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正说,很难说得清楚,但不写又觉得值得一写,所以我选择了戏说,不妨一试。
我有了四十多岁的人生经历,"定位"这个词虽然对于我没有产生过多大的干扰,但颇有感慨。本人从小喜欢舞文弄墨,择业的时候也是兴趣所至,当了记者编辑,到现在也没有改行。回想这二十多年的笔墨生涯,自觉青春无悔,韶华没有虚掷。何见得呢?这就是一个价值取向的问题。古人说,公道自在人心。一个人一直做着自己喜欢的职业,这在一定程度上讲是最大的价值所在。我心已足,此生堪慰。
每个人都以一种姿态面对芸芸众生和大千世界的。这种姿态是身份的体现,个性的存在。过去有农民诗人、工人作家之说,前者是身份的体现,后者也是类似于身份的一种姿态。今天,如果后者大于前者,身份自然简化,人们只称你为诗人、作家,于是也就在社会上有了你作为诗人、作家的定位。在那个年代,为什么要在诗人、作家前面还冠之以工人农民呢?这是时代特色,显然工人、农民的身份要比诗人、作家的桂冠显赫得多。诗人永远是上帝的客人,作家永远是人类精神的贵族,这种定位已经崇高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但是人们为什么总还嫌不够呢?答案只有一个:在人分九层的年代,职业当然也有轻重贵贱之分。
我向来佩服那些伟大的人物,他们生来多有姿态,面对人世;自然多有建树,留给社会。一方面这是自身努力的结果,另一方面也是社会的需要,成就了这么一批无所不通的完人。但随着时代的发展变化,分工愈趋细化,行业要求愈趋专精,像那种完人将会愈来愈少,身兼数家的荣幸将会离我们愈来愈远。"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当年李白的浩叹,不幸也落在了我们今人身上。
上面说到的都是令人企羡的光彩人生,对于我们这些平平常常的人来说,恐怕是很难梦想成真。既然不能成真,我们还是回到现实中来。姿态对于我们是如此的不得马虎,社会对于我们定位的要求又是如此的不容忽视。那么,我们对于姿态和定位的态度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首先,不要违背自己的志趣,在制造核武器的今天,研究昆虫学一样伟大、崇高。其次,不要见异思迁,这山望着那山高,还是从自己的资质方面多加考虑。驼负千斤,蚁负一粒,就让驼负它的千斤去吧,作为蚁,我们就负起我们的一粒!还有,《圣经》上写着的:"你必须汗流满面才能得食。"多年前的一首流行歌里也这样唱着:"我站在太阳下,流着汗水,默默辛苦地工作……"这应该是真实的我们面对世界的姿态吧?吃饭是为了活着,但活着绝不是为了吃饭。就将我们的初衷和志趣提交社会去"定位",就让我们为此工作着并快乐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