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瓦尔登湖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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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者:涂国文 |  浏览(438) 评论 (0)  | 发布时间:2018-05-21 20:08:06 最后更新时间:2018-05-21 21: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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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集萃(2)

涂国文的诗歌毫不掩饰自己的古典浪漫主义倾向,更是以江南这个独特地域来承载个人内心文学意义上的万种风情,种种不合理想象切入一位江南诗人的一唱三叹之中,才华横溢,引人入迷。

涂国文诗歌中的江南,是一方雨水凝成的丝帕,是一条自缢长练挂在了瘦金体的铁钩上,是一只倾覆的喇叭型酒杯,是在雨巷中穿行的人力车,是梁祝、是油纸伞,是砚台、是泥金宣纸,是鹅卵石、乌篷船、游鱼、荇菜……

这样的江南不可谓不美,涂国文几乎把江南的美写到了极致,馥郁、旖旎、多情,这是我在涂国文诗歌中读到的价值。一个被诗歌外衣包裹的理想国。
身处如此之美的江南,涂国文希望做一个江南王朝的末代废主,在宋词中逃亡,以西湖为琵琶,白堤苏堤杨公堤作弦,来安顿自己的形骸和灵魂,甚至想在江南坐牢,用死刑来达到葬身江南的目的。

涂国文的江南,我想不仅仅是他这具肉身目前所寄居的江南,还应是古典的江南,时间的江南,乃至一个颓废的、虚构的江南,沧桑的、无奈的、不敢相认的江南,虽然有些废墟是诗人一生都无法抵达的高度,虽然我是一个多么饥寒交迫的人

柏拉图说要把诗人赶出理想国,如果可能,首先把涂国文赶出江南理想国,因为涂国文的诗歌暴露了江南最大的秘密——让人无法降服和抵御的美。

——陈鱼观(诗人、作家,浙江省作协会员)


读涂兄国文的诗,是不可以也不会无动于衷的。仿若平静的湖面骤起的罡风,吹起了涟漪甚或波澜,像陈坛香启开了瓶盖。

我们说,诗人的起念来自哪里?来自于他脚下的这片踏踏实实的土地——江南,这是福祉,也是乌托邦。这两者在国文的笔下,构成了一副奇异的图景。这是古典与现代的交融,现实与想象的重影。江南,烟雨迷离中,那一个个赋予了历史内涵的地方,东梓关,水墨桐庐,严子陵……诗人的足迹亦如词语的鼓点,不停地敲击耳膜,以致读者在诗行里、意象里,再次走进那个瑰丽神秘的、奇特捭阖的诗歌意境之中。且看《水墨桐庐的一种画法》,写一个地方,可以有很多条路径的进入,而国文恰恰选择了最相宜的一种路径。江南如画,桐庐更是一颗江南玲珑剔透的明珠。他通过绘画的运笔和技法,一笔一笔勾勒出桐庐的轮廓和细节。我们就随着这支画笔一直回溯到历史的最初,桐君老人的黄帝时代,范仲淹的北宋时代,以及严子陵所在的东汉时期,历史的回溯,现实的印叠,我们可以在这种穿梭中,走进诗歌,走进桐庐,也走进国文庞大而丰厚的思想体系,获得某种浸润。

——苏波(诗人,《达夫弄一号》副主编)


诗人涂国文的诗,最初是在老师的微信上读到的,初读之后便喜欢上了。给人的第一感觉这是一位才思敏捷、博闻强识的才子型诗人,无论是行文的自在洒脱、生动丰富的联想、深切细腻的文笔,以及浓郁诚挚的情感等多方面都显示出了过人的才学。但诗人又不仅仅只有情绪和感受,细读品咂之余,发现诗人也是一位有着自己独到眼光和思考维度的抒情者。诗人深深的扎根于江南钟灵毓秀的山水和厚重积淀的历史文化底蕴中,江南大地的地理风物、人文艺术和风土人情滋养了诗人的心灵,使其不断从中汲取创作灵感和内容素材。诗人通常是自我的,以自我为中心的,这使得诗人有时候很难超越所处的时代环境。诗人的诗作中缺乏了那么一点现实主义的因子和日常生活的气息,而更善于从地域文化中游刃有余的开掘题材,构建属于自己的诗歌家园,并以史为镜映照现实,不知最后这是不是一种幸运。

——刘运征(诗人,乌鲁木齐某公司高管)


最近忙于生计,一直未能完成国文兄嘱托。今日稍有闲暇,幸得连日酷暑过去,凉风习习,正好写上几句,聊表对国文兄的敬意。古人云:成于中,行于外。国文兄的开阔和仗义与生俱来。诗歌写得好,这是事实,至少在我有限的鉴赏能力之内,感觉很好,其诗歌里表现的江南,总有大江东去的气势,其想象力和渊博的历史感,亦是令人拍案。一首《我是江南王朝的末代废主》,即是亮坏了很多人的眼睛。之前拙作需要写序,请国文兄拨冗下笔,他自觉得责无旁贷,三日即交稿,使我非常感动,尤其是拔高了我的诗歌水准,心下惶惶。另一个说到酒,因同在杭州的缘故,聚会颇多,国文兄开始时均是颇为矜持,三杯过后酒风骤变,杯来则干,狂放中透出对世俗的淡然与洒脱。偶有几次国文兄酒酣,送其归家,第二天必是电话过来,深表歉意,中国文人骨子里的那种风骨,一览无余。今提笔述之,不能完全言尽,寥寥几句,以示敬佩之心。愿国文兄的诗歌创作越来越好,生活工作一路坦途。

——许春波(诗人、作家,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协会会员、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杭州市书刊发行行业协会会长)

 

涂国文兄,江西人。生就一张江南人的脸,一颗江南心,仿佛每一根骨头都是用旧日江南的残垣断壁打造。

诗性和人性总有相通之处,在涂国文兄的诗歌里,总是柔性多于刚性,悲愤多过激情,思考多过理性,苍凉多过无助……

涂国文的诗歌就在这样一个中枢环境中绕,江南废墟的戚伤,江南繁华的慕意,巷陌烟深处 ,庭园不复静,他诗歌呈现的不止是画面感,还具有多维度的视听感。是江西诗人最具有浓郁江南气质的。

——胡新开(诗人)

 

如果要给涂国文先生的诗贴个什么标签,那么诸如江南”“废主”“古典”“浪漫之类的词是与其比较吻合的。我这么说的意思是,国文的诗一直有着较为明显的辨识度。如果把他的诗混合在一堆风格各异的诗歌里,找出来是件容易的事。涂国文诗的风格在当代汉诗界可算是独树一帜,其精心打造的江南诗歌帝国已越来越成形,越来越象样了。正如泉子所言:这或许是个大器晚成的诗人。

每每,我读国文先生的诗,心里都有种绝望感,我甚至有相当的抵制抗拒。他的诗不是一般人写得出的,没有相当大的才赋,没有大库容的知识量,没有够持久的激情,没有超旺盛的精力,不可能写出烙有涂氏鲜明色彩的诗!所以,读他的诗,我必须给自己先鼓足气喝足了茶,才有勇气读完他那气势一泄千里的诗歌。比如他为王新永先生的老酒宋舍流香赋的一首诗:《酿春,宋舍凝香》。那真是有写绝写断诗歌之感!读过他的酿春诗,我再也不敢提笔为王新永的这款酒赋诗,虽然我曾对其许诺过要写一首,如今也只能食言了。
每每,我听国文朗诵他的诗,我都听得热血沸腾。那次在滨江钟书阁,涂兄为其新作《江南书》举行首发分享会,他朗诵了他的那首被移出集子之外他认为是他写得最好的诗:《虚构》,让我好生崇拜和羡慕。就诗歌的音乐性、节奏感,而又与其深得古典浪漫之真味的内容结合得如此天衣无缝,尚未见到第二人。

而每每,我试图想从国文的诗里找点破绽,找出点能让诗人露怯的地方始终未能如愿。国文的诗不仅始终保持着一以贯之的饱满和丰富性,甚至还在不断地变化,不断地长进,不断地茂盛,越来越让人叹为观止。可尽管如此,我还是要高声指出:国文的诗也不是没有缺陷的!主观性太强,古典气太重,浪漫味太浓,颓废感太深,这些都制约了国文诗歌疆域的拓展。如果国文能在诗歌中多点存在主义的存在感,多点生活现实的真实感,多点心理人性的骨骼感,那就更向伟大的境界跃升了一大截!

不会写评论,胡说一气,也痛快!这也是读国文的诗读出来的,有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味道。

(文章标题:《涂国文诗歌点滴印象》)

 

——达达(诗人、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淳安县作协常务副主席兼秘书长)

 

涂国文的诗歌,在众多诗人里独树一帜,有着鲜明的特质。他骨子里,就是一位遗落在江南的士大夫。

 

我想做一个江南旧人物

趿着一双木屐

藏进旧时光里去

——《若惦念,请来旧时光里寻我》

 

虽然是现代诗,但词语充满古典气息,浪漫主义的诗风,华夏五千年的文明,都是他取之不尽的宝库。他采撷与重组语词,构成新的意境,在诗歌的王国里纵横驰骋。他的诗歌,有着极厚重的历史内容与极其瑰丽的想象,因博学而富有才情,因文正而典雅。读他的诗,唇齿生香,更能令你穿越时空,去西周“走私”一只令山河变色魂魄升天的“口红”,与他一起追忆“棉质的旧时光”,他还会虚构出一个庞大的“共和国”。令人耳目一新的角度、丰富多元的意象、磅礴的想象与雄浑的气势是其诗歌魅力所在。他的想象力在《虚构》这首诗中表现到了极致。白鹭、蚂蚁、春风、花朵、油菜、乌药、流水、群山和溪流、一万匹豹子等等一一摄入,似巨幅画作一点点露出峥嵘。与此同时,共·和·国、国·会·大厦、三·权·分·立、参·议·院、众·议·院等充满现代感的政·治术语与描述的景物用词之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突,不得不叹服其遣词用字,营造诗境的功力。而其下潜伏的那些隐喻之意与政·治理想更让读者有恍然大悟之感。一首《捣碎自己》读得人惊心动魄,这是拆解手法,把自我“捣碎”之后重塑,也是诗人的一种内省。这哪里是一具小小的肉身,而是“一座私家园林与巍峨的皇宫遥相对峙”,他不再依靠外界力量,自己就是万物的主宰,这是何等的气魄?他的格局之大,远非寻常人能及。

 

我悬左眼于西,为日

我悬右眼于东,为月

在隐逸的天空

制造日月双耀的奇观

他保持着诗人的高洁品性,不愿媚俗:

用一道木质门槛

将纷扰的尘俗和朝廷的鹰犬

绊倒在湿滑的门外

 

《我是江南王朝的末代废主》与《捣碎自己》可说是姊妹篇,曲折地表达了诗人的隐逸之意。诗人的表达别有趣味,春天怎么来的?是诗人遣散的百花妃子,而他与他的王后终日沉迷于宋词的婉约与豪放中。这种“逃亡”是内心的回归,对传统的拥抱与对现实的拒绝。

 

我遣散百花妃子

让她们回到水湄回到山坡

回到美和春天

回到大家闺秀或小家碧玉中去

只带着芍药:我忠贞的王后

开始在宋词中的逃亡

 

《在桐洲岛,遥致桐君、严子陵、黄公望》中,我们看到,诗人不能遗世而独立,他通过与这三位古人对话,表现出了一种济世思想。

 

世界病了病入膏肓

桐君老人。你必须出山

必须带上你的良药,从上古打马而来

将你的独家秘方

传授给我

我们喝过一盅茶后

我就要到民间去,悬壶济世

继承你的衣钵

 

他的诗歌,既有想象力飞升的出世欲念,又有着入世之人深深的忧思与不平隐藏于看似华丽的语句之下。一颗真诚如一的赤子之心,深深打动了我。除想象力磅礴之外,他的诗句还富有哲思,“我们都是失踪的人在生活的转角处我们弄丢了自己”,或者诗句凝练,意象奇特。

 

我多么喧嚣地澎湃成大海

一匹公豹在一海尖叫的玻璃渣上奔跑

它左眼充血右眼失血

你们认出了太阳和月亮

——《致大海》

 

涂国文的诗歌,音韵铿锵,融合了古典意象与现代诗的技法,可写长诗,又能短制,长袖而善舞,突破了现实的藩篱,有很强的文学性,在思想与艺术上都达到了炉火纯青之境。

(文章标题:《江南士子涂国文》)

 

——红朵(诗人、中国诗歌学会会员、金华市作家协会会员、香港诗词学会会员)

 

 

涂国文的诗歌大河奔涌,气象万千,驳杂庞大,又细腻入微,嬉笑怒骂皆成文章。文如其人,生活里的涂国文有君子之风;酒桌上的涂国文却豪饮千盅,兴致所到敲碗筷歌唱,我理解的这就是古代诗人的击缶而歌吧。

 

写作即还乡。写作就是寻找还乡之路,就是在还乡路上把文字当做被子披在身上取暖。如果考察一个诗人的写作的精神渊薮的话,相信故乡一定是无法回避的精神重镇。这种地域性的精神痕迹和烙印会影响诗人的个性发展和写作风格。较之于出生地江西,如今的“江南”就是涂国文的新的精神故乡。江南的柔美秀丽风光和侠骨豪情的文化从他的诗歌里奔涌而出,把他锈蚀成一个恋旧的诗人。从诗歌文本上来说,涂国文是浙江少数几个比较接近古典主义诗歌美学的诗人之一。他在词语和意向的消磨中传递出古典诗歌的特殊美感,并借助现代主义的手法,向时空的腹地开拓出诗歌的内在张力,显示出一个写作者驾驭文字的“能量”。

 

辛波丝卡在《墓志铭》写道:“路人啊,请你拿出包里的计算器/思索一下辛波丝卡的命运。”实际上,每一个时代的写作者不都是一样自己拿着自己命运的计算器吗?涂国文不仅是一位“江南王朝的末代废主”,愿意“在江南坐牢”,用文字写尽这一片湖山风情,还有一些介入现实反思命运的激烈写作,彰显出一个诗人的情怀担当。诗人在抒写自己命运的时候,也是在描摹他的时代的命运。这个计算器就是手中的象征着命运的那支笔。

 

最近在重复地读诗人朵渔的随笔《我悲哀地望着我们这一代人》,他在这本书里以大篇幅的观察每一个时代的精神状况,考察每一个值得铭记的诗歌灵魂,比如莱蒙托夫、帕斯捷尔纳克、曼德尔斯塔姆、茨维塔耶娃、布罗茨基以及米沃什等伟大灵魂的写作。在一个每天晚上都能听得见镣铐铮铮作响的时代,诗人如何肩负起神圣写作的使命呢?正如莱蒙托夫的诗句:“我悲哀地望着我们这一代人!/那前途不是暗淡就是缥缈。那些坚硬质地闪烁着金刚石般光芒的灵魂,如何穿行在谎言和杀戮盛开的时代?”

 

诗人穆旦当年说到写诗的经验,他说,我们应该跟奥登一样,把自己的经验扩大到这个时代的经验上面去,才能写出关于这个时代的诗歌。今天,我们不再是那个运动泛滥的年代了,但是我们如何有效的写作呢?像米沃什说的“不能拯救世界或人民的/诗是什么?/官方谎言的共谋,/喉头即将被割的酒鬼之歌,/大二女生的读物”,艺术要么让你变成一个天使,要么就是一个娼妓。敢于表达自我,主张介入写作,涂国文有侠气和傲骨。

 

诗歌是生活的内分泌。他身体里的热血和烈酒,通过文字开出一朵惨烈的江南之花。吟到恩仇心事涌,江湖侠骨已无多。涂国文年富力强,创作惊人,无论是诗歌还是评论,笔耕不辍,跨界达人。他的诗歌是少年意气肆意妄为,也是中年壮志横刀立马,有“老夫聊发少年狂”的豪情风范,又有“尘世难逢开口笑,菊花须插满头归”的乐观精神,更有“松花酿酒,春水煮茶”的逍遥做派。

 

苏格拉底说,未经审视的生活毫无价值。涂国文在江南“坐牢”,活得像一个诗人。正如他的诗歌所写,“我必须保持一种/挺拔的坐姿/才能防止自己从诗歌中滑落/在江南的美中溺亡”。

 

(文章标题:《涂国文的诗歌气象:江南土地上开出一朵惨烈的诗歌之花》)

 

——卢山(诗人、评论家、浙江省作协会员)

 

他,是一位被当今诗坛低估的诗人,他的娴熟诗艺、瑰丽想象与获得的赞誉不成正比。或许他极少乔装打扮自己,更不会花枝招展,高挂于诗坛街头叫卖。


他,立足于地理的江南(文化的江南揣在心中),却构建了另一个现代诗的江南(此江南已然飞翔在整个中国历史之上)。乍一看,彼此江南形神皆似。可把灵魂的触角深入到诗的筋肉,乃至骨髓,会发现涂诗中的江南,是柔中带刚的,其钙质的占比很重,辐射着剑锋的刃光,仿佛瞬间能映照出假恶丑的原形毕露。因此,他的江南,决不仅仅柔婉、颓废,更是大气的,自醒的,那怕偶尔颓废,也要大气磅礴地演绎,明知颓废的结局,仍会义无反顾,从容待之。


比如他在《这个世界满是灰尘》中写道:“这类世界的尸体或曰骨灰/它们把我们的居室和心房当成它们的祖国/帝王般霸道地痞般无赖……这个世界满是灰尘\但我们不得不打开所有的窗户”。再如《在春天,我想做一个沉默的人》中的“声明”:“她们都发言了/我选择当一个聆听者/只在寂静的冬天发言”。更在《我在江南坐牢》中写道:“我必须保持一种/挺拔的坐姿/才能防止自己从诗歌中滑落/在江南的美中溺亡”。《复印的中国历史》中的“泼墨”:“后来的皇帝都是懒汉/将秦始皇扔掉的废蜡纸/一遍遍从垃圾桶里捡起……后来有了复印机/后来添加了一种红色油墨”,简直神来之笔。还有《瘦先生鲁迅》《中华脸谱》《长城》等诗作。


他就像一位身佩长铗的翩翩书生,一遇见美的形象就抚铗膜拜;一旦遭遇丑恶,便拔剑四顾,剑指要害,若要诗意地表述,可用他一首诗的题目,就是“一颗不能愤怒的心脏多么值得赞美”,在这般温吞与众口一词的世间,多些这样的心脏,才能跳跃出强健的声响。


另外,侠骨往往柔情。他又是相对宽容的,悲悯的,尤其对弱者,对女性。比如《如》这首诗中“如一条倾斜的河,如夏日一场倾斜的骤雨/如骤雨中一群群冒着生活前行的倾斜身躯”,以及在《李清照》中浅吟:“词是一只兰舟/载她在命运的酒盅里/晃晃悠悠……一行雁字从暮色中飞过\她那么快地\就过完了一生”。此番笔调,还有《石评梅》《黛玉葬花》《沉香木、音乐会,或女人的三重乡愁》《用伤口说话的人》等诗作,品来不免叹惋沉思。


他对故乡(也可是文化上的故乡)近乎宗教般的尊崇与反哺。比如《在一面青铜镜里辨认故乡》中写到的:“我的眼眶忽然涌起一阵炽热和凉意/原来是我的双眸/变成了故乡农历中的日头和月光”“这样一种浪子的职业病/只有回到故乡的鸟声里庶几才可治愈”。再如《蝉鸣》中的“在窗外,它蜕下沉重的琴箱和教义/以虚静之舟,向着秋天搬运死亡与骨头……它将自己的瀚海搬空/它唯一搬动不了的/是瀚海之上的那轮明月”。这般深情之作,还有《唯有故乡喊我,我才会将整个灵魂转过去》《搪瓷》等诗,这也是潜藏在许多诗人内心的主旋律,令人惊艳的是,涂国文老师给诗披上一袭超凡想象的风衣。也期待涂老师披着这身风衣,为我们探掘更为广阔的生命区间和艺术空间。

(文章标题:《我必须浅尝辄止,方能不沦陷于涂国文的诗歌江南》)

——江锦灵(诗人、江西省作协会员)

 

国文的《江南诗》在桌上放了好久了,一直没空去看。昨天他发微信来,要我扯上两句,故此翻了一下,忍不住多看了些,颇有触动。我一直认为国文的诗是要大声读出来的,最好是喝个七分醉,要有金戈铁马的气势才能咬到那个点位上,没这个胸怀出不来那种头撞钟鼎的劲儿


国文人品酒量都好,也是个很认真的人。他的诗讲究,有做学问的讲究、又有做人的讲究、还有对时事的讲究。他没有好诗人最忌讳的匠气,文字也还原了最大的朴素,原汁原味的还原场景还原情绪,游刃有余,并诗意也有增无减。既好看,又能上口的诗不多,他算一个。


国文的诗更会造势,用一种势、一股气来贯穿,不断气不黏糊不矫情,并以捣碎自己来袒露胸怀。每每读后有一种淋漓感,爽。能想象出作者在写作时那种激情在笔尖汹涌着就出来了,迫不及待与纸为媒的一哆嗦。


他适合把古今中外稀奇古怪的伤口有机地缝合在一起,如《口红》就把历史事件推送到了想象的美学边缘,把江山爱情联系了起来,从而得到视觉和听觉的强烈冲击。语言丰满而又充满了妖性,像一柄温柔的匕首/杀死光阴与爱情体现出了他自己独特的风格和肌理,一种内在美相互勾结在了一起,在他语言的爪印下呈现暗暗的凶猛。


他的诗有气场,且诡异变化多端,有细腻的描写、也有粗狂的怒吼、更有入木三分的批评。他有着女巫的血统或是从自己身体里,吼出一支黄巾军或是干脆做一个江南旧人物一介闲士。


在我眼里涂爷十分花心,诗就是他的小妾。


一起在江南旧时光里,做个废主悠闲度步。


(文章标题:《涂国文的诗歌里总有一种势》)

 

——周小波(诗人、作家,浙江省作协会员、《星河》诗刊编辑)

 


   涂国文的诗,哲学一样提倡强力有为的审美,他一方面执著发现人生的美丽,一方面蓄意抗争世间的悲剧。其诗以及这种精神就像暗夜里的火焰:孤独而美丽。尼采说,他的灵魂就是火焰!

   诗人高贵的心灵总是孤独的,这份孤独需要自我消弥,也需要有人与之承担或者分享。诗的草根性、社会性或崇高的思想性,若不能在抒情性上打动人,那就不是一首好诗。中国现代诗歌经典流传之作大多是抒情佳作,涂国文的诗歌特性在于它是一种十分精致的抒情语言,他所追求的语言高度一定是兼容并蓄,这无疑是江西诗派延续千年之一脉传承,也是他在诗歌创作中始终坚持抒情性重于叙事性,这是来自传统而又不囿于传统的继承。

   涂国文也许意识到口语诗歌不能担负起拯救中国当代诗歌于水火之重任,所以他将自已的一些欲语还休的分行文字命名为非诗歌,亦不失为一种有意义的探索。

   涂国文的诗歌意象诡异、瑰丽,诡异中充满原生态的一丝神秘,瑰丽中蕴含现代文明的万千气息。这与他生于云诡波谲的狂野自然的鄱阳湖之滨,长于浓妆淡抹的二八佳人的西子湖畔紧密相连,这也正好对应着他生命的图谱。

               (文章标题《他诗歌的灵魂就是火焰》)

    ——朱文平(诗人、作家,中国散文诗研究会会员、海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海南省青年作家协会旅游分会主席)


   在慈航普渡与独自观照之间,他选择了一缕旧时光,自伞自度,观自在,用遮蔽外部、整体来洞见内心、原点,让性灵闪光。


   在华枝春满与幽草自怜之间,他选择了一垛废墟,用非诗歌式的退回”“野蛮生长,让汉语之美隐匿于元诗的自然肌理中。


   在万物峥嵘与珠胎暗接之间,他选择了世界的锈,在生命剥蚀的阵痛中生吞恒河之沙,宁愿在词语的炼狱般解构中死去活来,也不坐享其成肤浅的分行表层之美。


   在雍荣华贵与形消骨立之间,他选择了一堆蛇骨,剔去皮肉丰美的袍子,赤裸裸婴儿状回归原点,呈现或救赎诗或生命之


   在锦瑟鏗锵与只手之声之间,他选择了横着叫了一声的大雁,竖着叫了一声的鹧鸪,婉谢大珠小珠的贿赂,用自然之音清供江南烟云、西子湖涟漪……


   “
风格只是语言本身在天然的河道里流……”。诗人国文兄在诗的所指与能指之间、解构与重建之间、对峙与生成之间、收缩与张力之间、佯谬与达诂之间,奇妙而自然地玩转异质化、陌生化的词语搭配的魔方,使他指月的手轻轻一挥就触摸到佛。


   佛说:第一次触摸最接近佛……


   诗人国文兄是最接近佛的孩子……

                    (文章标题《接近佛的孩子》)
  
   
——刘道远(诗人、作家、画家,江西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工艺美术家协会会员、江西抚州市作家协会副主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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