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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太宰治学而时习之的中国作家狗子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阿坚 |  浏览(1708) 评论 (0)  | 发布时间:2018-06-20 17:25:04 最后更新时间:2018-06-20 17:2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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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半个月前,狗子和朋友去日本循着太宰治的生活轨迹转了一圈,比如在太宰治喝过的酒吧喝酒,比如在太宰治住过的小城过夜,比如在太宰治长眠的墓地佇思,比如在太宰治最终跳河的地方——没跳。我想若太宰治九泉有知,会不会这么看:嗐!你这个中国的狗子至于对我这样么!你也对“丧失为人格”感兴趣啦?这可没什么好滋味,你们中国人好好过日子得了!还是少来日本吧。

 



    狗子算研究太宰治的民间专家,揣摹过他服气的太宰治,我想起他谈论太宰治的眼神,像往上看着什么发光的东西。这让我玩笑似地想起太宰治写过的《养狗记》——其描述有一种无奈的损和一种不善不恶的轻。太宰治什么看不透呀,估计比狗子看透的多吧。但狗子至少明白,若动用家小的生活费,勒紧裤腰带去朝访太宰治之路是傻逼干的,但这次算是为西局书局出差可报销,这也就算公私合营为主,假公济私为辅的甜活了。




    今年6.19日是太宰治的樱桃忌(据说生死同日为此忌,而太是6.13日自杀至6.19日才被发现——故以发现日为约定俗成的死日),西局书局的张弛让我写篇文章。我乐意把狗子拉进来对比着谈,否则谈太宰治的文章太滥了。

 

 


     我1982年秋就读过《斜阳》,若干年后又读《维庸之妻》、《丧失为人格》等,我就像在低处看见一种高级的虽然败坏混乱却有文化味道的生活;我知道我不配堕落,那是在高处呆过才能有的资格;我没必要学习太宰治,愁感缠绵、萎靡沦落、怜恨自己,这是贵族外化的思想或文艺游戏,与我这个爷爷还是农民的人有何关系。但,“谁家的狗食好,穷人家的狗最知道”,太宰治的小说,从不正的角度、不亮的光线、不爽的气氛,传达出别有意思或意义的思考;人性中的某些维度需要用另类甚至不太健康的方式才能掘出;“恶之花”也是有美感的,正是“臭的豆腐香香的,坏的姑娘美美的”。

 




1、太宰治和狗子

 




    写小说就是写自己的生活,狗子的《一个啤酒主义者的自白》、《迷途》这两部长篇,基本就是自己的经历,太宰治的长篇也基本如此。当然,太宰治的《斜阳》以日记、遗书的穿插显得更有结构。而狗子的小说的不少片断几乎就是日记。想起一句话,“有人过的是日子,有人过的是小说”。这似又应了某哲的话“不经过思考的生活是不值得过的”。

 



    记得狗子与人辩解过为什么不虚构,他的意思是:生活涛涛,一出接一出,有时真实的事都挺玄的,哪用得着虚构呀。太宰治的实际生活也足够他的小说所用。套用电影语言,他俩都是“本色小说家”。我觉得,不管《圣经》中的“出埃及记”是不是虚构,它表达了富有实际意义的思想;小说为了传达意旨,虚构不虚构并不重要;伟大的素材在更伟大的作家手里就显得不够用了。我想起马原的一句话:写小说要像写《圣经》。

 

 


    为什么战后日本风糜着迷茫而穷欢乐,垮掉而自得的作品,为什么八九年后北上广蓉等大中城市的青年爱捧读《一个啤酒主义者的自白》,并打听狗子是谁?噢——他是一个在失望与绝望之间用酒和性来平衡自己的思考者,而读过中文系或日语专业的会说,噢,除了没自杀,他就算中国的太宰治吧。总之,太宰治和狗子的书,有相当固定的读者群,如果说太宰治是“无赖派”的教主,那么狗子就算“啤酒教”的班主,他俩的书自然就成为了“经”,虽然他俩本没想着写什么“经”。





2、性里有一种古老的麻醉力量

 




          性事,好玩,有快感,这种认识是浅显表面的。在太宰治和狗子的述说中,我们看到,性对失落、沮丧的人,有一种麻醉的作用,像是服了安眠药,可以小憩一下,即俗话说的“心里越苦越要操,不操哪能睡着觉”。

 



     性里有一种古老的麻醉力量,这是老天爷给心患绝症的人们的一副药。在读太宰治或狗子的一些性事段落时,那扭曲颤抖的肉和脸,像两个灵魂抱团儿驱赶着恐怖,而老天爷仿佛在天花板的后面轻声说:玩吧,玩吧,两个可怜的孩子。

 



    太宰治与狗子的写性,当然不是毛片儿,毛儿都看不见,他俩写的像是慢吞吞地找药、服药、等着药劲,更接近一种形而下的上面的动态。当然比心里活动更有质感、更有骚味。

 

    两位类似,小说的主人公和小说的作者,在性方面都不拘道统,彼方是艺妓呀酒吧招待呀女崇拜者呀,此方是发廊的呀、洗浴场的呀、女粉丝呀。但他俩的对象都不是勉强的,而是互相的正好,葱花遇见热油,炝出一股香烟。




    有人指责过太宰治对女性不负责——一起自杀,人家死了,你怎么没死。其实这里没有站在同一境遇里,性高而男疯女魔之时,“就要死在你怀里”的念头并非很难出现,并且已经欲仙欲死过了,清醒时分无聊降临,与爱人相拥相束而坠河或食药长眠,这挺逻辑的。当然,我绝无意以此来提醒狗子,虽然也有为他要死要活的人。而我想说,太宰治的情人们,有爱情至死的精神和男为女纲的妇道,与太宰治互为阴阳之峰谷,都挺高级;而狗子的情人们,性观就窄仄一些,情感就随俗一些,不知中国有无更高级一些能匹配狗子的对象,所以也不能苛责狗子的行为与作品,和太宰治比起还差着档次。当然有人会说,狗子若再高级一些,才有可能水涨船高,“女人看男人的眼光,一般都偏上一点”。所以,甭和人比,咱就是这等级的人,不太高级的,也足够用了。

 

 



3、都是气氛描写的高手。“口气大师”

 

 



     三十多年前,我读太宰治的小说,一下就进入了他叙述的场景,像是一个隐形的目击者,连味觉、触觉等般般可感,他擅于交待出气氛,像催眠师引导你忘我地进入其小说。气氛到了,性描写无须具体,就算我是一个色情狂的读者,我感受到的也不是器官,而是一朵雨云(我理解古人为何有“云雨”一词)。约二十年前,我读狗子的第一篇小说《婚》时,忽觉这种叙述语气很熟,都是第一人称,都是看似懒懒洋洋讲不太重要的,都是在关键的四周盘绕,小说中有一种口气的弥漫、亲近、随和。这怎么那么熟呢。我一下想起了太宰治。

 



     暂不提小说的内容。口气是太宰治和狗子小说的重要手法。道理在那,事情在那,用什么口气讲述,可能效果很不一样。口气是能够很阴柔抑或阴险的,举个不恰当的例子,蚂蝗吸血时为何感觉不到疼是因为它边吸边用口腔释放着麻醉剂,你很舒服的时候就已经被动用了血。

 



     后知狗子也很喜欢太宰治,他还专门在台湾买来太宰治在大陆没有的版本。至于他是否刻意模仿太宰治的小说口气,我不定论,我只能说说两位除口气相近,还有别的相近:都出身在富裕的家庭,都有严厉之父;都大学时参与文学刊物和并大量阅读西方文学;都叛逆、反对主流文化;都酗酒不拒女色;都关注死亡,但狗子只是爱深聊爱访谈死亡话题;有条件时都在意个人的细致生活习惯;都擅自传体及第一人称;都不与国家机器生硬做对甚至可以屈己;都是一种鼻型及星座等等。也许他俩低迷不伦的生活,适合同一种语气来发声面世。就小说来论,狗子肯定是一个“口气大师”,而太宰治,还不止此。再说得邪乎一点:口气是内容的一部分。





4、颓废,能不能成为一种精神

 




         太宰治五次自杀(虽然有两次药量不够,那也是下了决心的,所以我从不指责自杀未遂的人),狗子多次酗酒受伤(脑震荡、掉下巴、裂眉处、后脑缝针、摔花鼻子),他俩的小说中也有大量的不健康甚至自残般的叙述。够颓的!为什么这么追求颓废呢?如果没有一种精神动力或一种精神召唤,干嘛要死气白赖地做践自己呢。于是我觉有一种人是颓废而为了精神。

 



     姑且给他们这种颓废精神下个定义:以不健康甚至不道德比较自毁的方式,从生活到表达,在生命及真理的边缘处进行探险的努力。这里重要在为真理探险。我觉太宰治与狗子的乱搞,不单是为了操X,醉酒也不光是为了混沌,而也含着向陈旧、向虚伪、向教条等造反的革命因素,“做小坏事是为了反对大坏事”。

 



     我觉颓废作家们,以其道德冒险的牺牲精神,向世界文化主旋律暗暗地提供思想,他们的贡献很难被摆到桌面上来,比如讲究正能量的诺贝尔奖不可能落到颓废作家的头上,它的职能就是唱红脸,文化也讲究政治上的正确性。

 



     颓废精神,是一个新词。它本身就矛盾,让人不习惯或反对。而且,其实践者,也不会自称是颓废精神者。太宰治谈自己是丧失为人资格的人,狗子称自己是一个寄生虫。但,某人消沉萎靡,甚至自毁自辱,但传达出对伪善的睥睨,对真理的问询,对绝望的幽默,可称其颓废而精神,不提远的波德莱尔、斯特林堡,中国的何勇、左小诅咒、贾宏生、狗子、曾德旷、小招都算大颓级的人物。颓废精神,几乎步生死问题之后尘,它较潜流而通深渊,较边缘而延天际,并且不惧莫名地牺牲,但也只能适说而止。科技和全球化使世界愈加积极,但它的反对者里,有一股不好归纳的力量,暂称其颓废精神吧,正好这个词易懂又有张力。不管这个词能否约定俗成,其质疑甚至消解的性质已经在自腐也腐蚀着现代的政治和文化。据说英国任命过“孤独大臣”,估法国该考虑“颓废大臣”的立项了。

 

 



5、死亡的后面是什么呢

 




          现代一位大哲说:(大意)自杀问题是真正的哲学问题。太宰治终生研究此问题,后成功自杀。于此问题只能沉默,其小说中写到的死亡、自杀,也只是不断的换角度向焦点深入,又半道退回再寻他向。狗子在后来的访谈中开始涉入死亡与自杀的主题,也类似太宰治的不断换角度向焦点深入——角度即不同的人。但能深入到什么程度呢?我倒觉张弛对此问题的调侃说明了谈论这问题的要害——大意是谈论不了棺材里的事,只是谈一谈周围的苍蝇。

 

 


      我觉得,太宰治是带着实践经历地谈论,那也是对死亡很客气地谈谈外形,他也许有能力谈得再深一些(必竟他被救活过几次),但是他不,为什么呢?而狗子那么热衷谈它,显得就像求知问学。一般人的回答,也只能是表面的知识(再加上些五花八门的小感想),而稍微高深的人(有著名哲学家、著名艺术家)又能说得更深么。所以在此点上,狗子比太宰治浅,或说傻。

 



     现代另一大哲也说过:(大意)能说的就说透,不能说的就闭嘴。狗子是爱追问为什么的人,年青时可以,但现在都半百了,该自己悟了,但还是爱问,记得哲学陈教授硕狗子是活着就是要不断问为什么的人,而张弛说狗子的追问是无厘头式的。嗨,张口问如张开网在没什么鱼的河里打鱼,打鱼是次要的,习惯是重要的。我不太爱问重要的问题,一是一出嘴那问题就像跑了味儿,跑了劲,二是高人一对一地回答也让人不可承受——就算你听明白了但你接受么——除非他是你上师。太宰治就自己是自己的上师——又绝不交深,对所敬畏者让它静静地在那呆着。

 

 



6、经常被荒凉击中内心的人

 

 

 


           活着有什么意义呢?从太宰治到狗子的小说中,这个尖锐的主题经常幻成各种具体而又模糊的叙事。太宰治笔下的男主人有时明明在享乐着,忽然就无聊了;做坏事就开心地做呗,或者温良时就先温良着呗,不唧,总有冥冥中发射出令人不安的莫名其妙的东西。

 



     《维庸之妻》中的大谷,《丧失为人格》中的叶藏,《斜阳》中的上原,以及《一个啤酒主义者的自白》中的“我”,他们经常没来由的沮丧起来,也不能说是特别不高兴,而是一种深深的无聊,就像是被荒凉击中了内心——内心荒凉它不是一种痛苦,它是什么呢?很难解释清楚,也许它比虚无多了一点点有,也许它比萨特说的“恶心”少了一点点脏。探讨这内心荒凉问题,估计比哲学还深,估计它与性、死的答案都在深深之处,无论太宰治还是狗子只是浅问浅答,聊慰文学和人生。

 



     但太宰治和狗子的小说就是有魅力,在遥远的荒凉背景下,他俩和男主人公们,对酒当歌,携女偷欢,且又招摇文艺,呼朋唤友,这种诗意、漫烂才显得苟且而可贵——生活挺好玩的嘛,至于思考人生及至死亡,请等一会儿嘛。所以太宰治的小说,更显得有一种张力——寻欢做乐的旁边,有一道阴影在慢慢移动。

 



 7、太宰治第五次自杀若再不成功,他就成笑话了

 

 



          您老是赴死如归,又老是活过来,这特别不好解释。但造化就是这么逗你玩。我坚信,太宰治每次都誓死的决心,决不是以假自杀哗众。四次生死的跌荡起伏,这种忽天忽地的实践,肯定使他的思考表达不同于自杀一两次又被救活的人,所以太宰治的小说暗藏深刻,哪怕平平的叙述的间隙中,缕缕散出不易察觉的悲凉气息,那是绝望之息。太宰治很狡猾,他已决心第五次自杀,但却在最后的小说《丧失为人格》中把“自己”送进了疯人院——就是打掩护呢,算低调,否则,若是第五次自杀还不成功,就真成了笑话了。我估计狗子会写一篇自杀的小说。一是该给太宰治交篇这样的作业,二是朋友圈里的诗人小招六年前自杀了。小招有一点像大谷和叶藏的综合体——叛逆而不负责任,有才而恣情妄为,最后谵妄、精神分裂、跳桥——可怜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和他一起。虽然善良不太值钱,但我觉小招会善意的拒绝愿与他共殉的姑娘。所以这一点我质疑太宰治——您也太会忽悠傻丫头陪你玩狠了。所以我不很反对警察署在太宰治第二次携女自杀后对他的起诉。

 

 



8、太宰治写鲁迅有一点俯看,而狗子仰视鲁迅

 

 



          太宰治从1943年开始到1945年结束的纪实作品《惜别》,比较客观记录了周树人(时还不叫鲁迅)作为清国留学生在仙台学习生活,这原本是动用了国家基金为军国主义宣传大东亚共荣的,但太宰治还是尽量去了政治性,在大量调研之后,像一个冷静又不失温和的观察者,披露了一段真实,这难免有一点俯看的倾向。我觉鲁迅(1936年病逝)虽然写过《滕野先生》——这几乎是唯一的光亮,但总的来说仙台医专的两年生活是压抑的、孤独的、迷惑的;他若知死后八九年有人专写这一段会不会有些别扭,反正不会特别高兴。1936年太宰治在为芥川奖奋斗时,肯定知道鲁迅(太与鲁都通外语并对西方文学喜爱),七八年后,有经费让他写鲁迅——这中国当时大作家,他肯定愉快,就类似有西局书局出钱让狗子去日本研写太宰治。

 



     鲁迅一度是中国四、五、六 零后的精神偶像,虽时过境迁他在我们眼里也是思想独特而深刻的文学家。约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狗子与汤光明(美术教师)搞了“鲁迅重现北京”的行为艺术——由汤化妆成鲁迅不时出现在街巷饭店等公共场所,由狗子导演拍摄,但绝多人不以为这长袍、日本胡子的人与鲁迅有关,直至“鲁迅”爬到树上,又站到三层楼的外窗台上做出欲跳的样子……这事,看出狗子对鲁迅的留恋,且行为又有些解构的意味。后此录相,参加了广州的艺术双年度(邱志杰等策划)。

 



     有关鲁迅,狗子与张弛及我几次聊过(张弛以鲁迅最后一年经历写过电影剧本《大先生》,但没拍,几年后是一部别人的有关鲁迅的现代派话剧名子)。大意即,鲁迅的思想之底蕴,是类似尼采的悲剧主义,其中的核心就是虚无主义,但这不能也无法直接表达,只能外化成一般的文化和哲学。忘了谁说的“我们不直视太阳,我们只接受着阳光”。





9、文学上的太宰治异于狗子的若干

 

 



          太宰治擅于明显的结构,无论《斜阳》中穿插直哲的遗书和上原的日记,还是《丧失为人格》中讲述几张照片和植入叶藏的手札,都看出太宰治的立体组合匠心。而狗子多是流水式手法,为何不换个手法,玩难度有助换位思考。

 


     太宰治不光法语不错,对法国近当代文学也熟,否则也不会以法国十五世纪一个流氓诗人维庸之名冠其小说题目。虽然太宰治的小说多带自传性,但叙述风格常有普鲁斯特懒洋洋的贵族风范,即漫不经心又不乏情趣。狗子外语不行,我估计他若读过点原文的太宰治或让·热内,其行文汉语能力将有殊意。张弛就能读英文,就算吃过外国文学维C,哪怕写中文也与一般人语味不一,更何况他还写过中法文化交流的剧本《盒饭》(有一点巧了即狗子饰演的男主人公也像太宰治笔下一个窝囊男人,情人不忠,时代令人迷惑)。

 



     太宰治的几部小说的女主人公,往往是一抹亮色,如以爱自己的男人为人生意义的和子,如走出家庭在劳动中找到快乐满足的太谷太太。我在想,从小缺失母爱的太宰治,后来接触女性有些像恶补母爱。可以说女性是支持他活到三十九岁的支柱之一。他待同一个女子,有时像吃乳的孩子,有时像拍着女生头的老师,有时像个嫖客。而狗子对女性的描写,大多都不是积极意义上的,基本是居高临下的写。我知狗子深交过更高级些的女性,不光不难看并且不浅薄,也许写这样的人需要更大的功力,狗子还准备不足。说一句题补话,太宰治和狗子的女人缘都好,而且三十岁留着长发,高鼻梁、眼含忧郁的狗子绝不是面貌像自杀过四回的样子,在形象上也不落太宰治呀。重要的是,狗子的小说比太的要单纯和朴素,而太的就显得虚矫、耍小聪明甚至凌人。

 




小跋:狗子比太宰治至少多十五年创作时间

 

 

 

        太宰治死时39岁。狗子今年52岁,现在创作未衰,就算65岁退休,也还能干十几年。我在想太若活到65岁,在死前的二十六年内将做什么(请原谅我无聊)。忽然悟通了,活着就好,哪怕庸俗,好好抚养二个婚生子,一个非婚女,弃笔从教,好好引导像直哲这样单纯耿直的学生们,或者研究法国哲学,成为日本的加缪,当然还要治疗肺结核,已有青霉素了。




     狗子这十年没怎么写小说,而关注起哲学,细研人为什么活着的七件事,并读哲学史及宗教书籍,还玩票话剧、电影等。我敢打赌(这算是跟张弛学的),狗子还得回到写小说的行当,原因:啤酒主义写作(半颓半迷而求解)与“口气大师”是有惯性的,无法半途而废,除非受更高的召唤;学哲学,搞访谈,无所甚解,但杂冗的收获足以丰富小说行笔的思考,算是厨子去打猎至少捎回了一担柴;还没玩过结构的当代小说家,就像媾姿单调,为了嗨度只能凭傻力气,这无异于是浪费能量;以前的作品偏向年青,还没步入男人的黄金期——40岁至60岁这多维纵横的熟透世界;再退几步说,靠手艺吃饭、养家糊口,写小说是咱最方便的技艺。虽然我认为狗子和太宰治的小说水平差不多,但我认为狗子还没写出他最好的小说(呀是不是已偷偷开写了)。

 



     狗子疯狂过么?当然。狗子的作品里鲜有疯狂连犀利的解构都没有。不着急吧。今年是狗年,我想起一个笑话:狗年狗骑狗,下狗问上狗:你是谁?从哪里来?上狗答:我是鸡,从鸡年来。下狗惊问:卧!鸡年就有疯狗了,你趴在我背上要干嘛?!上狗说:我要给你打狂犬疫苗。

 

 



                                        2018.6.17  于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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