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打飞机
大家千万别误会,不是高射炮打飞机,更不是那个“打飞机”,而是打车的打,是搭飞机。
15日去广州开会,17日回北京,乘国航CA1327/1328航班,时间出奇的准,1327航班14:10起飞,那天14:09关上舱门,回来也一样,让我对民航顿生好感。
经常乘飞机飞来飞去,从一个城市飞到另一个城市,开会、吃饭、睡觉。经常如此,也就没有长途旅行那样隆重的的感觉,拎个包就走,就像伸手拦一辆的士那样。
最短的是那次去上海,早上8点的航班,10点半到,主人来车到机场,接到“梅家邬饭店”见面吃饭,宾主相谈甚欢,把原定下午正式会谈的事情也谈完了,似乎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告别后我去了一趟上海图书馆,看了几张老唱片和老式唱机。然后打车到机场“抓票”,晚上9点回到北京。
也有不爽的时候,今年8月,我要连续参加两个活动,一个是深圳“流行音乐20年”另一个是都江堰“青城论道”,相差一天。我与音乐评论家金爷和创盟许总乘晚上8点飞机到深圳。说好到深圳喝酒吃宵夜,结果那天东南沿海刮台风,几乎所有的航班都打乱了,我们的航班8点还没有从深圳起飞,我们被告知要延到晚上11点以后。
我们三人就坐在首都机场2号航展候机楼里有一个自助式餐厅喝啤酒,侃大山,将深圳的计划提前在北京做。金爷慢慢喝着啤酒,慢慢抽着烟,任缭绕的烟迷着眼睛,听我讲“我的1995”。
飞机23:40起飞,凌晨3点到深圳,当地派了两辆新款奥迪4.2来接,其时正下小雨,其中一辆在高速路上撞到了修路的标志牌,那个牌子没什么,可怜崭新的、还没上牌照的奥迪,雾灯掉了,左大灯向探照灯一样射向天空。在雨中车又走错了路,横穿了深圳市区,4点半才住进小梅沙的一家度假酒店。
第二天下午开会,晚上的演出也没来得及看,就乘20点飞机飞成都,结果又晚点,23点才起飞,下半夜2点才到成都,乘车到都江堰,又是凌晨4点。第二天上午我主持论坛,困意时时袭来,不由自主。休息时赶紧找人替,回房间睡了一会儿。
想起小时候看小人书,共产党人在大城市搞“飞行集会”,我想,这也是飞行集会,也冒着生命危险啊!只是没有了信念!
飞来飞去,大把的时间浪费在无休止的等待上,只好想出各种办法应对,美其名曰“抓紧时间”,其实是打发时光。
办法一:带个笔记本电脑,写点东西、冲冲浪什么的。我不用电脑看片子,分辨率太低;也不用电脑听音乐,还不如好的耳机;我不会玩游戏,最多就是翻个牌什么的;写东西,好像路上写作的欲望和能力都大大降低;用过无线网卡和802.11,那时我还没有博客,看看八卦新闻,多了也没意思......后来嫌电脑体积大,又沉,就不怎么带了(工作需要带除外);
办法二:将电子版小说当到PDA,既可弥补平日没有时间读网络小说,又可以打发时光,PDA体积又小又轻,真是好东西。我还有个习惯,就是写日记,有了PDA,可以出差在路上利用所有的空闲时间。
这次去广州,当的是婷婷的《摸不着的UAE》、《情迷柬埔寨》(又名《与昨天做爱》)和《埃及之旅》。
在天上(飞机)读完《摸不着的UAE》,在床上(特别喜欢东方宾馆的大床)读完《柬埔寨》和《埃及》。婷婷啊,你的文字深深地打动了我,让我过了两个不眠之夜。
在回来的飞机上,用PDA写了一点读书心得之类的东西。也算不虚度光阴吧。
广州天气挺热,我穿着风衣,与来接我的穿短袖T恤的人在一起觉得很别扭。
广州机场的面很贵。过安检出来左手第一家餐厅可能是世界上最贵的餐厅。我吃了一碗牛腩面,居然要了67元RMB,想与日本1050日元的乌冬面差不多了,可是人家挣多少钱?你挣多少钱?
国航的饭依然是世界上最难吃的,又是那个黑乎乎的麻酱烧饼,又硬又粘,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胃痛,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难改变。
飞机上的饭好吃的有新航、日航、好像南航也有段时间不错。记得十几年前国泰的餐具不错,几次下狠心“弄”一套回来,都未能实现。现在几乎都是塑料的了。
最惬意的是在飞机上喝酒,国际航线一般都会免费供应啤酒、红酒等。若一个人喝闷酒,没意思,也喝不多,喝一点就睡觉。要是人多,那就好玩,大家隔着座位,伸出脑袋,举举酒杯,也会喝的面红耳赤。
2003年,中国的非典搞的全世界惶恐不安,那年6月去美国,偌大的747飞机上没几个人,我是在中间一排睡到美国的,令人难忘。
第一次乘飞机也是广州回北京,那是1979年12月。记得票价是60多元,那是我一个月的工资总额。那时候坐飞机很隆重,要有级别、要开介绍信,我随领导飞,沾了光。记得民航搞什么谈心活动,一位漂亮的航空小姐蹲在我座位旁,与我“拉家常”,搞得我手足无措,羞羞答答,结结巴巴。
现在,打飞机就是像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