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读了我评论栏里苏宏给我的话,给我的第一惊奇是苏宏这个名字,好亲切的两个字;第二惊奇的是我的大学同学有个叫苏宏的,难道是他?苏宏是怎么知道我网址的。我再看留言栏,果真是。我兴奋了!
“然而我得悉了那写诗兄弟的近况。他又写了一篇什么,十分甜美,然而知音者几何......”
———————圣-琼 佩斯
我按照他发来的电子邮箱回信,他说,前天在百度查信息,输入“蓝潮”二字时看到二十年前上海学林出版社出版的,我们和宋庆平等同学的诗合集《蓝潮大学生抒情诗集》,再看有戴凌云与蓝潮等字,又看到大旗网我的博客,就顺藤摸瓜,找到了。
我要感谢网络,感谢大旗。世界这个村子很小啊!
上世纪八十年代,是文学的年代,是诗歌的年代。那会儿青年学生的血炽热异常。我们似乎怀了一种使命感,终日觉得有许多书要读,还有许多诗要写!现在想起来,也难得有那阵子的时光。
于是,我知道了苏宏在一家大企业做了白领,而庆平在政府做了官.我以前知道庆平有了个名叫起的公子,却一直不知苏宏的接班人是“半吨”或者“一吨”!
大学时,他俩高我一级。他们读中文系的时候,成立了校蓝潮诗社,庆平任社长,苏宏任诗社刊物《蓝潮》主编,我是社员。记得诗社成立大会上,我国著名诗人辛笛也莅临会场祝贺,并兼任名誉社长。我那时在美术系,却喜欢诗。
那时,庆平、苏宏还有陈东东已在国内诗坛有了许多响声,获过上海和全国的几次诗歌大奖,可算是校园名人了。我偶尔与他们打闹、喝酒,不亦乐乎!
苏宏是一个有些暗暗亢奋的人,开放而激越;庆平长我两岁,稳健而练达。苏宏说就因为庆平这家伙是属牛的,才这样牛逼,写的东西就是好!我说,你这属蛇的家伙,也厉害得可以。他俩的诗是两种风格,都很美!
庆平家我是去过的,我和苏宏。苏宏家我也是去过的,我和庆平。庆平用上海的三黄鸡和老酒招待,苏宏用螃蟹和老酒招待。我现在想起那那天上海的天空,依然感觉到温暖而广大!
高兴的事儿又是一件,庆平和苏宏的诗合集《在语言内部》已由上海文化出版社出版发行,总编辑亲自做了责编。苏宏说赠我的书昨日寄出了。
我曾在一篇小文里写到,“你看见那漂浮着绿袖子的水面,说起一本书,说起大蓝天下的一个女人,给你的一千次温柔……”
写到这儿,苏宏应我传来一组他新作的诗,《特蕾莎奏鸣曲》,按他的说法是尝试着用书信的形式,写特蕾莎与贝多芬的爱情的。很感人。
在诗的结尾,苏宏这样写“通过痛苦,走向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