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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作文之五《她的名字长了翅膀(随笔)》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刘闻冰 |  浏览(1655) 评论 (0)  | 发布时间:2017-07-02 20:02:16 最后更新时间:2017-07-02 20:0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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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名字长了翅膀(随笔)

    小城内,不能掉以轻心的作者凤毛麟角,她是其中之一;我曾几次为当下土生土长的文字癫狂,她的在其中。我一直充满期待,期待中看到了曙光:她的短篇小说《弃城》在2015年第1期《白石文苑》亮相后,同年被《湖南文学》第8期刊登,一连串的奔跑之后,起飞成功,她冲出去了。
   《弃城》的情节并不复杂: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年,通过与楼上或多或少笼罩着神秘感的独身年青女诗人的短暂交往,从好奇、窥视、相识,继而发展到无所不说的相知;两个清醒着的人,都被看成疯子;少年不得不辍学;而女诗人呢,“过去无法清算,未来还没有到来”,城是弃不了,最终以极端的方式弃了自己。“他怀疑是不是河底被挖穿,老人漏到世界的另一端”,“如果这个世界一直不发声,能弄出点响动也是好”“这个世界早疯了,为什么不允许我疯?” 小说不是诗歌,但适度的诗化的表达确实能为小说增色,我喜欢字里行间这些诗情画意的书写。这样的书写叫人身心愉悦。不是春风细雨,不是小桥流水,有时甚至是抽刀断水,给阅读造成一定的障碍。有人看了也许要说,不知道写些什么东西。这涉及到走什么样的路的话题,她选择的是陡坡路,是崎岖,是艰险,也许她梦中的路本身就充满陡坡、崎岖和艰险。磨子有一副好牙口,因为它经历过千百次的锤炼,千百次的打磨。不能说通俗的都是好东西,一杯白开水就是甘泉。
    
草地上邂逅时两人简短的对白,女诗人将烫水倒入鱼盆等细节,刻画了女诗人无法走出疼痛与纠结着的昨天的现状,无法摆脱世俗与偏见的影子的焦灼内心,语言简洁,画面朴素,而读它的人,心灵受到强烈的冲击。对男女间风花雪月的描写,雅致而留白:少年在梦幻中天花乱坠之后,“在厨房里摸到几根蔫黄瓜,趴在阳台的木栏上,对着月亮啃起来”,化大俗为大雅。一般说来,有篇有句才称得上好文章。从一般写作爱好者的文字中,不难看出:有的偶尔有一两句像样的,却不成篇;有的洋洋大观,通篇找不到闪光的句子。有篇有句,就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简直如登天。她在做,她好像做到了,所以我鼓掌。     在日常的邂逅与言谈中,很难看出她对自己文字的常人容易表露甚至刻意或急于表露的良好的自我感觉;对文字的敬畏与热爱几近赤诚与沸腾,对自己的收成却极少提及,低调到冰点。我的有限的几只茶杯中,有一个是响当当的诗人,诗写得呱呱叫,平日也就叫呱呱,而我呢,诗歌、小说、散文、散文诗、评论甚至对联,不管哪个门类都尝试过,结果是众所周知的不过如此如此,而偏又读过些书,偏又见识过好文字,因此,喝茶的时候,诗人前五百年后五百年只说自己的好,我专管放人家的炮。而她呢,尽管写得有些声色了却不动声色,既不讲自己的好,也不讲人家的坏,待在一旁笑,笑得像熟透的玉米,好像她是专吃玉米长到今天的。
    
这些年来,散文诗《一个人的事》、诗歌《听不见》、散文《关于汪峰关于我》等等,她的这些标志性建筑我何止阅读一次,一阅读再阅读,甚至数年之后想起,翻出来还看,里面有声有色,有山有水,有烟有火,有血有泪,它们是不可多得的精神食粮。多年来,冷眼关注她的表现。问题是,你热得要死,她冰柜里有的是雪糕,任你怎么呼喊,她就是迟迟不肯拿出来,她要关在里面。常常是有了成熟的构思,也许前后开十几个头都不满意,让它继续潜伏着,受煎熬的除了文字,其实还有她自己。慎之又慎,不轻易示人,不凑数,不应付,不虚荣。
    
提起读书的事,她可能口若悬河。我将张爱玲的一个长篇小说读到一半时,惊异于人家高超、娴熟、精致的写作技巧,心潮澎湃。她一口气讲了许多,大到走向,细到针尖,如数家珍,将我阅读的胃口吊到极致。原来,她是个张爱玲迷。难怪,在《弃城》里面,我不但读到鲁迅的风格,贾平凹的风格,也读出张爱玲的苦闷与忧郁的气息。她好像还把《红楼梦》、王小波、安妮宝贝们读薄了,好像还饱读不少另类典籍。一次,她在教人唵嘛呢叭咪吽发音的时候,我自愧不如,对着天空仰视了好一阵。有的人,一年四季写,就是不读书,怎么写出来的呢,我至今不解。不少人不习惯清静的日子,老喜欢静中求闹,恨不得天天有热闹看。她处在那样一个中心,水深得不见底,火热得接近太阳的温度,偏偏想到了闹中求静;不然的话,那些源自心灵深处的文字怎么出得来。不过,我想告诉她:心还可以静些,产量还可以高些,文字的含盐量还可以淡些。
    
我还想告诉她,写作的方式各异,境界高低不一。白云在天上写作,蓝天当纸,清风是笔,人间烟火在它脚下,旋转的世界悉数在它的洞察之中,丝丝缕缕,团团朵朵,化作纷飞的文采,绘出洁净的画图,排成参差的诗行,雪亮,透明,沉淀,纤尘不染,如倾如注,如奔如泄,众生景仰。泪水在眼睛里写作,光明中极富色彩,湿润里饱含盐分,比想象的写实得多,比口说的空灵得多,比手指的通畅得多,顺意的过去,不顺意的现在,顺意不顺意的将来在不断酝酿之中,滴落的每个字,每个标点符号都异常敏感,潮落潮起,花谢花开。她当然在大地上写作,在白云之下泪水之上,在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之间,在高高的房顶、峭壁的悬崖,冷冷清清,寻寻觅觅,纠纠结结,停停打打,每有文字出炉,如清风吹,音乐四起,作金石响,非同凡响。
    
她非常喜欢海子的诗,尤其那首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诗的最后两句是这样:“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空空/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在本文接近尾声的时候,套用海子的诗表达我对她的文字的好感:“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空空/××(此处省略两个字),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你。她熟读过很多书,走熟过很多路,经历过风雨也见过世面,在写作课堂听过带引号的不带引号的高师支过招,她的文字会飞得更高,飞得更远,因为,跟白云和泪水一样,她的名字长了翅膀。
    
叫刘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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