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红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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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读彝家汉子李智红(转载)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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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者:李智红 |  浏览(800) 评论 (36)  | 发布时间:2007-05-21 12:32:55 最后更新时间:2007-05-21 12:5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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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读彝家汉子李智红

                                                      

                       雨夜昙花

 

  既然命运把自己抵押给了这块充满着神奇和梦想的土地,我们就得像山丫口那一轮喷礴而出的太阳,尽情地燃烧自己,直至焚化为灰烬。——李智红《布衣故乡》

 

    很多次,我经过一座城市的边缘,在路边品尝它著名的黄焖鸡,为它的泡辣椒多盛一碗饭,但对它一无所知。这座陷落在大山深处的城市,只隔咫尺,却又无法感知它街道的走向以及树木迎光成长的姿势。

 

    很多次,我读一个人的文章,他写云南,写滇西,写故乡。我顺着这些文字,一点点读懂了这片土地的博大和坚毅,同时被引领着,看到了生命中,满怀激情而又坚韧不屈地向上生长的力量。我至今没有见到过写下这些文字的人,我对他的所有认识,来自于他的文章以及文友们的言谈。

 

    这个人,就写作和为人来说,是我的老师;就年龄和秉性而言,是我的兄长。他就是生活在那座被大山环绕、古老神秘,并素有南方丝绸之路文化重镇称誉的,名为永平的城市里的彝家汉子——李智红。

 

    过去,李智红只是报刊上的经常出现的一个名字,直到我进入中财论坛。2004年的春季,我在中财是个新手,胆怯不安。李智红在我的文章后跟帖:为我喜欢的文章挂串星星。纵然知道自己的文章仅是习作,也为了这句鼓励的言语而欢喜,就是在看到这句话的那一刻,我已决定在中财驻足。

 

    至今记得这句话:草皮变成了蔬菜,我就把蔬菜当作风景来看,当我走在星空下,偶尔也会想起李智红桌上那一缕从洞开的屋顶上穿射下来的星光。那时不知深浅的我,曾评轮过这篇文章:在稿纸被濡湿,桌椅被濡湿,屋顶开天窗,停电后屋子像堆满了乌鸦的尸体的夜晚,一缕月光从那洞开的天窗中撒落下来,在那敞开的文稿上铺满水银一样晶莹的碎片。这缕月光要怎样的智慧才能看到,这晶莹的碎片要怎样的宽容才能体会,我无法想象,却在看到这里时感动于作者在繁华世事中从容面对一切的坦然。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正是这篇表达了于逆境中看星光,在顺境中保持逆境行走姿势和心态的《县委后院》,使我懂得了文字表面和文章内里的关系:溶入文字的坦然和平和,展现在文章里的坚韧和执著,是血脉和脊梁,它的美是含蓄的,隐忍的,是蕴藏在文字之后的。再读《县委后院》,我的神经末稍仍然会被其中一些句子的光泽所触动,这流转在骨子里的美,经得住一遍一遍品读,经得往时光之梭的梳理。

 

    三载过去了,我已明白自己是无法评价李智红的文字的,这也就是我很多次想记录一下对他文字的零星感受,却又止笔的缘故。当我面对荧屏敲打这些文字时,我一再地告诫自己:对于写作和阅读,还有个人的精神而言,我和他,是平等的。因此,这些评说,仅只是我对李智红文字私人的、粗略的感受,有不当之处,还请方家指正,并请李智红先生海涵。

 

    提到李智红的文字,我首先想到的是激情。

 

    大滇西的酒,是用蛮荒的传说发酵过的野性狂飙;大滇西的酒,是用刚烈的血气勾兑过的隐隐雷霆。大滇西的酒,是液体的火,是流质的钢,是十万大山反复提炼过的豪迈,是千岁峡谷经久陶冶过的粗犷(《大滇西的酒》)。喊山的猎手一声粗犷的吆喝,映山红便会浪漫而持久地开满半挂山梁。赶路的旅人随便一吊嗓子,黑压压的大森林便会浩荡起万千顷绿色的涛声(《滇西神曲》)。这些文字,能让人心沸腾,能感觉到生长在滇西土地上的花朵正野辣辣地开放,滇西人自信的目光,正与漫无边际的苍穹对视,他们豪放的歌声,则随着大山的起伏一波又一波地飘荡。读这样文字,你会以为自己已经触摸到了那被高原的阳光晒得滚烫的红土地,就是身边吹来的风,落在脚前的雨,也是灼热的,就像被彝家的火苗舔啮过一般。

 

    李智红的这类文字,粗犷、激情四射,如荒火般热烈。我不知道这同彝族人出生时,要在火塘边进行命名仪式有没有关系:是否那个时刻,跳跃的火焰,就已经烘热了李智红的前心后背,从而使得他的体内,蓄积了燃烧不尽的热情。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李智红对脚下这片土地的感情,有着火一样的热度。但又不是每写到滇西,写到自己藏在大山深处的故乡时,他都这样热情四射,有时候,他是柔情四溢的。

 

    李智红的有些篇章,温和细腻,就像月下潺潺流淌的林中溪流,空灵、悠远,回音清脆。又如枝头鸟儿轻轻梳理自己的羽毛,缓缓地、仔细地、温情脉脉地:偶有轻风拂过满是藕塘的阡陌,便会生发出银子做的铃当儿的那种声音,脆脆的,直惊得那藕塘里的小蝌蚪小鱼儿慌慌地直往清粼粼的深水里蹿(《故乡·藕塘》);一垄一垄的稻穗,像一片片厚实的金箔,任意地铺排开来。偶尔有轻风徜徉而过,引发谷穗与谷穗相互摩擦相互碰撞,便会有一种朴素而富于质感的声响,由近而远地荡漾开去(《老家的十月》)。随着这些文字的描摹,我们会看到一幅幅画卷,田园的,乡村的,其实那正是居住在尘嚣中干渴内心暗许的故园。其中也有这样的篇章,对故乡深沉厚实的眷恋看似平静无纹,其实却如家乡的那口甜水井,深不可测,永不枯竭:河岸边,我的父亲头戴斗笠,身披蓑衣,嘴里叼着长长的紫竹烟管,正吆着他心爱的老牛,悠然自得地走向不远处的田野。明朗的天空中,一朵白如羊脂的瓦盏云,象长了根似的,恒久地滞留在村庄的上空。一只鹰奋力地盘旋着,俯瞰着,像一个神秘的,揭不去的巫术符号,更加衬托出了大山的雄峻,天空的高远。在临近河边的那座古老的茅屋檐下,一个穿着显得有些累赘的彝族服饰的少女,正在专心致至地刺绣。那是我即将出嫁的妹妹……”(《在乡间的生活》),如许深情化进文中,使人点点滴滴地被浸润,一直柔软到骨髓,从而满口清甜。

 

    很难相信,一个刚刚把文字捂得滚烫的人,怎么可能又把文字弄成月下甘泉,清凉亮洁而又丝丝缕缕细致入微的。这和彝家人喜欢酒有关吗?水样的柔情,火样的热烈。

 

    当李智红遇上爱情,柔情似水和炽热如火就同时并存于一篇文章中:只是猜不透除你之外,谁还肯给我一个圆润的酒窝,去舀取那一滴稍纵即逝的女儿红,灌溉我百年一个轮回的,生命的花园……我以诗歌煎熬得滚沸的骨质,和你面对。我以剑气淬炼得鲜红的热血,和你面对。我以雨打风吹不变的节操,阳光普照年年的心灵,和你面对(《将爱情吟唱到底》)。是深情,就荡气回肠,是爱恋,就千百回转。这可对着阳光高歌、对着明月低吟的诗篇,既有爱的干脆,也有情的缠绵,既柔情千种,又强横霸气,写尽了一个男子汉面对爱情时火热的内心和百结的柔肠。看过这样的文字,谁还能够怀疑爱情的存在,不相信爱情的美好呢?

 

    李智红不仅是一个故土的吟唱者,爱情的放歌者。他还有这样的文字:生命的本质,那便是——活着,然后永不妥协地生长与开放(《像蒲公英一样生存》),它们虽然长于空荒,生于绝境,但扯不断的根须渴不死的枝叶,却永远在谱写着一曲生命的赞歌(《再荒芜的土地,也会有花朵开放》)。在这里,李智红理性睿智,冷静地一步一步把读者带入他的视角:就算生命是平凡的,但并不卑微,任何生命的力量和向上的奋争,都是可贵的。如果以颜色划分文章,那这些文章应是黑色的,因为它们对在曲折中坚韧,于平凡中刚强的表达,正如彝家人认为的黑色的象征。这些以深沉的格调,以坚实的质地,以娓娓道来的从容,以对万事万物的关爱和悲悯写就的励志类散文,从另一个方面表明了李智红对生活点滴细致的关注,以及对生活本身深沉的热爱,并更真实地衬托出了他的内心——这个世界所有的生命乃至所有的美好景色,都是珍贵的。这一点,从李智红的生态类散文中也可感觉到:蔚蓝,一个多么温馨的词汇,那是只有明净得微尘不染的天空和清澈得纤毫毕现的大海所独有的,高贵而又吉祥的色彩。它是那样的神圣,那样的博大,那样的辽远而深邃。它是地球的防护罩,它是生命的胎盘和庇荫。它是天空和大海的原色,它是化生万物的根本。(《关于蔚蓝这个词的一些联想》)。

 

    我喜欢李智红的散文,不仅是因为他灵性的写作中,有着对故土真挚的眷恋,也不仅只是他在乐观的、开朗的表述中,流露于文中的阳刚气质,不屈风骨,更在于他的字字句句所表露出的,那种海纳百川的胸怀及阳光般慈悲的内心。他写鸟写昆虫,写野花野草,写山川大河,写彩虹雨滴,写家园故土,莫不情感真诚、充沛,或质朴平实如广博的大地,把闪闪发光的矿藏悄悄埋在泥土下,拥在胸怀;或华彩重绘如飞扬的彩虹,把阳光和雨滴隐藏起来的美丽折射成一道七彩拱桥,斑斓地横跨天空。又似田垠间的水流,平静地流淌在万壑田野,只在阳光处泛出微微光亮;或像奔腾在峡谷中的大江大河,汹涌澎湃,涛声如雷;有的又像垂挂在山梁的瀑布,银珠飞溅,一泻千里……

 

    李智红就像一株高大挺拔的树,根在滇西大地上越扎得深,枝叶就越茂密,花朵就越芬芳。然而,他并不仅仅满足于这一点,他所向往的,是有很多很多的树与他一同站立在这片土地上,共同仰望天空的蔚蓝。正如青年作家吴安臣所说:在我和他短短相交的两三年里,光我知道的,就有三个写作者在他手下迅速成长起来,他们全都是在李老师扶持下,才步入写作正轨的。(《长者风范——再记我县文学旗手李智红先生》)。这一点,我认为不能脱离开大理这片土地,单独来看李智红。就我接触过的大理作家张乃光老师和张时胜老师,他们对待写作者均是一片赤诚,在我与张乃光老师的两次会晤中,他都毫不吝啬地称赞他人:李智红是条血性的汉子,是才子型的作家;张时胜的功力非常深厚,散文别具一格;左中美的文字非常优美……张时胜则不停地向懒散的我索要稿件去发表,甚至在他调离报社后,仍然帮我把稿件转给报社……因此,在大理,李智红不是个例,也不是偶然。他们是一个紧密团结的团队,共同照亮了大理文学的天空。

 

    在这篇文章的结尾,我再一次想到了2004年,我写对李智红文章的阅读感受时,引用过的他文中的一句话:虽然这是一个缺乏大鸟的年代,但我依然在坚贞不渝地等待着,等待着一只真正的鹰,御风归来(《守望一只山鹰》),我当时曾写到:纵然天空没有鹰飞过,但文字的冲击力,已如一只鹰临空而来。时隔三年,我的看法有了改变。李智红是翱翔在彩云之南上空的苍鹰吗?这不能否认。但我认为,他更像是一只虎,目光炯炯地守护着他的家园。

 

 

    (雨夜昙花,女,原名杨洋,云南当代青年作家,云南省作家协会会员,云南省科普写作协会会员,曾先后在全国一百多家报刊发表散文、随笔等各类文学作品二百多篇,已出版诗集《前世今生》。)

   

     原文刊载网站:中财论坛春夜听雨散文版

评论列表
(以下网友留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站的观点或立场)

拜读。更加立体的认识了博主。

发布者 :浏泓 (2009-07-06 00:10:14)  回复

李老师,你好!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我的信了?在此,希望老师能工作顺利,身体健康!喜欢上你的人和你的文字,期待老师的文字!

发布者 :杨 曦 (2009-04-22 10:08:55)  回复

老兄,您好
        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你,真是荣幸。多次拜读你的文章,受益匪浅,祝你写出更好的作品!

发布者 :李灿南 (2009-02-25 10:50:29)  回复

老兄,你好
        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你,你的文章写得真好,我多次拜读了。祝好!

发布者 :李灿南 (2009-02-25 10:47:27)  回复

云南老乡很亲切,山水文字很亲切。

发布者 :陈勇强 (2009-02-20 13:25:29)  回复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故人,问候智红兄!

发布者 :匿名:王学义 (2008-08-17 16:02:15)  回复

你好!好久不见,只是在报刊杂志寻找着你,你让我想的好苦啊!

发布者 :匿名:王学义 (2008-08-17 15:58:45)  回复

我已链接。

你这个博怎么不能留言?弄不懂了。同新浪的不一样。

发布者 :匿名:李霁宇 (2008-05-05 09:15:22)  回复

很好的一篇评论,让我们更多了解博主。

发布者 :刘霞 (2008-04-09 12:51:31)  回复

久仰李老师的大名。今天看到介绍您的文章,更一分敬意。我是中央电视台的高级编辑,出版过8本书,也有英文小说在国外出版。很想和您交流一下。

发布者 :王永利 (2008-02-28 16:05:40)  回复

拜读

发布者 :孟宪军 (2007-12-14 22:27:44)  回复

彝族有两个县是我的扶贫点,所以我对彝族有一种特别的情感!问好李老师.

发布者 :何虹 (2007-12-13 17:21:12)  回复

我们幸福并有一副健康的身体,可是在我们中间有一位女性同胞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正在经受白血病的煎熬!
博友们知晓后都伸出了温暖的手,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我们邀请你也伸出你的手,温暖在生死边缘的许晓英。

发布者 :王敬孝 (2007-10-21 14:11:28)  回复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故人,问候智红兄!

发布者 :朱光茹 (2007-09-08 12:06:49)  回复

与楼上三位同乡博主观点相同.

发布者 :李国立 (2007-08-16 19:52:41)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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