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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城主题系列(七十二)——我的箭扣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宁肃 |  浏览(788) 评论 (1)  | 发布时间:2017-06-15 08:47:10 最后更新时间:2017-06-12 11:4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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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主题系列(七十二)——我的箭扣

   

“你走过箭扣吗?”箭扣,无疑是衡量驴友胆量和意志的段位,更是墙迷心中的神圣地标和最高峰。

“你拍过箭扣吗?”箭扣,无疑是影友用于练手与出片的基地,更是摄影家心中的圣地和天堂。

箭扣长城,位于京郊怀柔区西北的八道河乡境内。由于山势非常富于变化,险峰断崖之上的长城更显得雄奇险要。箭扣长城因整段长城蜿蜒呈W 状,形如满弓扣箭而得名。箭扣长城是明长城最险峻的地段,也是近年长城摄影的最大热点。

作为一头脖子上挂着单反爬长城的驴,向往箭扣、行走箭扣、亲近箭扣、拜谒箭扣,多么自然而然,所以一而再再而三。

但是,很惭愧!几番箭扣,从无大片,但也小有震撼。不过,十天前的箭扣穿越,总算把箭扣全程走完。那就做个回顾吧!毕竟,因为拍摄箭扣,拉开了我的箭扣之旅。毕竟,每次的箭扣心动只有自己知道,但我想与朋友们分享。

 

20121020,星期六,晴间多云,轻度雾霾。初登箭扣,欣喜不已。

尽管知道天气不佳,但依然欣喜不已。一是刚加入东方车影俱乐部的我,第一次参加集体活动;二是对箭扣有所耳闻,向往已久。
出发较晚,途中错路,到达西栅子时已近黄昏。经过汗流浃背的攀登,上得正北楼来,夕阳尚在。初见箭扣,大感激动,狂拍不已。

 
    楼上拍楼下拍,拍石拍树也拍人。估计这是箭扣长城上年龄最小的人,可惜这个疑似记录不是咱国人创造滴。

 
    天色渐晚,赶紧下山。
 
 
20121021,星期日,阴。寻找西大墙,邂逅了天梯。

第二天,早上三时,听外面有人说去西大墙的集合,俺一听忙叫上同一条大火炕上的老苏,刚好八人两车。出发!

没行多久,见有辆越野车在路左侧山脚下停着,且右侧就有条小路。于是,一行人全部打开头灯或手电摸索前进,待跟头趔趄了半个多小时,见一城墙横亘,上写“上三元,下三元”。此处显然鞍部,夜色中长城两端高耸,大有泰山压顶之势。我想,该不会是天梯吧?

老苏费老鼻子劲爬上去,说不太像西大墙。正待回返,遇一强驴独行,他说这是箭扣,箭扣长城那把巨弓上的用来顶箭的“扣”,也叫涧口。但他也不知道西大墙身在何方?老苏打电话询问了住宿的主家,方知我们的车下道早了,退回去再向左拐才是五队。来到五队停车场,俺几个顺左侧的小路,开拔!

上一山包,又遇岔路,向左!再遇岔路,又向左!因为向左看着近呵。

路越走越窄,甚至根本没了路。好在天亮了,在树丛中钻来钻去还行。越来越累,有的影友几番坐下休息,我没带脚架,轻装前行探路。眼看见长城就在上面,但还差一段陡坡,只有一道道驴们滑行的痕迹,十分狰狞。这一段真叫惊心动魄,手抓树根,怀抱树干,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当时想,登最容易,爬也简单,攀才最难呵!

终于成功登顶,但被一顶帐蓬拦住去路。我问那钻出来的小伙子,才知这叫将军守关。我的天,还不是西大墙呵!

“西大墙呵,你在何方?”小伙子说你走偏了,西大墙远着呢,要过了天梯,再过鹰飞倒仰和北京结才是。听罢顿傻,那可是箭扣长城上的三道天险呀!
待老苏和另两位影友也爬上来,大家商量只在这里拍吧!八点半还要集合呢。

 
    在楼上拍了一通,我见西侧的山包地势更高,就和老苏攀登上去,边走边拍。

 
    六七点了,人越来越多,不断有人从天梯上上下下。


    我按捺不住,把相机电源一关,镜头一锁,拧上镜盖,甩到身后,也加入了天梯的队伍。险吗?坡度实在够大,别往下面看呵。难吗?一百多米的里程不长,但阶太深、沿太短。慢慢攀、小心爬,也不知多长时间,终于成功登顶。回头一望,老苏的天梯才上了一半,时间却已经七点多了。而且,预报有小到中雨呢。撤吧!
    上山难,下山更难。如果说上山主要靠体力撑着,下山则主要靠胆量啦。因为眼晕呵!一点点地往下挪吧,或正面蹭,或倒着退,或侧向放腿,轻放轻收,试试探探,战战兢兢,心想要是有条绳索抓着多好啦!

 
还好,总算下来了,半路上把老苏也截下来了。

这叫嘛事儿呀?本来去西大墙的,费尽千辛万苦也没见西大墙的影子。算了,天阴得厉害,快撤吧!

果然,返程路上,未上高速,雨就来了,还未进城,便中雨啦。我暗想,这要是在上面,肯定惨啦!

 

20121027,晴,蓝天白云。北京结惊心,涧口夜惊魂。

一星期后,怀揣一星期前的遗憾,报名天行户外,正式穿越箭扣,但是从大榛峪出发,经北京结至涧口。

从北京结说起吧!

看过李少文老师的《图文长城》,知道三条长城在此纠结,却不知何方高人赋其“北京结”的美名。那张李少文老师于“鹰飞倒仰”之巅拍的片上,三条长城先聚后分,向东北、西北、正南三个方向飞去,极度飘逸。
然而,在如此柔美而飘逸的长城上行走,并非浪漫之事,陡坡、乱石、荆棘,还有松动的残砖,注定险象丛生。比起大榛峪,“北京结”更加高耸、更加陡峭,彰显着极充沛的野性和夸张的狰狞。
在北京结上,我见到了传说中的神松。据说原为两棵,其中那棵小的被人攀上戏耍,连人带树掉下去不见啦。从此,再无人敢戏。补一句,十天前再上北京结,神松一棵也无,只有一根干枯的松枝,用砖转着。我想,那是驴友们的纪念吧。

 
当时,我坐在垛墙上正与一队山东淄博来的驴们友神侃,见已经相熟的风从西侧跑来:“宁大哥,龙掉下去啦!”当即联系领队,“宁大哥放心,我把龙接下来了,现在送他去医院。你们接着向涧口走吧,万万不可上鹰飞倒仰,一定要从北京结南侧的垭口左转绕行。”听罢,我等一行从北京结南下,小心翼翼,下行约五百米,见城墙左侧有缺口可下山。沿小道再下行约二十分钟,见丁字路口木牌上书“左:鹰飞倒仰;右:北京结。”我的天呵!一星期前俺与老苏等影友就是从此处下撤。
上得将军守关,回望鹰飞倒仰,逆光中,那只天鹰,欲展翅膀……

 
虽说北京结、鹰飞倒仰、天梯等天险已在身后,但三十八蹬、擦边过、缩脖楼、油篓顶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深秋时节,红叶尚存。行步在浓重的秋韵里,行走在古老的长城,谁说不是一种享受呢?

 
    向往长城、亲近长城、拜谒长城、爱护长城,驴们的心事并非人人懂,于是得到不少的嘲讽。

 
    这是个好天,头顶蓝天白云。从早上九点半开始,我们已在长城上行走了七八个小时。太阳快要落山,挥洒着金色的余晖,也许这是长城最美的时刻。讲实话,除了那些长城摄影发烧友,穿越的驴们重在过程,没时间更多地留意诗意的内容。他们的目标一直在前方,唯有前行。


 
    可是,渴呵!两瓶水早已喝光,坚持的滋味真不好受,嗓子像在冒烟。我知道,缺水的危险远胜于坡度的陡峻和砖石的松动。好在八九个小时后,终于接近了涧口。

 
据说,开始修箭扣长城时,此段长城本无名。一次,一官员前来考察,发现此段长城十分雄伟,且在群山之间像一个涧口,就命名为涧口长城。可是当他回到朝廷时,觉得此名不妥,就想了一句古话“一箭双雕”,随即拍案,称此段长城为箭扣长城。

直至下到涧口鞍底,我才发现六天前与清华老苏夜寻西大墙时一开始误撞的便是此处。当时夜行至此是在左手墙下,红漆大字“上三元.下三元”,还以为这是地名,打房东电话说半天人家也不清楚我们的位置。当我从右手墙体出长城时,又发现这一侧也有红漆大字,是“上五元.下三元”,我才顿悟,“这原来是老百姓开出的买路价钱呀”。因为,在墙体下的窝棚里,我发现了废弃的木梯。

下山时,一路故事不断,动心惊魂。现在想来,不好意思。加之篇幅所限,略去。那天,教训很深刻,知错的我停止穿越三个月,是为戒。

 

    一年后,难抑向往箭扣之心,又来。20131130日,晴。此次带着头嫩驴,只登上正北楼,想拍血梁箭扣,然无霞失败。


 
2014614,晴。偶遇莘莘学子,鹰飞倒仰历险。

大概下午三点多,我们的队伍正因路线发生分岐。本来,已在箭扣连续三个周末带队拍摄的冬龙老师这次定的目标是北京结,但走到西栅子五队西侧那个小山包的东北角时,小路分叉,一南一西。我是力主向西的,因为记忆中前年秋天从北京结下山时走过,但遭到几位影友的质疑。这时,后面走来英姿飒爽的五个年轻人,领头的白衣女孩儿说,“跟我们走吧,鹰飞倒仰。”

“好!鹰飞倒仰!”那位外地胖影友建议。

理智,就是这般脆弱,礼貌性地随从了友谊。我心想,“鹰飞倒仰就鹰飞倒仰,你们能上去,我就没问题。再说,上次从北京结到将军守关,是特意绕过鹰飞倒仰的,正好补上。”但很快,我们的影友队伍和五个年轻人拉开了距离,甚至不能望其项背。
在天梯东侧的小山包,又遇到他们。“叔叔,帮我们拍张合影吧!”我便接过了清华男生的手机。之后,我又用7D给补了两张。


 
    待冬龙老师跟上来,我们发现西侧的天梯所在山头太高,在这里拍夕阳不够理想。但为安全计,也就此打住吧。看着前面已上了天梯的山猫和一女影友,以及紧随其后的那五个学生,我也很心动。


 
    接着,冬龙老师和外地胖影友等人也跟着攀爬了上来,并前后脚地上到了鹰飞倒仰所在的山顶(现在,这里已成工地)。


 
这里地势的确是高,可以了望北京结呵。冬龙老师说,我们在这里扎营,夜上拍星轨。我和雪朗一听顿感傻眼,商量后我俩决定下山过夜,“他们带上来了帐蓬,咱没有呀,就这短袖速干服,晚上还不冻冰棍儿呀?”那女影友也说,你们住吧,我也下去。
旁边那五位学生闻听很高兴,“跟我们一起走吧!”领头的白衣女生说,“我走过的,没事儿。”就这样,三位摄影逃兵加入了学生队伍,在夕阳落山之际开始从鹰飞倒仰所在山头的北坡下撤。


 
一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甚至绕行了一段峭壁。眼看前面就是北京结,眼下就是北京结通往鹰飞倒仰的鞍部,不过一百米的距离。意想不到的是,眼前有处断崖,深约十米。原来,在鹰飞倒仰和北京结之间,还有个鹰头高纵。这之前我还想,鹰飞倒仰不是陡坡吗?咱这下山怎么走着走着又上坡了呢?我这才想起前年秋天在将军守关拍过的那张鹰飞倒仰的相片。

鹰飞倒仰的陡坡是分两段的,南侧的翅膀很长,连接最高处的山顶,北侧的翅膀很短,直插鞍部,但更陡峭。那才是传说中的“鹰飞倒仰”呵!老鹰从此过,也要倒仰飞。因为,此处不是直下直下的问题,是越往下反而向里“掏”了进去。

白衣女生和清华男生从附近查找绕行路线未果,我便力主原路返回,从鹰飞倒仰所在山顶的南侧小路下山,但没得到应有的响应。事后,我问两位影友,雪朗笑答,一辈子,就疯一回吧。那女影友说,不忍心丢下那几个孩子,他们连个手电也没有。是呵!后来下山的路上,她把自己的手电交到了学生手里。

至于那帮学生,只那红衣的表示愿意往回走,其他的积极致力于就此攻坚克难呢。的确,这帮穿着休闲衣服冒着34度高温爬了五个小时的非绿野驴子早都累得够呛啦,谁还愿意再费劲爬上鹰飞倒仰的山顶呢?

待雪朗把从山顶上捡来的结阻绳拴牢在城垛上后,清华男生自告奋勇先试着下去,并把绳子另一端拴在了自己腰间。这小子真棒!硬是手脚并用,一点点地下到了崖底。

天色已暗,清华男生用手电扫寻一通后报告,“没有路呀”。于是,白衣女生也大胆下探。她跟着找,也没发现有路。此时,力主原路返回的我位于崖头最后,本已回走了十几米后看他人没人跟上才回来的。

看着这帮比宁宁还小三四岁、大多还是宁宁校友的孩子们在那里折腾,我想“他们既没手电也没手台,手机又没信号。三个大人一走,丢下五个孩子,像话吗?”

我让前面黑衣红衣的两个女生闪闪,“我下去吧!”于是,先抓住最上端突出的两块石尖尖儿,把腿垂了下去,但什么也够不着呀。腹肌用力,脚向前蹬,能踹着墙,但找不到落脚点。

“叔叔,左脚向左一点儿。再下一点儿,好!”下面的两个孩子适时地指导我的两脚交替下移抓石尖尖儿,我也坚持手脚并用,四个抓点必须三个抓牢再移动另外一个。如此操作,几分钟的时间真长呀,终于落地。这个过程中,脸能真切地感受到石壁的冰凉,但右臂划开了口子却不知道。后来想,还是紧张呀!一是没摘下背包,多吊在背上十几斤多危险呀!二是忘了穿上冰爪,就在背上的包里,外出我从不离身的,包括前几天去台湾。否则,下撤要省力更安全。

“接应他们下吧!我去找路。”

打着手电,在散落的方砖碎石上前行几十米后,在鞍部最低点,我终于发现了前年秋天曾经下山的那处城墙缺口,有小路相连。

待我返回时,雪朗和那女影友以及两位女生先后下崖,最后那个北大男生也在众人接应下安全落地。时间,二十一点半。

大家那个激动呀!生死与共,非常感动!

第二天,凌晨两点五十,闹铃声响,起床出发正北楼。出门之际,收到白衣女孩儿微信,随着五个字的跳出,有泪涌出,“父亲节快乐!”

后来才知道,这个12岁就随同父亲登山的陕西孩子,三登华山、三登黄山、三登箭扣。大学毕业后自主创业,目前经营品牌“武媚酿”,请多关注!

 

2014615,雾。正北楼的早晨,又有些惊魂。

经过头一天晚上的鹰飞倒仰历险,几乎一夜无眠。凌晨两点五十分,手机闹铃准时叫起。在雪朗的带领下,我等一行三人向正北楼出发。

其实,一出门我就失望,雾很浓的,估计一时散不了。但既然起了,也睡不着,上山转转也好。走吧!

过去上正北楼,都是从西栅子二队出发,沿着一条山谷小路,逐步攀升。但这次住的是一队的杨二家,和二队隔着一条山背。事先了解,路比二队那边的那条还好走,只是路线长些,多半小时吧。

路真的很好,地面和缓,道虽窄点,但路面硬实。只我一支手电,三人也能从容穿行。时间尚早,不急。网上查到的信息,日出是四点四十五分。

半小时后,钻入密林,坡度抬升。一小时后,路分两叉,何去何从?

此时,天将放亮。我看左边一条前方似有鞍部,提议走左边。但雪朗上周来过的,右边这条离正北楼近。说完,他率先拐过去大步前行。之后,沿着一条似路非路的林间小径向上攀升,攀着攀着,路没了。我问雪朗上次是走的这条吗?他答是从左边上的,右边下的,记不清了。我顿时一惊:坏了,又要出问题。“快按原路撤吧!”但我的建议没得到另两位影友的响应。的确,那高高的敌楼就在右前方,谁愿意向左绕不知多远的路呢?再说,上都这么不容易,下去更麻烦。

看着前面在荆棘中穿行的两位影友背影,我只好跟上。但是真难呀!坡面很陡,足有五六十度吧,问题在于土是虚的,落叶很厚,踩下去能没了鞋帮,上一步退半步。于是,只好手脚并用,抓住侧上方的树桩借力。但有些是腐朽了的,一用力感觉有问题就快松手,否则树桩一断,人就可能失足了。

大概我们的惊扰吧,不时有山鸡野鸟“嘎嘎”地叫两声,很恐怖!

为省力气,我独自向右开辟另一条线路,走之字型,但踩着硬实一些,反倒走在了他俩的前头,并率先抵达城墙脚下。正在大喘粗气、稍作歇息的我,这里听到了两个不好的消息。一是地处最下方的那位影友惊叫一声,他上方的雪朗踩掉的石块击中了他的胳膊,好在状况不太严重;二是雪朗不想向上爬了,说他没水了,渴得够呛。我说,你上来吧!我这里还有一瓶。

待两位也上来会合,我便紧贴着城墙前头探路。先向左,发现有深崖,行不通。再向右,有一处岩层断壁,约一人高。看样子,是有人上去过,因为断壁下平放着两块摞着的墙砖。但我蹬上,腿实在跨不上去。后来,我把上面那块砖直着竖了起来,脚尖踩上再两手一撑,这才蹿了上去。

拨着树枝子向前钻了三四十米,发现前面有一个梯子搭在城墙的缺口上。“老天爷真保佑哟!上来吧!”至此,攀登这段虚土落叶覆盖的坡面,大概用了四十多分钟。

上得梯子一看,这不是正北楼东南侧那个被雨水冲得早就坍塌的大口子吗?以前还蹲在这里拍过正北楼,故意趴得低低的,是为了利用缺口上沿的几株枯草做前景,要虚化的效果。

待那两位也从梯子上来以后,赶紧看那位受伤影友的伤势,还真出血了。我便从背包里翻找药品,还真带着创可贴呢。给他贴好,我也感觉腿疼了,撸起裤腿一看,也有三处擦伤划痕,是轻微出血,也没处理。心想,夏天最好别轻易包扎,容易化脓。

接着,把备用的那瓶水翻出来,给雪朗和那位影友各分一点。此时,已过五时,天早已亮,但不见太阳。拍日出活动宣告失败,但还是该上去看看呵,我便率先走进敌楼。

待我上得楼顶,吓我一跳,横七竖八地躺着一片睡袋。大概我的到来,惊醒了其中一位,洋人。我很抱歉地一句“sorry”,他竟回我“你好!没关系!”那汉语说的纯正而流利。
东西南北乱拍一气,我发现太阳已冲破迷雾,想用残墙作前景拍那早已很高很高的日出,便又下了敌楼。

 
    拍了几张再上去后,那些后来才知道是德国的游客们都起来了,正在收拾行囊。原来,他们都是德国慕尼黑人在中国沈阳工作,这次是慕名箭扣专门露营穿越的。佩服!不进敌楼不搭帐蓬,而是钻进睡袋直面天空,诗意!洋人,喜欢这么干。

 
雾慢慢地散了,我便电话鹰飞倒仰山顶的冬龙老师。他说也正在收拾帐蓬,准备下山。于是,和德国游客告别,“到北京找我喝酒呵!”“喝酒”“喝酒”。
    这次,不敢原路返回走那斜坡了,雪朗带我们沿长城向慕田峪方向下行,在鞍部最低处找到了下山的小路,溜溜达达,还不时地拍了几枝野花……

 
201756,晴。箭扣全程终,险些腿抽筋。

箭扣几番历险,三年未曾涉足。这次虫虫队组织西大墙至正北楼的全线穿越,考虑到队伍相对专业,驴友经验丰富,就又动心报名。

从西栅子五队的停车场合影后,队伍一线蛇形钻进了茂密的树林,几经之字上升,终于上墙。
这就是当年让我寻得好苦的西大墙,果然威武,如龙跃动。


 
    西大墙,也是天险呀,真个不输天梯!

 
    上得北京结,我便很熟悉。这位台湾来的小伙子,专门换上毕业服装留影作纪念,这真很创意!

 
    不过,前面就是当年如有神助才得下撤的箭扣第一天险“鹰飞倒仰”。这次是白天,我又大着胆子攀上去了,就像这兄弟一样。

 
    再往南,实在令我失望。鹰飞倒仰至天梯段正在修缮,我们只能从乱糟糟的工地上穿行。将军守关往东还好,难度不大,有风吹着,一路走下来,挺爽!


 
    到三十八蹬了,小心!

 
    下到涧口,再往东,爬上去,就是鬼见愁,小心!

 
由于山高坡陡线长路远体力消耗大,在涧口往东地段,右腿几度出现抽筋迹象。不敢大意,坐下来喝口水,顺手用矿泉水瓶敲打肌肉疼痛的地方。还好,见效!再疼,再照此办理,挺好!
经过小布达拉,正北楼不远啦。但见一妇女,垭口守木梯,“交钱!”

 
    无意多纠缠,俺主动掏钱。掏钱上得崖顶,但见丁香灿烂。

 
    回首望,数楼台,如珠串。山高人为峰,一路多豪迈。

 
上到正北楼,又收钱,“给他!”箭扣全程,圆满收官!

 
其实,从西大墙至正北楼,只是狭义的箭扣。广义的,西要包括九眼楼,东要算上牛角边,我也曾2014714日和2015425日分别到达。总算,把箭扣全线走过了,再走就等杏花时节和雪后,局部体验吧。

箭扣,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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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欣赏!宁肃老师所拍摄的箭扣长城雄、奇、险、峻十分令人向往,我一定要去箭扣长城看看!

发布者 :包卫中 (2017-07-18 10:04:49)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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