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的心
黄石口·逝世
据网上资料:“1939年11月7日,黄土岭战斗打响,白求恩强烈要求上前线,没有骑马,夜宿太平地。
11月8日,行军70里,医疗队赶到离前线只有10里的王家台三团卫生队,白求恩病情加重,肘关节下发生转移性脓疡,体温39.6。要求遇到头部和胸部的伤员一定要抬来让他看,即使睡着了也要叫醒他。
11月9日,肘部脓疡被切开,输血。
11月10日, 腋下淋巴结肿大剧痛,体温更高,呕吐次数更多。三团团长命令将白求恩后送.离开王家台。下午三点到达黄石口村。聂司令员派人送来急信,要部队不惜一切代价安全地把白求恩送出敌人威胁下的区域,要把白求恩迅速送到花盆外科医院进行救治。挽救白求恩的生命。这时白求恩体温超过40度。
11月11日白求恩病情更加恶化,感觉到了生命的危险,给郎林写信,给聂司令员写遗嘱。已回到花盆医院的林金亮带上急救药品赶到黄石口时已近黄昏。
1939年11月12日凌晨5时20分,白求恩在黄石口村邸俊星家北屋逝世。”
我们到达黄石口是2006年11月11日上午9点。67年前的这个时候,白求恩在写遗嘱?林金亮正在赶来么?
黄石口村邸家屋外
北屋东墙
进入院子
北望白求恩逝世的房间
1939年11月12日凌晨5时20分,白大夫逝世于此。
屋子里面
左起:原晋察冀军区卫生部副部长游胜华的女儿游黎清,摄影家沙飞的女儿王雁,房东邸俊星的后代,原晋察冀军区后方医院院长、白求恩的助手、最后抢救白求恩的医生林金亮的儿子林立,原白求恩的翻译、外交家董越千的女儿董政合影留念。
集体合影
白求恩的遗嘱(摘自网上)
亲爱的聂司令员:
今天我感觉非常不好……也许我会和你们永别了!请你给蒂姆·布克(时任加拿大共产党书记)写一封信,地址是加拿大多伦多城威灵顿街第十号门牌。
用同样的内容写给国际援华委员会和加拿大民主和平联盟会。
告诉他们,我在这里十分快乐,我惟一的希望就是能够多有贡献。
这些信可以用中文写成,寄到那边去翻译。
把我的相片、日记、文件和军区故事片等一概寄回那边去,由蒂姆·布克分散,并告诉他有一个电影的片子将要完成。
所有这些东西都装在一个箱子里,用林赛下先生送给我的那18美金作寄费。这个箱子必须很坚固,用皮带捆住锁好,再外加三条绳子保险。
请求国际援华委员会给我的离婚妻子拨一笔生活的款子,或是分期给也可以。在那里我(对她)应负的责任很重,决不可以因为没有钱而把她遗弃了。向她说明,我是十分抱歉的!但同时也告诉她,我曾经是很快乐的。
两个行军床,你和聂夫人留下吧,两双英国皮鞋也给你穿了。马靴和马裤给冀中的吕司令。贺龙将军也要给他一些纪念品。
给叶部长两个箱子,游副部长8种器械,杜医生可以拿15种。打字机和松紧绷带给郎同志。手表和蚊帐给潘同志。
给我的小鬼和马夫每人一床毯子,并另送小鬼一双日本皮鞋。照相机给沙飞,贮水池等给摄影队。
医学的书籍和小闹钟给卫生学校。
每年要买250 磅奎宁和300 磅铁剂,专为治疗患疟疾者和贫血病患者。千万不要再往保定、天津一带去购买药品,因为那边的价钱要比沪、港贵两倍。
最近两年是我平生最愉快、最有意义的日子,感觉遗憾的就是稍嫌孤闷一点。同时,这里的同志,对我的谈话还嫌不够。
我不能再写下去了。让我把千百倍的谢忱送给你和其余千百万亲爱的同志。
诺尔曼·白求恩
1939年11月11日
在白求恩逝世的地方,听前辈和乡亲讲述白大夫怎么来去、怎么病倒、怎么死去。看着简陋的房间、物品和斑驳泛黄的照片,67年光阴不逝。
一个人有信仰、有坚持而生活和工作,人生就是另一个样子。现在物质越来越丰富,欲望越来越难满足,活得越来越卑微。
比比白求恩的生与死,很多人活得完蛋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