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京的博客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高作霖师爷自述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杨光京 |  浏览(388) 评论 (0)  | 发布时间:2018-06-08 16:40:53 最后更新时间:2018-06-08 16:40:53  
  本作品所属分类:未分类 文章类型:普通 意见反馈| 推送到圈子 | 推荐给好友| 我要举报| 收入我的网摘  

高作霖师爷,因行六,大家都尊称他高六爷。六爷乃山东省淄川区杨寨镇(今双杨镇)月庄村名门望族高氏之后裔,全祖十八世孙。十七岁在济南武术传习所拜孙膑拳传人著名大师杨明斋为师,学艺十一年,深得孙膑拳精髓。   1926年,追随杨明斋老师创办青岛国术馆,任首席教练。1929年秋,参加杭州全国“国术游艺大会”获散打擂台赛第二名:1930年应李景林先生邀请至济南国术馆任教,得李景林先生亲授内家拳械:1931年受李景林先生委托创办临清国术馆。1934年受杨明斋老师委派创办安丘国术馆。七七事变后,因抗日国术馆遭日军袭击,被迫解散。然后辗转至西安于莲湖公园传授武术,结识爱国将领杨虎城、赵寿山、宋琦云等,并向其传授拳械,曾任杨虎城部武术教官。解放后,六爷到家乡。陕西省主席赵寿山来函邀请,婉言谢绝,热守故里,当选淄川区首届政协委员。1983年春,成立般阳武术社,被市颜山武术馆聘为特级教练:1984年,获省武术挖掘大会孙膑拳优秀奖:1985年,当选市武协副主席,其门生多有成就者。其事迹在,《中华武术》、《武魂》、《中州武术》、《山东省体育史志》等多有记载,得到国家武术司司长李天骥的赞扬。六爷一生研武,内外兼修,德艺双馨,以德育人,不以艺高而远人,不以家贫而不授。

孙膑拳由杨明斋老师传高作霖师爷流传至今后世孙膑拳练习者尊张友春老师为第一代拳师、杨明斋老师为再传拳师、高作霖师爷为孙膑拳第三代

 

附:高作霖之自述:在少年时候就十分热爱武术,从十七岁涉足武林,算起来已七十三个年头了。在政局变乱的漫长时间里,武术界也经历了许多事件,现在把我拜师学武术、教官、办馆,杭州比武等一些情况介绍给大家: 
拜师学艺
一八九七年高作霖出生在一个农民的家庭里,今年整九十岁,一九一四年,十七岁,只身一人去济南谋生,在济南戴家丝厂找了个工作,从小学过绕丝,有技术,一个月能赚七、八吊钱,丝厂的房子是借给当时桑蚕农林学院。和学院住在一起,每天都能看到学院聘用的武术教师教练武术,省吃俭用的钱买了点东西,决心求他们收高作霖为徒。武术教师一个叫毕凤亭一个叫杨廷岳。开始他们不收高作霖,但经不住高作霖一次次的软磨请求,最终收下了高作霖,并叫高作霖一下班就去找他们学。毕凤亭老师专教摔跤,杨廷岳老师专教拳术和器械。在他们的细心指导下,我很快学会了武术基本功二十四式、相扑拳和部分摔跤式,从此我迷上了武术,工作也无心干了。老师们看到我功夫学的快,有心让我继续深造,就叫我辞去工作,把我介绍到山东有名的“武术传习所”专业学习武术。 
武术传习所地址在济南大街东头路北段皇亭,是当时的济南镇守使马良开办的,有全省及华北闻名的武术高手任教,有韩奎生、常炳章、陆加灿李传中杨明斋(杨廷岳老师的亲弟弟)和张兆沛十几个武师负责教学。我当时是以投军的名义去学习的,只用极少时间学文化,主要时间是学练武术,老师们要求都极为严格,对动作套路都要经常考试,我是新手,基础又差,只有下苦功白天练黑夜练,在不到三年时间里,学习了刀、枪、棍、拳术、摔跤、单练对练及散手的许多技术,经过考试毕业后,我被分配到济南武装警察队任武术教习。 
1922年济南武警队300人改便衣保护当时的山东省长熊炳琦接收青岛。我也改随其内,目睹了当时军政黑幕,深感再干没有什么出路,决定不干了。半年后我回到济南把主要精力又投入到练习武功上。 
二十年代,军阀混战民不聊生,直、奉、皖三派军阀先后发生战争。1922年,直奉战争期间,在济南也不好生计,我听说杨明斋老师在青岛,于是决定再去找他。杨老师武术功底相当深,我早就想拜他为终身之师,无奈以前受政府和职业约束,身不由己。如今正是时候了。我启程去青岛经过多方打听,最后在齐燕会馆找到了他,把拜师的愿望说了出来,杨老师答应了,并正式举行了仪式,我给杨老师磕了头,杨老师也嘱教了一番,从此我成了杨老师的入室徒弟。 
拜师以后,老师安排纪雨人师弟与我对练,并代杨老师教北平路、育英、礼贤等学校的学生。就在这一段时间里,杨老师教师我们二人学习他的绝技孙膑拳,亲口传授了孙膑拳的来龙去脉及传人。亲手教了我们孙膑拳大架九十六式、小架七十九式、秘拳孙膑中架八方拳、三十二手单练和对练,以及目前尚基本不为人知的孙膑兵器孙膑拐。另外还教了我们硬气功、药方等。杨老师在这段时间还教育我们具备武德修养、江湖知识,教导我们为民为国而练武。 
杭州比武
我在青岛期间,青岛的地位发生了变化。根据1928年7月南京政府颁布的《特别市组织法》青岛成了特别市,马福祥任第一任市长,未到任由吴思豫代理,吴代理期间,与当时的武林高手高凤岭、杨明斋老师筹建了青岛市国术馆,高任人事科长,杨老师任教学科长,聘向誉久任秘书,我和师弟纪雨人等数十人任教习(教师)。 
青岛国术馆的教习各司其职,我的教学内容有埋伏、金刚、燕青、少林拆、梅花、白黑虎进拳、串拳、截打、孙膑拳,还有摔跤、相扑、对打粘手、封闭三十二手、戚门剑、双刀、虎头钩、黑虎鞭、吕祖剑等三十多种拳术和兵器。 
1929年初,由中央国术馆副馆长李景林发起举办“杭州国术游艺大会”、“以中国武术各派的实际较量,辨中国武术之精华”,参加单位主要是各省、特别市的国术馆,武会时间定在秋后11月初。信致各馆以后,受到了积极响应。青岛国术馆、山东省政府共组织了16人赴杭州参加,其中有高凤岭、杨明斋两位老师,有我、祝正林、宛长胜、纪雨人张孝田张孝才邱景炎高守武等人。 
10月底我们上路,沿途搞了许多表演活动,将所得三万余元捐曾给灾区。11月9日到了杭州,住在西湖旅馆,这里房舍宽敞、晚上可以和各省、市代表队员交谈。馆门彩楼上挂着“国术游艺大会招待所”的丝绸横幅。来自云南、四川、两湖、江苏等12省,南京、上海、天津、青岛四个特别市的代表300多人齐集杭州。大会于11月16日正式开始。执行部主任李景林任评判委员长,孙禄堂诸民谊为副委员长,评判委员26人,监察委员37人。 
会址设在杭州镇东楼迎江桥旧抚署的空地上,场地约30亩,建有擂台,台子很大,高有二米多,长宽大约三十米见方。开幕原定15日,因下雨改在16日上午。前四天为表演,21日开始国术比试第一天,这一天杭州党政要人都来了,观众达6万人多。报名参加比试的109人,分四个组,一、二、三组各32人,四组13人,参加者穿大会规定的灰短装,腰扎一带,分红白二色,作为识别标志。由于大会委员会把以表演赛为主的宗旨改为散手擂台比武,引起各省队不满,许多人退出比赛,山东队也决定不让杨明斋老师上场。 
擂台散手比赛的规则几经改动,开始的规则主要是打点得分,对手由抽签决定,比试以三次为限,每次三分钟,三局二胜;并规定不准挖眼、扼喉、取阴、打太阳穴,以打到或封住对方手脚为胜。这样结果往往胜负难分,又改为以打到为主,四分钟不见胜负休二分钟再打,比赛人员未分胜负时监察员不准上场,不准比试人员打头面,至决赛时又改为时间10分钟,拳脚一律解放。 
我在散手比赛中抽签打了10场全胜。纪雨人和李景林的徒弟曹正海各让一场,我前几场比赛都是一、二回合取胜,从未重伤过人,把人弄倒为止,这是杨老师教导的以武德为先。到第九场时碰到对手想以计取胜的例子,因为印象深,直到现在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当时我和浙江一个大个子相遇,他在头一个照面对我说:“打成和局,都进下一轮”我误以为真,稍有松懈,那知道他突然一小垫步,抱住了我的腰就狠狠的摔。我情知上当,急用右小侧身,让其抱住左前腰,左手抓住他的右肩脖领,右手粘住他的左肘部,提起左腿靠住其右腿,趁他摔我的一瞬间,一个别子将他摔倒在地,那人爬起来叹了口气,惭愧退场。 
比赛越近尾声,约束越来越松,受伤的人多了起来,不少强手自动退让或弃权。大会裁判组为了减少伤害,余下的12名商议用拾(门龟)的办法定名次,结果我拾了个第二名。江苏馆胡凤山,河北南皮县人,这次他带着妻妾同来观阵,以为稳打第一,骄横特甚,拾(门龟)没拾到前五名,嚷着非打完不可,诸裁判也知拾(门龟)的办法不算好,所以决定再打一天。 
这一天我和胡凤山对阵,刚上场裁判还未准备吹哨子,胡突然一个崩拳打中我的太阳穴,这是违犯规则的,当即就造到裁判的指责。我也因伤无法再比而退出,最终名次只列第十一。胡凤山在以后的比赛中先后被王子庆、朱国禄打到在地,双膝跌伤,门牙跌落二个,内伤也较重,下台与老师抱头大哭一场。 
通过最后一次比试,名次的排列我记得是这样,第一名:中央国术馆王子庆;第二名:江苏警官学校朱国禄;第三名河北省张殿卿第四名:河北省曹(日安)第五名:胡凤山;第六名:江苏国术馆马承志;第七名中央国术馆韩庆堂;第八名:山东省政府宛长胜;第九名:青岛国术馆祝正林;第十名:山东省政府张孝才;我排第十一名;其他山东去的省政府张孝田第十六名;纪雨人列二十二;邱景炎列二十四;高守武列二十六;到发奖的时候,郑馆长宣布名次,仍把我列入并列第二名,发银盾一枚,龙泉剑一柄和奖金一笔。 
杭州国术游艺大会,是我国现代最有影响的武术实际交手大会,可称千古一会。  

 

 


教馆 办馆
1930年,即杭州比武后一年,李景林在济南建立山东国术馆并任馆长,把我从青岛调入到济南继续任教,与我同时任教的有李玉林林继伟张孝才杨发武杨奎三田震峰20余人。 
李景林(字方晨),属内家武当派,河北枣强七集村人,曾在张作霖部任团、旅、师、军长和直隶军务督办、直鲁联军副总司令,后弃军政办武馆,曾任中央国术馆副馆长,韩复渠时期是山东省国术馆馆长,1933年病死济南。 
我到济南以后,一面教人,一面跟李景林馆长学习太极拳、太极推手、太极剑、武当剑、及武当剑对练。跟李玉林师兄学了形意拳、剑、推手及对练,使我的武艺又大大提高一步,使我懂得了中国武术的奥妙,明白了武艺学无止境。 
1931年春,李景林馆长派我和申祖安去临清筹办武馆。临清堪称武术之乡,平常大街小巷就有许多拿枪背刀的回、汉族会武功的人,门派也多而杂。县长马锐及治安大队为维护本县秩序,早就想用办武馆的办法,把各派统一起来。因此,我们的到来,得到了大力支持。临清十一中的武术教师葛子彬是我早期在传习所时的同学,回族领袖沙健美,都出面协助我们办好武馆。 
武馆地址设在临清最繁华的西关大寺街庙内。两年半的时间,我在这里供教习250余人,主要教基本功,从武术二十四式、十二路弹腿开始,继而学教拳术单练、对练和器械,此间还请了河北神枪李的徒弟宋老师讲过课。 
1933年秋,李景林馆长在济南病重,来信催我们回去,当我们赶到济南,他已经病重不起,不久去世,我们一百多人护送其灵柩回原籍安葬了他。李馆长去世后,济南国术馆由高凤岭老师的徒弟窦丰山来担任。这时候杨明斋老师来信叫我回青岛,我和申祖安只好去临清办理了武馆事宜回青岛,仍在青岛国术馆任教,代教市政府的武术爱好者. 
青岛事件
1914年,日本借第一次世界大战德国无暇东顾之机,摘取了德国人在山东的利益,占领了青岛,控制了青岛的军事、政治和经济。1922年我国收回青岛,但那只是名义上的,因为条约规定只准驻扎海军和警察保安队,不准住陆军,日本侨民和日本人开办的各种工厂到处皆是,青岛这块地方还是由日本人主宰。1930年蒋、阎、冯中原大战时,东北军张学良帮助蒋介石战胜阎锡山、冯玉祥,蒋为了酬谢和拉拢他,把青岛港让给张学良的海军驻泊,由张学良推荐特别市长。张学良让他的海军副司令沈鸿烈,于1931年底率海军第三舰队驻泊青岛,并出任青岛特别市市长。“青岛事件”就发生在沈任期内。 
日本人在青岛开办的大康纱厂,无理解雇工人,招用廉价劳力。因为用老工人干,一个月须付工资十七、八元,招新工人每人一个月只付七、八元就够了。日本资本家依仗他们国家的势力为所欲为,欺辱中国政府的软弱。1936年11月青岛日本纱厂工人在上海纱厂个人反日大罢工的影响下举行罢工,提出了延长休息时间,增加工资的要求,遭到厂方拒绝,厂方在其政府的支持下竟然开除罢工工人,对罢工工人进行镇压。一天早晨,在青岛国术馆学习的小刘去大康纱厂上班,走到大门口,就被日本门卫拦在门外,小刘再三争辩,门卫硬是不让进,并说“你的走开,以还新人”。小刘气不过,与门卫撕打起来,把门卫摔了两个跟头,这时又跑来六七个日本人想抓小刘,小刘拿出来学来的拳脚功夫,把他们全部打到在地,重的不能动弹,小刘知道这下闯了大祸,从此远走他乡,一直没有再回国术馆。日本厂方将此事报告日本驻青岛领事馆,领事馆马上派人向沈鸿烈提出外交交涉,要求严厉惩办凶手,解散青岛国术馆。沈鸿烈回答也很强硬,他说:“国术馆是中央办的,我管不了”。日本领事馆碰了钉子,恼羞成怒,给日本政府发电声称中国青岛工人结社欺负日本人,请求其政府出面干预。日本政府调集九艘军舰和一千余海军陆战队包围青岛港,以武力相威胁。沈鸿烈一面作应急的战斗准备,一面请示蒋介石,蒋的答复是“只要日本人不开枪就不理他们”。蒋介石从“九一八”事件以来采取不抵抗政策,当然也影响到驻青岛的沈鸿烈,沈在接到蒋的指令后,把警戒岗哨撤了,这反而助长日本人的嚣张气焰。日海军陆战队竟在青岛登陆,包围了市政府和国术馆。当时我正在国术馆对面房子里睡觉,听到嘈杂的人声,知道出事了,从窗口望去,看到有一百多个日本兵荷枪实弹的围在国术馆门前,我住的门前也站满了日本兵,一会儿又看到十几个日本兵押走了杨明斋老师,从向秘书家里抓走了向誉久秘书。 
他们抓走了人,捣毁了国术馆,我们只好想办法营救杨老师他们,沈鸿烈也出面与日本人交涉。杨老师的两千多个学生和社会各界也呼吁放出杨老师。日本人在查无证据,又考虑其在青岛利益,怕事态闹大了,被迫放了抓去的人。轰动一时的“青岛事件”就这样结束了。 
杨老师出来后,我们坚持继续办武馆,绝不能让日本人吓到,立即找人修复门窗,挂上“青岛市国术馆”的牌子,大张声势,重新使武馆活跃起来,直至“七七”事变。 
陕西八年
1937年卢沟桥事变,韩复渠率部南逃,12月济南失陷,日军如无人之境,很快占领大半个山东。青岛后路断绝。38年元旦刚过,沈鸿烈潜入沂蒙山区组织抗日,杨明斋老师也跟沈鸿烈走了。我和师弟纪雨人与杨老师分手后赴后方,到了西安又分了手,他去了兰州,我留在西安。哪知道这次分手竟成永别,杨老师在与日寇作战中阵亡,纪雨人至今因讯全无。 
1938年夏我到西安后,在珍珠泉大澡堂住下,有时间就到西安革命公园教拳。西安人很爱好武术,使我在很短时间内里认识了不少人。当时西安驻军是西北军的三十八军军长就是赵寿山。曾任过赵军长秘书的宋绮云和雷副官跟我学拳。一天,他们告诉我军长要见我,要学拳。我跟着他们到了三十八军军部,见到了赵军长,他和我谈了一天,并留下我当部队的武术教官。赵寿山,早年曾在冯玉祥和杨虎诚的西北军里任职。1936年在共产党的影响下,主张抗日联共。西安事变中任西安市公安局长,后任三十八军军长,国民第三集团军总司令。曾秘密率部到晋北整训,受到毛泽东主席接见,坚守中条山二年多,后来加入共产党。1947年通电反蒋率部起义。我在三十八军时天天教他练太极拳,团、旅师长都学摔跤,全军上下形成学拳热。为了使他们掌握更多本领,我把技术性很强的三十二手单练、对练、擒拿、散手全教给他们,有些人学的非常好。十七师、三十五师、四十七旅的正、副师旅长孔从洲、李喂民、沈机智等都学得不错。陕西省长孙蔚如用省政府的名义下了委任状,委任我为省政府武术教官,并安排我在省特务队任教,他本人也跟我学太极剑,直到他调任国民军第四集团军总司令为止。 
后来,随着抗日形式的发展,三十八军与蒋介石的抗日态度格格不入。宋绮云在西安南苑门被胡宗南的特务逮捕,赵寿山和孙蔚如的处境也不好。在抗日战争结束后,我辞去军教任务,回到西安仍以卖艺买药为生,直至解放后回到老家淄川月庄老家务农至今。 
兴办般阳武术社


解放后,我在老家月庄一边务农,一边教热爱武术的青少年学拳。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我遇到了麻烦,教拳被迫停止,教学资料、拳谱及健身药方被抄走,还要经常接受审查。为了避嫌,我被迫悄悄销毁残存资料,杭州比武获得的龙泉剑、银盾也偷偷的埋到家里一眼深井内,并在井上建了新房。1976年粉碎四人帮”后,党和政府支持并帮助我搞民间武术教学,给了我很高评价和荣誉,评选我为山东省健康老人,新闻、史料部门多次专访报道,许多单位争聘我当教练、顾问,我教过的一些学生也参加全国、省、市级比赛取得好得名次,这一切都激发了我晚年发挥余热的信心。在各级体委的帮助下,我于1982年4月成立了般阳武术社,公开招收附近乡镇、企事业和学校的青少年业余学习武术,为普及民间武术,为人民的健身强体做出一点贡献。 

 

评论列表
(以下网友留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站的观点或立场)
  
昵称: (必填)    请您文明上网、理性发言并遵守相关规定
内容:
(请您文明上网理性发言!并遵守相关规定
湘ICP证010023 版权所有:华声在线股份有限公司 精英博客联系电话 0731-84326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