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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胜良艺文备忘录
  鸡年试笔(15):太白与太生的千古基情——王太生兄《每日一诗》读后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李胜良 |  浏览(487) 评论 (0)  | 发布时间:2017-06-20 10:08:09 最后更新时间:2017-06-20 10: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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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与太生的千古基情——王太生兄《每日一诗》读后

李太白的祖上从陇西来长安,李太白的父辈从碎叶到长安,李太白自己从四川的江油来长安,都需要经过一个叫作“陈仓”的地方。有一位远房表弟在那里等着他。表弟的名字叫王太生。后来太白与太生见了面,喝了酒,赏了月,谈了游仙与当官的种种妙处,循例还是要写首酒后赠诗的。于是就有了这样一首:“食肉玉关徒自苦,然脐郿坞太生痴。人心溪壑元无底,富贵功名十二时。”“然脐郿坞”的典故定然发生在宝鸡,可为什么要与“太生痴”牵连到一起,却也是一个千古之谜。有人因此联想到了白居易与元稹、皮日休陆龟蒙的那些隐秘关系,坚持认为太白与太生间有什么说不清楚首不明白的千古基情,也是后话。

太白先生写过许多的赠诗,大多是喝了人家的酒后,兴之所至挥毫泼墨。在后世诸多人写来完全成了例行公事的应酬诗,让太白写出来却是大大的正经、正义、正能量、正衣冠。俗理可以认为是斯文性酒酬的这类篇什,恐怕只有李白写成了名篇。可是,送给太生的这一篇,仙味似乎淡些,甚至有点熟人之间的敷衍,以至于有人认真地考证,说是宋人洪咨夔仿作。那自然也是后话。

可是毕竟可以约略地证明,太白与太生之间是迷幻着莫须有未必有不一定没有的关系的。表兄弟关系、酒友关系、诗友关系、基友关系。影影绰绰扑朔迷离缠绵悱恻。久而久之,了解的人更少了。

说时迟,那时快。从太白赠太生诗的757年到2017年,转眼间1350年就过去了。一件再次证明太生与太白表兄弟间暧昧关系的事体发生了。

2017223日,税收文化微信群“书香含光”以及周边各群,一档《每日一诗》节目正式开播,主持人为“言馀斋主”王太生。初时大家以为就是太生君的心血来潮,例行的寒暄后便归于平和。可让大家想不到的是,这档节目从那一天到现在,压根就没有中断过。日复一日,月复一月,言馀斋唱诗班雷打不动。我照例还在那里开着玩笑,一如对贾宝同君的每日数首现代诗:坚持二十一天就成了习惯!坚持百日就成了奇迹!坚持111首我就需要写篇文章拍你MP

到此文已经开写的613日,《每日一诗》走过了越来越雄壮夺目的111天。而我关于“太生与太白”的创意,早在62日《每日一诗》达于百首时就已经落定。可那天我正在泌阳讲课,文章暂时难以起笔。而太生君的《每日一诗》,则由最初只是浅作铺陈、小作评论、戏为讲说发展到后来的长篇大论,每一日都近于一篇成型的赏析文章:有原诗,有背景,有翻译,有正论,有戏谑,甚至会有爆料和笑场。

《每日一诗》开启中的第二天,有们就觉出了蹊跷,因为它的主角只有一个,那就是李白。作为唐诗中的殿军祭酒,以他开头自是V587,可要一以贯之地百首相承,“我的眼里只有你”,那就有点厚爱有加了。后来的考据查证让我长叹一声:太生原来就是太白的表弟耶。更有潜台词意味的是,太生更是一个诗词爱好者,一个高度、深度、重度痴迷的诗词爱好者。而且,李白的求仙、求官、求道、求剑、好友、好酒、好诗、好美色、好山、水、秋、月、酒、柳、暮、船、云等,皆通太生胸次。心照不宣的自然还有一份怀才不遇的腹诽与浪荡,也同李白自从赐金放还后一直的“东山”之好有一丝的暗自沟通。李白有谓:“十五好剑术,遍干诸侯。三十成文章,历抵卿相。虽长不满七尺,而心雄万夫。皆王公大人许与气义。”太生自行伍归于税阵,未尝泯去奋发之心,自是能与李表兄心有戚戚。在太生的评说中,便不时地揭明李白在这首诗中的求官求仙之念此消彼长之状,甚至有对他某些过分明显的干谒动作的不解、不满甚至不快,便似明证。 

人间的朋友关系,尤其是微信朋友圈里的知交关系,每每贯彻了一条说出来特别猥琐滑稽城府的准则:“我装逼,你点赞。好朋友,不说破。”一个人的缺点、毛病甚至死穴,通常只有相熟者更能判明。可是,如果这些好朋友之间总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你的毛病也是好,则相对于这个人的可能受众而言,便无疑于一种欺骗,甚至联合作伪。在未必知情者的眼中,你似乎就成了一个完人,完全可以居高临下的完人。可是,以“完人”形象存在的活人原本是不存在的,那完人,只是你未知界面蒙蔽下的一个不够圆的梦。王太生君的性格长处,便在于他可以在适当的尺度内打破这一惯行准则,时不时但也是无伤大雅的扮演一两次戳穿别人是否穿了衣服的小男孩形象。偶尔会在圈里或群里,你会看到太生君相对含蓄地指明某位文友的作品不乏瑕疵、某篇即兴之作可能与某名篇有“异曲同工”之妙(如果你继续故作NB状他还会明确地说你是抄袭)、某篇获奖或被高调赞赏的文字其实并不值得如此自慰其实还可以做深度修持、某件通常会被认为是佳话的事体其实不过尔尔。如此的异动,可能会让某位文友暂时感觉不爽,但在求道的共识下,大家又都愿意接受这样的力排众议。维护文友生态的另一个好处就是,它让人们之间的微友关系,保持在一个可以适度褒贬而不是一味狂吹NB的伸缩性可探讨空间。你可以NB,你可以装B,可你也需要留神,因为你的偏师直进甚至得意忘形,总有那么一串略嫌嫌SB的尾巴或影子横曳于天际。“你牛什么牛”,毕竟应该成为大家都不弱、大家都还行、大家不相上下的文友雅集中一个需要时时警惕和冷静的客观事实。

难能可贵的是,太生君在《每日一诗》中面对高不可攀、貌似天仙的太白兄,仍然不介意运用他的商榷。有时是诗,有时是人,有时是酬答对象,有时是本事,有时是引伸,总能读到太生的一些反调。做人讲求耿介,评诗不忌率真,适度来些调侃,恰是《每日一诗》的俏皮看点之一。比如在说到《万愤词投魏郎中》时,太生的笔法煞是放纵:浔阳绝不是个好地方,黑宋江浔阳楼上题反诗曰:“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 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差点掉了脑袋。无独有偶,白香山被贬谪成司马在浔阳,与琵琶女相遇,发出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人生感慨。而我们的主人公李白比他们两位来浔阳要早情况却比他俩更糟糕。才跟永王干革命数个月,就稀里糊涂让人逮了扔到牢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吃饭家伙都保不住。但李白还不是那种“砍头只当风吹帽”,“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主,估计也面壁痛哭,万念俱灰。独守牢房,人家让交代罪行,那就交代吧,于是这首诗词版的我的自白就闪亮出笼了,诗中谴责统治者置人民于不顾,在胡兵肆虐下仓皇而逃,抨击了统治阶级不辨忠贤,任用佞臣的倒行逆施,并为自己因统治阶级内部相互倾轧而受累不平,他向魏郎中倾诉无辜,自证清白,希望能帮助出狱。全诗既没有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破罐子破摔,也没有那种屠刀面前胆小如鼠的吓破了胆,而是有理有据有节,看看,已过知天命的李白,又一次经受了大风大浪的洗礼,文人的楷模,时代的先锋!此诗用典精准,感情真挚,一气贯之,辉映日月。

在谈及《奔亡道中》时,太生又借题发挥: 时间进入公元75511月,令人担心的大事情终于发生,安史之乱!包藏祸心的混血胡人安禄山进军长安,一路打来,所向披靡。“渔阳鼙鼓动地来 ,惊破霓裳羽衣曲”——三郎和玉环的好日子到头了。此时,李白在山东,闻悉后,他安顿了家小,就带着老婆宗氏奔赴长安,别人都往外避难,李白非要去是非之地长安,你傻啊!我们的李白危难时刻显示了大无畏的英雄气概,他要效法春秋楚人申包胥哭求秦国发兵救楚的做法,向玄宗皇帝进献退贼安邦之策,真是“处江湖之远而忧其君”的好同志啊。玄宗啊,这么好的干部你弃之不用,真是白瞎了。李白一路狂奔,到了函谷关,才得知已被叛军占领,于是带着无限的遗憾转而向南,最后到达庐山静候天下时变。其实,遇到这样的战乱,既非政治家更非军事家的李白又能怎样呢,听说这次出发前,李白把佩剑磨的锋利,多次温习剑法,报国之心可见一斑,天下危亡,匹夫有责,何况李白有血性、有灵魂、有品德、有本事,“纤笔一枝谁与似,三千毛瑟精兵”,也未可知。                          

《每日一诗》还重点强调了李白的亲民低调。这一点,知表兄者莫过表弟也。尽管在他当世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巨大的名望和声誉,可是,纵是成为玄宗诗待诏的时候,李白也未必能够抵得今天正处、副司、正厅的那分级别和派头。去国远行,李白更是没有多少可以让王侯敛神的官位。他能够引得那么多人倾心喜欢和诚意相邀的主要资本,还是名士气、文人气、酒友豪气、诗友浩气。连汪伦这样的“农民企业家”(太生语)都能够捧得诗人归,不能说不是李白的任侠好交的亲民低调所乘。似乎最有资格问一声“你谁啊”的李白,反而表现出了他的文字性格里不容易呈现的谦和与达观,反映出在《行路难》《蜀道难》中突然间觉天地之大、悟小我之卑的逊与惧、惭与敬。

也许就是在这样暂时忘却过往、磨去棱角、淡去锋芒的在野诗旅中,高调转低的太白与低调趋高的太生完成了一次或数次默契的相交、相切、相知、相和。“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在纯粹诗歌和人生的求道曲线上相撞,那般自然,那般机巧,那般无碍,那般暧昧。当“爱情”这个语汇在现代社会里成为一种庸俗的调情手段,我越发感觉到男女之间的无性之爱甚至是两个男人之间的相互欣赏,比之于有着性爱之私的男女之情更有看点,更加纯洁,更为神圣,更合仪轨。我曾经专门买来厚厚的白居易全集、元稹全集来探究元白之间的那分旷世相知,明显可以感受到元稹纵是与那么多的女子甚至女诗人、白富美都是逢场作戏甚至始乱终弃、半推半就,他与男性朋友白居易却是不离不弃、情同兄弟、肝胆与共。尽管有杨万里颇为不解的“读遍元诗与白诗,一生少傅重微之。 再三不晓渠何意,半是交情半是私”之惑,毕竟揭示了两个男人间的某些高过男女肉欲的心灵相融完全可望抵达的唯美高度。而太生与太白又隔去了时代与物欲世界的瓜葛,淡去岁月的风烟,二者之间所寄予的更是只有相互的认可与承让,而无半分凡尘火色。“忘年”何谓?便是去除附着在人们身上的那许多背景、资历、身家、障碍而回归交往的自然。当太白与太生的忘年距离达到1350年,他们之间只有诗歌以及通过诗歌投之于人生的际遇化合,相互之间几乎不再有任何的俗世块垒。这样的偶像与粉丝,不,诗兄诗弟,该有多么的空灵雅致呢?由这样的兄弟写出的诗歌欣赏,又会是如何的俗味尽消呢?当崇拜化为默契,当敬仰转为情意,当赏鉴升至快感,基情笼罩下的《每日一诗》,必有一款适合你。

也许与对李白的深度相知有关,《每日一诗》选择了许多李白的送别诗。能把唱酬诗写成名作,李白大抵可以称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如《梦游天姥吟留别》、《宣州谢眺楼饯别校书叔云》等,在李白笔下屡成妙笔。据西南大学张怡在其硕士论文《李白送别诗的艺术特色研究》中统计,李白的送别诗约160首左右,占其诗歌总数的六分之一。在这些赠别诗中,交相出现着山、水、秋、月、酒五大意象,其中水意象出现了72次;月意象出现了69次;酒意象出现了37次;山意象和秋意象各出现了34次。太生的《每日一诗》对李白的明月和酒多有讨论,在我们之间引起强烈共鸣的恰好就是那在《将进酒》《月下独酌》里反复灌输的酒道轮回:“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辞粟卧首阳,屡空饥颜回。”后世还有几个记得李白的策论么?可恐怕没有几个人不记得他的酒词吧。还是太生了解他的表兄,他如此说李白的酒量:李白几乎每首诗都喝酒,但据考证,他酒量并不怎么样,他可能属于那种在酒桌上喜欢放电、大呼小叫那种,说到底,他是把酒做道具而已。恣意纵饮,无拘无束,气魄飞扬的狂士形象惟妙惟肖。

李白的足迹很集中。他长大于四川,曾经两入长安,数游金陵,在东鲁待过20多年,安陆滞留10年,几乎遍游皖南。他的诗也恰能覆盖这些地方,并在不同的地方表现出不同的诗风。太生偏爱李白的东鲁岁月,我个人则更着魔于他的皖南行色,在我和太生之间达成更大默契的,则是他的金陵时光。不止一次,太生提及他和我都喜欢的那一首“风吹柳花满店香,吴姬压酒唤客尝”。数访金陵,李白的求剑求仙求官之心都很杰旺,诗里的激情与基情正自横溢,完全可以算是他的心理峰值。李阳冰在《草堂集序》中说:“丑正同列,害能成谤,帝用疏之。公乃浪迹纵酒以自昏秽,咏歌之际,屡称东山。”用完全不是正常套路的方式来求官,李白越来越偏离官场核心。可恰是在这个时候,他的诗心无上蓬勃,大千世界都在向他敞开。金陵时的李白,幸福指数应是很高的,他的名诗率也是很高的。且不说那让他终于在“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的压抑中追平《黄鹤楼》的《登金陵凤凰台》,更有那特具历史地理风韵的《金陵三首》:

晋家南渡日,此地旧长安。地即帝王宅,山为龙虎盘。

金陵空壮观,天堑净波澜。醉客回桡去,吴歌且自欢。

地拥金陵势,城回江水流。当时百万户,夹道起朱楼。

亡国生春草,离宫没古丘。空馀后湖月,波上对江州。

六代兴亡国,三杯为尔歌。苑方秦地少,山似洛阳多。

古殿吴花草,深宫晋绮罗。并随人事灭,东逝与沧波。

李白在金陵所作诗,不完全统计就有100首以上,占其全集诗歌的十分之一,甚至超过了他在四年时间内写就的90多首长安诗。两相映照,长安风月谁堪比?“云想衣裳花想容!”可没有长安的李白是平淡的,只有长安的李白则一定会是寡淡的。东南大学的平娜,在她的硕士学位论文《李白金陵情结研究》中都禁不住要抒起情来:“李白一生最风光的曰子在长安,李白一生最落寞的日子是因为离开长安,没有李白的长安是没有色彩的长安,没有长安的李白是不完整的李白。在长安、离长安、忆长安,李白用尽一生的时间将长安烙印在自己的血肉里,骨骼里!”

幸福的时光总是相似的,你甚至无暇将这多的幸福化成诗句。论及李白在笔墨上的投入,不但金陵诗的份量超过了长安,还有两类远超长安。一类是咏女子诗。在李白的整个诗歌总集中,描写妇女的诗歌多达130余首,上至皇后贵妇,下至农妇歌妓,涉及广泛。太生的《每日一诗》中,也多有欣赏。作为一个西北汉子,作为一个在纯文学环境熏陶下成长的文学中年,作为一个不齿于当代俗文学的鉴赏者,他更喜欢诸如“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的含蓄。在这方面,李白一定可以给他更多慰藉。在评说《越女词五首(其三)》即“耶溪采莲女,见客棹歌回。笑入荷花去,佯羞不出来”时,太生宛若知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初至吴越见了肌肤雪白、眉如弯月、目若明星的江南女子们呢,李白诗兴大发,一口气写了五首诗来赞美她们。这首写得很白,就像他的名字——太白,呵呵,但看官可千万别这样想。诗中的这位女子性格内向,虽然也怀有春心,却把这种情感深藏在内心,有点羞羞答答的。但其内心荡漾的春潮还是无法全部掩饰住的,“佯羞”就将少女欲看青年男子又羞涩不好意思的心理与情态刻画得惟妙惟肖,仿佛可以看到在密密层层的荷花丛中,那位采莲的姑娘正从荷花荷叶的缝隙中偷偷地窥视着客人。鲜艳的花朵与美人的脸庞相互映衬,这和谐美妙的景象真令人魂梦心醉。于此可以看出,这首小诗虽很浅白,但韵味却很悠长。今年清明小长假,我去秦岭腹地一个叫西淮坝的村庄,向人问路,一位很年轻的农妇涨红了脸给我指路,这种情形应该是二三十年不曾见到的了,我不由感叹,地球上还有这等的淳朴与羞怯之人!

更为豪壮的一个类别则是皖南诗。李白写于安徽的诗共200多首,姜光斗《论李白与安徽的情结》、浦经洲的《洗也句溪月,清耳敬亭猿——李白与安徽》都有过详细讨论。几乎在皖南的每一天,李白都生活在诗酒况味与人间美景中。这该是淡化了求官之念的文化人最美的寄情之处。因为也曾经两度入皖,并采踏着李白的印迹而周行,我个人更倾向于认为,李白享受于诗歌的高潮期是在这里。名诗少了,随兴的诗多了,发抒于性灵的却感觉多了。君不见,后世的粗豪武人岳飞,到了安徽都会写诗了:“经年尘土满征衣,特特寻芳上翠微。好水好山看不足,马蹄催趁月明归。”此时的李白,不必再抢头牌,不必再思东山,不必再充名士,不必再玩虚套,当真是活出了人生的原态体香。试看他的《山中问答》,李白其人岂不是更象我们的一个出世脱俗的哥们?“问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笑而不答时,我与世界已经浑然为一。山外的鸟事,让焦头烂额的皇帝和私心深重的高官去管吧。细细玩味,如今的太生兄,不也是这般的情愫么?

与太生兄已经有过两面之缘。这两面不是一般的两面,是被衬托了喝酒和赋诗甚至拔剑起舞快意狂欢三大文友标志的两面。就象李白,一言不合就能为人家写出一首诗来,浑不管那哥们平生也没见过几次。就象杜甫,与李白也才见过两面,可他写李白的诗,却是一首一首又一首。话说我虽未曾见过太生的知音太白,不过,却在见到太生的第一次,托了他的表兄的福,得了一首《醉垂鞭一一陈仓遇渥庐先生》:

依旧绿战袍,高铁站,初相见。

胡髭全然无,脸生淡淡春。

燕赵此文士,人人道,满经纶。

钗裙伴山昏,老夫衣裳云。

我就当是太白兄转赐了。便如洪咨夔的那首“太生痴”,也被我托名于李白之笔。

201768日、12日、13日、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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