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塾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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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者:霍虎勇 |  浏览(42) 评论 (0)  | 发布时间:2018-11-09 18:01:02 最后更新时间:2018-11-09 18: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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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虎勇和他的籍塾阁

韩玉光

 

 

在人类文明的缓慢进程中,书籍的出现无疑是暗夜里的一盏长明灯,其耀眼的光芒不仅照亮了历史的天空,更是让人们从此摆脱了心灵的黑暗。从甲骨到青铜,再到简册、版牍、帛书,无不渗透着每一个国家和时代的集体智慧,记录了人类的身体与精神史。据考证,造纸术发明于西汉初年,经过东汉蔡伦的工艺改进,让纸的质量与数量与日俱增,到了魏晋,纸质书开始流行于世。可以说,直到纸质书的出现,书籍才真正完成了自己的华丽转身。卷轴装、经折装、旋风装成为最初的书籍样式,唐末五代以后,新的书籍形式——册页式面世了,经宋元明三代先后形成了蝴蝶装、包背装、线装。明清时代,线装书开始盛行,成为中国印本书籍的基本形式。

所谓古籍,广义来讲是包括甲骨文拓本、青铜器铭文、简牍帛书、敦煌吐鲁番文书、唐宋以来雕版印刷品,即1911年以前产生的内容为反映和研究中国传统文化的文献资料和典籍,狭义来讲,古籍是指唐代自有雕版印刷以来的1911年以前产生的印本和写本。作为中华民族的精神遗产,古籍也是全人类共同的财富,其文物性、资料性、艺术性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和价值。

2010年12月10日,北宋唐垧致胡宗愈伸慰帖页以9128万在上海道明成交;2012年5月22日,中国嘉德“古籍善本”专场上,一件元抄本《两汉策要十二卷》共16册以900万元起拍,经过近70次激烈叫价,这部传世孤本最终以483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成交;12月28日,弘一《华严集联三百》以6095万在上海成交。

这意味着,古籍对于当下不仅有着较高的文献价值、学术价值,还有其独一无二的文化意义和巨大的收藏价值。

2015年3月,国务院分4批颁布《国家珍贵古籍名录》,全国11375部古籍入选,166家单位被评为全国古籍重点保护单位。其中,山西有264部入选,山西省图书馆、山西大学图书馆、山西师范大学图书馆、山西博物院、太原市图书馆和祁县图书馆等6单位成为 “全国古籍重点保护单位”。除图书馆、博物馆、藏经楼等国家收藏单位外,还有大量古籍保存在民间。

霍虎勇和他的籍塾阁就是众多民间古籍善本保存收藏者之一。

说到初衷,霍虎勇这样认为:“古籍直接呈现了古文化的真相,通过它可以与历史对话。另外,古籍的形式特殊,纸张不易保存。如果一直流于市场难免会有损伤是对古文化的一种摧残,甚至是一种伤害。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可以给予古籍更好的保存环境,让古籍更好的传承和发挥它的价值

霍虎勇,1989年6月4日生于山西省永和县。中国“80后”作家群代表人物之一。20世纪90年代后期开始文学创作。2011年,因著作《山楂树的春天》而被人们熟知和关注。中学时期在《读者》《青年文摘》《意林》等知名杂志发表多篇 (首)青春题材的短篇小说、散文、诗歌作品。大学期间曾创办“海南第一站网”,成立了 “琼台校园记者站”,参与主编《琼台师专报》《春笋报》、麒麟文学网等报刊、网站。历任海南省写作学会青少年分会副会长、中国文化旅游出版社编审、《纪实中国》执行主编、中国报告文学网副主编、《三晋都市报》文学版主编、《先锋队》杂志社事业发展部副主任。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海南省写作学会会员,太原诗词学会会员。现任山西新青年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董事长、籍塾阁馆长。

一个80后作家,因为热爱读书与文学结缘,又因文学而痴迷于书籍收藏。

霍虎勇从小喜欢中国古文化,喜欢收藏一些古老的东西。2007年,他收藏了第一部古籍——明代嘉靖二年《天禄阁外史》。

天禄阁是汉宫御用藏书典籍和开展学术活动的地方,是世界上最早的国家图书馆和档案馆。明万历时何允中编辑的《广汉魏丛书》收录《天禄阁外史》八卷,署名为汉黄宪撰。《天禄阁外史》讲述了天禄阁的发展史及藏书,里面还记载着当时文人雅士的故事。

或许,正是这部古籍让他由此走上了十余年的古籍收藏之路。

有大量的时间,是他从古玩市场的地摊到古籍书店再到大型拍卖会,将一本本被时间和历史所抛弃的善本与孤本留住。想要收藏善本,就要学习,天文地理、典章制度、人文科技等,都要有所了解;对于研究古籍的书更要多读、熟读,向古人学习。他研究过《中国纸张史》、《中国印刷史》、《中国古籍善本书目》、《纸鉴》、《古文字学》、《中国古籍版本学》等一系列专业的书籍,经常泡在博物馆、图书馆,通过“见多识广”在庞大的古籍市场中慧眼识珠寻找宝贝。

在收藏的过程中,他总结出来几个要点:一是足本,没有删节和缺卷;二是精本,精校精注,错误极少;三是旧本、旧刻或旧抄,即传世很久的木刻本、传抄本和线装书。或者说:一是年代久远而具有文物性;二是印刷插图精美而具有艺术性;三是书籍内容具有学术资料性等。他还把古籍分成几种类型:原稿、旧抄本、原刻本、精刻本、初印本及各类活字印刷本等版本。

十年间,霍虎勇在藏书的道路上倾注了无数心血,从宋元明清至民国年间,霍虎勇收藏的一本本古籍好似为他打开了一扇与历史对话的大门,他说,收藏古籍主要是为了在研究文化时,能够追本溯源,佐证历史。我收藏的大多也是记录山西文化的古籍,人们常说五千年文化看山西,不能光看出土的文物或是碑文,很多东西毕竟记载有限,大多结论是他人基于此推断出的,难免有失偏颇,而古籍中的文字恰恰可以还原古文化的真相,让人们能够有直观的认识。

山西,这片人文灿烂的表里河山,是中华文明的发祥地,每一片土地上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文化印记。作为一个山西人,霍虎勇觉得最大的梦想就是在晋文化的光辉里融入自己的一点点光芒,做一个拥有文化自信的文化人。

每一本古籍善本,都是岁月留下的身影。霍虎勇每收藏一本心仪已久的古籍,都会情不自禁地欣赏半天,就像久别重逢的好友一样,令他激动不已。

他说:“古籍是历史的见证,藏着历史的真相和秘密,这一点对我的成长帮助很大。每一次翻阅和整理古籍,就会听到它们的声音,忽远忽近从远古时代走向我的耳朵、我的大脑、我的全部世界。从壁石、钟鼎、竹简、尺牍、缣帛到纸张,每一个诉说的前尘往事都让我痴迷至疯狂。”

早在2009年9月,霍虎勇在太原创办了籍塾阁。2018年5月,籍塾阁商标正式通过。2018年10月,籍塾阁古籍总藏书突破十万册并加入中国古籍保护协会。随着古籍收藏数目的不断增加,存放成了一个大问题,对于这些书中珍品,他一直想给它们一个好的归属。

纸寿千年,古籍保护刻不容缓。目前全国古籍存世数量约为3000万册,其中1/3破损严重。

一位北京的收藏家曾说要以12亿元的资金收购他的全部藏书,但他没有出售。

多年以来,霍虎勇爱惜这些古籍已经像鸟儿爱惜自己的羽毛一样。

他想到了明代藏书家王世贞,其家有弇山园,自称“吾弇山园之中,为楼者五,为堂者三,为室者四”。于园后建“小酉馆”,贮书达3万余卷,曾藏《清明上河图》真迹。王世贞家财丰厚,但当他遇到珍贵宋版《两汉书》时,书商开的价却令他以自己的身份和家资不足以凑齐那么多的银两,最后是以一座庄园换回了这本书。

他也想到了著名诗人、散文家、古籍整理专家何其芳。

何其芳一生爱书如命,个人藏书多达三万余册,其中有古籍线装书、中文平装书、外文平装书等,单古籍就有两万七千余册。除各种版本《楚辞》外,何其芳还藏有19种版本的《红楼梦》,其中有道光壬辰(1832)上浣刻本《红楼梦》、光绪辛巳(1881)卧云山馆本《红楼梦》、王廉评姚燮加评铅印本《增评补图石头记》、民国上海有正书局石印本《国初钞本原本红楼梦》等。如按照经史子集分类法,何其芳古籍藏书中,经部有110余种、史部有260余种、子部有360余种、集部有600余种,这一连串数字令世人惊叹不已。其中有一些世之孤本更是让人瞠目,如清曾衍东的《小豆棚》(光绪六年1880年版本)、明汲古阁宋版翻雕的《剑南诗稿》、清夏敬渠的《野叟曝言》、清刘青芝的《续锦机》(乾隆十三年、1748年本)版本价值都很高。1977年在他病重期间,自知来日无多,便立下遗嘱,“藏书不分散”,全部捐给社会。1978年,其家人遵照他的遗愿,将全部藏书赠给了北京广播学院(现中国传媒大学)图书馆,目前该馆专辟“何其芳古籍阅览室”,图书按中国图书馆分类法分类,古籍图书还编有《何其芳古籍藏书目录》。

霍虎勇知道,每一个藏书之人都将藏书当成了自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他说:“中国需要更多的民间收藏家与民间资金关注我们的古籍善本。”

2015年6月,国家图书馆举办“国家珍贵古籍特展”,近400件展品中仅有一部来自民间,即辽刻本《观弥勒菩萨上生兜率天经疏》。

霍虎勇看见这则消息后,感慨良多,彻夜未眠。

2018年4月初,霍虎勇回到了家乡。永和县政府与他协商,欲将其收藏的书籍在永和县建一个古籍书院,同时与永和县的文化旅游结合打造起来,形成文化旅游特色景点。

他同意了。

身为永和人,霍虎勇对于家乡的文化特别关注,经常收集、研究永和县文化史料,他收藏了康熙四十九年《永和县志》原版影印件和民国19年原版《永和县志》,这些古籍对于永和的历史有了延续,让永和的文化有了文字性记录。

一条路,只有是自己亲自走出来的,才更能看清自己走过的每一个脚印。

十年磨一剑,这剑可以斩断三心二意,让霍虎勇一心一意地沿着自己的路走下去

他给籍塾阁制定了一个三年计划(2018—2020年):

2018年10月,成立籍塾阁太原馆,即籍塾阁方志文献馆;

2019年10月,成立籍塾阁平遥馆,即籍塾阁电影海报馆;

2020年10月,成立籍塾阁永和馆,即籍塾阁民国经典馆。

一个人只要有了自己的远方,就一定会时刻面朝远方,拥有自己的春暖自己的花开。

他是一个宣言者,更是一个行动者。

2018年10月,籍塾阁(太原馆),即籍塾阁方志文献馆以山西新青年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和山西籍塾阁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为主体正式揭牌成立。

深秋的籍塾阁太原馆,典雅而端庄。

霍虎勇和员工们悉心整理着自己的藏书:古籍善本十万余册,民国经典十万余册,全国方志文献五万余册,报刊创刊号三万余册,电影海报、宣传画、年画近四千张,其中《山西爪子论》、《政治史》、《四书千百年眼》等珍本价值无法估量。

霍虎勇将籍塾阁的主要工作定位为:古籍善本、民国书籍、方志文献、报刊创刊号的收藏展览;承担古籍的征集、鉴定、登编、修复、陈列、宣教、研究;举办、引进文物展览;组织专家、学者高端论坛,打造、投资地方文旅;图书的编辑、出版、印刷;开展对外文化交流等。

一个计划完成了,另外两个还会远吗?

2019年的籍塾阁平遥馆,2020年的籍塾阁永和馆,在霍虎勇的胸中犹如成竹。

白天,他在籍塾阁太原馆里忙碌着;晚上,就连做梦,也会梦到籍塾阁。阿根廷诗人博尔赫斯说天堂的模样就是图书馆的模样,霍虎勇也是这样想的。

在报上看到这则消息:中华古籍保护计划”启动实施以来,山西的古籍保护事业蓬勃发展,成果丰硕,成效显著。

这正是霍虎勇期待的春天。

说到古籍收藏,他的心声就是:“人的一生中,机会是平等的。收藏古籍将是我毕生的事业,其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辅助手段,这或许是一种情怀吧!”

说到籍塾阁,还可以听到他的另一个心声:“它们就像是我的生命一样。我给自己的藏书楼取名‘籍塾阁’。相信不久的将来,会有更多的专家学者参与到古籍善本的收藏和研究中,也希望我的这些宝贝能发挥它更大的价值。”

他说,山西现在有6家全国古籍重点保护单位:山西省图书馆、山西大学图书馆、山西师范大学图书馆、山西博物院、太原市图书馆和祁县图书馆,但仍有大量的古籍善本珍藏于民间。

他想办一个古籍博物馆,更好地保存修复更多的古籍善本,他想让更多志同道合的人参与到这一雅致的事业中来。

这正是霍虎勇祈愿的明天。

对于一个80后青年收藏家而言,这样的理想,正是鸿鹄悄悄展开了翅膀。

 

 

 

作者简介

 

韩玉光,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原平市政协委员。曾获赵树理文学奖、首届屈原诗歌奖等,出版个人著作《1970年的月亮》《捕光者》。

 

 ——原载《三晋文史》2018年第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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