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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兵颂》(16)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王先金 |  浏览(259) 评论 (0)  | 发布时间:2018-04-13 15:34:59 最后更新时间:2018-04-13 15:3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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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红丛书】《尖兵颂》

王先金/编著

 

 

    小组讨论与听辅导课

 711日晚上在胡辉同学那里讨论文学史。讨论完后,大家准备要各自回家时,下起大雨来了。等了很久,雨还不停,胡同学借了一些雨具来,才先后走了一些。我原穿着一双布鞋,改穿了胡辉同学的一双皮鞋,和带了一个小草帽,到十一点半才回来的。石同学就准备在他那里睡了。

14日晚上到云大听文史辅导课,赵老师讲解,讲赋的含义和汉赋发展的原因,就整整讲了一个钟头还没有讲完。过去正式讲课也没有现在讲得详细。而现在就要考试了,是辅导复习,应重点的提纲执领地讲一下就行了,他却东拉西扯,从汉赋又讲到楚辞,光一个“辞”就写了一黑板……,我听得有些不耐烦,到中间休息时,就揹着书包回来了。

 

   考试结束

715日晚上考了文学史,考得不够理想,“永明体”解释错了,别的也还有没答完善的地方,最多只能打4分。不管能打多少分,这次复习还是花了一些力气,背诵诗词花了较多的精力,把老师提示的一些作品都背熟了,特别是《归去来兮》、《桃花源记》等几首较长的作品背得较熟,只是没有出背诵的题目。原来估计会出的,上一次考试时老师出了一个题,默写《孔雀东南飞》,几乎所有的同学都没有默写出来,结果赵老师只好降级打分了,不然一个也不会及格。

考试完了,真像放下了一副重担,舒了一口气。在这段假期里,准备要好好地读完几本书和写几篇文章。学校已发了通知给我,下学期是在92日开学。

 

   到昆医俱乐部

720日晚上,石玉麟和高文祥同学先后来到了我这里,坐了一会,我们就一起到胡辉那里去玩,但他的门锁着。我们看到他的门上贴有一张字条,叫他的一位朋友到昆华医院俱乐部去找他,我猜想或许那里有晚会,但过去听他说过,他不喜欢跳舞,我就猜想他一定是到那里打乒乓球去了。据他自己说,他是二级乒乓球运动员。

我们三人也就溜达到了昆华医院俱乐部,果然看到胡辉是在那里打乒乓球,有人在桌边记分,是在进行着一场正式的紧张的比赛。我们站在窗口看,没有打扰他。不一会,他掉转头来时看到了我和石玉麟,打过招呼后,我们过了一阵才走到俱乐部的另一头去看画报。俱乐部里人不多,有一桌尽是女同志,在打扑克;有一桌尽是男人,在打麻将。另外还有一些零星的男女在看书报,又有几个小孩在那里翻画报。我和小石到放画报的桌旁坐下来,回头看老高时,却不见他,他溜回家去了。

等乒乓球比赛完后,就出来了。边走边谈着比赛的情况,胡辉他们去参加比赛的,还是上次到我们单位来比赛的那三个人。上次到我们单位比赛,他们三人赢了,今天可却输了,而且还有最后三场没有打。在他们三人中,还跟着一位女的。几人边走边谈,又联扯到国际乒乓球比赛的事情。

走到儿童医院大门口,站在那里商谈了一阵通讯组开会的事情,才分手回家。

回来后,读了80多页《安娜·卡列尼娜》。

 

   两位工程师考夜大

   1963722日,我单位的翟工从云大考夜大回来,带着激动的心情摇头说:“考试题太难了!”从他的说话中使人好像听到了他的心还在剧烈地跳动。他说数学出了六道题,他只做出两道题,李工大概也是做了两道。我问:“没有抄下来吗?”翟工说:“答题的时间都没有,那有时间来抄!

翟工程师虽然是正规大学毕业,但测量专业需要高深的数学,他感到自己的数学知识不够用,就准备到云南大学夜大学数学系去学习,因此去报考夜大数学系。

下午李工来了,他把试题都抄了下来,他拿了那道难做的、他只做了一半的题来给我看,那是一道指数方程式,他们两人都没有解答出来。我看了一下,就拿出笔来计算,陈工看了一下也以为并不难,也抄了题去演算。我计算到半路后越算越复杂,弄到四、五次方程式去了。我想决不会这么复杂,一定在哪个地方搞错了,但又检查不出来。我回头去看看原题,应该得到什么样的结果,才满足方程式?而我一眼就看出了X应该等于1 ,就能满足一个方程式。可是如何算下去才能得到X=1呢?花了一个钟头左右时间,演算了几张草纸,我才把这道题解答出来了。后来陈工过来,他没有把题解答出来,他也走入四、五次方程式的歧路中去了。

这道题实在出得很奇特,里面有几个关键性的转弯的地方,要在那一步走错了,就陷入到死胡同里去了。其它几道题比较好做,我没用多少时间就解答出了三道题,还有二道题没有抄写清楚,李工也记不起来了,就没有做了。

    三位工程师(翟工、陈工都是正牌大学毕业的)都没有做出来的试题,我做出来了,自己心中暗暗高兴。

 

   项兆斌同学

724日晚上到项兆斌同学那里去,他已搬到隔壁的另一间房子里住。我听到他的说话声,推门进去,他们有几个人在屋里玩,有两位女的和三位男的。小项把我给他们介绍了一下,里面只有一位青工是我已认识的。两位女的是一车间的,其中一位是1960年来的上海小鬼,满口的上海话。他们有的请了假,有的是自动没有去参加政治学习了(他们厂里现在正展开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星期一、二、三、四晚上都有学习),几个人围在一起,准备练歌。我进去后,没有唱歌了,只小项用胡琴拉了几首歌曲,他的二胡还拉得不错。

后来几个人一起走到大街上来。我悄悄地问小项:“你的恋爱进行得怎么样了?”他原来告诉过我,他看中了车间里的一位漂亮姑娘,他说:“本来已经差不多了,但现在两人说话都不说了。”他又小声地把原因解释给我听。我们在街上边走边谈,那两个女的和一个推着自行车的王姓男人在交谈着。

走到近日公园附近时,小项提议到我宿舍里来玩玩,几个人就一起到我这里来坐了一会。

 

                      刘西华的一大家人

 

一位早熟的少年

1963730日晚饭后,看了一阵书,出外去溜达,到了刘西华家里。我进去时,他正和一位少年坐在一张方桌边谈话,后来知道这是一位成绩特别优秀的学生。这少年姓季,15岁了,今年小学毕业后参加了初中的升学考试,尚未发榜。据刘西华说,他读了不少中外小说,又读了一些古文,非常聪明,作文做得特别好,其它成绩也很好,超出了一般小学生的水平。他临走时,送了一本郭沫若的《屈原赋今译》给刘西华,作为毕业纪念,并附了一首词,是带了一些古文口味写的,末了还写了一首七言诗。从他所附的文字看,写得不错,超出了一般小学毕业生的文化水平。大概是一个早熟的少年。

这位少年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细长的脸,说起话来非常伶俐,从谈话中我了解了他的一些情况。他家住在长春路,家里有位母亲,有两位姐姐都已参加工作,还有一个妹妹。后来据刘西华说,他父亲因做投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不久被镇压了。这少年要能好好教育他,将来或许会取得一定的成绩。

 

刘西华兄弟姐妹九人

刘西华家是一大家子人,他上头一位姐姐和两位哥哥,大都在大学里搞教学工作,只有一个是在科学机关搞研究工作。他下面有两个弟弟,大的弟弟也已在读大学了,小的弟弟今年13岁,读初中一年级。这个弟弟的脸色和刘西华一样,长得较黑。他还有三个妹妹,大的妹妹十七八岁了,在昆明军区稿报务工作。第二个妹妹大约15岁,在读初二。这两个妹妹都长得非常漂亮,最小的那个妹妹,去年才进入小学读书。他共有兄弟姐妹9个人,真是一大家子。他大哥是在北京测绘学院教学,二哥去年毕业后留在北京航空学院当助教。

云大的“修正主义集团”   刘西华讲了一件云大学生中有个“修正主义集团”的事情。对此事过去虽已听说过,但不清楚。据他说,云大的那个修正主义集团中,有三个骨干分子,其中的两个是共产党员,外语系的,另一个是团员,化学系的。他们写信给赫鲁晓夫,完全支持他的修正主义观点。他们小组利用朗诵诗歌、欣赏文艺作品的方式,常常聚会,发表一些修正主义言论,现在他们三人都被开除党、团籍,有两人已被扣押起来。那个化学系的(团员)有个姐姐就和刘西华在一个学校教书,他父母侨居在泰国,是个大资本家。他们姐弟都在泰国出生,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他们父母带着他们回来了,但后来他们父母又跑到了外国去,留下他们姐弟和一位老奶奶在昆明。现在他们父母来信要他们到外国去。据刘西华说,那位和他在一起教书的姐姐,工作是很好的,就是对家庭问题没有正确认识,并不把真实情况向组织交代,所以一直入不了团。

 

   同学们在一起

晚饭后,我和陈老二一起,边看《参考消息》、边听收音机,边等谭礼信到来(约好他今晚上来)

石玉麟同学来了,云南电台正在播送一些舞曲,大家都很喜欢听。我把过去我院乐队刻印的舞曲找出来,三人在一起唱了几首。随后我和小石到胡辉同学那里去玩,陈老二回诚益旅社去了(他住宿在旅馆里)

在胡辉那里坐了两个来钟头,天南地北地聊了一通。我们准备回家时,胡辉同学送我们出来,在街上漫步了一会,又到高文祥同学那里去坐了一会,直到十一点半才回来。高同学送我到大门口来,我说:“我再送你回去吧!”他说:“不用了,不用了!”要真是那样的话,整个晚上就只是相送了。

几个同学在一起,文化水平、兴趣爱好都差不多,所以能谈得来,谈起来也总是很高兴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胡辉同学还带有孩子气,他做了一个长方形的木盒,作为储存硬币用。

 

   访夜大同学

我单位的丁瑞祥同志在今晚举行婚礼,为了避免别人又来拿我开玩笑(我们队上只有少数几个人没有结婚了。没有结婚的人在婚礼上往往就成了大家开玩笑的对象),我没有去参加婚礼。在勘察队,因为我爱好文学,许多人都对我侧目而视,好像和我是仇人似的,我不愿让别人再拿我开玩笑了。晚上我就到夜大同学家里去玩。先到了石玉麟那里,他正在吃饭,等他吃完饭后,坐了一小会,拿了我的讲义,就和他一起到胡辉那里。我们要是再迟一点去儿童医院,他就出门去了。在胡辉宿舍里坐了一会,就一起到俱乐部去打乒乓球。胡辉的乒乓球打得很好,石玉麟马马虎虎,我则不会打。我看他们打了一阵,也上去胡乱打了几下,就坐在旁边看《业余函授学习资料》。我到石玉麟那里取讲义时,他拿了一份6期和37期的学习资料给我,因为在第7期上刊登了我的一篇短文《激流与岩石》。按规定登载了文章的,每人就连送三期,每期2份学习资料。

现在《业余函授学习资料》的外表是很美观了(封面印得很好,装订得也很结实),但内容还是不够充实,不生动活泼,有些文章是咬文嚼字,同学们对它的兴趣不大,同学们都希望能刊登一些文艺创作,但这又可能与学习资料的要求和主编的意图不和,或者是文艺作品还没有吧!

从胡辉那里出来后,又一起到高文祥那里去坐了一会,才各自回家。兴趣爱好相同的朋友在一起,真是很快乐。

 

                  我读两个函授大学

 

    准备考函大(1963812)

近来许多同志都没有安排具体工作,在上班时间内就看看书,复习功课,准备考函大。我也报考了武汉测绘学院的函授学习。在最近一段时间内,已把高中代数复习了一遍,三角复习了一半,物理复习到电学了。

 

   “状元”

19631110日,早晨到院里坐了大卡车到地质学校去参加武汉测绘学院函授招生考试。我本来没有心肠去参加考试,朱嘉仁同志多次来动员,我才去了。

我因为爱好文学,已经在云南大学中文系读夜大,因此一些领导和同事都对我有看法,说我没有测量事业心,不务正业……。一个人,要是在业余时间里,只下下棋、打打扑克或玩其它的,别人不会对你有什么看法;而我喜欢读书,一有空闲时间就在读书,而且读的是文学方面的书,因此不管我的工作做得多么好,任务完成的多么好,别人也会对我有看法。在这种情况下,我只好去参加本专业的函授招生考试了。

站在车上,冷风飕飕地吹得脸痛。有人问:“你们去干什么?”许多人都回答说:“去考状元!

9点开始考,考数学和物理两门课,每门课考100分钟,数学出了10道题,我做了八道题,估计及格是没有问题。物理出了六道题,我全做完了,基本上都做对了。

考完后大家议论纷纷,好些人都唉声叹气,没有考好。刘怀康在考数学时,折叠的试卷没有把它打开,有五道题没有看到,只做了五道,直到交卷时才发现。他“唉唉唉”地一直在那里叹气。

回来后,肚子饿了,上北京饭店吃了一餐饭肉丝炒饭和一碗汤,花了一块钱。太贵了,不大合算。

 

我被武测函大录取了

1964115日晚上,李科长(李化普)和徐科长(徐用嘉)及周工程师到我们宿舍里来看我们,在一起闲谈了一会,李科长的话最多,他要摆起龙门阵来,是非常有办法的,别的人简直就插不上嘴,不过他却常常一句话说了三四次还在说,特别是“那可不行”、“那可不行”、“那可不行”……他最爱说这句话了。徐科长坐在我床上,很少说话,周工和我们还不大熟悉,说话也不多。不过都没有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们来后,朱工把吴崇德的那封信给他们看了,使他们知道了我们现在在工作上所处的困难情况。后来徐科长(他是我院办公室主任)就说,他要计划科的人来,把任务的事情和云锡交涉一下。

16日从队上转来了武汉测绘学院1964年函授新生录取通知书,在这里工作的,有许洪杰和我两人被录取了。通知书要我在210日以前办好入学手续,将在31日开学。

对于测量专业的函授学习,我本来不想去报考的,也没有作多少准备,但迫于组织领导和群众的压力,我勉强去报考了,却又考取了。读这个函授,从我的内心来说,现在还是不想读,但由于各种压力,又不得不读,也就只好硬着头皮去读了。

从自己的能力来说,同时读两个函授大学,是没有问题的,云大的函授还有一年半就毕业;武汉测绘学院的函授,头一两年的基础课,我已基本上都自学过了。只是一个人精力有限,同时读两种专业,作一个普通好成绩的学生不是难,但要想在某一方面取得一些重大成就,可就困难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读着瞧吧!

武测函校每学年要交费16元,这是一个不小的开支。测量书籍都贵得要命。

我的学生证号码是364540

明天还得去照像,要求每人交31寸的像片。

 

   写《他又上了光荣榜》

219日读了中央有关农村工作的两个文件,开始了为时一周的阶级教育学习。

下午我到云大夜大去注了册,并为朱嘉仁、李继文、王远明三人代他们办理了注册手续。他们三人也参加了云大夜大不同专业的学习,李继文还是一位工程师呢。

晚上党团员开了一个会,朱嘉仁指导员对大家说,在这次学习中,党团员要起模范带头作用,把学习搞好。他还简略地讲了一下国内外的大好形势,谈了最近法国和我国建立了外交关系、周总理访问非洲国家的巨大成功等事。

晚上从9251225我写了一个短篇小说《他又上了光荣榜》,共3000多字。

我现在写东西,要写起来是很顺利的;但要修改起来,却感到很困难。

 

   学习上的矛盾

今日天气变得很冷,下了大雨还打了雷。有人说,昨天是雨水,应该下雨的,可惜没有下。我说也许是日历推算的时间长了,有了天把的误差吧!

今天政治学习继续讨论有关阶级斗争教育的问题。

收到武汉测绘学院寄来的讲义,有《高等数学》上册、《普通化学》一本、《画法几何和投影几何》一本,还有指示书两本及一些作业、说明书等,大概是在一年之内要学的课程。

我现在考虑,要是集中精力来进行云大夜大文史系和武汉测绘学院的函授学习,是完全可以把它们学习好的。但是我又想抽出一些时间来写一些小说,进行一些创作,因此在时间上显得有矛盾了。如何处理好呢?现在还没有考虑好。

 

   到夜大去上课

32日上午,吴书记到勘察队来作报告,讲了大庆油田的三个样版,即一个先进集体1202钻井队,两个先进人物王铁人和张红池的先进事迹。这三个样版就是我们今后要学习的样版。

晚上到夜大去上课,这是三年级下学期的头一课,由徐文德老师讲《古代汉语》,这学期还有一门要学的课是继续学《中国文学史》——元明清部分。

这次夜大给了我们班一个专门教室,今后上课就会方便些了。只是教室太小了一点,在四合院2106号。

上学期我只听过一堂课,现在也还不知会不会马上又要出差。一出差,没法听课,只靠自己看看讲义,那就和读函授是一样了。

 

   汤先生

这学期文学史仍由汤先生来讲,开始学习元明清部分。上学期的文学史也是汤先生讲的,可惜我因出差在外,一堂课也没听着。

汤先生年纪大了,许多牙齿都已脱落,说话吐辞不清,音调很低,声音又小,有时是会听不清楚的。他仍是有不时用手去摸鼻子的习惯。

 

朱指导员今下午作了上阶段学习的总结,他在讲话中老是举犯了错误的大干部的例子,结合本单位的实际情况少了一些,讲话很长,有些地方走了题,搬了许多在夜大文艺理论课上学的东西来讲。

夜大回来后,读了《人民文学》一月号上的几篇小说,感觉赵树理的那《卖烟叶》写得很好,只可惜没登完。

 

   探望病人

41日收到了宋立康的来信,知道鲁殿光同学病了,住在拓东路小桥妇幼保健站。昨天午饭后,我就到病房去看望她。我走进她的病房时,她是坐在床上的。看她的样子,是消瘦了很多,其实这样消瘦一点,还好看一些,过去她是太胖了一些。她得的是妇女病,已住院半个月。原来听说她春节时到贵阳她爱人那里去了。夜大开学后,一直没有看到她来上课,没想到她是病倒了。

病房里有四张床,但只住着她一个人。我坐在对面的一张空床上,和她闲谈了一会,谈了夜大学习的事,谈了她们教育的事,也谈到了有关小宋的事情。据说小宋跟她哥哥的一位同学相好,那人去年在工学院毕业后分到天津去了。小宋曾在他的日记上发现他对她不忠实,还跟别的女人相好,使她很痛苦。现在那男的妹妹和小宋住在一起(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也还没有工作)

不一会,有位学生家长来看望鲁殿光,那是一位不到三十岁的青年妇女,留着短发,嘴唇很薄很短,所以显得嘴巴很小,且往里凹进去。后来鲁同学对我说,这是一位非常跳皮的学生的家长,那个顽皮学生在她的教育下,已有改变,所以家长对她很感激。据鲁同学说,好些家长都来看过她,给她端菜、端水、泡茶等,使她很感激。看来她和家长的关系是搞得不错,工作也干得相当不错,她是区里的教师代表。

她说躺在病床上很难受,我说可以看看书吧!她就要我帮她借几本小说来。我今天中午就给她带了一本《果戈理小说戏剧选》和一本《勇敢》来。

我今天到她病房时,只见房里另外的三张床也住满了。有一位老太婆在那里看望她,她给我介绍说,这是她干妈。我把书交给她,坐了两三分钟就回来了。

 

陈工的滑稽剧

这两天,陈传甫工程师从家里搬到了单身宿舍来住,和曾庆海住在一起。他家因为请了一个保姆,跟她爱人住到一起,他就只好搬出来住。中午吃饭时,我们跟他开玩笑,说是他被老婆撵出来了,他真是有口难辩。

陈工是个非常滑稽的人,好激动,义务广播员。有了话到他那里,真可以一传千里。他也很喜欢开玩笑,学习怪动作。中午吃完饭后,他开始在楼梯口拦住曾庆海,边说边表演他滑稽动作,接着又在楼下拦住我,向我表演。他表演的是舞台上《西厢记》中的滑稽故事(过去舞台上可能有这样的表演)。他说:“张生兄见了小和尚说:‘师傅,阿弥舵佛!’那小和尚就说:‘肉烧萝卜!’”边说边用手往下捅。

晚上,陈工、曾庆海和我三人在一起谈诗论文,劲头挺大,直到深夜。在生活上,可真是要有共同爱好、共同兴趣的人,才能谈得拢来。有兴趣相投的人在一起,话总是说不完的。

 

   石玉麟的女朋友

    423日早晨到西站去买汽车票。车站里站满了排队买车票的人,我站在2号窗口排队人群的最后面了,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是买到了26日到小绿汁的车票。

买车票回来后,就向杨队长和朱指导员汇报了现场的工作情况,杨队长和朱指导员又作了一些指示,要我回去时传达。接着到财务科报了账和借出一些旅费来。

下午参加政治学习,讨论《实践论》中的相对真理和绝对真理的问题,讨论得相当热烈,我发言最多。

晚上到石玉麟同学家去,看看有没有我的讲义。我去时他不在家,他母亲刚招呼我坐下,他就领着一位女朋友进来了,一位十八九岁的姑娘。

石玉麟说:“要不要介绍一下?”

那姑娘说:“认识的。”

听她说话的口气,倒知道过去是见过面的,但一时又想不起是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见过面了。过了一会,才想起来,大概是去年或前年,她和石玉麟到我宿舍里来过,她也说是到我这里来过。

这姑娘是一位小学教师,过去调她去学过两年俄语,现在听说又要调她去学英语。

我们在一起谈论起关于文学方面的事情,后来出到外面,根据我的介绍,小石到新华书店去买了云南出版的那本短篇小说集《串》,然后到我宿舍里来坐了一会。我把最近写的几篇短篇小说给他们看了,请他们提一些意见。

不久前就听高文祥说,石玉麟在谈恋爱了,老高看到过他领着一位女朋友在街上逛,今天可证实了他的说法,原来小石的女朋友还是我过去见过面的呀!

 

   申请升学(去考正规大学)

517日下午收工回来后,写了一封申请今年升学的信寄到队里,请转人事科。又写了一封信给武汉测绘学院函授部,他们不同意我休学,就请他们给我办理退学手续好了。

昨晚陈学忠到这里来,他爱人刚从昆明调来,还没有分配工作,住在招待所。他鼓励我克服一切困难,继续钻研文学,并讲了个旧市有个青年在文学上钻出成绩来的事鼓励我(那也是一个湖南人),“等你取得了成绩的时候,别人就会改变对你的看法了。”

 

   说文解字

有两个月没有到夜大去听过课了,今晚上(615)去听了一堂古汉语课。徐老师讲课,就像说文解字样,照着课本讲,一个字一个字地讲解。一天晚上,就只讲两三百个字,总是在故纸堆里讲来讲去。对于一篇古文,从主题思想上,历史背景上,作者身世上,作深入一步的分析总是很少,就是讲了,一般也很少见他把一般的意思概括一下。把一篇文章的特色和写作技巧、艺术欣赏方面讲一讲,就更是没有了。他讲课又讲得比较枯燥,像他这样的讲法,也有些像是“抓了芝麻,丢了西瓜”。读者跟着他在故事堆里钻来钻去,往往会把头也钻晕了。

我们要看国庆节游行的盛况,只有站在观礼台上,才能看得最清楚。若是只跟着人群在队伍中撞来撞去,虽然走得满头大汗,却是看不到国庆节游行的整个盛况的。

 

   《谈熟读与精读》

去年在个旧时写的一篇谈读书的文章,早已交给郑先生了,直到现在才在《业余函授学习资料》第八期登了出来。我原来的标题是《读书千遍,其义自见》,郑先生把它改成了《谈熟读与精读》。全文共有4000多字,这一期登出了一、二段,不到2000字,是作为连续刊载来刊登的。

云大夜大办的《业余函授学习资料》过去是铅印的,装订也不错,和一本杂志差不多。近几期因印刷跟不上,改为了油印,腊版刻得不差,装订也还美观,不过总不如铅印的看着舒服。

 

   在郑谦老师家

    712日早晨,到云大去参加了古代汉语的辅导,实际上是各人在那里看书,有不懂的地方就问徐老师。我感到没多大意思,到10点钟休息时,我就出来了,到了郑谦先生那里去访问。

我和郑先生交谈着文学艺术方面的事情,他热情鼓励我写长篇小说《尖兵颂》。过了一会,有一位妇女领着一位不满一周岁的小娃娃来了。据介绍和接下来的谈话中了解到,这位女的是单克隆专利事务所的学生,到中央美术学院学习毕业了,在一个中学教书,她喜欢画画,向我索取勘探人员野外生活的照片,可惜我没有。她也喜欢文学,现在在云大旁听。她爱人在县上工作。这位妇女个子高高的,留着两股辫子。看来是经常来郑先生家里的。她来到后,就坐在床上给小孩喂奶。郑先生自己说,他非常喜欢小孩,他去抱那小孩,那小孩却很跳皮地把他的一身弄得尽是灰,并不要他抱,郑先生拿出玩具给小孩玩,并煮牛奶给小姑娘吃。

从郑先生那里出来,我到小贺家去坐了一下。

(注:来郑先生家的这位女士名叫廖野,后来和郑谦先生结了婚。)

 

     

713日晚上,夜大考试古代汉语,出了两段古文,要求翻译成白话文。一篇是《史记》中的《廉颇蔺相如列传》中的一部分,一段是《三国志》陈寿评论诸葛亮为相的一段文字。在复习功课时,徐老师对大家说:“这次考试,就是翻译一篇古文,范围在《资治通鉴》内,具体说就是‘赤壁之战’和‘肥水之战’内。”所以在复习时,大家都集中精力读了这两篇文章。现在考试的却完全不是这里的,大家可真受了一次“骗”。这次出的题目,第一篇我是读过了,第二篇没有读过,我还是用了一个小时就把它们全部翻译完,第一个交了卷。把卷子交给徐老师时,他问我看过了没有,有错别字要扣分的。他要我拿回去再看看。我说已看过了。其实我是翻译完后,已看了两遍才交卷的。

今晚到处都在组织收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广播。云大全体师生在收听,我们单位全体职工也在收听。这次是广播“九评”,这是一篇极为重要的文件,从8点半一直广播到11点半。我在9点半回到宿舍里来,还听了两个小时。

石玉麟和宋某考完试回来,路过这里时,到我宿舍里来坐了一会才走的。

 

    昆明市的几个传说

一、吴井的故事

古时昆明有个叫张三拐的穷和尚,他每天到一家小酒店里喝酒,每次都不给钱,要卖酒的给他记上账。卖酒的是一对老年夫妇。有一次张三拐又来吃酒了,他们就对他说:

“张师傅,我们小生意人家,本小利微,师傅的酒钱那天能给我们?”

张三拐就说:“好!!明天就给你们,你们算算总共欠多少钱了?”接着他又说,“大爹,我喝了酒口渴,想喝点水,你家格有水?”

老大爹说:“我家里有口井,我去勺来给你喝。”

张三拐就跟着大爹到井边去,自己勺了一瓢,喝了一半又倒回井里去了。

第二天早晨,老俩口起来,闻到满屋都是酒的香味,到井里去打水,发现一井都是酒,他们就挑出来卖。没用几天,老俩口就卖得了许多银子。

有一天,张三拐又来了,他问老俩口:“大爹,你的酒怎样了?”老太婆却带埋怨地说:“酒倒是有了,就是缺少了酒糟喂猪。”

张三拐走后,他们再到井里去挑酒时,发现井里没有酒了,又完全是水了。

这口井,据说就是吴井桥那口井。

二、拖酒瓶的故事

张三拐住在莲花池边,他常常吃狗肉,吃完了狗肉就把黑锅翻过来在池子里洗刷。他每天进城来喝茶,当他进城时,一些邻居都托他带些油盐酱醋,他就把大家拿来的油瓶拴在一起,在地上拖着,乒乒乓乓地进城来,回来时又在地上拖着瓶子回来。

三、没有鳃的鱼

有个人发现自己的老婆跟别人乱搞,气不过,就到黑龙潭去出了家。他很喜欢吃鱼,把吃剩的鱼头都扔进水里,那些鱼头却又活了,只是没有鳃。

黑龙潭的水一边清一边浊,传说是因为有一条黑龙和一条白龙打了架。

这几个故事是那天晚上从夜大放学回来时,高文祥同学讲给我听的。

 

   小老师和小赵

夜大这一学期给我们讲课的是两位“小老师”。说他们小,因为两位老师个子都小,年纪也小。讲现代汉语的马明金老师,不但个子小,而且是跛脚,背也有些驼。不过讲话的口辞很清楚。讲现代文学史的是一位姓陈的老师,年纪大约二十四五岁,是去年还是前年才从云大毕业的。他们两人讲课都有个共同特点,离不开讲稿,基本上是照着讲稿宣读的。

今晚上,现代汉语是和一年级合上的。在课堂内看到了在《边疆文艺》编辑部工作的姓赵那位女同志,她叫赵克雯,我以为她在编辑部工作的人,水平一定都高,原来现在还是一位一年级的学生。在和她交谈中,知道了那次在编辑室看到的那位高个子壮年人,就是《边疆文艺》主编李鑑尧。看样子他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年人。

认识了这位戴眼镜的女同志,以后和编辑部取得联系倒是比较方便一些了。

 

   借钱

1964927日早晨高文祥同学到我这里来,我和蓉蓉正在宿舍里。他说昨天下午就来找过我一次。坐了一会,他要走了,送他到楼梯口时,他才说明,他想在国庆节举办婚礼,有困难,想向我借点钱。我借了20元给他,其实我自己也非常穷,这20元还是昨天下午才从常大姐那里借来的。见他困难比我更大,也就借给他了。

高同学的爱人名叫姓程,有精神病。当她不发病时,倒也像个很好的人。因为她常常发病,条件差不多的人也就不会要她。高同学因只有30元左右的工资,又有30岁了,要找一个好一点的爱人,实在也困难,所以就和她相好了。但小程的思想不大好,嫌高同学的工资低,常常说要去找位军官,最近就到某单位找了一个比高同学工资高的人,闹了一场风波。据说是领导上做了不少说服工作,才使她回转心来。领导上早已批准他们结婚,正是因为经济上有困难,所以才一直没有举行婚礼。现在他急于要举行婚礼,也是担心又会有变故。不过像这样的结合,感情怕也难融洽持久。

夜大我们组上的同学,原定于今晚上在胡辉那里开小组会,我在蓉蓉家吃了晚饭就到胡辉那里去。8点钟了,我以为小组会已经开始,去到儿童医院胡辉那里,却只有胡辉和石玉麟二人,整个晚上也就只有我们三人在那里吹了一阵牛。还有胡辉领着别人的一个小孩在那里,这小孩说话很慢,一句一字咬得很清楚。

 

   便宜的收音机

196411月,尹秉伦同学曾委托我为他装一架收音机,今天我见到商店有一种15元的直流收音机,就要他去买一架来,我准备为他改装成交直流两用的收音机。

这种15元的收音机是云南省1960年出产的收音、扩音、对讲、电话四用机,共有7个灯,过去大概要100多元一架,现在就是光那些零件也可以值四五十元。这次出售时,只是把两只强放管取掉了。无论怎么说,15元是太便宜了。

收音机买来了,用我的整流器和电池来收听了一下,收音情况很好。晚上用手拉住天线接头,就可以收听到许多外省电台。石玉麟同学见了,也准备要去买一架来。

近来许多东西都减价了,特别是无线电器材,降价很多。过去 四、五元的电子管,现在只卖几角钱或1~2元,过去十几无的啦叭,现在只卖二至三元。我自己组装的那台收音机,过去买零件,共花了一百多元,现在大概四五十元就差不多了。

随着工业的发展,工业品是越来越便宜了。

 

   夜大最后一学期开学

1965222日,晚上夜大开学,这是最后一个学期了。苏克同志传达了教学改革的精神,接着进行了讨论。回到家来已快11点钟。

 

   刘三姐入团  (被删去)

33日夜大上课回来,几位同学边走边说笑,见到文化馆门口挂着一幅刘三姐的大画像,胡辉同学就说:“有人说刘三姐可以加入共青团了,因为她在那时就能与地主展开斗争。”

315日听说晚上有灯火管制,就没有到夜大去听课了。后来并没有灯火管制,就在家做了现代汉语的一个作业“《丢掉幻想,准备斗争》读后”。花了两个小时,写了二千来字。

 

   到和平小学

近来我很少到岳母家里去了,一方面是因为很忙,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去。因为我最近要出差,岳母要我今天到那里去吃饭。午饭我们就是在岳母家吃的。

饭后,我骑了自行车到和平小学鲁殿光那里去要那两本书(一本是《勇敢》、一本是《戈果里小说戏剧选》),这两本书借给她有八九个月了。曾打电话问她,她说已托一位学生送给我了。但我没有收到。

鲁殿光同学在去年11月份生了一位姑娘,这小姑娘长得还不错,请了一位保姆领着。她的大姑娘已真的长成了一位大姑娘,和她母亲一样高了。两年前见过她的这位大姑娘,那时还在小学读书,还不像大姑娘。

鲁殿光告诉我,那两本书是托给她在教中学时的一位学生,在她生孩子时给她代课的叫张思萍的人送给我,我说没有收到,她就写了一张条子,并附了两封信,要我到甬道街70号去找。我就到那里去把那两本书找了回来。张某是一位20多岁的比较胖的大姑娘,我去时,她和几位女友坐在门口,我拿了书就回来了。

在甬道街上,人非常拥挤,有许多人在那里买鸽子,大概是一个鸟市,看来还有不少搞投机倒把的人混在那里,一看情形,就知道这块地方乱得很。我是第一次去到那个地方。

晚上在家自己动手做了一个漂亮的台灯。

 

 

                      夜大毕业照

 

夜大照毕业合影

因下大雨,汽车耽误了,到下午5点钟才回到昆明。

到昆明后,去理了一个发,换了衣服,到饭店里吃了一顿饭就到国际照像馆。原约好夜大本班同学今晚到那里照毕业像。我去时,已有一部分同学和老师在那里了,后来又陆续来了一些,差不多到齐了,照了一张6寸的合影。

    1965626日晚上照相的时候,郑谦先生问我《尖兵颂》写得怎样了,表现得很关心。我却是一直想写而没有时间继续写下去。等夜大毕业后,要集中精力来写它。

630日晚饭后我到云大参加夜大的考试。我去时,大家都考了,我是最迟进去的一个,但又是最早出来的一个。这次考试允许翻书。

 

   大观楼座谈

早先就约好了,夜大本班同学711日到大观公园聚会。早晨起来,10点左右,等蓉蓉揹着文儿到丈人家去后,我就骑了单车到大观园。

在单车保管处把单车停放好后,出到公路上来时,有人喊我,喊我的人是曹宁康,他和其他一些同学及几位老师站在河边的树下。

我们几十个人把一间茶房占据了,6张桌子在一起排成长方形,大家就坐在四周。原来每人出了一元钱,买了一些糖果。同窗四年了,师生们在一起开个座谈会,几位老师讲了话,有几位同学也相继发了言。

座谈会结束后,休息了一下,然后吃面条。买来了许多面条,尽大家吃。吃完面条后,大家在一起演唱了《大海航行靠舵手》、《我们走在大路上》,到24日晚上的毕业典礼会上要表演。最后又有孟荣钦、徐云龙等人演唱了几支歌。

散会后,大家在一起拍摄了几张照片。上次在国际照相馆照的集体相已加洗好了,发给了每人一张。那张照片还照得很不错。

  云南大学附设夜大学文史专业1965年毕业合影名单

 4(左起):石玉麟徐云龙吴卫国 周百之朱旌汝 田中伟和向春

 3(左起):高文祥曹宁康刘西华郭普庆王先金林基雄梁玉虹 孟荣钦杨庆福相如峻

2(左起):王冰锦杨振生张桃园 戚丽珠韦文玮、李静如毕世富孙家琪

1(左起)*** 马明金*** 徐文德 、汤教授、*** 赵浩如 *** 项兆斌

       (上面 *** 处的名字忘记了)

  其他(未参加毕业照相):李庭兰 尹秉伦埾西泽罗石承(老师)

 

     

夜大学读了四年,要毕业了。我因为经常出差在外,有四五门课没有参加考试,现在需要补考。学校已把考试题寄来,作为开卷考试。现在每天晚上回来,我就答题,已考完两门,还有三门课未答。学校定于724日晚上举行毕业典礼,可能会发毕业证书,我若能在这以前补考完,大概也就能拿到毕业证书。

毕业证书拿不拿倒无所谓,主要是要看看通过四年来的学习,到底学到了多少东西。考试完了,也就算学习告一段落,今后好心无挂念地去深入学习别的东西。

 

   夜大毕业

1965724日下午在云南大学举行了业余大学函授部第一届、夜大学第二届毕业典礼。到会的共有二百多人,其中有毕业生170多人。中共云南省委宣传部长高治国(他原是云大校长)、省教育厅一位副厅长也来参加了典礼。

首先由胡校长作了报告,他全面总结了夜大、函大几年来的情况和取得的成绩。接着是高部长和某副厅长讲话,他们都对如何办好夜大、函大作了一些指示,特别强调了函大是个方向性的问题。有云南第二玻璃厂的厂长来作了祝词,在老师代表讲话后,就由一些学生代表讲话。第一位讲话的学生代表是保山军分区的一位副主任,是位不太小的干部。

典礼结束后,师生们在一起照了相。

四年的夜大就算结束了。

 

 

 

 

    四十五年后又重逢

201391日,我邀集了联系上的部分夜大老师和同学到园通山聚会了一次,大家在一起进行了热烈的交谈。下面就是聚会者的几张合影。孟荣钦夫妇因吃素,到外面去进餐,未能赶上合影。

    左起:前排 王先金、刘西华、罗石承、廖 野、徐文德、赵浩如、项兆斌

      中排 朱志红、田忠伟、石玉顺、曹宁康、徐云龙、刘惟凡

      后排 周百之、朱旌汝、石玉麟、郭士璜

 

 

 

 

 

 

 

 

 

 

 

 

          

 

 

      左起:石玉麟 王先金 项兆斌 郭士璜 曹宁康

 

 

 

                    

 

 

 

 

 

 

 

 

 

 

 

 

 

左起:石玉麟 项兆斌 王先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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