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瓦尔登湖怎么走?

  涂国文诗歌印象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涂国文 |  浏览(28) 评论 (0)  | 发布时间:2018-05-16 17:02:01 最后更新时间:2018-05-16 17: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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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国文的诗歌气象

江南土地上开出一朵惨烈的诗歌之花

/卢山

 

涂国文的诗歌大河奔涌,气象万,驳杂庞大,又细腻入微,嬉笑怒骂皆成文章。文如其人,生活里的涂国文有君子之风;酒桌上的涂国文却豪饮千盅,兴致所到敲碗筷歌唱,我理解的这就是古代诗人的击缶而歌吧。

 

写作即还乡。写作就是寻找还乡之路,就是在还乡路上把文字当做被子披在身上取暖。如果考察一个诗人的写作的精神渊薮的话,相信故乡一定是无法回避的精神重镇。这种地域性的精神痕迹和烙印会影响诗人的个性发展和写作风格。较之于出生地江西,如今的江南就是涂国文的新的精神故乡。江南的柔美秀丽风光和侠骨豪情的文化从他的诗歌里奔涌而出,把他锈蚀成一个恋旧的诗人。从诗歌文本上来说,涂国文是浙江少数几个比较接近古典主义诗歌美学的诗人之一。他在词语和意向的消磨中传递出古典诗歌的特殊美感,并借助现代主义的手法,向时空的腹地开拓出诗歌的内在张力,显示出一个写作者驾驭文字的能量

 

辛波丝卡在《墓志铭》写道:路人啊,请你拿出包里的计算器/思索一下辛波丝卡的命运。实际上,每一个时代的写作者不都是一样自己拿着自己命运的计算器吗?涂国文不仅是一位江南王朝的末代废主,愿意在江南坐牢,用文字写尽这一片湖山风情,还有一些介入现实反思命运的激烈写作,彰显出一个诗人的情怀担当。诗人在抒写自己命运的时候,也是在描摹他的时代的命运。这个计算器就是手中的象征着命运的那支笔。

 

最近在重复读诗人朵渔的随笔《我悲哀地望着我们这一代人》,他在这本书里以大篇幅的观察每一个时代的精神状况,考察每一个值得铭记的诗歌灵魂,比如莱蒙托夫、帕斯捷尔纳克、曼德尔斯塔姆、茨维塔耶娃、布罗茨基以及米沃什等伟大灵魂的写作。在一个每天晚上都能听得见镣铐铮铮作响的时代,诗人如何肩负起神圣写作的使命呢?正如莱蒙托夫的诗句:我悲哀地望着我们这一代人!/那前途不是暗淡就是缥缈。那些坚硬质地闪烁着金刚石般光芒的灵魂,如何穿行在谎言和杀戮盛开的时代?

 

诗人穆旦当年说到写诗的经验,他说,我们应该跟奥登一样,把自己的经验扩大到这个时代的经验上面去,才能写出关于这个时代的诗歌。今天,我们不再是那个运动泛滥的年代了,但是我们如何有效的写作呢?像米沃什说的不能拯救世界或人民的/诗是什么?/官方谎言的共谋,/喉头即将被割的酒鬼之歌,/大二女生的读物,艺术要么让你变成一个天使,要么就是一个娼妓。敢于表达自我,主张介入写作,涂国文有侠气和傲骨。

 

诗歌是生活的内分泌。他身体里的热血和烈酒,通过文字开出一朵惨烈的江南之花。吟到恩仇心事涌,江湖侠骨已无多。涂国文年富力强,创作惊人,无论是诗歌还是评论,笔耕不辍,跨界达人。他的诗歌是少年意气肆意妄为,也是中年壮志横刀立马,有老夫聊发少年狂的豪情风范,又有尘世难逢开口笑,菊花须插满头归的乐观精神,更有松花酿酒,春水煮茶的逍遥做派。

 

        苏格拉底说,未经审视的生活毫无价值。涂国文在江南坐牢,活得像一个诗人。正如他的诗歌所写,我必须保持一种/挺拔的坐姿/才能防止自己从诗歌中滑落/在江南的美中溺亡


(2018.5.16)

 

                                      卢山青年诗人评论家浙江省作协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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