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红丛书
王先金
  《名人婚恋》(14)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王先金 |  浏览(48) 评论 (0)  | 发布时间:2018-02-09 20:27:26 最后更新时间:2018-02-09 20:2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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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红丛书】 王先金/编著

 

 

            1-10  林 彪 的 婚 恋

 

                      林彪的未婚夫人

 

    湖北省大别山南麓的黄冈回龙山,当地人称枣儿岭,1907125日林彪就出生在这里的林家大湾村。

在家乡,林彪有过三次婚恋。

                                                

第一次是少不更事的“娃娃亲”

林彪从小身子单薄,体弱多病,少年时代患上黄癣(农村称瘌痢头)。林母担心儿子形象不佳,怕长大后说不上媳妇,于是按照当地的习俗抱养了一个小姑娘做童养媳。小女孩进了林家,隔三差五地害病,林父不满意,不久就把她退了回去。                       

 

第二次婚恋,林彪是单相思

1923年,16岁的林彪在堂兄林育英的带领下,来到武昌,就读于共进中学。在这里,他认识了一位美丽的姑娘陆若冰。

陆若冰是中共早期党员陆沉的妹妹,也是黄冈回龙山戴家冲人,与林家只隔三里路,她一直跟随着兄长陆沉(曾任中共江西省委书记、中共中央候补委员)生活。她比林彪大一岁,身材婀娜,翩若惊鸿,一笑一颦,洋溢着妙龄少女的青春气息。她关心、照顾林彪,把他当作小弟弟,但林彪却由此萌生了感情上的冲动。19248月,陆若冰转往安徽安庆女子师范读书。林彪按捺不住相思之苦,不停地写信,倾吐心中的思念。陆若冰意识到林彪把事情想岔了,及时写了一封回信,冷静而委婉地拒绝了他。

育蓉:

    来信收到。目前,我的学习很紧张,没有考虑个人的婚姻的打算。盼你好好学习,并取得好成绩。即颂

时绥!
    陆若冰上
    对于这件潜藏在林彪心底的暗恋,陆若冰始终没有对人谈起过,直到晚年,她才透露出当时慧剑断情的理由:                   老年陆若冰

  “林彪打仗胆大,追求女人胆也大。那时,社会上有天上无云不下雨、地下无媒不成婚的说法。在那个年代里,他不找媒人说亲,直接向一个姑娘求爱,这是很少见的。
     我拒绝了林彪的追求,主要有四个原因:其一,他比我小。那时有只许男大女十岁,不能妇大男一岁的风俗,我是一个姑娘,不能在婚姻问题上让人指责。其二,我太年轻,书未读完,一心想学知识,觉得婚事处理早了,对学习不利。其三,我知道他在老家有未婚妻,我不能做拆人家墙角的事。其四,我看不上林彪,青年时的林彪个性奇特,形象太差,特别是他头上长的黄癣,看着很不舒服。
     他暗恋我几年,我全不知道。那时,他的条件那么差,鼓那么大的劲追求我,可以说是盖被子垫竹席——一面发烧!”
     收到陆若冰的回信,犹如一盆凉水从天而降,不仅浇灭了林彪熊熊燃烧的爱情之火,而且极大地刺伤了他那颗孤傲的心。林彪发誓,大丈夫当以事业为重,不做出一番惊世伟业,决不涉足情场。从此,他紧闭心扉,潜心学业,言语越来越少,成绩越来越好。到了1925年,在林育南的帮助下,他成为了一名共产党党员。

 

    第三次是林彪与汪静宜的婚事

    汪静宜和林彪同乡,都是湖北黄冈人,生于1904年。

    汪静宜的父亲名叫汪友成。汪家原是回龙山镇有名的大地主。但到汪友成这一代,家境已经衰落。汪友成只好放下“相公”的架子,做起了教书先生。

    林彪的父亲林明卿在回龙山镇杂货店当店员时,与汪友成结识。林明卿也有一定的文化素养,所以二人很投缘,关系越来越密切,逢年过节,两家互相拜访。

    汪友成育有33女,汪静宜排行第4。她的大哥汪绍泽, 与林育南是好朋友,早年跟林育南一起参加革命活动,参加过“二七”大罢工,可惜过早地病逝。

    汪友成见林彪与女儿汪静宜年龄相当,两家又颇门当户对,便提议两家结亲。林明卿自然高兴。

    1914129(农历正月初四)7岁的林彪和10岁的汪静宜办了订婚礼。

    汪静宜五官端正,肌肤姣白,而且长得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她说话低声细语,举止文雅,见过她的人都说:她虽算不上最漂亮的女人,但比林彪要胜许多。

    她唯一不足的是没有文化。汪友成自己教书,却没有让女儿读书识字,这是老先生的一大失误。为这事,他很后悔。他去世前,曾对人说:“我的女儿如果有文化,林彪不会这样对待她。”

    林彪与汪静宜订了婚,两家大人的关系更为密切。由于他们两个年纪还小,汪静宜一直未过门。

    1922年,林彪在堂哥林育南的帮助下,离开家乡去省城武汉读书。他到武汉后眼界扩大,对汪家这门亲事很不乐意。1924年冬,林彪放寒假回家期间,曾与母亲陈氏谈过要与汪静宜解除婚约。陈氏觉得儿子的想法不对,马上告诉了林明卿。

    林明卿大发脾气,骂林彪说:“混账东西,哪有退婚的道理!

    林彪自幼怕父亲,林明卿这一骂,林彪便不作声,只在肚里暗打主意。父母要他和汪静宜完婚,他借口“书还未读完”拒绝了。

    1925年,林明卿捎信叫林彪回家成亲,他又借故推托。

    林彪考入黄埔军校后,眼界更为扩大,接受的新思想更多了,对父母包办的这门亲事更不感兴趣了。

    在军校,教官、同学问他订婚没有,他不是避而不谈,就是说没有订婚。

    林彪远走高飞,汪家有些急了。

    1927年,林彪随北伐军到武汉。他思念父母,给父亲写了一封信,告知他已到了武汉,如有时间,就请假回来一趟,回家日期,要看情况而定。

    林明卿收到了这封信。陈氏说:“育容今年20岁了,汪家的静宜也成了大姑娘。这次回来,一定要催他把婚事办完再走。还不办,是我俩的一块心病,汪家也不好做人。”

    林明卿和陈氏想了一个催林彪回家的理由:你祖父年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怕不久于人世,快回来看看。林彪很快回信,春节期间回来看看。

    林明卿叫长子林庆佛将林彪的来信送给汪友成看,并嘱汪家做好嫁女的准备。

    汪友成便给所有的亲戚通了气,告知女儿汪静宜马上要出嫁。他家的亲戚很看重这位老先生,都提前给汪静宜送了礼。汪静宜也做好了出嫁的准备。

    林彪终于回家了。林明卿高兴地请了许多亲戚朋友来家里欢聚。但一提到婚事,壳就卡住。

    林彪说:“我已投身革命,仗还没有打完,北伐任重道远,生死难卜,如果匆匆完婚,有个三长两短,岂不害了人家的终生?再说,军令如山,假期有限, 期满必须归队,现在不能完婚。”

    不管父母怎么讲,林彪就是不答应。父母只好让步,这次不完婚可以,但须到汪家拜见岳父岳母。

    林彪再没有理由拒绝,只好备了些食品和衣料,去岳家拜见。

    大年初二,林彪来到汪家。

    汪友成问:“办婚事的日子看了没有?

    林彪料到岳父要问,心里早有准备:“汪伯,我这次只有五天假,办不成婚事,请伯父伯母谅解。”

    汪友成大吃一惊:“年前,你父亲捎信来,说你要回来完婚,亲戚好友也通知了,人家礼也送了,那可怎么办呢?

    汪友成心里极为不快,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育容,我与你父亲是多年好友,看你父亲至诚忠厚,才将我家静宜说给你。我们一不图钱,二不图官,只图有个好人家。现在静宜这么大还不出嫁,我和你伯母很不好做人。你是读书人,知书达礼,千万不要叫我们为难,也不要误了静宜的青春。”

    林彪无辞以对,只好假意应承:“汪伯,待北伐胜利,我一定回来与静宜完婚。”

    汪静宜没有和林彪直接见面,但她偷看了一身戎装的林彪,心里既高兴又紧张,她错把林彪的敷衍当真情。

    林彪按期返回部队。从此一去不返。

    痴情的汪静宜不相信林彪负情,凄苦伴着期待,等着林彪回来,等了一天又一天,等了一年又一年。整整十年,终于得着林彪的消息。

    1937年初,林彪在延安的消息传来。平型关大捷,汪静宜又知道林彪在共产党那里做了大官。

    林明卿心里有愧:人家女儿30岁还未接过来,太令汪家难堪了。他给林彪写信,告诉他马上把静宜送到延安,要林彪作好准备。

    林彪决心抛弃汪静宜,他要赶快结婚,杜绝家里送汪静宜来延安的念头,也叫汪静宜彻底死了心。在战友们的撮合下,林彪很快与抗大女学员刘新民结为夫妻。刘新民生得十分漂亮,有抗大“校花”和“陕北一枝花”之美称。

    林彪照了结婚照寄往林家大湾,这时是19385月。

    汪友成得到消息,气得目瞪口呆。汪静宜听说了,几乎晕倒在地,一连几天,没有起床,整天以泪洗面。妹妹汪金宜为姐姐的不幸痛心,为林彪的不诚实愤怒,她日夜守在姐姐床边,给孤苦凄楚的姐姐以难得的安慰。汪金宜因只有1.1 米的矮个子,虽早定了亲,但夫家拒娶,汪家于是出了两个老姑娘,所以她比别人更理解不幸的姐姐。

40年代,汪家生活很困苦,林家一直认为是林彪负情害了人家姑娘,常送些钱米来。汪静宜拒收,她说:“吃这些粮,不如饿死。”妹妹却不以为然:“你口口声声说是林家的人,为啥不理直气壮地吃用!

 

    现在,林家大湾有一种说法:“林彪祖居本来是王气冲天的,林彪出来革命后,把他的第一个老婆抛弃了,人家终生未嫁,日日对着林彪家流泪。怨女阴气重,把林彪的王气给冲没了。”

19495月,林彪率大军南下,林彪衣锦还乡。攻克武汉后,林彪任湖北最高军政首长。父亲林明卿来武汉看他,林家大湾的亲友们也纷纷前去看望。 林彪得知汪静宜还在等他时,只轻轻地一笑:“她还在等我?她为什么要等我呢?

林彪叫张秘书去林家大湾处理此事,并拿出一笔钱送给汪静宜,还给了一张林彪与叶群的合影,让秘书交给汪,是为了绝其心念。

张秘书来到林家大湾后,先向汪静宜父亲说明来意。汪父垂泪,久久无语。汪父领张秘书去见汪静宜,汪姑娘正在梳头。头发无岁月,梳下有春秋。汪静宜已四十岁,不知老将至。张秘书对汪静宜说明来意,姑娘当即晕了过去,汪家人哭成一团。汪姑娘醒来后,捂着脸跑了出去。

人们寻遍全湾,不得。汪父说:“一定在廻龙山后那条小道上。”林彪从上浚新小学开始,为练脚功,在两条腿上各绑一个沙袋,放学后到廻龙山后小道上奔跑,往往入夜才回家,数年不辍。与汪静宜订婚后,姑娘听说这个秘密,常趁夜色到小道,藏在树后深情地注目。小道上有许多碎石,汪静宜便在林彪之前先到,把路中稍大的石头拣去。她怕林彪绊倒。林彪走后,姑娘还常去那里。

汪静宜果然在小道上。汪父拉女儿回家,汪姑娘扑在父亲怀里大哭:“爸,我苦啊……

回到家里,林彪的秘书把林彪和叶群的照片交给汪姑娘,汪姑娘看也不看就撕掉。人们离去后,她又把照片粘起来,旋又撕掉。撕了粘,粘了又撕,一夜数遍。

次日,张秘书要回武汉,去汪家告别。噫,仅一夜,他看到了姑娘的剧变。昨日闺女,今日妇人。她的头发盘起来了。她头顶上有一缕白发,那是昨天夜里长出来的。张秘书将林彪给的钱交给她,她默默地收下……两行清泪从脸上无声地淌下。

汪静宜受封建礼教的束缚太深了。不断有好心人劝她不要再死等林彪了,要往前走。还有一些热心肠的人主动为她介绍对象,她都不理不采。她说:“育容找了人,我不找。他给人留下话柄,我不能让人家指责。我玉碎不改洁,竹焚不改节。生是林家人,死是林家鬼。”

    林明卿劝儿子:“汪静宜苦等人那么多年,很伤心,我们对不住人家。你不要她,可不能不管她,她一个弱女子,日子很难,你是不是把她接出来,安排点事做。”但林彪未理会此事。

    后来,林明卿又对叶群说起此事。这时,叶群生的两个孩子还小(林立衡5岁,林立果4),正需要人照顾。汪静宜是不识字的乡下女子,林彪根本不喜欢她,不会带来麻烦。征得林彪同意,叶群打算把汪静宜接来当保姆。又派那位秘书去接。

    谁知派人去接时,汪静宜断然拒绝。派去的人怕不好交差,极力劝说。汪静宜回答:“我冰死迎风站,饿死不弯腰,你别劝了。”

民政部门应林明卿的要求决定给汪静宜定期补助。汪静宜说:“这样的钱,我不要,它没法子补得了我心里的苦!

1959年初秋,林彪到武汉参加中共中央的工作会议,会议结束后,他突然要回家乡看看。他已经20多年没有回老家了,他心里有一种浓浓的思乡之情。

回到老家后,他向公社书记问起了汪氏:“她现在到了哪里?生活得还可以吗?”

公社书记说:“汪奶奶已经56岁了,身子骨倒还挺硬朗。她家里已没什么人了,现在她自己靠做鞋卖为生,生活一般。”

林彪听了,心头一震,但也没动声色。他让秘书拿出3000元钱,请公社书记转交给汪氏,并一再嘱咐:“如果她问谁给的钱,就说是党给的吧。”

林彪走后,公社书记将3000元钱交到汪氏的手上,说:“汪奶奶,这是政府给你的生活补助费。”

汪氏大吃了一惊,因为那3000块钱相当于她10多年卖鞋的收入。她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可又不敢相信,难道他真的回来了?她问书记:“这钱到底是谁给的?”

有林彪的嘱咐,公社书记哪敢说实话,最后他让汪氏对天发誓,如果她能保守秘密,他就把钱的来历告诉她。汪静宜说:“要是乱讲,遭天打雷轰!

于是,书记才悄悄告诉了她事情的真相。

汪静宜听了书记的话,昏花的老眼里顿时滚出了泪珠,嘴里喃喃地说:“真的吗?真是他,他还没有忘了我?”

汪静宜一直留在乡下,穷困凄苦,成了人民公社的“五保户”,1963年秋,黄冈市委来电:汪静宜病重。林彪再叫张秘书去林家大湾。

近一年,汪静宜身体极差。咯血。

张秘书匆匆来到汪静宜家,汪姑娘躺在床上,妹妹正在床前炭火盆里烧东西,是一些小学生用的练习本,上面歪歪扭扭写满了字。原来是汪姑娘曾偷偷学文化。弥留之际,汪静宜叮嘱妹妹:“在我死后,可将我埋到山上。在我的坟墓旁边,请替我掘一个空穴。那是他(林彪)……”说毕,汪静宜的眼睛永远闭上了。

1967年汪静宜病逝于黄冈县香炉山,63岁时便离开了人世,结束了她寂寞而凄凉的一生。人们在清理她的遗物时,发现那3000元钱依然在箱底放着,而且包得严严实实。在场的人无不落泪。

孤苦凄楚的汪静宜,将她三哥的儿子汪天培看作自己的儿子。汪天培曾听他姑姑说:“我要是不与这个没良心的订婚就好了。我是小姐身子丫环命。”

听说林彪还建议她尽快嫁个人家,汪静宜却说:“烈女不嫁二夫。”1963年秋,她撒手人寰,临终时说:“我这辈子真是命苦啊!”当时,人们在料理她的后事时,发现她枕头下藏着林彪送给她的那件红绸嫁衣及林彪送给她的那一叠厚厚的钱。林家人知道此事后,无不震惊。在修家谱时,林家人同情汪静宜一生的遭遇,便在林彪的名字下写下了她的名字,并注了一个“聘”字,指的是没有过门的意思。

在北京的林彪知道此事后,惊叹道:“世上竟有这种女子……”

 

    林彪的父亲林明卿,187711(清光绪三年)生于湖北黄冈县回龙山林家大湾,在兄弟五人中排行第四,系中共早期工人运动领袖林育南之父林协甫的胞弟。

    林明卿小时读过几年私塾,当过店员,还在汉口大轮船上当过账房先生。

    1926年,黄冈地区农民运动高涨,林明卿应农会的邀请,只身来到汉口,在三义里中共组织开办的贫民工厂里当代表,掩护革命活动,做了大量有益的工作。大革命失败后,他只得返回龙山,仍以开办布厂为业。1938年,他去延安后,家里的山林、水田由大儿子林庆佛管理,并逐渐发展为林家大湾有名的大户人家。1950年土地改革时,当地政府发给他家的《土地证》上,标明户主为林明卿,成分为“小地主出租”。全家共21口人,包括林庆佛、林育菊和林彪家人。

    1938年日本侵略军即将到达黄冈地区,林明卿考虑到日寇必定要对他的全家进行报复,便带着全家和部分亲友,连同织布厂的设备,转移到湖南衡阳县林湖乡茶山坳。在这里,林明卿利用各种关系,克服人地生疏的困难,启动织布机,为中国军队生产急需的绑腿带和棉布。

    三年后,日寇进攻湖南,林明卿只得放弃织布厂,带着全家逃到广西桂林,接着又逃到贵州的独山县。一路上历尽艰辛,饥寒交迫,先后有四人被夺去了生命。林彪的母亲就是在此次逃难中病死在柳州的。林明卿本人有幸在独山难民所被冯玉祥将军的夫人李德全发现,通过共产党组织将他接到重庆,转去陕北延安。解放后,林明卿一直居住在北京。

    19621月,林明卿在北京病逝,享年85岁。老人被安葬在北京福田公墓里,林彪以原名林毓容的名义为父亲立了块石碑。

                                                          

 

                    林彪与张梅的婚恋

 

  19277月底,林彪随周恩来到南昌,参加了南昌起义。他坚信,国民党只是一颗流星,共产党将取代国民党。因此在共产党处于最危机的时刻,他毅然投入了共产党的阵营。

  连年征战,繁忙的军务消耗了他宝贵的青春年华。同时,他如一棵璀璨夺目的新星在红军将领中升起:21岁任营长、团长,22岁任纵队司令,23岁任红四军军长,24岁任军团长。

  1935年底,林彪随中央红军到达陕北。毛泽东决定办一所自己的军校。学员从中下级军官中抽调有一定文化的人,学校就是将那些废弃的土窑略加改造而成。19366月,林彪任红军大学校长。       张梅和女儿林晓霖

    林彪刚刚30岁,年轻有为,虽然个头不高,身材瘦小,但椭圆形的脸型,高高的鼻梁,深不可测的双眼,显得清秀聪慧。林彪在战场上是杰出的将才,其战略战术非常人可比,可在情场上,林彪却还是一个“生手”。

    林彪到达陕北后,写了一封信给父母,多年没有音讯的儿子终于来信了,父母喜欢极了,接着就来信给林彪,要把他在家时父母给他包办订婚的汪静宜送来。林彪为了杜绝家里送汪静宜来陕北的念头,急于结婚成家。

  1937年初,红军大学迁至保安,在这里,林彪结识了中央党校的刘新民,是陕北米脂人。她出生于小康家庭,有一定的文化,受革命思想的影响,早就向往共产党。抗日战争爆发后,她和许多进步青年一样,进入延安抗日军政大学。刘新民生性好动,天真活泼,喜歌舞,爱结交,许多社会活动场面,往往都能见到她俏丽的身影,因为她又长得特别漂亮,所以有“抗大校花”之称。

  中央党校设在保安小卡沟,校长董必武邀林彪参观、指导工作。

  两年的安定生活,彻底消除了万里长征的疲惫和憔悴,林彪又变成英气勃勃、气宇轩昂。

  董必武也是湖北人,和林彪是小同乡。作为长者,他觉得这个在军事上飞黄腾达的人不应该再品尝单身汉的辛酸,而应饮上生活的美酒。

  他问林彪:“听说在家乡找过一个?”

  林彪深情地望着南飞的大雁,回想起在家里父母给他找的对象汪静宜,他一直是不愿意的。他们只订了婚,并没有结婚。可是,他不可能再回林家大湾了,她凭三寸金莲也不可能来陕北了。他沉重地摇了摇头,长吁了一口气。把情况告诉了董必武。

董必武抚着他的护肩说:“战争嘛,总是残酷的。放心吧,这里也有鲜花。”

  教育长成仿吾接着说:“男儿志在四方,谁都会理解你的。”

  他们引着林彪在各个教室巡视。但愿这遍地鲜花鲜草中有他的一朵。

  初级班教室。他们一行5人从教室后进入。一位娇小苗条的少女正在发言。她像一棵悬空的明珠发出耀眼的光芒。一身得体的旧制服洗得干干净净,无意梳扮的秀发如一束波浪泻在肩头,耳鬓一绺任其滑到有调皮意味的嘴角。这更突出了自然朴实的美。好一朵山乡野花!恰似一股清新的带野味的风刮进了林彪心田。生活重新向他吹来甜蜜之风。他适应不了这突变的气候,他心跳加速,脸红了。千百次浴血奋战,出生入死,都没使他如此慌乱。他不禁又一次注视她。

目光是有力量的,是磁场力,还是其他引力?反正姑娘感到一股力量在冲击她。她略一侧头,两双明亮的眼睛相对,目光相碰,是那么突然,像阴电与阳电在空中相碰,放出了火花。她也慌了,赶紧坐下。17岁的少女,是鲜花,是白云……

  站在一旁的董必武早已心领神会。看来这次参观、指导的效果不错。他急急把林彪扯出了教室。

  “她叫刘新民,陕北米脂人,貂蝉的同乡,人称米脂一枝花,看来也是中央党校的一枝花。怎样?”董必武做红娘的心好急迫。

  “你的档案好熟啊!”林彪微微一笑,恢复了一代风流的气派。

  “不过,我还想熟悉一段时间。”林彪踱了几步。

“算了吧,你年纪不小啦,我做红娘,包你成功。”董必武希望他速战速决。

  午饭时,他来到食堂。学生们正围着一口大铁锅捞小米汤饭。刘新民夹在一群男生中,正往里挤。突然碰到一个男生的胳膊,一碗清汤饭全泼在她胸前。金凤凰变成了落汤鸡。刘新民狼狈逃出圈外,正碰上林彪一行。她好难堪,脸上飞红,眼泪都快出来了。

  成仿吾不住点头微笑:“好!好!好一朵玫瑰,风吹汤淋总是情。”

  午餐时,刘新民被请了。

  “小姑娘,怎么那么贪吃?”林彪问。

  刘新民很是羞怯,但到底心直口快,“不贪吃有什么办法呢?稀汤一点都不顶事,去几次厕所,就把肚子掏空了。厕所离得又远,一下课就往那里跑,既狼狈又难堪。”一席话说得大家都笑起来。

  林彪说:“好,等解放了全中国就让你吃个饱。”

  “那不早饿死了。”刘新民调皮起来。

  “来吧,为了不饿死我们的校花,给她施点肥,叫事务长再添一个人的饭。”董必武也乐了。

  林彪心情特别好,吃了两个馒头,比平时多吃了一整个。刘新民在吃上毫不顾忌,风卷残云,把剩下的统统塞进口里。

  话别时,董必武再三嘱咐林彪早日行动。

  她太纯净了,纯得似一颗水晶铸成的美玉,通体透明。在她的眼里,世界太简单了,革命与不革命,好人与反动派。

  一天,团中央书记李克玉把她找到一边,告诉她:“小鬼,红大校长林彪同志想和你谈恋爱。”她惊呆了,她还没有考虑过恋爱为何物。

  “就是前天来的那位首长。”

  “他找我干嘛?我还要读书。”她天真地说。

  “傻瓜,17岁了,总该懂点什么了。你是个女孩!”

  刘新民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到底已经迈进了青春芳龄。她不由自主地走到立镜前瞟了自己一眼。一双熠熠生辉的大眼,挺直而精巧的鼻子,丰满的嘴唇,雪白的肌肤。呀,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美妙绝伦?她自己都惊讶起来。

  “那我怎么和他谈?“她仍是个“爱盲”,既天真又可笑。

  “好吧,我带你去。”李克玉只好以大姐的身份言传身教了。

  她拉着刘新民来到延河边那片小树林边,对她耳边悄悄说:“走进去,大胆些,听话。”河水欢喝着甜蜜的歌,一双小鸟从枝头落到河边也喝起来。夕阳把一草一木都镀成粉红色。

  “我先走了。”李克玉推了她一把。她踉踉跄跄地向前走了几步,正在进退两难时,一只手用力扳住了她的肩头。她吓得几乎跳起来。当她看见是林彪时,才“扑哧”一声笑起来。

  “好一只小鹿。”林彪深情地说,“连蹦带跳的。”

  一个是身经百战,一个是初涉人世;一个是爱火长期禁固,一个是青春刚刚萌发;一个是风浪倜傥风华正茂,一个是羞态万千如花似玉;一个是急不可耐,一个是不知所措。

  林彪扳着她的双肩,仔细端详着,“你愿意吗?”

  “我听李大姐的。”她翘起那可爱的小嘴巴。

  “李大姐怎么说?”林彪问。

  “这是秘密,我不能告诉别人。”她调皮地笑起来,“再说,您是长征过来老干部,我还这么年轻,怕不合适吧。”她已如痴如醉。青春的热情一旦醒悟,就如决堤的洪水。

  “不合适?”林彪笑了,“你年轻不合适,那什么样的合适呢?要我找一个老太婆?其实我也不老,才28岁哟!”

  刘新民的头早被林彪抱进怀里,“不是,不是,……不是说你老,我是说资历。”她赶紧把“您”改成“你”。

  “资历?资历和爱情有什么关系?只要你喜欢我,我喜欢你,还谈什么资历!如果要资历,再过十年,你也就有资历了。”

  刘新民嘴角一翘,忍俊不禁笑起来,连连捶着他的胸脯,“你是大首长,我说不过你。你坏,你坏,你坏!”

  林彪和她向小林深处走去,刚走了几步,被一棵树桩拌倒了。两人一起倒在草地上。他一把搂住她……

  延河在轻轻流淌,欢快呻吟,几只小虫在树林中吱吱欢唱。

  “让延河作证,让这小树林作证,让今晚的月亮作证,我爱你。”林彪既庄重又浪漫。刘新民在阵阵冲动中完全被瓦解。梦幻中的爱情来得这样快这样汹涌澎湃。少女最容易走向极端,而成熟男人在纯情少女面前最容易激动而不顾一切。

  不久,他们在红军大学结婚了。婚礼既热烈又朴实。中央领导都来了,祝贺他们幸福美满。窑洞里挤满了人,有林彪的战友和部下,有刘新民的同学。床上是林彪的全部财产:一床被子,一床军用毯,一个塞满换洗衣服的小包做枕头。

    和林彪结婚后,刘新民改名张梅。

  一天,两口子正在吃饭,刘新民一阵恶心,想吐又吐不出。过了好一阵,忙得林彪又是倒水,又是帮着揉胃。不知不觉又好了。

  “着凉了吧。”林彪关切地问。

  “不会。”

  “啊,是不是怀上了?”林彪大喜,忙去帮她摸肚子。

  “都是你,太坏。”她羞得无地自容。

  “等你生下个胖小子,我们去看外公、外婆。”林彪兴冲冲的。

  刘新民半天不做声,泪水一滴滴溢出眼眶。林彪慌了,问了半天,她才吐出真情。

  原来她的父母都已去世,林彪沉没了片刻。

  “你要抓紧时间,好好学习,为解放全中国贡献力量。学好了本领,才能为国家出力!”

刘新民擦干了眼泪,说:“嗯,我听你的话!”

 

 

               张梅陪林彪到苏联疗伤

 

  平型关大捷消息传来,她亲自写一幅条幅:“抗日英雄丈夫”挂在房中。

  正在刘新民高兴时,组织上通知她,东渡黄河,去迎接前线负伤的丈夫。

  听到这个消息后,刘新民心急如焚,哭了一场又一场。

  她在延川县与林彪相遇。尽管领导多次说过,不要哭,要坚强,刘新民见到担架上骨瘦如柴、面色苍白的林彪,一下子昏厥过去。

  林彪虽伤着背脊中枢神经,但神智很清晰,等她醒来时,漆黑的眉毛扬了扬,问:“你好吗?”

她本想好好回答的,可是嗓子卡住了,泪水涟涟,抚摸着他消瘦的脸,噎了半天,哇地一声吐出来,大哭起来。这既是对过去的忏悔,又是一阵阵绞心的疼痛。                            林晓霖在父亲林彪像前

  她多想说一句:“育容,是我不好!”但旁边围着这么多人,话几次溜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女人的眼泪是最容易感动人的,几个警卫员也跟着掉眼泪。

  躺在担架上的林彪吃力地伸出手,用瘦瘦的手指擦去她的泪花:“别哭啦,不要紧的,我还没见马克思!一个军人,首先要坚强!”他努力想做个微笑,但只是嘴角抽动了两下,剧痛使他的脸扭曲。她把他的手久久地捧在脸上,才止住哭。

  林彪扭过头,从新民隆起的肚子终于得到一丝安慰。一个伟丈夫,此时最需要的是妻子的安慰和爱抚,可她……

  19385月,林彪的伤势进一步恶化,中央决定,送他去莫斯科治疗。刘新民收拾了一下简单的行李,随医护人员踏上了去苏联的列车。

  列车在摇摇晃晃地行进,刘新民一上列车,就觉得腹部隐隐作痛。腹部越来越痛,她极力忍着,没有呼喊,没有呻吟。

  阵痛越来越频繁,羊水透过裤子,湿了座垫,流了一地。这时火车进入一个小站,停了下来。新民知道无法再忍了,叫了声:“医生,我……不行了……”

  黄豆般的汗珠从她额上滚滚而下。车厢一端挂起几件军大衣与另一端隔开,成为临时产房。仅有的一杯开水作为消毒药水。医生们忙了半天,生下来一个男孩,可惜是个死婴。刘新民又一次昏厥过去。         林彪长女林晓霖

  到了苏联一年后,她又生下一个女孩,这就是林小琳。由于产后无奶,她变得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和林彪吵。

  开始林彪尚能忍让,“你生你的气,我休我的息,你生气我不生气。”

    林彪生性好静,不抽烟,不喝酒,不社交,不跳舞,不参加任何形式的聚会,整天闷在家里。读书、默想、吃饭、睡觉,循环往复,周而复始,没有一点变化。林彪不喜欢活动,库契诺猎场从未去过。如果说他还有一点爱好,那就是没完没了的踱步、转圈,研究地图。

    林彪爱好和习惯这种安静、单调和有规律的生活,还要求张梅也这样做。他认为,中国妇女的基本美德就是温柔顺从,夫唱妇和,所以要求张梅不要乱交朋友,不要乱串门,不要乱说话,不要参加各类政治活动,本本分分地呆在庄园里,陪他看书散步。张梅生性好动,个性很强,难以忍受这种禁锢和约束。与林彪在一起,她感到压抑、孤独,缺少人情味,没有活力,像僵尸一样。林彪越不让她出去,她就越是要出去;林彪越不让她交朋友,她就越要交朋友,还要交很多的朋友......夫妻之间,裂痕愈来愈大,关系愈来愈僵,到后来竟如同水火,一个星期难得碰面,连周末也聚不到一起。早已习惯了沉寂静谧的林彪也开始感到冷清。

  张梅干脆把林小琳送进国际儿童医院,自己去学习。林彪一个人在空虚寂寞中度过……

    两人越闹越僵,最后只好分手了事。林彪1942年回国,张梅留在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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