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一点的时候,开始学习苏东坡的字。
苏轼用笔多为侧势,书学上有人称之为“侧卧笔”。
然而,正是那种看似姿媚、圆润却又沉着的味道,恰恰在经久不息地影响一些人,包括我自己。
经久不息的,我想,是苏轼书法在那个年代的意境与心境,并不是每一个今人或者说懂得写一点字的人所能够到达的,那是一种“心手相畅”几近完美的享受。
前几天参加了一个五人书法展,恰巧听闻有人谈起苏轼《寒食贴》,一幅激动的样子,俨然是一个高兴无比的小孩。看来,那幅被称为继王羲之《兰亭序》、颜真卿《祭侄稿》之后的天下第三行书,仍是现代人心中的梦,至少它所散发出来的书法韵味,是千年不息令人神往的。
想起,七年前早报刚创刊第一天,一看报纸我吓坏了,不是被头版照片吓住,而是刊头,写着“东南早报”四个字,怎么看起来如此“面熟”:这种笔画再熟悉不过了,是“苏轼体”。第一反应是,谁题的字啊,竟写得如此之象,如此入味?后来,再一看注解——原来,“东南早报”四个字是从苏轼墨迹临本(苏轼楷书)中“捡”出来拼合在一起(许多报纸、校名都有这种做法)的,哈,“虚惊”一场。。。回味。。。
苏轼的字,我学得不好,所以可惜。不可惜的是,我时时享受到其中字的气息,所以,不可惜。
临苏轼《归去来兮辞》行书局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