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离开我们三年了,我很少梦见他。就在昨晚,确切地讲是今天凌晨后,我见了他一面:我进周至的家门,他穿鞋出门,他说去看住的地方,我家的地板上坐满了老家人,有几个我竟叫不出准确的称呼。我婆也在,我叫了一声。婆婆离开我们也很多年了。
父亲和我都出生在唐王陵下的鲁店村。我在这个村子里玩着长着的时候,父亲在野外地质队工作。只要我家门口的大椿树上有喜鹊叫,父亲就会回来。他习惯把地质包先放到婆婆的屋里,里面有给婆婆买的吃货,还有我牵挂的娃娃书。晚上父亲坐在婆婆的大炕上和村里人说话,我就坐在他怀里,时不时听见他说几个普通话的发音。我的童年是很优越的。
父亲的童年却很艰苦,爷爷去世早,婆婆靠纺线拉扯大两个儿子。父亲考上西安地质学校后,暑假就是靠给人装煤栽树来供养自己。后来父亲把我们家迁到了周至,婆婆还坚持带着她的纺线车。
父亲是个地质高级工程师,是个化学探矿专家,曾主持秦巴地区区域化探编图和国家305项目的试验等。常年在野外奔波的他刚刚退下来没几年,就患病在老家去世,我们把他安葬在果树飘香的家乡,和婆婆在一起。
今天是父亲节,乐游原上望昭陵,我想你了。

父亲三年:孝子转村(赵航 摄)

父亲三年:迎礼(赵航 摄)

父亲三年:梅花奖得主李梅在给乡亲们演唱(赵航 摄)

父亲三年:孝子们献饭(马昭 摄)

父亲三年:舅舅们在点灯(马昭 摄)

父亲三年:女儿在做奠礼(马昭 摄)

父亲三年:乐人(马昭 摄)

父亲三年:端盘子的小伙子们(马昭 摄)

父亲三年:表彰孝子(马昭 摄)

父亲三年:打麻将(启子 摄)

父亲三年:烧衣服(启子 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