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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样的摄影方式――吴家林、王征、李媚三人谈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李媚 |  浏览(4232) 评论 (13)  | 发布时间:2006-04-18 11:01:57 最后更新时间:2006-04-18 11: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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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摄影方式
 
――吴家林、王征、李媚三人谈
这也是一篇未发表过的访谈,现在看看觉得还是有些意思。
 
    吴:如果我说我拍照片没有功利目的,人家会骂我,因为我的作品在西方卖得非常好,但是,我没考虑。我拍照完全是自乐自娱。中国现在好多人拍报道,我觉得我去做这样的东西,会觉得尴尬。就像看图识字一样,不是我的强项。电视纪录片这么发达,这样的东西应该让它们去做。
这次看了王征的东西,觉得他比较重视影像,这非常好,中国真正重视影像的人太少。过去我一直就在讲要重视影像。
    王:那时候还是纯摄影概念。
    吴:那时候我一下醒悟过来,对那种假大空的东西非常反感,觉得摄影应该拍一些真实的东西。走过二十多年,我觉得关键是我自己的东西,我强调生活,可能这就形成我个人的风格。
    李:我想,咱们来谈两个问题,你们两人都走过了二十多年摄影的路,对于我们今天来说,摄影意味着什么?对于你们两个人来说,摄影是什么?然后再谈第二个问题,影像。谈语言表达与价值的问题。摄影是什么的问题我曾经在河南讲学的时候讲过这个题目。对于摄影家来说,经过所有的生活体验和摄影体验之后,摄影是什么?比如说,一开始,你认为摄影是什么?中间的时候,摄影是什么?以后摄影又是什么?
比如说,吴家林开始拍照片的时候,你把摄影当成一种事实的纪录,在西双版纳工作时,就用摄影做过关于热带雨林生态被毁的调查报告,并且引起了中央政府的重视,部份地解决了问题。那个时候,你凭着最朴素的直观,就对摄影是什么做出了判断和应用。而后来,你对摄影的看法显然已经发生了转变。我们经历了摄影是什么看法的转变过程。你的第一篇评论是我写的,就因为在那个时候,你的那些少数民族的照片感动了我,你把最真实的贫困而又显示生命力的生存状态表达出来了。那样的照片在那个时候,是被看作禁区的,认为中反映生活的阴暗面。
    吴:待会你看我拍的北京,我拍了三个胶卷,其中有几张绝对是精品。你看我是怎样拍胡同,拍北京的。我拍到了一些非常精彩的瞬间,我总想,北京总得有历史感觉,正在想着,在前门的路上,一辆巴士过来了,巴士上有个洋妞的广告,后面鼓楼露出个角,一汽车刚好开过来,正好,一个女的正以广告上洋妞的姿态跑过来,我按下了快门。
    李: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去美国,你拍的照片会是什么样的?后来,我发现,你都会是一个样子,只不过是符号不一样,你的观察方式肯定是一样的,这个方式就是取景框给定你的。在你的内心里,非常固执地存在一个念头,就是“有意思的瞬间”。哪怕那张前门的照片车上的广告不是洋妞,只要后面跑过的女人姿态跟她一样,你都会拍。至于你后来说到的东西方文化的等,是后来面对照片进行的阐释。只要房子的结构,汽车的位置正好构成有意味的形式,你肯定会拍。
    吴:对!
    李:我们不像西方人那样有纯视觉的教育和影响,我们没有视觉狂欢,我们总要把视觉的东西变成故事。
    王:或者变成一种具有意义的东西。
    李:我发现,所有的读者在看照片的时候,都会问一个问题:这是什么?但是,西方人不会这样问,他们有纯粹的视觉训练的历史和传统。你刚才说,你不会去讲故事,但是,你会面临一个尴尬,你会对你的照片进行意义的阐释。我想问你,这种阐释是迫不得已呢?还是你就是这么认为的。
    吴:我会问照片的社会意义。我为什么要到前门去,我还是要找两种文化的冲突。你刚才问摄影是什么?我开始觉得摄影是游戏。是一种有趣的纯技术的操作,跟运动一码事。做着做着,慢慢好多人就在玩艺术,我想自己也来艺术一把。后来,发现它可以做宣传。我在很封闭的地方,正在游戏阶段的时候,还不知道它还是新闻。我记得文革时期去省城探亲,夫人上班,我就到市中心去玩,看到了红海洋,我去看热闹,结果,发现有个报社的记者在拍照片。我不知道这就是采访,我还以为他是在拍少数民族,二十六个民族,每人手里都拿着语录。他在安排,背着一个大大的闪光灯,我觉得非常新奇。没想到,后来我第二次上街,在报纸上看到这张照片。我突然明白了,采访就是这样的。我也可以学。我照这种方式,挂上一条标语,到生产队找来一些人,拍完之后,云南日报用了。我以前就喜欢美术,也拍过风光,还是不错的。后来,对我冲击比较大的是四月影会的展览。一下就感觉自己有一种受骗的感觉。后来到了八七年现代摄影沙龙在珠海召开的珠海会议。
    王:珠海会议要求下面去的人都要带照片,我带去了一组,老头、老太拿一把花在山里走着。他带了一组山里人肖像(第一次发表在《现代摄影》第二期)。我当时觉得,老吴真没学问。我觉得我挺得意的。过了多少年,仔细一想,老吴比我学问大。
    吴:那时候我已经有回归真实的意识了。
    李:回到真实以后呢?
    吴:我在《摄影》第二辑看到马克里布的中国所见,一下我开悟了。我从三个小孩的背景看到了非常多的东西。我认可了这种拍摄,我觉得照片不能那么直白,要追求照片后面的意义。后来我拍照片,对对象一概不干预。我不会摆,拍时装我也不摆。
李:一个人的照片与他的工作方式是一致的。这也与你对摄影的看法有关。
    吴:我就是这么走过来的。过去的照片一拿出来,不是挨批判,就没有反映,只有你的《现代摄影》用了几张。包括我当时的调查报告,现在看都非常珍贵。那时候《大众摄影》发我的照片是我组织的约会。用了独幅,我觉得很得意。发表时对我产生了副面影响。那时候构思是一种非常时髦的说法。这个弯路走了一二年。
有一段时间,我觉得摄影反映社会见证社会的功能看得非常重,现在我又回到最初,就是一种游戏,是一种必不可少的需要,如果我一个月不摸相机,我肯定生病。我当社长心情特别不好,星期天去拍一天照片,心情顿时就好了。摄影成了一种娱乐,释放烦恼的方式。我的照片,纯影像的,我不承认,中国变化太快,每个地区都不一样,我想把这种变化的东西拍下来。我不辜负与自己同步的时代。我用自己的语言来表达这些东西。我现在到少数民族地区边地,突然会看到一个浙江的人,二种文化在相互影响,少数民族也学会了做生意。我举一个例子,版纳一个人家因为一个老外来玩,要求住在他们家,老外付了一点钱,他们马上就知道了这种方式是可以赚钱的,于是家家都把自己的竹楼拿出来接客,火得不了了,每家都赚了上百万。后来他们嫌竹楼太难看了,请四川人把竹楼拆了,把瓷砖贴上,做了卷帘门,结果这样一来,老外不来了,只好租给外地人做生意。
我非常关注这些变化。
    李:如果说你是一个关注社会生活的摄影家,从心里我不这么看,我觉得你的照片有一种非常纯粹的东西。有一种超越社会现实的东西。但是,因为摄影就是包含着这样一种纪录性的方式,拍下来的东西一定是保留了它的社会信息。你现在是不是依然认为你是一个社会纪实的摄影师?
    吴:当然是。
    李:马克里布是怎样看他自己的照片的?我非常想知道这一点。他是不是和我们一样?你的计划生育照片,大家读到的是一个社会事实,从社会意义上去读它。而你自己对于别人对你的照片的解读方式满意吗?或者说,你认不认可别人这样的解读?
吴:不认可,不认可!我举个例子说,中国很不重视图像文化。照片过去受新华社的影响,我的东西在摄影圈里还有人说我拍的是落后的。中央台的编导看了我在美国拍的东西,他说比山里人更成熟。光看你的山里人,会产生一种误导,认为你只能拍落后的地方。其实我在美国和在云南山里拍照片是一样的,方式是一样的。影像符号的信息不一样。以前我有个朋友是五官科的教授,他每年都到巴黎讲学,有一次我在他家看到他带回来的画册,那里面全是那些医生的作品,他说,那些人都是艺术家,他们能把自己老婆的人体画得二米大挂在自己的家里,他们对这些东西的看法与我们一点不一样。
    李:价值判断不一样。
    吴:我们没有普遍的视觉艺术的教育,所以大家对照片的理解很差,一些知识分子都不知道什么是好照片。相反我们认为不好的照片,他们会认为好。
    李:因为那些照片他们看得懂。由于媒体的发展,几乎所有的一切都进入商业化轨道。大家都发现摄影是一种更为适应媒体商业化的方式。我想知道,中国现在到底还有多少摄影家在坚持纯影像的创造?他的图像可以不能卖到杂志。
    吴:我的东西是不是纪实摄影,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我的照片在西方不会用在杂志上。
李:摄影界已经不提艺术这两个字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作为艺术的摄影家到底存不存在?
    王:我肯定不是了,我已经彻底不是了。
    吴:美术界好多玩图像,沙龙的人玩沙龙的。观念的在玩观念的。我经过西方的检验,我认为我是摄影艺术家,是纪实的摄影艺术家。我的照片全是被拿去做展览,是画廊在经营我的东西。
    李:西方是这样看的,这是一个东方人的摄影方式,是这样看他的生活的,肯定不会当成这是某一个地区的人在这样的生活的照片。
    吴:《纽约时报》的编辑看了我的照片说,我要发一期画刊,后来,没用,他告诉我,你的东西太严肃了,老板认为会影响发行。
    李:第一你的东西没有娱乐性,第二你的照片没有让人惊讶的故事发生,没有刺激。在摄影界每个人都应该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吴:96年没出国之前,我也什么都做,中国旅游我也拍过。现在我明白我不能什么都做了。
    李:你不把照片卖给杂志你不也活得很好吗?其实不是大家都必须走一条路的。再说,摄影有一点独特之处,如果你是现实主义的摄影师的话,你的照片一定会给人以现实的联系。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仍然要用一些社会观念来解释你的照片的理由。
王征,你说说你的照片为什么不一样了?为什么已经不是一个摄影家了,你是以摄影方式来工作的。其实有一点,如果你要做社会调查的话,影像是最有力的,最具有实证性的。比你作为文字的调查者更有利。但是,你的转变是怎样开始的?
    王:我动机与他不一样,说白了,摄影就是追女孩的方式,我就是想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引起女孩注意。十八九岁开始拍照。动机严重不纯。我们班班长是玩美术的,我看他在女孩中非常得宠,我想,我得弄个照相机。后来我大学毕业在工会做宣传,单位给我买了相机。当我拿上相机的这一天,我有一种优越感,觉得自己不得了。在这种时候,你要有与你的特殊身份相符的社会角色的东西,肯定的,你要学习摄影。觉得艺术特别伟大。但是我最早认识中国摄影的时候还是85年。那时候是做一些艺术创作,构图用光。最早听朱羽君的课,觉得她特别伟大,觉得如果他能收我做学生,简直就太不得了。陈复礼。钱万里对我的影响也特别大,真激动。激动半天以后,听说了“自然 社会 人”,以前没听说过。看了八五影展的时候,于晓洋的“我们这一代”,哎呀,太好了,说出了我们年轻人的话。真正想摄影的事还是在珠海会议,那时候各种思潮非常活跃,我看到了侯登科,看到了于德水。我做了好多后期合成的照片,现在看非常的概念化,入选“八八沙龙”个人风格系列。特别得意。这样一来,更邪了,把许多人头拼成宁夏版图的形式,觉得自己搞的是魔幻现实主义的作品。到了九十年代初以后,我主要研究侯登科,我最喜欢的还是他的。西方人的东西我看不太懂,总觉得有距离。最后我发现,我强调真实性的时候,都缺乏一种公正的态度。那么我就试图想,能不能真正地把现实尽可以客观地呈献给社会。有没有这种方式?我想这样做。
    李:你怎么会发生这种转变的?
    王:我去看了贺兰岩画,我发现那种抽象能力简直无法达不到。在艺术领域你如果你死活达不到一种境界的话,那么你做什么呢?你就得想想了。更何况我越做那类的照片越困难。越没办法做。
    李:你对社会问题的关注就是因为你的艺术梦破灭吗?
    王:差不多。
    李:你现在的照片是客观的吗?
    王:是一种中间状态。92年我们去陕甘宁边区观察。潘科说了一句话:我们要制造古董,我觉得说得很好。我希望我的照片一百年以后也是古董。那么新闻摄影、荷赛的标准,只是一种方式,但是,它受制于中国的意识形态影响太大。这种时候,我就得寻找自己的出路了。九十年代初,你在摄影界人头都很熟了,但是,你还没找到自己的位置,着急呀!都三十岁了。真正开始我的转变,是你推荐我看张承志的《心灵史》。书看完之后,我一下明白了我该干什么,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我得天独厚,我是回族,我觉得自己应该为本民族做点事。
    李:看完书之后,你觉得工作方式重要吗?
    王:重要!不同的方式会产生不同的结果。我这种方法完完全全是在我五年的工作中改变的。我觉得题材也非常重要。
李:狠斗私字一闪念,你有没有觉得拍这个题材肯定震!肯定谁也拍不过你,肯定能生效。
    王:肯定有。我从来不回避功利。人没有功利观没有动力。当然,我确实觉得应该为我的民族做事,特别巧,我就生在西海固。做的时候,当初意识还不清楚,只是有些朦胧。民族太抽象了。后来,才一点点明白。在我们去陕甘宁考察的时候,我们做了一些案头,查了好多资料。结果发现,看了资料以后,就是跟不看不一样,你一下就发现了许多以前看不到的东西。
我开始收集资料,一边走一边拍,一边跟人聊天,越聊事越多,自然地,你就会想,你到底要纪录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以一种什么方式来进入,以一种什么理念来支撑?最后发现社会学、人类学。田野作业方式确实与我们过去的摄影不一样,它有不同的关注点,影像只是一个面,它还有个分析过程。首先你要完成调查,然后,你要找社会学家合作。
    李:现在你觉得摄影的价值在哪儿?
    王:摄影的价值就是发现收集和保存有关人类生存的视觉素材。这种视觉素材是能够留下来的。
    李:你现在和以前的照片影像有什么区别?
    王:影像已经不重要了。影像首先要符合你的目的。我的照片没有我独特的语言方式。
    李:是不是可以说,你从拍摄这么长时间来,你并没有建立一套自己个人的图像方式?跟吴家林不一样?
    王:跟他不一样。我始终感觉他的东西太像布列松。他们的现状比摄影家的图像更有价值。
    李:你的工作方式变了吗?你的眼光变了吗?
    王:比如说,在过去按快门的时机我会等待一个布列松的时机,等待一个组合,现在不是。说明性变得更重要。我要照片能清楚地说明一件事,一个细节,一个环境。说明性变得特别的重要。
    李:反而简单了。你重视的是影像的信息量,而不是视觉和张力。
    王:对,我不太重视影像对人的刺激,不重视影像的那种可以进行多义性解释的意义。
    李:吴家林,你重视的是不是多义性的空间?
    吴:是。我重视影像的丰富性。不重视说明性。
    王:我也重视丰富呀。
    李:你别着急呀,你重视的说明性的空间,他重视的是一种抽象的多义性的空间。
    吴:我重视的是每一个个体在一个场和环境里与别的景物、人产生的关系,框就是舞台。在这种时候,个体的意义就发生了变化。我的那张在摄影界产生影响很大的计划生育的照片是我的二流照片,而不是我最好的,它让别人误解了我,我没有想到它居然成了我最有影响的作品。我原来没有想表现计划生育,我是被这一对小夫妻的关系打动,没想到居然发表出来,成了“结扎之后”。我原来的题目是“患难夫妻”,这张照片在国外一张也没有卖掉。我的东西最好的恰恰是普通人生活状态的。是一种平平淡淡的状态的。
    王:你也不得不承认,你那张照片是有许多趣味,这是你的视觉经验组织出来的趣味。
    吴:但是有一点,我不是布列松,他有一种距离感。
    李:对,他有一种骨子里的贵族气息。
    吴:我是苦大仇深,我是近距离的。
    王:情感是不一样的,但是方式还是一样的。
    李:你那种在取景框这个舞台上获得快感的心理是来自什么呢?是来自你在生活中感受到的压抑痛苦?还是来自于视觉秩序本身的迷恋?
    吴:本身就是游戏。是一种智慧的游戏。压抑自私没有?我就是过苦日子过来了。
    李:你有一种主宰的快乐?
    吴:有。
    王:我没有。我的拍摄是整体的,包括我的文字调查。我安静了,我已经不适合参加热闹的活动了。
李:这种工作方式一定把你带到你能看到而别人看不到的世界去。
   王:对,我已经发现这一点了,我是发现影像的趣味和意义。我去发现情节和细节,这些东西对表达人的生存的意义特别重要。而且,也可能最简单的东西是最难的东西,它会产生非常好的影像。也有人觉得我的影像特别棒。我觉得老吴很奇怪,他怎么会有这种游戏心理,我觉得我应该有他不应该,我小时候生活很优越,不缺吃不缺穿,他的生活经验和我完全是两回事。
吴:到外面看了之后,什么都看白了,觉得一切都是这么回事。但是,我不是出世的,我是入世的。我和照片中的人是一样的,我是其中的一个人。所有的东西都与情感有关系。
    王:你怎么样解释我呢?
    李:你自己的感情不用以摄影的方式来与外部世界进行对话的,外部世界就是外部世界。对于你,也是合理的。
    王:中国的摄影家开始成熟了,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方式,与自己生活经验有关系的方式。
    李:其实这也是一种文化选择。你跟学者不一样的是,你是为了寻找摄影的出路,你不是因为对一种生活形态考察之后改变的,你是在寻找出路的过程中,改变的。
    王:而且是越做越有意思。
    吴:我觉得王征的这种方式只有他们这一代人能做,这与他们的文化背景相关的。
 
2000年夏于北京
 
评论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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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需要理论作支撑,你的文章是我前进的动力,欢迎回访,欢迎复出~

发布者 :苏家兵 (2007-04-10 20:27:12)  回复

每读一篇你的访谈大作,都会让我进入一种新的状态,重新对摄影包括自己进行审视,学习了!

发布者 :谭建华 (2007-01-31 06:18:22)  回复

看了很爱启发.值得自己好好的思考一番.

发布者 :匿名 (2006-11-17 21:53:05)  回复

一直想接触李媚老师,因为,痴迷摄影但越来越累。。。

发布者 :liyan (2006-07-05 00:18:06)  回复

你好!    一直没有联系方式,今发现这个地方正好,不知道能否联系上.近来好吗?在网上看了很多关于你的文章,感觉你好累,年纪大了身体才是主要的.问老范好......不知能回否.我的邮箱:jiangwei144@126.com

发布者 :蒋伟 (2006-07-04 11:43:03)  回复

你好!    一直没有联系方式,今发现这个地方正好,不知道能否联系上.近来好吗?在网上看了很多关于你的文章,感觉你好累,年纪大了身体才是主要的.问老范好......不知能回否.我的邮箱:jiangwei144@126.com

发布者 :jiangwei (2006-06-27 09:51:49)  回复

很早就关注李先生编辑的摄影杂志(现代摄影)。访谈也很有意思,王征的西海固,吴家林的山里人都很关注。通过访谈知道他们内心和他们对摄影的理解是怎样的,对自己也是很好的参照,谢谢你做的这些访谈还有对刘铮的,很受启发。

发布者 :朴凡 (2006-06-14 21:11:47)  回复

看了一圈 侯登科的作品 他是还活着伟人 永恒价值 王征的作品 与你的教导有关 真的好 他西海固的照片是用来思考的图版 他有什么新作 哪里可以看到?

发布者 :黑字 (2006-04-29 01:32:24)  回复

这访谈真的好 王征准确地解释和吴家林糊涂的表达 有意思 前者更鬼 后者好憨 我喜欢聪明的智慧 王征人物 我去好好查查 再来

发布者 :黑字 (2006-04-23 01:14:37)  回复

不行啊,呵呵!有机会也要和您聊聊的.....

发布者 :pengxiangjie (2006-04-18 21:19:43)  回复

文章暂且不论,各位难道不认为字体不合适,看文章不舒服?这样的美文也懒得看了....可惜......

发布者 :陈双虎 (2006-04-18 16:32:36)  回复

看访谈能看出来人的性格,王征和吴家林放在一起,真是太有意思了。

发布者 :李太黑 (2006-04-18 14:18:26)  回复

李老师发在这里的文章是没发表过的,请选择“独家”模式发布。谢谢。

发布者 :甲面 (2006-04-18 11:24:06)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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