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诗词和人一样气势磅礴,这源于诗人对时空的特殊处理手法——拉大跨度。
美分优美和壮美两种,粗犷、极限、大跨度等阳性特征产生壮美。“大江东去”4个字中的每个字都体现了空间的大跨度。
先看时间。“往事越千年”是直接说时间跨度大,这种运用不是很多,因为“计白当黑”往往比直接写出来更生动。瞿秋白这样写雨前大风:
山上的岩石渐渐地蒙上了一层面罩,沙滩上的沙泥簌簌地响着。远远近近的树林呼啸着,一忽儿低些,一忽儿高些,互相唱和着,呼啦呼拉……戚戚喳喳……——宇宙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了。
未著一个“风”字,而风态风声跃然纸上。
毛泽东诗词里更多的是间接指出时间的大跨度。“成吉思汗”不算近,“唐宗宋祖”比较远,“秦皇汉武”就很远了,再远就到了“人猿相揖别”的远古时代。
对空间的处理,诗人也采用了直接和间接两种手法拉大跨度。“鲲鹏展翅九万里”、“离天三尺三”是直接的,但更多的还是间接的。
“万山红遍,层林尽染”不可能在近处看到,近处看到的是喜鹊爱梅虬枝蝴蝶。要看到“逶迤”的“五岭”像“细浪”,你得站在很远处,要看到“磅礴”的“乌蒙(山)”只有“泥丸”那么大,还得站更远。这有点类似于“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站很远才能出效果。拙作《小屋·小妹》从房子外面一路看到房子里面,最远处也不过几米的距离,出不了磅礴的气势。
用遥远的过去写现在,用远处的景物写身边,如此就生动了,就气势磅礴了,就将美感和目标统一了,否则就是假大空。其书法作品也有类似之处:线条潇洒豪放,纵无行横无列,但线条本身是饱蘸浓墨写出来的,不开裂不干涩,平衡了。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