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渭渔樵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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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四二》与我的河南籍熟人们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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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者:董瑞生 |  浏览(57) 评论 (0)  | 发布时间:2018-06-10 12:20:39 最后更新时间:2018-06-10 18: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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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风也去看了场《一九四二》,我深刻的感受了河南延津人在大灾之年迁徙的艰难困苦。

    “大灾之年山东人闯关外;河南人迁西北(台词)。天灾人祸使得延津人的平常人生发生了重大转折,而这个转折应甚于山西大槐树下人迁徙河南及它地的苦痛。因为国难当头——外有倭寇侵略;内有国民政府官僚败腐。

    我是地地道道的西安人,而在我从小至今的生活中是短不了与河南籍的朋友们打交道的。交往了大半辈子的人姑且不算,就是于今也常见河南籍的新朋友。酒桌上常常夹杂数个生面孔,在杯盏往来中成为了熟人。闲聊中一打问,老家河南人。若论起老乡了,有时一桌人十有八九都是河南籍。倒是我这个此地人势单力薄,孤掌难鸣,显得多余了。于是可见西安或者陕西的河南人之多了。

    我不知道他们的先人会否是《一九四二》中的某个角色,甚至于他们自己也很少知道自己的先辈家人是何年何月来陕西及西安的。他们多着眼于当今的幸福生活而较少留意于旧时的困苦记忆。可他们是河南人,这皆是热衷于认可的。

   在古城的东北隅,城里城外居住了很多的河南人。我们村子在城东,地处城墙边。在村子当间有一居民巷,巷首一家是河南人。因为在解放初的地方选举中,家里的老太太正值青壮,当选过人民代表,姓林,故而林代表的名字叫了近乎一辈子。老太太慈祥可敬,待人和善,家境尚好。在哪个年月,家里有着考究的木器家具;桌上时常摆着水果糖点,这是令众多人欣羡的。家里时常门户紧闭,与邻人往来不多却也少生是非。老头儿很勤谨,不大的院子俨然是个大花园。葡萄藤掩映过道,接着屋檐。爬山虎遮挡墙壁绿荫一片。甬道旁冬青围就,花圃里玫瑰牡丹菊花或者别类,花儿常现,花香芳邻。绿茵花丛中埋有一大瓦缸,养着硕大的金鱼数尾。金红,金黄,墨黑的鱼儿游弋在缸壁缸沿满是青苔的大瓦缸里,很是养眼惹眼。这也是大多家庭与院落所没有的。见了稀罕东西,成年人可以克制与自律,可稀奇喜爱是少年人的本性,架不住由欣羡渐成欣往,欣往多了久了就或多了滋扰。这大概也是他们家较少与人往来的因由之一了。

    巷子稍往里的一家也是河南人。因为孩子多,所以日子紧。因为居住紧,想着加盖房,很俭省。尽管夫妻都上班,挣着工资,男人却嗜烟酒。时常在村头的小铺门口,倚在柜台边,手里握着小瓷盅,一两或者二两,有滋有味儿在咂摸品享着。有时也捏几粒花生或几颗瓜子,或者一半块豆腐干。当然大多的时间都可能是在干抿了。这人烟抽的多,吸的香,会让不吸烟的人看着就眼馋嘴馋。一口烟吸在他口中是绝不轻易吐的,停留多久就不知道了。烟蒂儿小的让想捡拾的人无法拿捏,霎间就燃尽了。吃烟喝酒是要花钱的,天天的烟酒是要花很多钱的。要养活孩子,还要享受烟酒,还想积攒钱盖房,夫妻间为钱干仗就经常了。孩子们多是在父母的打架和谩骂中成长,司空见惯,骂人也就经常了。

    也有俭省着过日子的。这人在西安某个建筑公司上班,不知何故,老婆孩子却在河南。这人衣着简朴,常年就是一身工装。不沾烟酒,孤身一人也不在食堂吃饭。白天上班,午饭是带去的,弄把火热热就得。晚上回到租住房就一次做好晚饭,翌日的早饭及中饭。蒸馒头,烙饼子,擀面条。在屋檐下自己垒一灶,小巧玲珑。柴火就是从车间捡拾的木屑木块,每天一小袋子,做木工的人捎带这个很方便。面条多是吃汤面条,熟了时端离火。取盛饭的铝勺,倒上酱油烧沸,扬把葱花炝熟,倒入面条锅,撒上盐调上醋就得了。很少看见他吃菜。吃罢饭若早就去村上溜达,或者站在谁家门口聊。从不端别家碗也不喝别家水。文革初时常去城里看热闹,看人家两派辩论,看着看着就掺乎进去了。有那么一次他骑车带我同去,与人家理论的急了,对方开始抡拳头了,这人也握起拳头,可还未能扬起,对方的呵斥声已然一片了。看着人家势众人多,他孤身一个,又带着少年的我,他退缩了。也就从那以后,这人不再进城了。却在村头与人理论,争辩急了,脸红脖子粗了,可能会骂几句娘来个,却不至于相互抡拳头,大多是到了紧张处就有人劝解,毕竟还是熟人么。却止不住第二天又在一起争论了。

    百人百脾性儿,当然也有铺排扎势的,这个人可能是他的老乡加师兄弟了。闻说其也是独身在外,却是衣着讲究,见棱见角。吸的烟是牡丹,群英,大前门;都是名牌子。打火机常见换新。也常见稀罕的物件儿。譬如是铝制还是黄铜的烟盒,摁了会自动往外蹦烟;合起盖儿就自动点火。当然他平日吃饭自然会在集体灶上,星期天多是在街上的饭馆子。他则往往不屑于师哥的苦辛;也绝不会苦了自己。  

    巷子里熟人中的一个,他的爷爷奶奶在上世纪六十年代租房居住,直至他的父辈也是在租房,却养育了兄弟姊妹七八个。现如今,兄弟姊妹个个有房三几套或者更多。孙辈们个个出息,还有留洋的。车子洋房,不亦乐乎。以他们老爹的话说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也是他老爹的口头禅,想想那时间多是在安慰自己;现如今却也是后辈们聊以自慰或者亦不乏自得的话了。

    俗谚云:树挪死人挪活。迁徙往往是迫不得已,可迁徙中亦会带来生机。不是常有人批评关中人还是别的什么地方人不好出门,自足于本地而显得保守,本位;固步自封,墨守陈规,小步于前么。可见迁徙亦有一定的利处。

    其实人类的历史与发展就多是在迁徙与流落间形成的,其例子不鲜见,且历朝历代都有见到。而重要的是我们要将这种迁徙列于外无外患,内少民忧;而是因国家建设,民之幸福而移民而流动的景情之中。

    民之福即国之福;国之福即国家强;国强即少外患;外无外患,内无民忧,我们的人民就多福了。

“河南担”并非贬义

伍永尚 

                         
     《一九四二》电影我没看,读了西部网《文学社》秦渭渔樵老师《“一九四二”与我的河南熟人们》的文章,深有感触。事情正如董老师说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历史给衰败的古都长安增加了不少活力。后来的豫剧大师常香玉、马金凤都是在西安出名后回河南的。常香玉抗美援朝时捐的飞机就是在陕西省政府支持下进行的,也是在西安演戏挣的钱,这时与一九四二年过去了八年,灾民已经安稳的过日子,有钱了。
        自古以来,河南人对关中抱有很大的好感,他们感觉关中风调雨顺,饿不死人,历来就有很多人来西安谋生。有了灾荒,几乎没有往东逃的,都涌向西安。最初也始于“投亲靠友”,后来就形成一个规律。这是我才转业住在太华路的一个邻居老太太说的。她生于1900年,逃难时42岁,两只小脚,跟着人群拖儿带女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西安,途中家人除了一个女儿,大多都死了,老头也饿死了,初来咋到,在难民的帮助下,她亲自动手,在含元殿土塄上挖了个窑洞,落了脚,从此靠要饭度日。后来在二马路搭建了一间两米高,四面透风的简易房,不足9平米,1971年还住着。门前的小石墩是从含元殿废墟上搬来的古董。她的亲戚随不少人逃到宝鸡安家立业,人们称宝鸡是“陕西的河南城”,说明人数不少。
     提到那段历史,71岁老太太泣不成声。她说,根本说挤不上火车,步行的人流像水一样,路上还有的女人被国民党军队糟蹋了,也有被拉去做老婆,还有的灾民被同伴抢劫,当时只要能活命,什么也顾不上了。
     话说回来,如果我说河南人是西安的破坏者,有人会不高兴,如果我说河南人是西安的建设者,他会很舒服。其实,两者都有。老太太说,城墙的砖头,庙堂的瓦,大明宫遗址的砖石全被拉,拆下来盖窝棚,城墙根挖的全是洞。城墙外的树几乎全被砍掉,建成一条条小巷子,搭满了小房子。联字村废弃的砖瓦窑里都住的人,下雨又被淹,真是多灾多难。身无分文,一无所有的河南人在艰难困苦的情况下生存并发展到今天,非常不容易。如果是西安人遇到此事,那可能只有死路一条,这就是能闯能吃苦,以四海为家著称的河南人的可敬之处。
       提到河南人,关中人常称他们为“河南担”,写法有两种,
       一种是“河南担”,他的来源《一九四二》已经明确告诉大家,河南人是挑着担子逃荒来西安的,那个时代,连架子车都没有,在异地他乡下苦干活,全靠担子挑,河南人和他的担子,组合成“河南担”,就如四川专门靠给人挑运行李和搬运东的小工,人手一根棒棒,称呼他们就叫“棒棒”,是一个道理。
       另一种说法叫“河南旦”,这是我小学的历史老师上课讲的,后经查阅史书证明是真的。早在西周,周文王第四个儿子叫姬旦,史称周公旦。东部蛮夷叛乱,他奉命出师,三年后平叛,并将国家势力扩展至
东海。他后来建成周驻守雒邑(洛阳),称为“东都”,后人认为河南是“旦”的天下,遂称“河南旦”,以后把河南人都这么叫。
       所以,“河南担”与“河南旦”,两者各有各的理,但证明一点:这不是骂人,也不存在歧视,偶尔听到此话,以宽宏的心态,不必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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