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给我温暖的援布医生们
布琼布拉大王子医院一角

外科医生手术时的状况
这些年跑非洲,最忌讳去当地医院,主要担心一人在外,被染上疾病,而非洲的热带病肆虐,稍不注意,很容易被疾病缠身,到那时,无依无靠的我,万一运气不佳,让猖狂的病魔侵蚀生命,一旦被横尸街头,惟恐连个收尸人都难找。
因此,通常我拒绝去医院拍摄。
此次,我在布隆迪,由于当地情况特殊,原打算住当地人家的计划被破灭,甚至,还遭到中国使馆办公室某女主任的冷脸。在情绪极度低下,困难重重的状况下,庆幸认识了一位热心的女朋友曹东,10年前,她从北京毅然嫁到了布隆迪,现在布琼布拉拥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在她热心的引见下,我住进了中国援布医疗队。真是幸运得很,这支医疗队是从青海派来的,医生们都是来自我所熟悉的青海,他们说着与我同样口音的西北普通话,话音生硬、直性、没柔音,在我听来,简直亲切得就像一家人。
再听听医疗队长郭西民的欢迎词:“梁子,来到医疗队,全当自己家,想吃什么,用什么只管说,千万别客气。”简短的话语、朴实得暖人心,差点令我当即落泪。
当然,我也就很快就与这些对路子的医生们成了要好的朋友。
其实,更多的还是因为他们人人都那么热情、真诚、厚道,如果没与这样的人交上朋友,真算我走了眼。
据郭队长介绍,青海省援布医疗队,已经有20年历史,他们是第12批成员,而郭队长本人已是第三次来到布隆迪参加援助工作。每批医疗队成员,在此工作两年。
在布隆迪首都布琼布拉,他们援助工作在大王子医院,这是个面向大众的贫民医院,贫民病人特别多,工作量之大,医院条件之差,还要克服语言不通,气候不适等状况。这里的穷病人,小病不看,一旦走进医院,几乎快到致命的程度,医治难度可想而知。
传染病混杂在医院里,还有大量的艾滋病,甚至,不少穷病人家属,还要向做完手术的医生要烟抽。
这样的医院工资低廉,当地的好医生纷纷去了私人医院,因此,医生非常紧缺,特别是外科大夫,在将近一年时间里,几乎只有中国医生,所有手术都被中国医生包揽了,仅半年多时间,外科就做了好几百台手术。
从妇产科、眼科,以及针灸、按摩,每个大夫都用他们精湛的技术和良好的医德,为当地医院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还为在布隆迪生活和工作的中国人就医带来了许多便利。
可以说,在布隆迪,守着这些温暖的医生,还担心什么呢?
在大王子医院参加援助工作的医生有:
责任心重,气度豪爽,来自青海省中医院的郭西民医生;
善解人意,胆大心细,来自青海省医学院附属医院的徐晖医生;
有情有意,心细和善,来自西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外科的吴苏宁医生;
言语不多,为人宽厚,来自青海省人民医院理疗科的赵亮医生;
真挚朴素,多才多艺,来自青海省贵德县医院眼科的藏族人,东主医生;
真诚地感谢他们在布隆迪对我工作的支持,以及为我提供生活上的帮助,在我最孤独、无助的时刻,得到了他们在异国它乡的温暖,令我今生永远不可忘怀!
特此谢恩!

医院走廊,是医生们每天必经之路。

农村妇女,如此严重的乳腺肿瘤,才到医院来医治。

郭队长切除后的肿瘤,竟然比人的脑袋还大一圈。

东主医生在给病人看眼病。原本一个普通的眼角膜炎,长期不治,感染了艾滋病后,眼睛很快溃烂,之后,不得不摘除眼球。这样的病人,真不在少数。
在医生们苦口婆心地宣传下,已经有人开始重视自己患了病的眼睛。
枪伤、刀伤在此常见。这位刀伤患者,如不是吴大夫手术及时,恐怕小命早就保不住了。
这是条件较好的特护病房。外科病房则是男女几十号病人通住的大病房。

医院里,到处铺晒着病人家属洗过的衣物。

我与医疗队朋友们合影。(从左自右:王师傅,翻译邱辉,吴苏宁,我,郭西民,东主,徐晖(女),赵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