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花开,暗香萦怀
——读丁立梅《忽然花开》
文/付体昌
第一次读到丁立梅先生的文章我依然记得,是一篇《穿旗袍的女人》,平淡的叙述中,一个身在尘埃心向云端的女子正神采奕奕向我们走来。后来经常在《读者》、《青年文摘》等时下畅销期刊中读到她的散文,平淡的文字中,包裹着亲情爱情和友情,如同浓得化不开的春风,迎面吹来,让人心中无限温暖。我很喜欢。
我出差到过丁立梅工作的小城一次,那是苏北大地上一个富庶祥和的小城,早晨人们坐在餐馆里吃鱼汤面,喝茶,老板会给你上一碟叫做“烫干丝”的小咸菜。街道整洁,书报亭随处可见,人们没有大城市忙忙碌碌的神色,非常安静,我想只有生活在这样的小城才能孕育丁立梅笔下那温婉如水的文字和故事吧?
说来惭愧,那次在小城的新华书店看到她的第一本散文集《且听风吟》.当时心动想买下,但看看标价22元,遂放弃了,站着把那本书看了一多半。后来我还常常想起那些优美的文字,心里颇为自己的吝啬后悔。还好,这次又有一次去那里出差的机会,我办完了事匆匆又去了那个书店,寻觅那本《且听风吟》。书架上一本大红封面印刷精美的《忽然花开》,让我眼前一亮,立刻捧在手里翻阅起来。理货员告诉我说,这是本市作家丁立梅写的,昨天刚到的货。我淡然一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呵。当即买了2本,拿这种细腻的文字送人,朋友肯定会喜欢的。
我从盐城坐车返回胶东小城,苏北的高速公路极其平坦,车子象稳稳的船,我半卧车上细细阅读那些美丽的文字。在书中又遇到了那篇《穿旗袍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被生活的挫折打磨得散发出钻石般的光彩,让我们觉得在最平凡的日子里,只要有一颗高傲不屈的心,生活依然会光彩夺目;《石榴花开》中也有我童年的影子。故乡那个老师学识渊博,文革中被批斗傻掉了,一年夏天他可爱的儿子又在河中溺死,老婆也不辞而别,一个家庭彻底崩溃了。少不更事的我们常戏弄那个傻子而受到父母的责骂;《天很蓝,仿佛多年前》把我带到一个苏北古镇上,那里有青石小巷,虚掩的门里,一位阿姨在檐下捡米,两个小丫头走在幽深的小巷里,留下单薄的影。多年以后,天还是那么蓝,那些红颜却被日子漂白了。在《不等》中,作者用身边朋友的经历告诉我们:“爱情是一场盛宴,在你该出席的时候,你一定要华服出席,否则,筵散人尽,等待你的只是寂寞。”再看看我们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那些求全责备的人,在挑来挑去的过程中却被岁月遗忘了,满脸悲怆。《华丽转身》让人读来不胜唏嘘,两个人7年的朝朝暮暮,敌不过金钱与物质的诱惑。一个华丽转身的背影,让负心人在岁月的尘埃中兀自愧叹。
此外,书中还收有丁立梅写的一些游记和乐评,文字如同她照片一样美丽大气却不张扬。她作为一个高中政治老师,工作之余的这种勤奋和对待生活的热情让我尤其敬佩。心中有爱,文自生情,写着写着花儿就开了,一片靡丽……
时间过得真快,天黑下来的时候,汽车已经驶出了1000余里,一路上心中似有繁花盛开,暗香萦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