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瓦尔登湖怎么走?

  我必须浅尝辄止,方能不沦陷于涂国文的诗歌江南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涂国文 |  浏览(302) 评论 (0)  | 发布时间:2018-05-11 16:20:49 最后更新时间:2018-05-11 16: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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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浅尝辄止,方能不沦陷于涂国文的诗歌江南

/江锦灵

 

他,是一位被当今诗坛低估的诗人,他的娴熟诗艺、瑰丽想象与获得的赞誉不成正比。或许他极少乔装打扮自己,更不会花枝招展,高挂于诗坛街头叫卖。

 

他,立足于地理的江南(文化的江南揣在心中),却构建了另一个现代诗的江南(此江南已然飞翔在整个中国历史之上)。乍一看,彼此江南形神皆似。可把灵魂的触角深入到诗的筋肉,乃至骨髓,会发现涂诗中的江南,是柔中带刚的,其钙质的占比很重,辐射着剑锋的刃光,仿佛瞬间能映照出假恶丑的原形毕露。因此,他的江南,决不仅仅柔婉、颓废,更是大气的,自醒的,那怕偶尔颓废,也要大气磅礴地演绎,明知颓废的结局,仍会义无反顾,从容待之。

比如他在《这个世界满是灰尘》中写道:“这类世界的尸体或曰骨灰/它们把我们的居室和心房当成它们的祖国/帝王般霸道地痞般无赖……这个世界满是灰尘\但我们不得不打开所有的窗户”。再如《在春天,我想做一个沉默的人》中的“声明”:“她们都发言了/我选择当一个聆听者/只在寂静的冬天发言”。更在《我在江南坐牢》中写道:“我必须保持一种/挺拔的坐姿/才能防止自己从诗歌中滑落/在江南的美中溺亡”。《复印的中国历史》中的“泼墨”:“后来的皇帝都是懒汉/将秦始皇扔掉的废蜡纸/一遍遍从垃圾桶里捡起……后来有了复印机/后来添加了一种红色油墨”,简直神来之笔。还有《瘦先生鲁迅》《中华脸谱》《长城》等诗作。

他就像一位身佩长铗的翩翩书生,一遇见美的形象就抚铗膜拜;一旦遭遇丑恶,便拔剑四顾,剑指要害,若要诗意地表述,可用他一首诗的题目,就是“一颗不能愤怒的心脏多么值得赞美”,在这般温吞与众口一词的世间,多些这样的心脏,才能跳跃出强健的声响。

 

另外,侠骨往往柔情。他又是相对宽容的,悲悯的,尤其对弱者,对女性。比如《如》这首诗中“如一条倾斜的河,如夏日一场倾斜的骤雨/如骤雨中一群群冒着生活前行的倾斜身躯”,以及在《李清照》中浅吟:“词是一只兰舟/载她在命运的酒盅里/晃晃悠悠……一行雁字从暮色中飞过\她那么快地\就过完了一生”。此番笔调,还有《石评梅》《黛玉葬花》《沉香木、音乐会,或女人的三重乡愁》《用伤口说话的人》等诗作,品来不免叹惋沉思。

 

他对故乡(也可是文化上的故乡)近乎宗教般的尊崇与反哺。比如《在一面青铜镜里辨认故乡》中写到的:“我的眼眶忽然涌起一阵炽热和凉意/原来是我的双眸/变成了故乡农历中的日头和月光”“这样一种浪子的职业病/只有回到故乡的鸟声里庶几才可治愈”。再如《蝉鸣》中的“在窗外,它蜕下沉重的琴箱和教义/以虚静之舟,向着秋天搬运死亡与骨头……它将自己的瀚海搬空/它唯一搬动不了的/是瀚海之上的那轮明月”。这般深情之作,还有《唯有故乡喊我,我才会将整个灵魂转过去》《搪瓷》等诗,这也是潜藏在许多诗人内心的主旋律,令人惊艳的是,涂国文老师给诗披上一袭超凡想象的风衣。也期待涂老师披着这身风衣,为我们探掘更为广阔的生命区间和艺术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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