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夜的钟声
时至岁末圣诞即将来临,街上商店里无不充满了一种节日的欢愉,圣诞树、鲜花各种圣诞用品,欢度圣诞的吉祥话铺天盖地的拥来,华夏民众已经全方位的接受了这个来自太平洋彼岸的洋节,恐冥冥之中的天使、众神们也都在享受着人间的贡品、鲜花步履蹒跚地徜洋于天上了。

现眼下政通人和四海晏清,多元文化思想及宗教并存,都在寻找适合自己发展的土壤及环境,拯救迷途的羔羊,而广大信众对自己要有什么样的追求,信奉什么宗教,接受什么样的思想,似乎没有像购物那般挑剔,于是乎一些个邪教歪说就趁虚而入了。
以笔者对宗教的浅见;佛教讲因果轮回,小时候家里的老人整天说不可诳语,不可杀生,不可浪费等。她们都相信死后会按生前犯的错误,在诸如阿鼻狱、风雷狱里倍受折磨方可轮回,或做人或作畜牲。道家讲顺其自然,只要通过后世的修炼,对自然的高度总结概括,才能彻悟人生。而基督教讲原罪讲忍、博爱,即便是耶酥被门徒出卖钉在了十字架上,还是讲要爱他们的仇人们。.基督教教义认为每个人来到世上都是有罪的,只有一生一世作好事常祈祷、忏悔,与神沟通才会受到神的眷顾,才可洗清罪孽,升入天堂,回到主的怀抱。

华夏民众对我国固有儒家的礼仪道德,道家的自然观,及东汉以来传入华夏并与之渗透融合的佛教,有种天生的接受力。在民间随便找一乡村老叟,不管有无文化他都可以一套套的讲佛教故事、礼仪道德。明清以来传入华夏的基督教,由于历史成因与国情,基督教在我国发展甚慢。大文豪托尔斯泰这样说“在我们心中都有一种对基督教根本教义的内在的深刻信仰”,而我们中国人也不例外.那种家庭口授试的说教甚至是体罚,都是家长为了使下一代能成为一个达到了自己的本质,或其真实的本质已趋完全的人,其实也就是基督徒了,而他本人自己是否知道这一点并不重要。著名的神学家拉纳的见解“基督教普遍的要求是做基督徒,即明确的做人,真实的做人就是匿名地做基督徒”,纵观伊斯兰教、犹太教、佛教、道教,其实在这点上都是说法不一,精髓都是一样的。也就是不管你信什么教,就是要做一个真实的人,做好事一生,绝少做坏事。

笔者把年轻时的一点感悟讲出来以饕朋友们。一九七八年我考上了陕西煤炭系统职工大学,因中学时期文革动乱文化基础甚差,但我十分钟意这个学习机会,只能用比别人更勤奋、更辛苦的做法去弥补差距,每天回到家里除去吃饭时间全部都用于读书,那时家里连电视都没有,更别说其他的娱乐了。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家里的五灯交流收音机里收听到了澳广(redio Australia),并被港台流行歌曲、世界文学宝库等节目吸引,唯一的消遣就是在其播放中文节目时间听收音机做作业。那个年代,流行歌曲还未解禁我只能偷偷的哼,惹的同学们常问我你哼的什么呀。

一九七八年圣诞夜前夕,那年是特别的冷,白天下了一天雪,院子里、房上均积有半尺来厚的雪,屋里的蜂窝煤炉子烧得在旺,因四下漏风还是冷,实在是坐不住,晚上大约是近9点时收音机里传出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歌声与音乐,一位略带磁性嗓音的男中音讲起了圣诞节的来历。从圣母玛利亚因感而孕,在风雪交加的夜晚,耶酥降生在了伯利恒城外一个农户的马槽里,到圣诞夜为什么敲钟、唱赞美诗用的管风琴的来历,都做了详细的介绍,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在传福音。初涉世的我被男中音的嗓音迷住了,更被这个圣经故事深深的震撼了,原来世界还有另外的说法,这个对我而言闻所未闻。收音机里所说的与当时的社会现象及教育反差太大。此时对于寒冷已没有了感觉, 我的灵魂似乎已经脱壳,追随着音乐歌声御风而去。窗外皎洁的月光映照着地面房上的积雪,发出幽幽的寒光,全身心仿佛受洗后地肃穆透彻,一种对教义的认知渴盼着世界大同,人人平等皆为兄弟姐妹的愿望自心底升起。子夜时分,圣诞夜的钟声敲响了,收音机里传出的钟声是那么的妙曼悦耳,我的身心与之有了谐震共鸣,任何一位歌星的流行歌曲都为之逊色。多年以来每逢圣诞夜,如条件允许,我都要打开收音机收听圣诞夜的钟声,但永远都没了七八年圣诞夜的那种心灵深处的肃穆与震撼,也许在天之上的主那年对我特别的眷顾吧!我衷心地祝愿福音能传至人间的每一个角落,每个人都能感觉造物主的温暖,愿天下之人圣诞快乐。
永直23/12 04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