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访谈》人物-王瑶
来源:广东电视网 2006-07-07 15:00
主持人:第一时间 第一现场,让我们开始第一访谈!一说起摄影师,大家可能想到的都是那些抱着沉重的器材,隐藏在镜头背后的那些高大的身影,但是实际上,在这些四处奔波的摄影师当中,也有一些娇小美丽的身影,今天我们要访谈的两位嘉宾,就是这样两位美丽而年轻的女士,她们都获得了,有国际摄影界奥斯卡之称的“荷赛”奖。
主持人:二位好!
嘉宾:你好!
主持人:周馨是今年得了荷赛奖,我们看了这个背景,就是你今年的作品。这个是你当时在泰国拍的,在泰国攀牙,是纪念海啸一周年的时候。
嘉宾:对!去年十二月二十六号,海啸一周年。泰国举办了很多纪念活动。
主持人:然后你怎么拍到这个场景的呢?
嘉宾:当天泰国大概有七个省,都在同时举行的活动。然后一大早就跟着泰国政府的安排,开始在各个地方奔波,我们之前听说晚上要放“孔明灯”,但是我不知道大概有多大规模,然后我们就到了“巴迷杨”,然后之前放了莲花灯。它和海滩其实有一段距离,然后我们拍着拍着,突然看到远出到处都是孔明灯,从来没见过这个场面,我们就特别兴奋,然后往那边狂奔。到了那边就开始找角度,
主持人:就把那个场面拍下来了?这个场面首先是震撼了你吗?
嘉宾:因为孔明灯是在中国发明,但是我从来没有在中国看到过孔明灯。所以我实现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场面,非常的震撼人。而且我觉得泰国人,使用这样一种很传统的方式,来祭奠死难者非常特别,他们的意思就是说,让死难者随着孔明灯。他们的灵魂到天国里面,所以那种感觉一方面很震撼,然后心里面觉得,那种沉甸甸的感觉,就带着这种情感去拍。
主持人:当时你获奖是怎么知道的?
嘉宾:一个朋友打电话告诉我的。
主持人:然后当时什么心情?
嘉宾:我觉得是开玩笑,懵我呢。
主持人:觉得不可能是吗?
嘉宾:当时我在大街上干活,我想怎么这个时候开这种玩笑。
主持人:结果你没相信?
嘉宾:对!没管它!
主持人:后来一个一个电话打过来,才觉得可能是真的吧?以前应该是知道荷赛奖?
嘉宾:知道,知道!
主持人:然后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去拿一个这个奖?
嘉宾:没有想过。因为刚入摄影这个门也不是特别久,所以没想获奖这些东西。只想喜欢这个东西,然后就自己拍。
主持人:那你在这一行知道王瑶吗?
嘉宾:当然知道!
主持人:怎么知道她的?
嘉宾:王瑶老师获得这个奖非常有名,然后她之后拍了很多东西,当时入门时学习的一个榜样。主持人:是你的模仿教材?
嘉宾:可以说是偶像!
主持人:当时王瑶是得了荷赛奖的金奖,到目前为止都是这个系列是中国人得到的一个最高荣誉。海波今年也是得了这个金奖,那个时候你是拍的陈爱莲,一个人物系列的片子?
嘉宾:对!“六十岁舞蹈家重返舞台”!我觉得这组照片,不是为荷赛奖奖去拍的,不是为参赛拍的。我比较早拍陈爱莲是1998年,当时我从北京的一家都市报上,看到一个豆腐块儿一样的文章,写着陈爱莲要以六十岁的舞蹈高龄,重返舞台出演十六岁的少女林黛玉。当时我第一判断,这是一个非常适合用图片,去表现的图片故事。那么我就找到陈爱莲,然后第一次跟踪她
采访一周的时间,然后采访完以后,也是第一次发在媒体上以后呢。当时一组图片故事叫“中国舞坛常青树陈爱莲”。之后我就去中青社的香港分社工作,那么在香港分社的时候呢,我非常有幸被选入荷兰的大师班,做大师班的学员。它是每年在全世界选12个三十岁以下的年轻摄影师,然后那年我比较有幸被选中,选中以后它要求每个学员做一个作业,那么作业当时的题目呢,叫“力量”,那么我就想我用什么去表现?这个挺抽象的感念,然后我想,我就接着去拍陈爱莲吧!那么又继续跟着陈爱莲一周的时间,然后完成了这组作业。这组作业然后到大师班,乔普斯瓦特大师班以后,在大师班最后获得了同学们和老师比较好的褒奖。然后他们就鼓励我,你为什么不参加今年的荷赛呢?我从来没想过参加荷赛。然后在他们鼓励下就送了,然后送了就得奖了。
主持人:就是你拍这组作品的时候,应该拍了更长时间吧?
嘉宾:对!一共前后两次!相加是两周的时间,就是跟着她半个月。
主持人:整天跟她在一起?
嘉宾:对!
主持人:那她愿意你这么拍她吗?
嘉宾:我们一开始都有很多冲突,因为年龄差距很大,然后她做演义生涯这么多年,有很曲折的人生经历。所以陈爱莲个性很强,作为演员都是一个人之常情,很愿意让人拍到很光鲜的那一面,不愿意让人拍到很真实,或者很弱的,比较苍老的一面。但我实际上最想表现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一个真正的陈爱莲。就想让大家看到在她光鲜的一面之后的,那种曲折的经历呀,她的真正的人生故事,因为我们之前的出发点不一样,所以我们有很多的矛盾,冲突很多。
主持人:一开始的时候,激烈到什么程度?
嘉宾:激烈到她返弹非常强烈!比如说她有的时候,很激动的时候她会哭,嗜好抽烟 ,一支一支抽烟,这时候如果我拿起相机,她就会特别强烈的返弹。就说,干吗要拍我什么的。她就会争吵,我没有那么强的个性,我会慢慢跟她解释,那么以至于我们成了好朋友以后
主持人:就是你脾气比较好?
嘉宾:我脾气一贯比较好。
主持人:所以最后她就被你磨的没脾气了?
嘉宾:也不是这样的。我想更多的是一种沟通,一种互相理解,当她真正知道我的想法,真正知道我所要表现的是什么主题的时候,她真正理解我。是出于一种什么意图,是好心。是让广大的读者了解真实的她,然后让更多人去理解她内心的时候,她才开始接受我的。
主持人:你通过跟拍那么长时间用镜头表现出来的,是一个真实的陈爱莲吗?
嘉宾:我想应该是我所认识到的,我内心中的我感受到的一个真实的陈爱莲。
主持人:这个真实的陈爱莲是什么样的?
嘉宾:如果大家没有真正走进她的生活的话,陈爱莲文革前是一个中国的舞蹈明星。然后一次国际舞蹈大赛上,可以为国争光拿四块金牌。很不容易,然后她又有很多的名衔,比如说全国政协委员呀,各种各样的头衔、名衔,然后舞蹈学校的校长什么的,大家都会觉得她是一个名人,是一个成功的女人。真正我走进她的生活以后,我觉得她内心很孤独,虽然她的周围围绕很多人,比如光环那,掌声啊。然后她的崇拜者呀,她的粉丝呀,真的很多。但是我觉得实际上,她的内心很孤独,确实很少真正有人能够理解她。为什么陈爱莲六十岁,还不能够离开舞台?比如那个消息发出以后,很多人,当然也有人说,陈爱莲真的很不容易,六十岁了还要跳舞。但是更多的我听到的,是一些负面的,大家会说六十岁了,都老成这样了,还霸着舞台不让贤?还不让年轻人去跳舞吗?包括她身边很近的人,亲人,当时都不是很理解她,所以我觉得她还是挺孤独的。
主持人:用镜头能表现出这种孤独吗?
嘉宾:我想尽量去表现,她这种真实的内心。但是我认为在孤独的背后,她有一种精神力量在支撑着她。
主持人:组委会当时对你这组照片的评价是什么?
嘉宾:我去领奖的时候,听到一些组委会的评价。我觉得大多他们会说,这是一组比较完整的图片故事,而且比较感人,因为他们很想知道,一些中国普通人真正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那么这组图片故事,从陈爱莲身上他们可以看到中国一个典型的艺术家,她的生活和她的经历,她的情感和目前的她这种状况,他们认为这是一个感人的图片故事。
主持人:这个奖可以说是摄影界的奥斯卡,是最高的奖项了?那得奖会给你本人带来什么样得变化?
嘉宾:我觉得自己还挺幸运的,我当时得奖得时候才工作两年半。一开始我觉得自己特别幸运,
接着可能会有很多的压力。周围很多的压力,心里可能会调整不过来。
主持人:因为你已经是荷赛奖的获得者,会不会人家就说比如平时你已经拍的不错的时候,这还荷赛奖,这什么水平。会用更高的标准,更高的眼光来看待你。我知道别人会这样子,我可能不会去介意这么多东西,我还是会遵循我自己的想法。比如我会选择性的耳聋。
主持人:选择性耳聋?
嘉宾:就是有些不听、不在意。有些你可以不去介意它,有些老师给你的建议,你去好好得吸取或者反思,我觉得你应该获得你想获得的东西。
主持人:王瑶得这个奖应该好多年了?
嘉宾:到现在五、六年了。
主持人:这个奖获得以后对你的职业也好,或者一些东西有没有什么变化?
嘉宾:我觉得获奖这个事,我对奖项的看法实际上有一个变化的过程。因为我十一岁开始,就获得全国好新闻的一等奖,当时会觉得确实这个奖项会给我的生活带来很多变化,让我成为学校里面的名人,我记得印象最深的,我小学的同学有一年做问卷调查的时候,他们会把我的名字和世界级的艺术家放在一起,然后把我当成他们心目中的偶像。那是,你就在身边嘛,然后当时会觉得,摄影还给我带来很多荣誉呀!那种虚荣心的满足,我觉得很强。但是实际上进入工作岗位以后呢,我就觉得摄影不再是一个个人的东西,它是跟国家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实际上获奖不是重要的,而是通过我们的相机,让世界了解中国是最重要的,所以当时我觉得获奖以后,虽然很激动,也很幸运。但是并没有改变我自己的生活,而且我也不认为这么一个奖项
在它获奖前和获奖后,我有什么质的变化。我觉得我还是我。
主持人:你说过你十一岁的时候就得过奖,你从小就喜欢摄影对吧?
嘉宾:我六岁开始学摄影。
主持人:是跟爸爸学?
嘉宾:对!跟我父亲学!因为我的家庭他们比较注重孩子课余的一些培养,那么也是挺巧的一个机遇吧。使得我能在十一岁获奖,实际上获奖对我是一个奖励,但是在你学的这么多里面最迷的就是摄影呀!获奖之前我对所有的都是一样的,都喜欢。但是真正获奖以后对我是一种鼓励,获奖的时候就是拍《开学了》,穿着新校服进校门。
主持人:怎么会拍那张照片呢?当时有什么故事吗?
嘉宾:这些都是我的同学,然后他们穿着新的校服,然后背着双肩背书包,九月一号开学,然后我跟他们一起上学的时候,我看到我们大家都换新的校服,我的同学们都很高兴。那我就从书包里,因为我上学都带着相机。
主持人:你那会已经是一个小发烧友了?上学都背着相机?
嘉宾:对!
主持人:你用什么相机?
嘉宾:我当时用的是一台美能达~
主持人:那还不错呢!不错了!然后就从他们的侧后面,拍到一个这样的场景。
主持人:就是说你平时在学校里,我们说是抓拍狂。经常到处拍,拍点镜头这样的。
嘉宾:对!因为当时我的大学辅导员,我挺幸运的。碰到一个全国优秀的大学辅导员,他也是非常鼓励孩子们,去发展自己的爱好。当知道我有摄影这方面特长的时候,他就给我做一个记者证,记者证上写了“红领巾记者”,然后我就会带着记者证,学校有什么新闻,然后挎着相机,从小就是小摄影记者。
主持人:因为新闻的照片,可能更多的要求你以一个客观的、很公正的一个角度,去用图片来反映当时的新闻现实。但是像你说的可能女性更多的时候,在你拍这张照片你又投入了一些情感?投入了你自己的一些感触吧?那这个时候你拍照,会不会遇到这样的问题?
嘉宾:当时我拿到记者证以后是我被分到中新社的广西分社,叫大学生下基层锻炼一年。然后拿到记者证,碰到的第一个采访是采访桂林的11.24空难。我们听说桂林发生这个空难以后,它是一架飞机,从广州一直飞到桂林。然后在桂林的时候就遇难,飞机上所有的人没有一个生还的。那我们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就赶到现场。到现场实际上,我就碰到这样的难题,首先是怎么能够进入现场?因为当时没有突发事件的这种新闻报道的机制。没有现在这么发达,然后首先第一反映可能就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武警战士包围。包围完以后,所有的媒体都没法进入,为进入现场,当时我们就化妆成农民。请当地的农民,因为他就住在山脚下,他必须要回家。所以武警战士,不会阻拦他的。然后就给他十块钱,然后我就跟他讲,请你用你的自行车我坐在你的自行车后边,你把我带进去,如果武警战士问她是谁的话,你就说这是我媳妇。
主持人:你这样像农民吗?你怎么化妆?然后就这么混进去的?
嘉宾:混进去以后,实际上遇到的第二个难题,就是很多很曲折的。包括后来藏胶卷,把胶卷藏在胸前的口袋里,然后一个胶卷藏在身后的口袋里。藏完以后,又把刚刚拍过的胶卷藏好以后,又换上新的胶片在相机里边,等武警战士查的时候就当着他的面。把相机里边,实际上是没有用过的,一卷胶卷暴光。暴光完以后,他又荷枪实弹的,押着我。一直给我押离新闻现场,出新闻现场以后,我高兴的简直都要蹦下来了。因为你已经拍好了,因为我是拿到了独家新闻
而且拍好的照片,已经非常巧妙的被我藏好了。但实际上,等要冲的时候,才发现只留的胸前的胶卷,还保存的完好的。身后的胶卷已经没有了,到处找也找不见,后来别人告诉我说,在武警战士押我下山的时候,他已经把我身后的胶卷给摸走了。
主持人:这武警也够贼的!
嘉宾:对!后来他们就说你们俩都不傻。
主持人:好在你是女性,你可以把胶卷藏在胸前。
嘉宾:也是一个小笑话,但实际上遇到第三个难题,就是你刚才讲到的。在很多遇难者的亲属,在现场祭拜亡灵的时候实际上作为一个摄影记者,我们以前也知道,你要作为一个冷静的旁观者,你要记录新闻事实,才是最重要的。就像我前两天的那个,都是比较巧妙的,就进入现场
把新闻拍下来然后发到北京去。但实际上,到那一天的时候,我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一直都在哭,就是跟那些亲属一起,控制不住。我记得用的相机都是手动聚焦的,当时尼康的相机F3
泪水把取景框,打湿的时候,我就什么都看不到。根本就按不下快门去,当时我们的文字记者,也跟我说的他很严厉的跟我讲,你要知道你学新闻的,你在现场,你根本拍不了照片了!你在做什么呀,但实际上,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但这张照片,后来也得了中国新闻奖。那么现在,一想呢,我能够拍到这样的照片,实际上也是因为我情感的投入。反而帮了我的忙,因为这些个遇难者的亲属,他们在现场真的就无法接受,自己就失去亲人的时候还有那么多媒体在围着他们,在拍摄他们。他们从情感上无法接受,包括有一些记者在现场拍完了,还去说笑什么的,我可能是比较少的那种。就是和他们一样,像面临这种灾难一样,以至于好多武警战士,还过来安慰我,小姑娘你别哭了,这是你们家什么人遇难了。实际上这个情感的投入,是被这些遇难者的家属所理解,而且我也是用长(镜头)离的比较远。我拍的这一些画面,跟他们情感上是共鸣的。他们去追打别的记者,不让他们拍,而没有追打我。其实这种情感的投入是很多的。我想每一次采访,我都会投入自己的情感,都不是无动于衷的一台机器,去简单的记录它。
主持人:我看了这是你的一个最新的作品集,就是后911。这是在美国拍了多长时间?
嘉宾:这是上2002年911发生以后一周年,我作为访问学者到美国,在美国生活的将近两年之内拍摄的。
主持人:就是所有的这些作品,是你两年之内拍摄的。拍这些作品的时候,你是一个什么心态
就是你自己?投入一个什么样的情感?
嘉宾:因为可能是作为一个记者的这种职业病吧,虽然不做这个摄影记者,在那个期间是一个访问学者的身份,不需要拿个相机给报社发稿。但是呢,还是有一种新闻的感觉。911毕竟还是一件非常大的改变美国历史、改变美国人生活的这么一个重大的新闻事件。那么作为一个摄影记者,在911发生的当时的一瞬间,我没有在现场,那么一年以后,我真正到美国以后。我发现这个历史事件已经深入人心,彻底的改变了美国人的生活。怎么再表现它,这么一个恐怖事件所带来的阴影,就是拿起相机,在业余时间再拍一些一些普通人,通过美国人他们普通的生活
他们的生活 ,他们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人与社会,人与国家之间的关系,去表现911所真正带来的这种变化。
主持人:你举起相机面对他们的时候,比如说这一些他们都很配合你吗?
嘉宾:多数照片都是抓拍的!但是在美国拍照,你抓拍完你要去跟人家讲,就是我拍了你的照片,然后请你要签一个合同书,就是他允许你发表你才能发表.
主持人:这个摄影其实是一个挺辛苦的活。尤其对于女孩子来讲,一个是要抗着那么多器材奔波,另外一个是你可能要四处去奔走。抓拍一张你满意的照片,所以这个辛苦的工作也好,这,个职业也好,你会一直这么做下去吗?
嘉宾:我觉得摄影已经从我小时候一直到现在,已经变成一种呼吸。就是我只要活着,我需要呼吸,我离不开摄影。
主持人:离不开它了!
嘉宾:对!所以当时我就在这本书我请美国的一个摄影大师帮我写序的时候,他问过我一个问题,他说你的第一张照片是怎么拍的?我说是我的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帮我设定了光圈速度以后,都设定好以后我按一下快门。他说那你觉得,你的最后一张照片呢?我说可能是我即将离开人世的时候,能够正常的走完人生道路的话,我可能虚弱的根本就没法举的动相机,到时候我会请我的女儿,帮我设定好所有的快门速度,支好三脚架,然后我拍掉最后一张照片!
短片:这是一张题为《泰国民众纪念印尼大海啸死难者》的照片,它的作者周馨是一位年轻的女摄影记者,在2006年的世界新闻摄影比赛中这张照片被评为二等奖。而这组题为《六十岁的舞蹈家重返舞台》的照片,它的作者王瑶同样是位年轻女性。在2002年的世界新闻摄影比赛中
这组照片让王瑶荣获金奖,成为第一个获此殊荣的中国人。世界新闻摄影比赛又称荷赛,有“国际摄影界奥斯卡”之称,因为在荷赛激烈的角逐中获胜,王瑶和周馨成了令国际摄影界瞩目的中国女性。
短片:2006年6月5日,王瑶和周馨应邀来到广州大学城,和爱好摄影的大学生们展开“青春对话”。在这场摄影视觉和思维碰撞的盛宴中王瑶和周馨赢得了大学生们的热烈掌声。
短片:周馨和王瑶在各自的摄影之路上,留下了闪光的印记。而王瑶更是获奖无数,她11岁拿到全国好新闻奖,22岁获得中国新闻奖,26岁赴美国采访亚特兰大奥运会,成为中国第一个采访奥运会的女摄影记者,28岁成为第一个获得“全国十佳摄影记者”的女记者。30岁获得 “荷赛”奖金奖,2002年王瑶赴美国做访问学者,她拍摄出版了摄影专集《后9.11》,被美国人称为“非凡的摄影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