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瓦尔登湖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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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者:涂国文 |  浏览(252) 评论 (0)  | 发布时间:2018-05-21 20:04:56 最后更新时间:2018-05-21 20: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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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集萃(1

 

涂国文的诗歌,将中国诗歌传统中的江南气质,赋予自白派内心中的牴牾与质询,将惟美、抒情与思考淋漓尽致地糅合于那喀索斯的自我情结中。他的语感构建与语言磁场是复合型的,既有李后主的率真、剔透的温柔基因,又有迪兰-托马斯式的铿锵与超现实的激情密码。他精于意象的雕饰,更注重生命直觉与天籁,集封闭与开放于一体,在存在与虚无之中构筑自己的王国。他孤独,执拗,一意孤行,又是如此谦卑,企图突破经验与超验的隔阂,在能指与所指的天堑,寻找新的出路。

——俞强(诗人、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浙江省作协诗创委成员、慈溪市作家协会副主席)

涂国文的诗歌有着遗落的江南势气,他偏执于激情书写里的宽阔,和由此展现的古典才情,以期对诗意的达成产生新动力,及其向着未知的感觉与已知的经验阐释,发起狂飙似的冲锋。在当代诗歌集体转向现实挖掘的思潮之外,他依然故我地值守抒情的硬度,庚续后朦胧诗时代垒积起来的高度。主情大于技艺,意气大于意味,或许他的不节制,正是诗意沛然应该拥有的精神面目。他的诗,既有浪漫主义的王者气质,也有象征主义的卑怯暗影,同时兼具历史暮晚与现实心律的多重指涉。有时昂扬,有时激愤,有时阳春白雪,有时下里巴人。诗,不是他借以确认身份的证据,而是作为一个显在之的高调宣示。这样的诗写诉求,少了牵绊,多了洒脱;少了忌惮,多了放达;少了内隐,多了义无反顾。

——芦苇岸(诗人、评论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人》编辑、吴越出版社社长)

 

 涂国文的诗文本,融江南景色与颓废情怀于一体,思绪纵横捭阖,结构大开大合,立意深邃又新颖,语言柔美又凌厉。宏大的超现实描述,排山倒海般的古典意象调动,个体情感纹理与广义的生命诉求得以充分地呈现。我惊讶于诗人脑容量的宽度和深度,能将历史和现实时空中的一切人和事,有机地糅合在一处澄明的诗歌高地,且从容不迫又灵动飘逸。这大概既得益于诗人想象的奇谲,意识的恢弘和对诗意的捕捉能力,又得益于他对现实本真的关怀,对人性深刻的洞察,对生命的诗性表达,从而以独具特色的诗文本完成了个人与世界的对话,在较高的艺术层面上实现了思者诗者的统一。

——熊国太(诗人、评论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温州大学瓯江学院中文系主任、温大音乐学院客座教授)

 

涂国文的诗以才情见长,又渐渐被他的朴素与谦逊所捕获,这可能是一个大器晚成的诗人。

——泉子(诗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杭州市作家协会副主席)

 

有一个有趣的现象不曾被人道出: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四位诗人,都长期生活在长江畔,血液中流淌着长江基因。在长江边鄱阳湖畔长大的涂国文先生携带着伟大的长江基因,从业定居于钱江西湖畔,呼吸着杭州这座集诗人才女、逸士高僧、侠骨忠魂于一身的瑰丽雄奇城市的魅蓝气息,将杨柳春风和白马怒潮摄入自己的笔端,在诗歌创作中凝成了既大气酷烈,又柔美妖娆的气质,诗风近似古代的李贺、王令和国外的兰波、波德莱尔、狄兰·托马斯,又近似现当代的余光中、郑愁予、潘维、路也、汗漫,其诗歌内容穿梭于古典哀曲和江南挽歌之间,为其开辟中国诗歌的新边疆提供了炫酷的意象与境界和罕见的格调与深度。正如宋朝的杭州选择了柳永、苏轼、杨万里用他们的诗词做自己的城市形象代言,当前正在向中国一线城市狂奔的杭州会选择哪几位诗人的诗歌做自己的城市形象代言呢?如能将诗笔更多地深潜到现在进行时的杭城核心,我想涂国文先生的诗歌十分有可能抢先进入其中,并流传后世。

——凌非(诗人、评论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江西省作协诗创委副主任)

 

涂国文的诗歌,更多将视角放在江南地域或个人对客观事物的内心审视上,呈现出一种柔美却不乏沉雄的气度。作为集评论家、诗人于一身的他,其美学理念是独特的,在这种美学理念的支撑下,他的诗个性张扬,深深烙印着涂氏印记,他总能在万事万物中找到事物闪光点,通过事物表象抵达到本质,并赋予强大的哲思力量。他的诗写是真诚的,始终把落脚点放在坚实的大地上,惟其真诚方得地气;他的诗写是睿智的,诗意的外延和宽泛性都散发着别样的思想之光,惟其睿智,方入人心

——流泉(诗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电影家协会会员、丽水学院客座教授)

 

我认识的诗人中,涂国文在写作气质上最靠近李白。他的诗歌语言藏华丽于朴实,意象寓奇谲于平易,具有很高的辨识度。我将丝质的新生活脱下/扔在河岸上/像溺亡者/遗留在人世的一堆衣物”“在共和国的边疆陈兵百万/将千里莺啼和万畴桃花/部署在各个险要的关隘上”“我必须保持一种/挺拔的坐姿/才能防止自己从诗歌中滑落/在江南的美中溺亡”“我要捣碎自己/用捣碎后的我,建造一座私家园林/与巍峨的皇宫/遥相对峙”……就这样,涂国文以极富深情的笔触,融铸万类而出语清新,成为中国江南最有才情和特点的代言人

——吴昕孺(诗人、作家、评论家,湖南省诗歌学会副会长、书评委员会理事、湖南教育报刊集团编审

 

一般而言,我对动辄几十行的诗歌向来敬而远之,但国文兄的不少长诗读来并不令人感觉不耐,而是抒情与叙事如盐在水,国文兄精准地找到了这两者的黄金分割。就像他在很多诗的后面所写的:夜,散步途中”“晨,上班途中,让人读着觉得抒情真的就是叙事行走在大道上,短笛无腔信口吹。至于《江南书》中的短诗,不少颇能体现国文兄的语言身段。这也好比旧体诗中绝句与律诗、古风之别,迥异于律诗、古风之佳者非积学不能办,绝句尤其是七绝,最见作者天分,妙裁佳句,着手成春。国文兄还对江南作了别具只眼的发掘与呈现。记得牟宗三先生曾经说过,文化生命有两个层面:一是尽才、尽情、尽气,一是尽心、尽性、尽理。晚明以来,江南人文荟萃,群星璀璨,几乎同时显示了中国文化中尽心尽性尽理、尽才尽情尽气的丰富多彩。哪些是尽心尽性尽理,哪些是尽才尽情尽气,以及心、性、理与才、情、气又是如何才得以同时存在的?是否同受尊重?我在诵读集中佳制如《在桐洲岛,遥致桐君、严子陵、黄公望》《姜夔》《杭州人于谦》《东梓关,致郁达夫先生》等的时候,深感国文兄在现有开拓与思考的基础上,或可有所侧重地在这方面做些系统的探索与构建,从而使江南地域文化和人文精神得到一个特别角度的展示。

——李利忠(诗人,作家,杭州市出版社副总编辑,浙江省辞赋学会副会长,浙江省楹联研究会副会长、秘书长,杭州市诗词楹联学会副会长)

涂国文的诗,绕不开一个江南,字字句句是江南的风物、历史和人情。从太湖梅家坞,从《富春山居图》到水墨桐庐,从云鬓黛眉暗香浮动,他承袭了完整的古典江南。但他又不是在写烟雨柔婉的江南,也不是皓腕凝脂的江南,而是时刻让人看到筋骨的江南,字里行间藏着寸劲的江南。比如写光阴时,旧时光比政党和革命还旧(《若惦念,请来旧时光里寻我》);写感情时,要自成榧帮’/才能说出心中的爱(《香榧》);悼念他人时,说死亡只是夜来笼罩宝石山的一场雾霭(《他,盛子潮……》);面对自我时,则要捣碎自己/用捣碎后的我,建造一座私家园林/与巍峨的皇宫/遥相对峙(《捣碎自己》)……所以,涂国文的诗,小处可以看见大我,不落前人窠臼。

——啊呜(诗人,浙江省作协会员,舟山市作协诗创委副主任,入选浙江省新荷计划青年作家人才库)

 

 

虚构是精神与情感渴望的自我抵达,尽管国文兄在江南的美中安顿了自己的灵魂,用浪漫虚构着制定江南的美学秩序,但却对抱有极大的警惕。透过他的诗行,我们可以读出他在浪漫洋溢的语言中保持着小心翼翼,诸如用伤口说话的人,一生都在山水中辗转,并且将这种融入警惕为在江南的美中坐牢,小心翼翼成必须保持一种/挺拔的坐姿/才能防止自己从诗歌中滑落/在江南的美中溺亡”……这些都是虚无中的存在,并不令人真正踏实,因为我们都是失踪的人,在生活的转角处我们弄丢了自己。显然,这是置身美中的警惕。

在读《江南书》时,其中有不少是熟悉的阅读,比如小酒群的同题《口红》《草地》《樱桃》等等,他用强密度、触动人的语境表达着置身于江南的浪漫,同时又保持着对温柔的匕首杀死光明与爱情警戒。总体上,我对国文兄的诗歌印象是语言密度大,保持着大浪漫的情怀,他更大的智慧是在指向中虚构,在虚构中浪漫,在浪漫中蛰伏精神追求和保持个人对假象的警惕。

——何玉宝(诗人、作家、词作者,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自由撰稿人

 

在粗鄙的现实生活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很多人却没有本色出演。于是,温文尔雅的涂国文调动自然万物、历史星河的碎片,在众多诗歌里,玄幻式地重组现实,复原生活。他的《虚构》,诡异而诱人,着笔虚幻,落纸却严实;他的《我是江南王朝的末代废主》,颓废成美,不一样的角度,有着多义的审美效果,容纳微小的祈愿,折射人生的大道……他的诗句,万物存在的气息巧妙地融合于重新虚构的场景,漫画般勾勒出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王伟卫(诗人,浙江省作协会员)

 

涂国文写小说、随笔、评论,也写诗歌,绝对称得上才华横溢。他的作品气势宏伟,浑厚雄逸,纵横捭阖,又收放自如。诗歌意象新奇,意境高旷,用词精当,铺排汪洋恣意,有刚古劲挺之势,功力非同寻常。字里行间荡漾江南才子的浩然之气,然也不乏柔情。文本浸润着深厚的古典意蕴,时时可读到恢弘王朝遗落的背影,显隽永之美。发乎灵魂,感乎人心。印象尤深的是他的宽厚谦卑和诗歌里的悲悯情怀,传递出的一种山水宗教,生命律动,大善大爱。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他个性率真、文风独异、卓尔不群,与他的游历、博学、睿智,和对人世的关注、洞察、体悟是分不开的。默与神遇,他在朗朗乾坤间挥墨书写着一个诗意沛然的大我,为人称道敬仰。

  ——风荷(诗人,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入选“首批浙江省青年作家人才库”)

 

涂国文的诗歌,以温和妖娆的方式,将现代人的孤独虚无,装进古香古色的香囊里,弥漫着高远雅致又馥郁的藏香。沉醉在自我享受自我陶醉的同时,想象力以无限的方式,穿越般打开,又以理性的手势收回,共同交织在江南一蓑烟雨里。在香雾一样缥缈、婀娜多姿的诗句中,透出他骨子里的正直、善良、铮铮骨气。强烈的人文情怀以及坚实的文字功底,预示他有可能成为一位诗歌大家。

——詹明欧(诗人、评论家、学者,浙江省作协会员) 

 

先见到两道浓眉,如两道黑色的闪电。似乎是唐朝丰腴的美。后读到其诗,是江南的样子,有华丽的丝绸的质地。这是2017年初遇涂国文的第一印象。
于是去读了其更多的一些诗,感觉他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学子,却又穿着长衫有民国味。细看则成了大运河上的石拱桥。再细看甚至又出现了鲁迅的故乡,八大山人的兰花。也许可能是吃了小剂量的五石散,涂国文不经意间便破译了兰亭序中的某个句子,那些被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泡制过的汉语,我也就再也忽略不掉。
   
——何山川(诗人,浙江省作协会员)

 

携带丰腴的艺术药丹,诗人涂国文一边用词语抵抗肉身的无名病毒,一边又把精神躯体置于温度适中的想象空间,濡湿、搓揉、曝晒,以便在尘世对所有事物抒写的同时,更多地体验自我行走的焦虑或镇定后乐观的忘形。这样的诗人已经不多,把诗当做人类理想的乐园共享,而不是一味苦行僧似的埋头假装陶醉,他的作品题材繁复,但每一首都蕴涵着他个性表达的烙印,那就是:剥开春天的层层香气依稀能孕育出秋天金色的沉甸,尽管这饱满的沉甸没有制造出一场场壮烈的鹰腾,但回首的刹那都是情怀的虔诚。

——彭华毅(诗人,江西省作协会员)

 

吨位很重的江南意象、文人风骨、学者襟怀--对传统,现实的奔赴中,涂国文的书写始终恪守独立的洞察和比对,倾向于在本质中袒露天真。因此,他宁愿远离公众的喝彩,也不愿用语言的鸡汤勾兑事件和真相,不愿兜售口臭和委身于人造的吐气如兰中。从这一点看,他是冷静的一意孤行的怀璧者。
诗人是手持时间话筒的那个人,如真正的潜泳者,在思想的深海里会无限固执地完成下潜。在时代的镜面上,他的诗歌值得阅读信赖,能经得起第二次和第N多次阅读的反复凝视,其蕴藉的精神属性,在拨动笔端之弦时所流露出的深情、深刻、深邃沛然有力,自成一格,不为肤浅的风力所左右。

——石立新(诗人,江西省作协会员,鄱阳县作协主席)

 

国文老师的诗歌是雄性的、猎豹的、英雄的男性诗写。他义无反顾,将肉身捣碎,以此来构建自己独一无二的亭台楼阁。他从江南出发,捏出一根根人性的骨头;他从心灵出发,抵达一个诗性的慷慨激昂的世界。他的诗歌古典与现代交融,飘逸与奇幻相交,混合着阳刚雄风与昂然正气;骨子里的侠肝义胆,常使他睥睨世俗,诗写常人不敢雷池之处。他的英雄气概常常与现实格格不入,好在他能够在狂者与狷者中自由切换。国文老师的诗作囊括了很多题材写作,风格多样,表现手法多样,诗写的丰富性是一个诗人走向成功与成熟写作的标志!

——莲心(诗人)

 

涂国文的诗里,流淌着一股气,刚正不阿的方方正正的气。江南在他的诗里辽阔且温润,是放置这股气的最佳容器。每每读他的诗,总有意想不到的结局在远处等我。每一次读,每一次都是探险。涂国文对词语有独到的操纵魔力,花样迭出,许多寻常的场景,在他天才想像力的支撑和挖掘下生出了许多飞翔的翅膀。难得可贵的是最后这些意象收拢翅膀之后又回归平静,掩卷遐思,仍余味浓浓。

——吕煊(诗人,九三学社社员,浙江省作协会员、中国散文诗学会会员)

 

涂国文的诗歌浪漫中带有古典的味道,他擅长于诗歌意境的营造,意象气势磅礴,字里行间透着悲悯。在他的诗歌领地里,理想主义、唯美主义和完美主义以分行的形式得到淋漓尽致的诠释,这种架设在虚无国度里令人羡艳的意蕴,恰恰是现实人类向往的产物。很多时候,涂国文会设计一个针眼,当读者循着诗人的思维一步步深入其中时,仿佛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疆域。他那独立而又别致的诗写风格开创了当今诗坛一个新颖奇特的精神王国,而其强大的文学功底,又令诗歌呈现通透感,使之牢牢接轨于现代诗歌的美学范畴。这种诗写的高度,令人景仰!

——应先云(诗人,台州市作协会员,浙江省交通作协会员,天台县作协副秘书长)

 

涂国文是学院化、高难度写作的践行者。他追求语义的复杂性,爱琢磨生活本质的诗意,却不雕饰诗语本身。他以饱满激昂的热情、天马行空的想象推动语言行进,将外物与自我心灵融汇,造成大我幻象与小我日常相依存的镜像。他从故乡出发,一路履风,一路高歌,将自己的灵魂栖息在江南山水间。概言之,其诗抒情,是现代性抒情;其诗乡土,是时代异化的乡土;其诗江南,是自由纯粹的江南。

——尤佑(诗人、评论家、浙江省作协会员,入选浙江省第三批“新荷计划”人才库)

 

国文的诗激越,扬厉而情思丰沛,既有古典的铜钹之声,也不乏现代的杨柳飞絮;他的诗写,是才子的浪漫夜游,狂生的孤独掌灯,学人的高崖魔舞。江南,这一庞大的意象群,构成了他诗歌美学的沉郁风貌,骇人风骨,乃至精神梯度。而从学府中来,到学人中去的人生历练,使他的文字趋于严谨的同时,也不免沾满儒学的泥泞。因此,在处理某些诗写主体方面,神思略显恪守传统;在降服语言的过程中,士大夫的习性,不免制约了其鬼博神奇;在风格的多元性实践上,过去进行时现实进行时的书写,比例失重。但瑕不掩瑜,况任何人都有其局限性。国文的诗,总能给我们开启大河的源头,并靠近一颗磅礴的诗心,仅此一点,足矣!

——落草汉语(诗人,江西省作协会员,景德镇市作协副主席)

 

 

国文老师的诗歌,思接千载,彰显他博古通今的涵养;视通万里,得益于他出生赣鄱、行走吴越的丰富阅历。他的诗歌,吟咏之间,飞珠溅玉;笔墨到处,风卷云舒。汪洋恣肆里隐伏着哲思的锋芒,绮丽繁复中潜藏理性的从容,放浪形骸间渗透儒家的悲悯。将涂国文诗歌归于何门何派是徒劳的,因为他正在用他自己的江南意象群,构筑属于他自己的苑囿高台。诗人的诗作,如果能够做到御风而行,应该就是佼佼者了,虽然犹有所待;而涂国文的诗歌,已经非常低调地,经由无所待而到达逍遥游的境界。

——朱建党(诗人)

 

国文先生不仅诗写得好,评论文章也写得好,这两方面都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当然,他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评论者,有他洋洋洒洒的几千字甚至上万字的评论文章可以作证。除了写评论之外,他作为诗人,他的诗犹如充满活力的柳枝,生命力很强。他在创作诗歌作品中时的严谨态度和驾驭诗意语言的能力,使得他的作品能给读者带来阅读上的快乐。比如我们在品读《黑与白》这组诗作时,就好像在与一个满怀诗意的朋友在对话,让我们感受到了诗人智慧的逐渐成熟,并跟随诗人的脚步一道去寻觅逝去时代的光景,思索历史中不为人知的岁月纹理,体察当下生活的奇迹和生命的律动。诗歌作品中的魔力和劲道,带给我们的是别样的愉悦和启迪,使读者对诗作中给予的力量充满感恩与怀想。

——刘晓彬(诗人、评论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南昌市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

 

我与涂国文兄是老乡。我们曾在杭州相见,于是相见恨晚。他以为我很年轻,我以为他也很年轻。他至今,仍在写着少年般的诗篇,相比之下,我却写着很不少年的诗。涂国文兄酒量大,但酒只是他的外在幌子。其实,他左手提着孤独,右手提着浪漫,行走在这个世间,如同他的诗,行走在汉语里。孤独,浪漫,是他这个人;他这个人,也就是他的诗。

——阿斐(诗人,“80后诗歌第一人”,入选浙江省“新荷计划”人才库

 

对国文兄文字的喜爱,尤同喜爱他这个人,他是两肋插着刀的学人,忠实于朋友,忠实于文字,从而朋友与文字也忠实于他。他对历史与地理有着天生的情怀,他的诗歌属于学者的写作,文字在他的笔下轻松地调配,将主谓宾进行有趣的布阵,像夏日阳光一样充沛的情感与唯美的情绪始终洋溢在心头,有一种一点即燃的灵感,诗性的人生节奏中将思考力纵深到历史的腹地,于是文字的余味绕梁而不绝也!

——邓涛(诗人、作家、评论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南昌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市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市诗歌学会执行会长

 

涂教师的诗有一种江湖风的味道,戏谑的言语之间,世态毕现。这种解构与呈现恰恰彰显了作者丰富的内在与技巧的娴熟,很好地把小我隐于无形。这种从自我解剖而洞察世态的观照,让表达出来的痛感给人切身之受。但其思想又是独立的,没有人云亦云的俗套,那些新颖奇特的意象或富于哲思的语句便又让江湖风多了警醒与玩味。

——许天侠(诗人,江西省作协会员、鄱阳诗社社长)

 

写诗是诗歌爱好者常态。一个热爱文字的诗人,爱上诗歌就是进入一座牢房。他走进去了,幸与不幸,个中情味惟独自知。也许,他永远不会走出来了;他心甘情愿的坐一辈子牢,与诗歌为伍,与文字相亲,做一个纯粹的、愿意献祭或溶入灵魂的、真正的诗人。仿佛人生的生老病死,他可以低落到尘埃的,把真与善美献给缪斯。
  涂兄国文出版诗集《江南书》,朴实真挚的抒情是一种生命的出发,也是一种灵魂的回归。与其说,他以客观冷静的笔触阐述诗观,莫如说他是在阐述自己。他正在暌离生命的浮泛与表面,退回自己的内心;他在一条自我救赎的路上,对理想乃至灵魂进行又一次的勘验。丰富的语言肌理,不经意中悄悄绕过修辞的栅栏,他笔触下的江南豁然折射出明月映照诗心的情怀。
  也许,讴歌与批评是并行不悖的。国文兄写江南,写故乡,在热烈和戏谑之间长吟我是江南王朝的末代废主,甚至捣碎自己,向草木低头,说一颗还能愤怒的心脏多么值得赞美。他在江南坐牢,在江南的美中沉静地坐牢,思索江南隐在的文化走向与审美边界。
  涂兄国文在《江南书》这本诗集里捧出心灵的灯盏,救赎也罢,疗愈也罢,他找回了自己。他的灵魂埋伏江南,慢慢地显露光芒。
    
而《江南书》,正在以深度和广度昭示,诗人已经趋向宽广。而他,必将跻身更大的宽广,融会贯通生命的谦卑与美好,在诗歌更大的牢房,让自己与另一个自己:牴牾、坼裂,对峙。

——王国骏(诗人)

 

多年来,涂国文兄一直置身于其第二故乡人间天堂杭城,置身于山、泉、湖、堤、塔、寺,侧身于水湄香软,孤山傲骨,以断桥残雪检测红尘凉薄。这种近于审美的生活现场,虽缺乏骏马秋风塞北,但温雅、逸致、洒脱、峭拔、风华,有钱塘江的恣肆汪洋,逆水而上的玉城雪岭,及北纬30度的神秘力量,大风流,像他的诗歌一样。它表明的,是一位江南诗人对自己精神王国的建构与坚守。

在涂国文笔下呈现的,是修辞反讽意义下张力文采的萧山大赋,是从自己体内,或宋城旧都搬出的格式性实验的空椅子,是从富阳到桐庐的山水长卷的多种画法,是俏然于光阴深处的宋舍凝香中仿佛的陆游唐婉。

是婉丽、平和、妩媚,琥珀滋养的,从西周出发的一支极致口红,是满怀斑斓,像一群麋鹿,一条褐色河流漫过春天,越过内心的抵牾与欸乃,是捣碎自己欲身之后疼痛、丰盈、真实或哲学置换,是香榧般的致命拯救。

是语汇的流水促成的江南意象的时隐时现,桃花的依旧欢颜,是自然、社会、文化,在江南诗歌版图中铺排的精神宽度。

即使是一枚西塘,一块周庄,一片梅丛,一行沉香木,音乐会,或女人之三重乡愁,也都在现实与心界找到平衡、融合和放纵,感人的力量,无边的意蕴与温暖。

从这个意义上说,涂国文是江南语言本身故乡的寻找者。

——彭正毅(诗人,江西省作家协会会员、余干县作家协会副主席)

 

江南的茶韵、落花、丝绸、美人、琴音,被他一一吸纳到心里,那需要多少日子的酝酿,才会化为笔下的锦绣。这些既古典又奇幻的场景,有意无意晃荡着一个诗人,抑或一个浪子的身影,但更多的是一个诗人穿梭着在江南莺飞草长的吟唱。,一切都体现了第一天千里莺啼/第二天水光潋滟/第三天暗香浮动。在这柔软的背景下,诗人的笔下又不乏尖锐与热烈,暧昧与别致。诗歌中的诗人既是一个江南旧人物,更是一段旧时光旧得就像一辆在雨巷中穿行的人力车云鬓。黛眉。明眸。皓齿。香颈。酥胸。玉臂。修腿……”且听他一一吟唱。

——林新荣(诗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瑞安市作家协会主席)

 

涂国文的诗里有小我和大我,有小爱与大爱。或一缕悲欢,或一丝冥想;或满怀情志,激昂犀利;既忧芸芸众生,也虑滚滚红尘;含蓄而又张扬,俯地心接地气。他关注日常生活,平视而不是俯视这个社会,沉静的从容的运用诗性的语言化解大千世界的一些阴霾。透过他的诗歌,我们可以静静凝视生命的必然流向,可以看见来处去处,更可以体会到活着的过程充满着艰辛与喜悲,同时对生存的意义有了更深的诘问与思考。

——徐卫君(诗人,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开化县网络作家协会主席)

 

优秀的诗人往往拥有异于常人的想象力,具备穿透人间大小事物、各种情感的目光,培育了以自己经历、学识、涵养为基础的游刃有余的、如何解剖人生、生命、生活、爱情等等的非凡洞察力,并能以大见小,以小观大,以独特的视角和个性化的语言切入和表达。涂国文的诗就呈现了以上的特点、特质。此外,他的诗,有时大气磅礴,有时隐忍节制;他的诗,意象运用仿佛信手拈来,自然而然;他的诗,在时空切换之际,融入了对内心隐秘的探寻之深度和对生活哲思的高度,且拿捏到位、自成一格。涂国文的诗,源于江南,源于江南的前世今生不同的又有共鸣的现实,源于他自己心中的江南。

——俞伟远(诗人,浙江省作协会员)

 

涂老师的诗,情感上是浪漫的,手法上是古典的,当然,这样说丝毫不削弱他的诗的丰富性。这种丰富不单纯是指题材和内容,更多地指向诗人内心世界中不可穷尽的微妙影像的呈现。他的诗擅长于从日常事物中开掘出一条通往古今时空的隐秘之路,在现实与虚构的两级间,传达出自己对词语的领悟和追溯。在诗中,一个诗人全部的诚实和才情已经体现在词语中。

——汪建军(诗人)

 

灿烂的古代诗歌成为中国文化、中国情感的结晶体,而现代汉语诗歌尚处于婴孩期,处于远未完成状态,尚无评判标准可言,也日益远离公众视线,日益成为个人的心灵体操。我也不时看到涂国文老师认真做操的样子,还不断研发着新花样。与涂国文老师认识十多年了,与其交友有益,读其诗歌无害,偶尔还有感动,如写有关其父亲的诗篇,因为他这一段心灵体操同时也是大家共同的心灵体操,就跟着他的情绪和意境思念了一下共同的概念上的父亲。

——韩星孩(诗人、作家,浙江省作协会员)

 

为了将来能被准许进入那个天堂/
我在人间,努力将自己开成一朵良善的花”(《白云深处》)
想将内心的体谅、理解与宽容/
从身体内一齐逼出来/与他握手言和(《空椅子:或格式塔流派的实验》)
他要从白云中取出雨水,灌溉庄稼/
并且濯洗污浊的尘世(《一江春水向东流》)
……

常读诗人涂国文诗歌,其文辞朴素与绮丽并重,技法时有快刀斩乱麻、猛火煮新词之感,让人耳目一新。虚妄年代,诗人何为?我素来孤陋寡闻/我只识得山川草木鸟兽之名。涂国文从不自鸣轻纵,唯良善独持,悄然抵达诗之真境。

——寒寒(诗人、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

 

涂国文是一个传统的人,他的诗也是传统的,无论语言还是味道。至于传统是什么呢?我不一定能说清楚,但我知道不是传统的东西是什么,它们往往让人眼前一亮,有一道眩目的光。但是之后呢?这些年我接触过不少类似的诗,发现这道光闪过之后,可能就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回过头来,那些代表灰色与过去的传统仍在那里,它们也许不讨人喜欢,但是读下去,发现它们才有真实内涵,有嚼头,经得起时间的磨砺。

——李晓水(诗人)

 

近年来,涂国文以一系列关于江南的诗歌出现在大家面前,其诗集《江南书》更是他构筑的属于自己的诗歌地理和疆域,他的《捣碎自己》《若惦念,请来旧时光里寻找》《我是江南王朝的末代废主》等诗歌,想象瑰丽、意象庞杂,兼具豪迈与婉约,是典型的代表作,但我们同时可以看到,他关于诗歌的野心并不局限于此,一位优秀的诗人永远不会标签化、脸谱化,他对现实的关注使得他的诗歌充满悲悯之心,例如《我看见生活露出的脚趾头》《这个世界满是灰尘》等,则是另一类型的作品,这是另一个方向的寻找,也让我们充满期待!

——张小末(诗人,浙江省作协会员、入选“浙江省青年作家人才库”)

 

涂国文兄是一位儒雅的中年书生,唐装里住着现代的灵魂,敦厚里暗藏凛冽的刀锋。他的诗更多地从古典传统中汲取营养却不固步自封。他的《虚构》和写父母亲的《清明祭》让我印象深刻,也从心底认可了一位优秀的诗人。如果他进一步站在外国诗歌大师的肩膀上,提升语言的质感和弹性,会出现什么惊喜的意外?!

——陈星光(诗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我不善饮酒,然捧读国文兄的诗歌,会有微醺之感,其语词其诗句已非颗粒之粮食,而宛然于一握之中、陶然于一饮而尽。我以为,国文兄的诗歌不以精微见长,而以渲染铺张取胜;不在形象描画着力,而在想象转接上跳脱;不以小情小绪挂碍,而以胸胆开张纵横;其诗歌王国看似旧人旧事在复辟,实则不断在宣示新主张,关于生命的自由与安顿。国文其诗如其人,诗歌是他的为人准则人生态度,读其诗,如同坐观其起而豪饮,我收获的是一种醉人的气息。 

——炭马(诗人,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

 

涂国文的诗有着丰富的肌理,透过它可以触摸到坚硬的骨骼。诗如其人,国文兄以敏锐的洞察力,静观世变。世界可以在他的笔下被拆散,并且能摸到清晰的脉络,在这种情况下被重新组合,会出现一个全新的世界,或是他的江南,或是他的理想国,而他就像一位王者,牢牢掌控着笔触,独特又不失厚度。江南柔美又不失硬度,愿国文兄能把握好光照的力度,静享其乐!

——林夕杰(诗人,浙江省作协会员)

 

涂国文的《口红》,有烽火台的烟火,有金乌中的玫瑰娇气,明知香水有毒,一杯酒,弯弓如月射天狼。你说它的风格婉约,你又看出它的豪放一面,枪林弹雨,正如走进战场的女兵》

——高发展(中国化工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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