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冰心在玉壶

  冬季恋歌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曹白瑞 |  浏览(13735) 评论 (0)  | 发布时间:2017-11-18 22:43:50 最后更新时间:2017-11-18 22:43:50  
  本作品所属分类:往事依依 文章类型:普通 意见反馈| 推送到圈子 | 推荐给好友| 我要举报| 收入我的网摘  

我不喜欢晴暖的冬天,既然是冬天,那就应该很冷,一出门,迎面吹来一阵阵寒风,让人禁不住倒抽一口寒气,急忙把脖子缩进衣领里;遇到下雪天,迎着漫天飞舞的雪花行走着,仿佛行走在唐诗人岑参“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世界里。

这才叫冬天,这才叫真正的冬天。 

总是怀念小时候的冬天,天寒地冻的。大人们缩头缩脑,缩手缩脚的,而我们小孩子是不怕冷的,都觉得只有在寒冷面前,才能表现出我们的勇敢和毅力。我们在寒风中奔跑、追逐,即使小脸、小手冻得通红也一点也不在乎;逢到下雪天,那更是我们自由潇洒的世界了。我们在雪地里打雪仗、堆雪人;我们仰起小脸,微微张开小嘴,接着飘飘洒洒的雪花;粉状的雪洒在脸上,像妈妈温柔的手的抚摸;雪花落进嘴里,那滋味真比夏天的冷饮好吃呢。

啊,这是多么快乐的童年!在寒风中,在雪地里,我们就是一个个幸福的小天使。 

读中学时我在学校寄宿,还记得那时的冬天,校园里的白杨树树叶落尽,枯枝在寒风中瑟瑟抖动;还记得教室屋檐下那一根根透明的冰凌,经常让我们上课时看得入神、发愣,被老师一声“上课注意听讲”的提醒而顿然收回神来。 

有好几年,每到冬天我的双手都会患冻疮,有时甚至肿得像个馒头似的,让我感到非常痛苦。一次,我的同学魏君教了我一个“秘方”,用皮虫的浆汁涂抹便可根治。于是,那年冬天,我经常到白鹭洲公园和玄武湖公园里去找皮虫,挤出皮虫的浆汁不断地涂抹在手上。真是“单方气死名医”,我的冻疮竟然奇迹般的好了,从这以后就再也没有犯过。 

高中毕业到林场插场时正是寒冷的冬天,我们青春的第一行足迹就是走在寒风中、雪地里的。我们林场的冬天是真正的天寒地冻,连风都像冰一样硬硬的。到林场干的第一件活儿就是挖树洞,一株梨树,四面要挖出四个长方形的树洞。地上冻了,我们用镐一下下地凿,用锹一下下地铲,有时甚至用手一次次地扒。天寒地冻抗不过我们的青春热血,艰难困苦锻打了我们的坚强意志。 

那一年冬天的风雪啊,你一定不会忘记我们终日忙忙碌碌的身影,你一定记住了我们齐唱的“冰雪覆盖着伏尔加河”的浑厚苍郁的歌声。

 “冬天去了,春天还会远吗?”这不是一句诗,而是我们青春的一个见证,是我们生命的一段历程。 

今年估计南京又将是一个暖冬,真不明白,寒冷都到哪里去了?正因为如此,我更加怀念那时的冬天,童年时代的,中学时代的,在林场当知青时的。

那是属于我的冬季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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