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冰心在玉壶

  每日闲笔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曹白瑞 |  浏览(290) 评论 (0)  | 发布时间:2018-06-03 09:35:23 最后更新时间:2018-06-03 09:3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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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田田在一起聊天,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我们从小学三年级就在一个班级,一直到高中毕业;毕业后一同到林场插场,现同在一个队,后又同在一个厂,同住在一间宿舍里,直到我1976年夏季离开林场,调入南京城。这样算来,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有十一年之久了。我最近在整理1976年在林场写的唯一一本日记,里面就有不少关于田田的记载,可见我们之间的友情。

刚进校时,我们都住校,田田家距离学校也就步行不到十分钟的路程,但还是按照学校的要求住校,和我们一样,一周返家一次,周日按时返校,没有一点照顾,更别说享受什么特殊化了,可见那时学校制度的严明。

田田爸爸是部队文化干部,和一些军旅作家常有接触。上中学时我读了不少军旅作家的长篇小说,对军旅作家如王愿坚、陆柱国、孙景瑞、黎汝青、李心田等特别崇拜。有时会听到田田说,他们中的谁谁谁到他家来看他爸爸了,我就特别羡慕,心想,哪天能带我去看看就好了。可是,这个请求我又不好意思开口说出,只好留在了心底。

我那时跟田田借阅了不少书籍,在读书方面,他对我的帮助是很大的。我问他,你家那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书籍?他说,当时造反派到他家来抄过家,他家里的一部分书籍放在房间上方的储藏柜里,他们爬不上去,所以躲过了一劫。

记得田田借给我的书籍有;《红旗插上大门岛》、《踏平东海万顷浪》、《王愿坚小说选》、《粮食采购队》、《开顶风船的角色》等,还有好多的苏联文学书籍。

田田妈妈在紫金山天文台工作,田田说,1970年第一颗人造卫星发射上天时,他那天就在天文台上;发射后不久,我们就到江浦农场去学农了。说到这次学农,我对田田说,我手上的一道伤疤就是那时割稻子时被镰刀割破的,田田说,他的手腕处的一道伤疤也是那时让镰刀给割破的,是鲍福余老师用自行车带着他到江浦医院缝合的,我是鲍福余老师背着我到江浦农场医务室去缝合的。这样说来,我俩是同病相怜了。

田田还说起,在江浦农场时,他和我,还有尤侯宁用稻草编棋盘,在上面下棋的趣事,这个我记忆不清了,我就记得那时我们几个同学跑了好远的路去看农场的“康拜因”收割的场面。

我们又谈起了在红旗农牧场学农的往事。田田说,那时最好吃的要数小牛肉了,又香又嫩,这个我记得,那小牛肉确实好吃,如今回忆起来,真是齿颊留香。田田说,有同学吃过量了,鼻子出血,小牛肉太补人了。还说到采茶,开始还能按照要求采,两芽一对,后来嫌烦了,也不管,一把一把地揪,质量自然很差了。这个我记得,当时我还做了几首诗。学农结束时,农牧场还发给我们一人一小袋茶叶呢。

我们又一起回忆起在林场的日子,那时朝夕相处,留下无数美好的回忆,今天忆来,如数家珍。

(写于5月3日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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