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革才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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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给天堂的亲人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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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者:冯革才 |  浏览(6068) 评论 (1)  | 发布时间:2017-06-07 09:45:26 最后更新时间:2017-06-07 12:5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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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天堂的亲人

    窗外灯火阑珊,夜色斑斓的小城今夜迎春,彼此起伏的鞭炮声在耳边响着。
     2017
年春来了,新年的钟声敲响了!

静静坐在窗前,遥望上空,我在寻找那颗星,那些化作星星的亲人们。
     
转眼又一年了,远去的亲人过得可好?在天国是否无忧无虑生活?春节是亲人团聚的美好时候,在想家的时刻,我更牵挂在天国的亲人。日子匆匆,岁月毫不留情从指缝间悄然走着。
  
春节,就是这样毫无准备地又一次来临了,新的一年,就这样不知不觉开始了,人生的岁月又画上了一道年轮,思念远方亲人的心愈发强烈。

虔诚地为亲人点上香烛,恭敬地磕头作揖,祈愿远去的亲人和离开人世的好友在天国的“新春”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事事顺心!

一炷香祭祀严父慈母

一炷香祭奠先祖和父母,是先祖让我有了冯门血缘关系,是先父母养育了我,教育了我。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

每逢佳节倍思亲。

天下谁没有父母?哪位父母不疼爱子女?小时候,父母的一絮唠叨,一声训斥,一顿责打,那是比呵护更强烈的关爱;长大后,父母的一声问候,一丝牵挂,一滴眼泪,那是爱的延续和升华。

“那是我小时候,常坐在父亲肩头,父亲是那登天梯,父亲是那拉车的牛……”每当我听到这首歌儿时,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细细琢磨词儿,泪花蒙住了双眼……

父亲冯相元生于1915农历十月十九,于1985农历腊月初六身故,享年71岁。父亲是在午休时候安然去世的,留给我的却是绵绵不断的思念和感恩。我姊妹弟兄九个,家境在村里一直属于缺粮户,哥哥成家曾白了父亲黑发。为了我的学业,父亲深明大义,勒紧裤腰供我上学,才使我有了今日这点墨水能写个小文,靠此生活。父亲是那拉车的牛,父亲是那登天的梯。如今,劳累一辈子的老黄牛走了,登天的梯也断了,让少年的我失去父爱,成为永远的痛。至今,我的QQ号、微信号一直用“牵着老牛进城” 昵称,虽然劳累一生的父母不在人世,但在我的心里,我一直牵着他们的手,生活在城乡。

父亲的一言一行深深烙在脑海,他的鼓励和鞭策,伴我历经风吹雨打永往直前;父爱那深情慈祥的目光,让我遇坎坷不怯懦,逢大喜不忘形,见利不忘本。父亲虽然过早地离开了我们,但他的良苦用心让我永远铭记在心,激励着我在人生的征途上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然而,谁说做子女的那犹如小草般的孝心,能够报答得了慈母那如同阳光一样广大而又温暖的温情。
     
小草无法回报太阳的光辉,儿女无法报答慈母的恩情。母爱,永远都是人性中最无私、最宽广、最圣洁,也是最美丽的。母爱,那是我们心中一轮永红的太阳。

母亲文桂珍生于1928农历一月十六,于2004年腊月十三身故。母亲和父亲年龄差距大,且又是在四川绵阳市文氏家族长大,未曾受过苦累。父亲,一直宠爱着母亲。1954年,母亲不畏蜀道之难,随父亲回到村里。尽管生活有别,饮食不适,但母亲克服困难来到贫穷的山西老家扎根丁樊村。

随着我们的降生,母亲学会了制作合身的衣服,掌握了田间劳动技巧,父亲耕田母织布,过着那种缺衣少食的田园生活。家里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盖起用旧房拆移的土墙北厦、一坡水西厢房,两个哥哥成家立业,几个姐姐也有了自己的家,家里逐步吃上了饱饭。责任田分到户后,母亲忙碌在那几亩果园,家里的每分钱浸透着母亲的劳作汗水。
     
当我想离开小村去外面的世界闯荡时,母亲在后默默支持着。西北从戎、运城打工,母亲的心牵挂着,也欢喜着。在小城站稳脚跟后,母亲来我住在办公楼的临时“家”次数多了,做饭、洗衣,带帆子玩,她欢喜地忙乎着。对于远在千里远的娘家,母亲犹如风筝一样总想回去看看,看看娘家亲人。然而,这个愿望母亲在去世的几年里竟然没有实现,她不放心家里,一直拖着,没有再去绵阳的越王楼下和亲人团聚。母亲也许去世的前十天有预感,不想在村里我家一个住,专门打电话让我把她接到小城那个十平米的“家”过年,不让我拖家带口回村过年,愿意在城里和我们一起过春节。然而,劳累一生的母亲没能和我们一起过那个至今记忆犹新的2005年春节,在腊月初六凌晨五点悄然、安详地走了,带着慈祥的笑容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我们。
     
那晚,母亲吃过饭准备休息前,把我和爱人叫到床前,唠叨着琐碎家事,说着留在记忆里的陈年往事,叮嘱着带好孩子。不想,这竟然是母亲和我们诀别前的最后一次聊天,凌晨,母亲安详地撒手人寰。

母亲是慈祥的,也是严厉的,打起犯错误的我们下手狠,用荆条抽打跪在地上的哥哥姐姐,直到认错。一次,我逃学。母亲把我找回后,用荆条狠狠地抽打我的屁股,她落着泪恨铁不成钢地打着我。长大了,我才明白那眼泪是为我流的,懂得那荆条是打在我身痛在母亲心间。

少年丧父,记忆犹新;青年丧母,刻骨铭心;中年丧妻,痛彻心扉。

逆境中的我一次次经历着人世间阴阳相隔的悲剧,一次次在没有彩虹的日子风雨前行,一次次让我大病一场,在死亡线上挣扎……

父母身故在腊月,安葬在年关飘雪的日子,我们的三年春节也就不能贴红联、放鞭炮了,家里的春节少了往日的笑声,在悲痛中度过。春节,留给我的一半欢喜一半愁,愁对遗像思亲人,潸然泪下几悲怆。
 

岳父身故时六旬有余,无牵无挂地走了。

岳父对我的钟爱体现在帮扶上,他不会骑自行车,每次从杨郭村来丁樊村都是走着,到我家一住就是几天,天天忙在地里收拾庄稼,等活计干完岳父就要回家,我用自行车把岳父送回家,或者妻哥用摩托车接回。妻哥说岳父偏心,一到农忙季节就跑到我家住下不走,成了我家“长工”。
  
岳父读书不少但性格孤僻不爱说话,用心来感受生活,一辈子默默下苦流汗,家里经济大权一直是岳母说了算,爱人便用香烟、点心和好吃好喝把岳父哄到我家。岳父一辈子没有干过大事情,有事也不出主意想办法,把烦恼交给了岳母。每年除夕前,是岳父精神的时候,岳父的笑容挂在脸上,铺开红纸为左邻右舍义写春联。岳父高中毕业,肚里有墨水,又爱写毛笔字,每年的春节写对联是岳父受人尊敬的时候,岳父爱听“书法家”给咱家写肌肤对子的话语。

在天国,也许岳父已经成为“书法家”,忙着为人撰写春联。也许岳父游走天国,参加各种书法切磋、交流会务,忙得不亦乐乎。

父母的爱是无私的爱,博大的爱,深沉的爱。养儿方知父母心,当你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这爱的甜蜜,劳碌一生的父母已被生活的重担压得苍老了,饱经风霜的父母也许已离你而去了,痛悔只能成为绵绵不尽的思念。

父恩如山,母爱似水,人一生中最伟大的情爱莫过于父母的抚养教育之恩了。这情一代一代相传,永不丢失。作为人父的我,每当看到孩子调皮淘气的神色和模样,就会想起父爱,就会感激母恩。这如山似海的父母恩,使自己毫不犹豫、毫不吝啬地把情爱送给下一代。这,大概就是上辈人交给我们的“接力棒”吧。

 二炷香祭奠骨肉爱人

二炷香祭奠和我风雨中前行的身故爱人,祭拜我那在天堂里的哥哥们。

怅对秋风有所思,
   
人生悲苦断肠时。
  
是非成败谁能解?
  
功过情怀子自知。

爱人杨秀身故离开我一年多了,两个新春家里没有了她忙碌的身影、没有了她欢笑的声音和憧憬未来的愿望。她在的时候,这个家是个完整的家,是个欢歌笑语的家。每进入年关,杨秀就开始备年货了,在除夕当日,案板咚咚响,那是她在剁饺子馅,油锅滋滋冒热气,那是她在煮酥肉,大门的对联她总是贴的工工整整,家里的福字她认认真真粘好,年夜饭总是丰盛,在热闹的春晚中,全家人围桌而坐,享受着新年的幸福。

爱人爱美,爱好穿时尚衣服,总把自己打扮的靓丽,总给我眼前一新的感觉和惊喜。两个春节了,爱美的她不再拉着我为她买衣服,不再看我不耐烦的眼神,不再面对镜子试衣时顾自怜。我也再不能在看一眼爱美的她,再不能吃一顿她亲手做的迎春家宴,再不能为她留下节日的倩影。

咋日点滴涌心间,总把泪珠洒星辰。爱人杨秀和我结合二十余载,持家奉亲相夫又教子,辛勤创业艰苦朴素。她秀外慧中,侍奉婆婆抚育子女,皆为一力担承,承受之重毫无怨言。二十余载,没有和别人红过脸,总是笑嘻嘻乐呵呵,热心公益事情,爱在果业上折腾,持家也有道,正当家里子女成家之际,却柱折厦倾。让人追思绵绵,感念之德。

为杨秀燃一炷香,祭奠她为家的艰辛付出和未曾享受的回报,把孩子们的事情办好则是对她在九泉下的告慰。离开的人无牵无挂,留下的人经受磨难和挫折,依然要熬着岁月过着日子,承受着人世的生活压力和负担,在上有老下有小的日子中抛掉不快,努力地生活着。

除夕夜,我只想抓一把思念放在心间,抛开前尘往事,放下一切挂虑忧愁,还是愿意守着时光想妳。闭上眼,虔诚地许下心愿,让思念在心底蔓延,祈求妳一切安好!
 

大哥冯敬才46周岁身故,离开我们近二十年了。肚里有墨水的大哥穿过军装,曾在光华乡机械厂干过会记、副厂长,后来回村务果树,但是没有责任田,属于社办人员之列,厂子卖给了私人停职留薪人员没有工资,回村没有口粮田自己要觅食。

大哥简朴,印象中抽烟一直是卷旱烟,舍不得花钱,舍不得吃穿,哥说他囊中羞涩。可惜了哥哥的文化没有用武之地,“干事的”名声也没有带来殷实的家境,生活反而是捉襟见肘。哥不会日能也不会捣鬼,就被大家划到老实疙瘩行列。哥打一手熟练的算盘,字也写得漂亮,但是在做生意上却是门外汉,难怪他和别人到陕西承包果园不赚钱,家里的果树他伺候的精致,渐渐有了收入。

人怕生病,病魔是个无底洞。
     
哥在最后的几天,我们想办法买各种好吃食品让哥吃,哥已经难以下咽,哥也隐约感觉自己的病难治愈。我不敢直视哥渴求生存的目光,极力不让泪水留下,一直哄骗哥病能治好。那天上午,我和杨秀还有孩子从运城返村再次探视病重的哥。
   
在哥的小院,我和爱人坐在哥面前,陪着哥哥。眼睛浮肿的哥靠在椅子上,手指夹着我买的红塔山香烟,任香烟袅袅。哥已经难以说话,但哥还是把目光投向年幼的儿子,我明白哥的心事,爱人杨秀哽咽着向哥保证招呼好侄子,哥笑了,那是无奈的笑,又是不舍的笑,这笑我一直难忘记。每次想起哥的艰难微笑,我就想把侄子的事情办好,不光是成家,还有他的立业。哥是个好人,好人在天堂一定能得到好报!

长嫂如母,嫂子心灵手巧,针线活样样精通,嫁过来后我们一家子的衣服、被罩嫂子一人包了,巷里邻居的织布纳衣嫂子帮忙,谁家红白事嫂子前去料理。嫂子脾气好,没见过嫂子发火,打骂过子女一次。每次我们回村,嫂子捏饺子、包子,变着花样让我们吃,孩子们见了嫂子比我还亲,嬷嬷长嬷嬷短的撒娇着。
 

妻哥杨步兵走了有几个年头了,离开我们时候他刚46周岁,是在为孙女办满月的前一天悄然走的,把喜事办成了丧事,让黑发人送白发人的母亲几欲昏死,让刚做爸爸的儿子号啕大哭,让我们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流不尽。

妻哥的去世对妻子的影响巨大,此后,妻子经常发呆或落泪,念叨着哥哥和父亲,这阴影在妻子身故前依然存在心里。

妻哥离开人间后,把妹妹也接到天国,愿兄妹相依相偎,不再经受人世间的一切苦厄,一切磨难、一切不快、一切烦恼、一切压力,平安顺心。
 

堂兄冯吉才一辈子憨厚实在,在巷道里谁人都夸赞。堂兄六十岁去世,女儿已成家立业。堂兄命苦,先后赡养母亲、未婚的舅舅、两个妻子。堂兄一直为身故前妻家种地收获庄家,还把前岳母和前妻安葬。兄第二个妻子去世,他抚养幼女成家立业,一个人守着一个小屋子一直到身故。

堂兄文盲,靠苦力养家糊口。生产队时任饲养员,不偷懒耍奸,把牲畜养得膘肥体胖,年年获得工分奖励。分田后,他一直养着两个骡子,承担了好多家的犁耧耙耱,把土地和庄稼伺候的有门有行。堂兄种瓜、养羊务果园样样卖力,早早的郑杂七号西瓜就被村里人预定了,果园的地里锄得不见草。他养羊圈养不在地里放,每天吭哧吭哧到沟里割草。堂兄自家钱不多,但帮人大方,自己吃饭不讲究,对待曾经在解放后干过妇女主任的老母亲孝顺有名,他一直尊称母亲和婶娘“老掌柜”。每天早上,先给老妈冲鸡蛋喝,他则是滚水泡馍馍。

每次回村去小巷,专程去看堂兄那个一分为二、不能成形的小院,站在院子外,仿佛听到了堂兄吆喝羊的声音,眼前浮现堂兄拉风箱的身影,那个漆黑的小屋子再也见不到堂兄,对面侄女新盖的房内正中,放着堂兄和蔼可亲的遗像,恭恭敬敬磕头,流下相思的泪珠。


                   
三炷香祭拜天国好友

三炷香祭奠我在天国的好友和同事。愿他们不再受病魔的侵害,健康平安!

    过了今天,我就步入“奔五”行列,人生短暂的五十个春秋,岁月毫不留情地夺走了我的几个好友和同事宝贵的生命,令人唏嘘长叹。

挚友李长年1963618出生,在世间仅仅度过52个春秋。长年一生自强不息,他在逆境中迈步,苦艰中奋斗,勤俭朴实。长年兄妹众多,他身居老小。忙时田地耕耘,闲时砖窑制瓦,购四轮送石料至周边村镇,土窑变二层小楼。后来,长年在我的极力邀请下走进路桥担纲文秘,辛勤笔耕,百万字记录施工精彩片段,三百篇塑造典型鲜活形象。

每逢年过节,长年约上我们几个舞文弄墨的小聚,谈各自工作话大小家庭,对未来充满憧憬和期待。我从没听过他得大病讯息,他一直精神抖擞。

    2014年腊月十九,一个不幸的消息传来,长年因患病身故,当时我根本不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八月十五我们几个还小聚会,长年能吃能喝,丝毫看不出患病迹象。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有着魁梧身材的人,却患了晚期肺癌,留下一双儿女和爱人,自己独自走了。安葬长年时,振刚、小国、占峰等好友前去送行,大家潸然泪下,为长年的早逝而惋惜,更为不知道长年有病而抱憾。长年他走了,泪湿我衣衫,文稿尚存,音容永别。
 

白金平是我尊敬的一位兄长、同事,我进报社前就认识他。老白不白,廋高个。先在单位干校对,后来干时事版编辑,长期熬夜烟瘾大,寡言少语背后不传人闲话,老白热心热情无心机,博得大家的称赞。我和老白无话不谈,有事从不隐瞒,上班总要到老白办公室转下,打声招呼。一次,我患肾结石去卫生间晕倒,老白扶着我打的感到中心医院急诊室,陪我打针后又把我送到家,直到几天后我尿出了结石,老白才放心。一次,有了驾照的老白把我拉上外出订报纸,在市中心被一辆三轮车撞了一下车尾巴,追上三轮车后看到是一个进城务工农民,老白大度地摆摆手让对方走了,说农民不容易。我则对老白说,我有哥们干车辆钣金修理,车放那里修理不要钱。其实,我不认识修车的,无非是不想让老白新车被蹭添堵。我偷偷付了修车的钱,告诉老白车修好了可以开走,修车哥们不要钱,弄得老白几次要请那位我们都不认识的修车老板饭局,差点让我的善意谎言露馅。

老白有文采,在新浪博客上开笔写长篇小说,还希望以后出版,不想身体有恙,一直四处求医,身故前我们谋面少,每次都是电话聊一会,我希望他快点好,以后为我出书校对文稿。每次他都告诉我病快好了不要担心,回去后小聚喝个二两,其实那时候我们都戒酒了,无非是想在一会聚会罢了。

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老白没能抗住病魔,最后拖着瘦骨嶙峋的身子离开我们,在一个小到中雨的日子火化了。那天,雨在头上滴着,脸上的泪和雨水一起流着。在哀乐中送别挚友老白,增添了无穷的伤感。每次路过老白曾经工作过办公室,就会想起老白一点一滴,心里是酸楚楚的。
 

景振虎和我一个村子的,比我年长。在村委会干过电工、包过深井,算是一个日能人。振虎家境不富裕,他在挣钱上不遗余力,日子渐渐殷实。再后来他对引水上垣兴趣大,就不停地打井,打一个黑窟窿贷款借钱再打。我们村打一眼深井在近千尺,投资在二三十万元,如果井下没水源,钱就打了水漂。 振虎在打井上扔了不少钱。振虎得病我也不知道,一天文奎给我打电话说振虎不在了,我赶紧和爱人赶回村庄吊唁。振虎得的也是急病,走的匆匆。
 

邢霞离开我们六七年了。邢霞是单位印刷厂照排工人,我们因编务常打交道。她后来动了脑瘤手术后仅仅几个月,就走得悄无声息……

邢霞朴实秀气稳重厚道,善良温柔谦恭低调,诚实忠厚勤奋敬业。邢霞永远是微笑的,没见过她发脾气,邢霞业务娴熟,她排的版面是优秀的。邢霞在家属院的口碑极好,尊老爱幼,待人和蔼可亲。邢霞秀气、温柔、善良、诚实、忠厚,永远活在我们的记忆中。
  

没有子嗣的王安民,既是战友又是老乡还是挚友,他去世时二十多岁。王安民是万泉乡荆淮人,和我198610月入伍,在西北张掖从军,在部队我们脾气相投,性格相似,说得来话共的来事。我们回家后经常在一起。他家离我村十几里远,每次安民骑着自行车来回往返。那时我们各自家里经济很困难,两人在一起常探讨如何致富的话题,安民年龄比我大,头脑比我灵活,在部队又干过给养员,有生意头脑,一直动员我干卖菜或者其他小本生意事,我对数字不敏感又拉不下脸面吆喝,就一直推着不“下海”。后来安民忙着给别人下死苦,干挖窑洞活,比种庄稼收入多。也因为挖窑洞葬送了安民年轻的生命,窑洞塌方掩埋了我亲爱的战友安民身体,从此,阴阳相隔,再不能同吃同劳动了,再不能促膝交谈了,再不能睡在一个被窝了,再不能听他畅谈发家致富经了……

张春瑞,村里一个不爱说话但特别爱科技学科技的年轻果农,2016年的一个夏天也撒手人寰,让人心中悲痛……

 

……

香烟袅袅中,天堂的亲朋好友音容宛在。

凌晨三点了,新的一年新的一天在苏醒。今天是正月初一,万家团圆过大年的喜庆日子,天堂的亲人不会孤单,亲人在护佑着我们,我们在完成亲人未经的事业,并虔诚地为他们祈祷、祝福着……

每逢佳节倍思亲……

 

       2017年1月28(丁酉年农历正月初一)于凤城农家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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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者 :唐大柏 (2017-06-07 16:48:25)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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