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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居日记(二):柴火灶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唐运华 |  浏览(192) 评论 (0)  | 发布时间:2018-06-10 22:26:37 最后更新时间:2018-06-10 22:27:46  
  本作品所属分类:散文 文章类型:普通 意见反馈| 推送到圈子 | 推荐给好友| 我要举报| 收入我的网摘  

村居日记()柴火灶

因为父亲的腿部骨折为照顾父母的生活起居,已经十多年没在家居住的我重新住老家在家基本没做过饭的我开始给父母做饭。父母对饭菜的标准很低,不求色香味俱全,只要我能陪在他们身边就觉得欣慰。

我虽很少做饭,但简单把菜炒熟打稀饭还会在县城家里做饭,都是用天然气,而在父母这,只能用柴火灶我已经很多年没烧过柴火锅了,今又烧柴火锅。还好,烧柴火灶是我小时候练就的基本功,不生疏。

记得小时候我与二姐轮流烧锅,父母给我们分好班,轮到谁烧锅不得耍赖。那时的柴火灶用“风眼”拉风,厨房烟雾大,把人熏得直冒眼泪,远没有的改良灶方便省柴禾。晴天还好些,每到雨天,锅里的烟雾排不出去,厨房内熏得人睁不开眼,喉咙眼被呛得直咳嗽。烟雾笼罩了厨房上半部,我进厨房时,都是低头哈腰,避免吸入烟雾,可是烧锅不多会,还是被呛得要逃到厨房外自由呼吸一会,正在做饭的母亲同样被得两眼流泪。

那时用来给柴火灶鼓风的风眼”,木制,有拉杆,拉杆里面用鸡毛绑来回拉时,“风眼”呱叽呱叽作响,每拉一下拉杆,“风眼”便鼓一次风,“风眼”的吹风口直对着灶膛吹风,让柴禾燃烧得更旺。每用一段时间,“风眼”拉杆里的鸡毛被磨秃,拉风不力,父亲便要请村里的木匠来重新绑鸡毛。为此,家里每次杀鸡时的鸡毛都晒干存放,以备修“风眼”时用。

灶膛空间大,每次烧锅,我都要在灶膛两侧放几个红薯,小红薯不等烧锅结束便熟了,个头大的红薯,要等烧锅结束,用锅底里的死火闷一段时间才熟。扒红薯时,用铁火棍把红薯钩出,红皮已被烧焦,黑乎乎的,掰开烤红薯,一股浓郁的香气直扑鼻孔

世上最好的美食是母亲做的饭。小时候,我最爱吃母亲炕的锅盔。母亲用小瓦盆和一点面,放到案板上擀薄,洒上油盐葱花,再重新和到一起擀制。可爱的火苗调皮地添着小锅底部,母亲把擀好的锅盔放时烧热的锅里,用锅铲慢慢打圈翻动,锅盔被烤得焦黄,诱人的香气撩拨着我的口水。那时母亲每次只炕一个锅盔,不能放开吃,母亲把炕得黄焦的锅盔放在案板上,切成很多牙我们兄妹每人分得一牙,那种诱人的香甜,至今难忘那时候想,什么时候能放开肚皮吃锅盔,便是天堂生活了。那时候一年大部分时间吃用红薯面玉米面做的黑窝头,所以能够吃上一次锅盔或煎饼,像过年一样稀罕。

美丽的乡愁总是与故乡袅袅的炊烟联系在一起。上小学时,放学回家,远远望着自家厨房上空升的炊烟,便生发出温馨的感觉炊烟便意味着母亲在做饭。刚进厨房,便急不可耐地对母亲说饿毁了饿毁了母亲嗔怪道就你饿很,整天像砸开监门才出来一样!母亲用抹布垫着,猛地掀开锅盖,巨大的水蒸气一下子弥漫了整个厨房,即便对面也看不清楚。

时候炒菜没有花生油、豆油,用猪油或棉籽油。母亲用锅铲从油缸底部剜出一小弹猪油,放在烧热的锅内,登时,发出清脆的叽叽声一小弹猪油,欢快地在锅底跃、游走慢慢缩小,直到消失,汪成一股液体。母亲用锅铲迅速在锅内抹着,然后放入葱花萝卜白菜等

自从我们搬后,父母做饭仍烧柴火灶。后来我给他们买了锅,但他们很少用。父亲说,烧柴也很快,一把柴禾便把锅烧开了父母平时用热水很俭省,冬天早晨洗脸,就倒那么一点点热水,洗过手脸便混我在家洗头一下子半盆热水,父亲看见,虽不说,自己用热水俭省。

我很多年没烧过柴火锅了,现在为父母做饭,又烧上柴火锅。自上世纪90年代,农推广改良很高的烟囱,不再用“风眼”拉风被废弃的“风眼”堆放在角落,从此风光不再。改良与传统相比,省柴禾,火力大厨房内没有烟,不再被熏得流眼泪。

在县城,都是吃从超市或路边买的馍,只要馏一次便失去了原味我很怀念父母用柴火锅馍,以前每次回老家,只要父亲蒸馍,我便要带走几个周末回老家父亲特地蒸一锅馍等我,临走时,我说,拿几个就行了父亲说,多拿点,留俩,够我们吃一顿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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