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红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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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日风云(二)》(35)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王先金 |  浏览(948) 评论 (0)  | 发布时间:2019-04-14 15:47:00 最后更新时间:2019-04-14 15: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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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红丛书】

             7、《抗日风云(二)》

  王先金/编著

 

     编者按

我是一个科技工作者,但同时又是一个业余文学爱好者。几十年来编写了一套《东方红丛书》,共有36部,约3000万字。

《东方红丛书》已经出版的几本书在我的博客上发表完了,今后要发表的是尚未出版的电子书稿,其中有些内容虽然在我的博客上发表过一些,但几年来,我又对它们做了一些修改和补充。今后发表的将是最新的电子书稿,希望读者能提供意见,要是能正式出版出来,那就更好了。

我的书内有许多照片和插图,可惜读者无法看到。因为我往网上传文件时,只有文字可以显示出来,而照片和插图却无法显示。要是谁能发明一种软件,往网上上传文件时,能使照片、插图和文字都能显示出来,那就好了。

 (谁愿意出版此书,请来信联系。邮箱是:wxjeng@163.com )

 

 

                   被隐瞒的鲁西细菌战

 

    1943年秋天,冀鲁豫和冀南抗日根据地所属的聊城、高唐、临清等20多个县,突然爆发了流行性霍乱。从8月下旬到10月下旬,仅鲁西18县就有20万以上中国平民死亡。

    当时,抗日根据地军民一直认为是聊城等“无人区”引发的瘟疫,殊不知是日本侵略军实施山东卫河流域“霍乱作战”制造的“人祸”。日军细菌战是在绝密状态下进行的,战役结束后又缄口如瓶,致使这一惨绝人寰的事件真相一直不为世人所知,直到50年代,日本细菌战犯在中国和苏联政府长期教育和政策感召下,主动交代这一罪行,中国政府才知道鲁西霍乱是日本细菌部队制造的特大惨案。

    日军这次“霍乱作战”规模浩大,部署精密,准备充分。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大将,关东军第七三一部队部队长、日本细菌战最高权威石井四郎中将,华北方面第一八五五部队部队长西村英二少将和第十二军司令官内山英太郎中将亲自部署,第五十九师团师团长细川忠康中将具体指挥。

    日军这次作战有三个企图:一是大量杀害中国抗日军民,彻底摧毁冀鲁豫辖区和冀南抗日根据地;二是检验日军大部队在霍乱盛发区行军、作战的防疫力、持久力,用他们细菌战的术语说,是进行“抵制实验”;三是调查中国军民被杀害详细情况,检验大规模霍乱战杀伤能力,为进攻苏联时使用生物武器作演习和准备。日军之所以选定在鲁西,除了这里战略位置重要外,首先是因为卫河河床高于地面,汛期河水泛滥,决堤放水,可以利用洪水迅速传播霍乱菌;其次是以水代兵,水淹冀鲁豫辖区和冀南根据地;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卫河水位上涨,严重威胁日军控制的津浦铁路和后方重要军事基地德州的安全。将卫河决堤把水放于地势低洼的西岸,既能保住津浦线,又能保住德州。

    日军这次“霍乱作战”代号为“方面军第十二军十八秋鲁西作战”。1943年为日本昭和十八年,故称“十八秋”。

    19438月至11月,日本鬼子调集了四万兵力,对我鲁西、冀南等地区进行了铁壁合围的大扫荡。我抗日军民同仇敌忾,浴血奋战,一次次地粉碎了敌人的阴谋。进入8月份以来,持续几年干旱的鲁西普降大雨,且连绵不断,境内的卫河、漳河、滏阳河、滹沱河等河流水位迅猛上涨,冈村宁次和石井四郎趁机下令发起“十八秋鲁西作战”。忽然有一天,四条河流同时决口,滔天的洪水仿佛像一群群脱缰的野马奔向周围的农田、村庄。卫河流域附近的临清、馆陶、武城、邱县等地960平方公里范围变成了一片汪洋。洪水所到之处,瘟疫霍乱横行,得此病者上吐下泻,数小时后便不治而亡。许多村庄一夜间便有成百上千人死亡,一时间鲁西、冀南区域内天昏地暗,饿殍千里,腐尸遍地……

    这就是日军在山东鲁西发动的鲁西细菌战。日军航空兵、步骑兵向卫河及鲁西各县撒放了大量的霍乱菌。日军五十九师团防疫给水班于19438月至9月间,在山东省馆陶、南官陶、临清等地散布过一次霍乱菌。细菌是由曹长林茂美交给四十四大队军医中尉柿添忍,再派人散布的。散布细菌后,仅在他们所在地区,就有二万五千多名平民死亡。

    随即,五十九师团师团长细川忠康命令五十三旅团四十四大队决卫河堤放水。四十四大队队长广濑利善决定分路决堤。827日,广濑率驻临清县城的第五中队、机关枪中队各一个小队共60人,抵达县城附近的小焦家庄卫河西岸。第五中队长中村隆次、机关枪中队长久保川助作、重机枪小队长小岛隆男等七人决堤,其他的人分散警戒。附近村民听说日军要决堤,大吃一惊,纷纷赶来要求日军不要决堤,但均被日军铁锹砍翻。就在村民与日军厮打之时,水流湍急的弯曲处已被扒开半米宽、半米深、五米长的口子,汹涌的洪水向西岸一泻而下,转眼间堤坝即被冲垮150多米。

    正当霍乱盛发之时,19439月中旬,参加“十八秋鲁西作战”和秋季大“扫荡”的日军,同时向鲁冀豫边区和冀南抗日根据地进攻。

    这次“霍乱作战”结束后,细川忠康、江田稔、广濑三郎签发了一份《关于霍乱停止发生的报告》。在报告中,他们把战役结束说成“霍乱停止”,隐瞒日军散布毒菌造成瘟疫的真相,把发病的原因说成是从中国人那里感染的;把撒放细菌进行细菌战说成是“防疫”……

    由于这是日军高层的核心机密,知情者甚少,日军溃退后,又销赃灭迹,多年来一直掩没在史海中。

    据日本军方秘密统计,该霍乱瘟疫仅鲁西、冀南24个县就有中国平民42.7万余人被屠杀,如果再加上其他地区的间接受害者,死亡人数不计其数。

 

 

 

                  夭折的日军“性病战术”

 

    “性病战术”是一个名叫金马的日本医学博士提出并发明的。

    19423月,金马博士就预测到,太平洋各岛早晚会因美军的反攻而失守。于是,金马向日军参谋总部献计献策:凡属美国进攻必被夺取的岛屿,日军放弃前,应先给岛上的妇女注射性病病毒,如梅毒、淋病等,使其在美军中迅速传染,这样,美军的战斗力将被极大地削弱,日军趁机进行反攻则易如反掌。

    但日军参谋总部认为日本的兵力没有必要运用此等战术。

    没过多久,太平洋诸岛相继失守。日军参谋总部忽然又想起了金马博士,遂立即于1943125日邀请金马博士详谈有关“性病武器”的制造与使用办法,并批准太平洋诸岛倘若做必要的撤退,撤退前要对岛上所有的年轻妇女进行“性病病毒注射”。

    19446月,太平洋战事危急,日军当局催促金马博士立刻出发。612日,即美军攻击马来群岛的第二天,金马博士便带领一支由医生、护士和技术人员组成的“性病武器”制造队,乘潜艇前往关岛,开始正式实施“性病战术”。

    然而,培养病菌需要相当的时日才能酿成,在此时实施为时已晚。至此,日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策划并实施的、也是世界战争史上最卑鄙的“性病战术”随之破灭。

 

 

                 日寇云南进行细菌

 

    一个名叫井本熊男的日本鬼子,是侵华日军的作战主任参谋,他写有日记,被称作《井本日记》。

    《井本日记》第18194247日记载了一个《昭和十七年“保号”指导计划》,该计划明确指出,1942年日军细菌战的第一个攻击目标是云南省会昆明,《计划》写道:“攻击目标:一、昆明;二、丽水、玉山、衢县、桂林、南林(沿飞行基地);三、SAWOA(撤退时);四、DHADAK;五、澳洲要塞;六、加尔各答。”

    在云南直接实施细菌战的有两支日军部队,一支是隶属于南方军的冈9420部队,另一支就是臭名昭著的日军“731”部队。

    作为日军细菌战的大本营的731”部队有5个支部,他们与日军各地防疫给水部在组织、人员、物资和工作等方面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和合作关系。日本南方军防疫给水部代号“冈9420部队”,该细菌战部队194241日在新加坡设立。

    “冈9420部队”在云南实施细菌战时,菌苗由“731”部队提供,培养细菌的小鼠缺乏时,也从“731”部队调拨。除此之外,“731”部队还直接派飞机将细菌弹空投到云南多个地区。

    据陈祖梁先生查证,曾在731”部队受训和任职的上野的笔供中反映了曾驾机去云南空投细菌弹。上野在笔供中说:“在昆明方面使用细菌炸弹时,‘731’的飞机被击落,驾驶员柳懒大尉战死。”日军除了按“保号”计划用细菌弹攻击昆明外,同时对保山等地也实施了大规模的细菌弹攻击,使云南保山、昆明等地也遭受了严重的细菌弹残害。

    1942年,林毓樾在云南施甸由旺乡文昌宫教书。保山被炸后不几天,又有三架飞机来空袭。一阵爆炸后,日机飞走了,没有发现人员伤亡,只看见一头牛被炸死。这时他和同事们看到一颗奇怪的炸弹。弹内附着腊一样的黄色物质,里面装满不可计数的苍蝇,苍蝇正在爬动,扇翅膀,还飞不起来,经太阳晒后才慢慢地飞动。

    林老师等人知道一些细菌战的常识,马上意识到眼前飞出苍蝇的炸弹是细菌弹,几位目击者拼命逃离了这颗炸弹。三天后,保山爆发了霍乱。

    19425月中旬至7月底,短短两个月内,保山县染霍乱死亡6万多人。据不完全统计,云南省共有58个县发生霍乱,传染霍乱发病者达12万多人,死亡9万多人。

    1942年日寇侵占滇西后不久,开始征集老鼠,饲养老鼠,培养鼠疫杆菌,进行人体细菌试验,有预谋有计划地进行细菌战准备。

    日寇占领芒市后,等相寨突然来了一伙日本鬼子,严密封锁了村寨,用半腰高的钢板将全村40来户人家包围起来,不准任何人进出这个寨子。几天后,寨子里发现了死老鼠,接着寨子里开始流行鼠疫,短期内相继死了40多人。病死的人被日寇拖到寨子外的日军帐棚内进行解剖,有些人的内脏被割下装进玻璃瓶内带走了。到21世纪初,村里还能见到日寇隔离村民用的生了锈的钢板。

    日军饲养着一种白老鼠。当他们要败逃时,日本鬼子告诉老百姓说,这种白鼠会咬死本地老鼠,叫老百姓带回家去放。不久,全村出现死老鼠,接着就死人,当时三角岩村共34101人,死了74人,死绝了13户。

    日寇1944年发动的这次鼠疫细菌战,一直延续到1953年才得到控制。

    日寇在云南进行的细菌战是侵华日军在中国发动的最严重的细菌战,仅有据可查的两次大的细菌战死亡者就达14万人,而当时的小孩、逃到外省的感染死亡者已经难以统计。

这场细菌战的灾难比日军在诺门罕战役、湖南常德、浙江宁波、衢州、江山等地造成的细菌战灾难都要严重。

 

20135月,哈尔滨市社会科学院731问题国际研究中心负责人杨彦君,参与“滇西抗日战争史调查研究课题组”来云南进行调查。该课题组先后赴保山、腾冲、梁河、盈江、陇川等地开展实地调研,考察了松山战场遗址、国殤墓园、中国远征军抗战地等15处抗战旧址和腾冲、梁河县以及盈江等鼠疫、霍乱细菌战重灾区,发现了大量日军实施细菌战的新证据。

194253日,日军进犯云南省,侵占滇西怒江以西地区两年多。据长期研究云南细菌战专家、云南保山市史志委原主任陈祖樑介绍,日军731部队与日军南方军“冈9420”部队所属各部防疫给水部对滇缅国际交通线实施细菌攻击,并把保山和昆明作为细菌战的第一攻击目标,先后发动霍乱、鼠疫两次细菌战,导致20万滇西人民死亡。

杨彦君说,此次调查证实,19425月,日军确实对保山、昆明实施过细菌战,日军一方面向城市、集镇投放细菌弹,另一方面向滇缅公路沿线的水沟、水井、水池中投放霍乱、鼠疫病菌。“此次我们在这些地区均发现了日军遗留的生化防护服、军用饲养老鼠的鼠笼、器件箱,说明当时日军对细菌战进行了防护应对,也就说明了日军进行过细菌战。”

“我们将依据实物罪证进行比对,最终确认到底是731部队哪一支分队被派往了滇西地区,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完善日军细菌战的历史罪证。”杨彦君说。

 

            日寇在鲁西投靠的惊天细菌战

 

1943821日,已经持续几年干旱的鲁西地区突降大雨。接连数日的大雨使得卫河流域河水暴涨,一场天大的阴谋,正随着水位的暴涨渐渐逼近。

日寇准备乘机发动预谋已久的细菌战。8月下旬开始,趁着鲁西普降大雨河水暴涨的时机,第五十九师团师团长细川忠康命令日军航空兵、步骑兵将卫河、漳河、滏阳河、滹沱河等河流决堤放水。

老百姓听说日军要决堤,就迎上去与日寇争论,一决堤,这个村庄就完了。就在临清村民与日军厮打之时,卫河水流湍急的弯曲处被掘开半米宽、半米深、五米长的口子,汹涌的洪水向西岸堤下一泻而下,转眼间堤坝即被冲垮150多米。河水咆哮着向前奔涌,流速迅疾,浪头很大,人们根本无法逃避。

决堤后,细川忠康秘密命令手下向卫河及鲁西、冀南各县,撒放了大量的霍乱菌。卫河东面的18个县,是采用飞机撒陶罐。陶罐裂开之后,就出来老鼠,老鼠身上带着跳蚤,跳蚤身上带着霍乱菌。汹涌的河水裹夹着霍乱菌,大水冲到哪里死亡就带到哪里。

鬼子挖开就走了,村子被淹了,就有人得了“霍乱转筋”,人抽搐得不能说话,手伸不开,抽搐着一会儿就死了。只要喝了这种不干净的水,一家人一起吃饭,一家一家都死掉了。

“霍乱转筋”就是霍乱,感染此病的人,发病速度十分快,病人往往几个小时之内就会死亡。临清刘垓子镇村民刘锡文回忆说,他的一个伯父,早上去埋死人,等埋人回来,腿就抬不动了,夜里不到十点,伯父也死了。

为了最大程度地传播霍乱菌,日寇又乘机对疫区进行“讨伐”。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追逐感染的老百姓四处逃亡。老百姓跑到哪儿,霍乱就到哪儿。至此霍乱在鲁西地区大面积暴发。“哪个村都死人,有的都死成无人区,死光了。”刘锡文回忆说。

霍乱菌在鲁西北十八县及冀南大名、曲周等县猛烈蔓延开来。因传染迅速,一人得病,全家甚至四邻都难以幸免,老百姓一批一批悲惨地死去。临清、馆陶、武城、丘县等县城成为一片汪洋,遭灾面积达960平方公里,受灾居民45万人,因霍乱、水淹、饥饿死亡32300多人。

据日俘交待,1943年“霍乱作战”死亡人数达42.76万人,是侵华细菌战中规模最大、造成死亡人数最多的一次细菌战。

 

            日寇在投降前制造的鼠疫大惨案

 

194588日,苏联政府对侵华日军宣战,89日,苏联红军越过中蒙边界,向侵驻西科前旗(今科尔沁右翼前旗)的日本关东军发动闪电般的进攻。

伪兴安总省(驻王爷庙街——今乌兰浩特市)警备厅长福地家久组织150多人的“抗苏队”,于811日执行事先制定的“焦土计划”,焚烧主要的军政机关秘密档案、机关文件库。

从王爷庙街撤退前,福地家久命令伪兴安医学院院长小康从医学院的细菌库内拿出带细菌的老鼠,放进西科前旗王爷庙街所有粮食中,同时在粮食中撒放了其他的细菌和毒药。

821日,王爷庙街突发鼠疫,并导致霍乱、斑疹伤寒、麻疹等大量传染病流行。

鼠疫在王爷庙街发生后,迅速蔓延到毗邻18个旗县乃至整个内蒙古东部地区,从1945年冬至1947年春,累计死亡4万多人。仅王爷庙地区(当时全城人口不足3)因传染鼠疫和吃了掺有毒药的大米、白面后死亡的人数就达3000余人,有的全家丧命,并造成了连续三年的鼠疫大爆发,致使城区1/10的人死亡。驻王爷庙街的苏联红军士兵有200余人染病死亡。

在这场大灾难中侥幸活下来的佟金生回忆:“家中出事的时候是1945年冬天,客人带来了大米,晚上吃的大米饭就是用他们带来的大米做的。第二天早晨,我妈哭着对我说:‘你爸死了!’”

“我爸的一个哥们儿进来看了一眼,没想到他回到家晌午就死了。晚上,我奶奶刚吃了一个饼,突然就死了。第二天一早,我爷爷和我妈死了。可怜的妹妹当天晚上也死了。我家被隔离了,谁也不准进来,我们也不能出去。……三天时间,我家大人孩子死了7口,7个死人都在坑上……”

距西科前旗王爷庙东街91公里处有个叫魏老疙瘩的农民,8月的一天去王爷庙街买回米、面、酒,回家吃过晚饭,当天夜里就死了。按当地风俗,当家人死了,要停放三天才能埋葬。亲戚朋友,乡里乡亲陆续前往探望,有的在他家吃住,几天内就死了17口人。他的舅舅带两个孩子前来探望,回家途中孩子突然发病倒地。他断然决定大义灭亲,将两个孩子推进火堆活活烧死……

这些就是日本鬼子在中国犯下的滔天罪行。

后来经中苏双方共同努力,至同年10月,王爷庙街周围地区的鼠疫才得到控制。

 

 

              美国在朝鲜战争中使用细菌战

 

    1952年初,美国军队为了挽救在侵朝战争中的失败命运,竟然不顾国际公约,在战场上施行了大规模的细菌战,使中朝军队遭受到极大的损失。陈文贵受中央卫生部的紧急任命,率领专家组赴朝鲜调查疫情。

    陈文贵身先士卒,在敌机的疯狂扫射和轰炸下,在细菌战的现场搜集制作实物标本。经过多处实地调查,很快掌握了因感染病菌而致死的人和畜的情况。陈文贵和专家组根据抗战时期在常德地区调查日军细菌战中积累的经验,以严格的科学方法,从搜集的昆虫原体中,分离出了鼠疫杆菌、霍乱弧菌、碳疽杆菌和伤寒杆菌,以及赤痢杆菌等许多毒性很强的病原体。他在平壤奋笔疾书,写出了揭露美军在朝鲜战场上使用细菌武器的《备忘录》。

    同时,他还揭露说,美国有计划地庇护日军细菌战犯的目的是“为我所用”,为他们的侵略战争服务。

    他的报告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在当时引起了极大的反响。国际科学委员会据此组织了一大批专家,前往朝鲜进行实地调查。他们对陈文贵所提出的事实和证据表示信服,并写出了详细报告书和若干的附件,一致签字确认,美国在朝鲜战争中使用了细菌武器。

 

    陈文贵是我国著名的微生物学专家,1902823日出生于四川省永川县松溉镇。1922年考入湖南长沙湘雅医学院,因在学校中领导学生运动,被勒令退学。

    陈文贵从湘雅医学院肄业后,投身到轰轰烈烈的大革命洪流中,在国民革命军第十一军二十四师任师部卫生队长。师长先是蔡廷锴,不久改由叶挺担任。在叶挺的率领下,他参加著名的“八一”南昌起义。

    1928年,他回到四川,进入华西医科大学。第二年获得了医学博士学位。1930年初,他来到北京协和医院。在几年的时间里,陈文贵对细菌的研究取得了不小的成绩。

    抗战爆发后,陈文贵任第一防疫大队大队长,负责华北地区的抗日部队包括八路军的防疫工作。

    全国解放后,陈文贵欣喜若狂,感到自己的所学有了希望。1950年,有一段时间传染病在西南地区流行,回归热、天花、麻疹等肆虐。陈文贵四处奔波,在各地开展和指导防疫工作,很快就使得疫情得到了控制。

    鉴于陈文贵在朝鲜战争中反细菌战中的特殊功劳,中国政府特发给他荣誉奖状和奖章,并授予他爱国卫生运动模范称号。同时,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也授予他二级国旗自由勋章。

    不幸的是,在20世纪60年代的“文革”中,遭受残酷迫害,于19746月含冤离开了人世.

 

 

                  日军细菌仍在坑害中国人

 

    1940104日,日本侵略军空袭浙江衢州。当时,没有爆炸声,也没有恐惧感。9岁的邱明轩及其三个兄弟并不知道空袭的结果是什么。因为日本飞机投下的并不是炸弹,而是黄豆、麦粒和破衣服。日本人投下的是“731部队”专门培植的细菌!

    日军有时投下一些纸袋,而每个纸袋里都装有10只跳蚤。所有的纸袋、大豆、小麦、衣服上都带专门培植的细菌淋巴腺鼠疫(也称鼠疫菌)。在随后的六年里,当地相继有五万死于淋巴腺鼠疫。从1940年到1941年间,日本对中国进行了五次细菌武器攻击,这五次攻击均有当时在华的外国专家的完整记录。

日军在衢州投下的鼠疫菌引发鼠疫,在当地流行了13年。时至今日,为预防鼠疫的再次发作,鼠疫菌受害地区每年在非常广泛的范围内捕捉大量的老鼠和跳蚤,以进行鼠疫检查。在浙江的衢州和义乌等地区,鼠疫依然在活动,而发生鼠疫的可能性依然存在。对于生活在这些地区的人们来说,细菌战不是历史,而是现实。                            日本民众要求日本政府对中国细菌战受害者谢罪赔偿

    在第二次世界厌战所有交战国家中,日本是唯一在战场上使用化学武器和生物(细菌)武器的国家。事实上,日本军国主义者早在1937年(二战在欧洲爆发前两年)就在中国使用了化学武器和细菌武器。

侵华日军在中国土地上实施了人类历史上最大的细菌战,致使中国27万多无辜民众死亡。然而,灾难并没有随战争的结束而结束,在战争中受到细菌残害而没死的人,把细菌带到了下一代身上。

    李国栋在抗战中曾被俘,被强行注射了细菌,数十年后,毒菌发作而死,他生的两个大儿子都是先天痴呆;和他一起被打毒针的战友所生的子女也都有先天聋哑或痴呆……

    1933年起,侵华日军就在黑龙江省五常背荫河建立细菌战基地,到1945年日本战败,在中国实施细菌战长达12年之久。

    李国栋出生于河北省。1939年,17岁的李国栋参加了八路军,成为129415团工营机枪连通讯员。同年,在山西洋区县的一次战役中,他所在的全连遭日军伏击,活着的全部成了日军俘虏。

    日军把他们押到附近的山西大同煤矿,逼他们下井出苦力。一天,日军突然把他们带出煤井,用黑布把他们双眼蒙上,带上一辆卡车,说不清走了多长时间,来到一处有高墙铁丝网、戒备森严的大院内,然后日本人依次给他们强行注射了一针“药”。

    几天以后,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几位战友突然脸变形,倒在地上打滚,痛苦地抽搐起来,口吐白沫,大脚一蹬一蹬地死去了。没死的人大都变得眼发直、发呆,别人叫干什么就干什么,成了傻子。李国栋等几个身体较好的战友没有死去,也没有变成呆子。可从此以后也是愣头愣脑,思维、意志大不如前。当时他们不知道这就是日本人臭名昭著的731部队”研究的有毒细菌。李国栋和存活下来的战友继续在井下挖煤。一次,日本人带他们到井上干活,他们杀死了监工的日本人,逃走了。历尽波折找到了部队。

    重新拿起枪,他们把满腔的怒火发泄到了日军的身上。在一次战役中,李国栋的右膝盖不幸被炸掉,成了二级残废军人。1960年李国栋转业到地方,分配到长春某军工企业任武装部副部长。

    到了1972年,50岁的李国栋就须发尽白、牙齿尽落。一天,他抽搐起来,口吐白沫,皮肤变紫,家里人把他送到医院检查,结果让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原来是侵华日军注射在他身上的有毒细菌残毒未尽,人到老年发作了。这种有毒细菌是无法医治的,1975年,这位饱经磨难的老军人在痛苦中含恨死去了,1.80米的大个已抽搐成1.60米。去世时,他的又眼大大地睁着,嘴也是张得大大的,任亲友们怎么拂也闭不上。

    李国栋的妻子叫李家英,是湖南湘潭人。1956年,李国栋的大儿子出生了,取名李和湘;隔了一年第二个儿子又出生了,取名李平湘。

    大儿子李和湘长到三岁还不会说话,五岁时还不能走路,眼睛直呆呆的。到医院检查,医生说:“这孩子血里有病毒,脑子有病,智力有问题。”没想到第二个儿子李平湘长到三岁后比哥哥还傻,还经常抽疯,一抽起来小手攥得紧紧的,满嘴吐白沫。李国栋就领着两个孩子到广州等地大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了,是有毒细菌遗传父亲血中的毒菌传给了儿子。听到这一结果,李国栋捶胸顿足,肝肠寸断。

    悲愤中的李国栋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悲惨的事实,就给当年被掳幸存下来的战友写信。广州军区的廖全珍回信了,信中说他的三个孩子体内都有遗传细菌病毒,都先天聋哑,另一位战友白全友也回信了,说他的两个孩子也是先天痴呆......

    1975年,李国栋去世时,李和湘19岁,李平湘17岁,家庭的重担一下落到母亲李家英矮小单薄的身上。

    一晃两个傻儿子都长成大伙子了,两个傻儿子每看到别人家娶媳妇,就回家向母亲要。

    一次,楼下邻居家孩子结婚,傻哥俩听到车声便冲到楼下,劈劈啪啪作响的鞭炮炸到傻哥俩的头上脸上,他们脸上已一片血迹。母亲挤过去抱住儿子,血顺着手指一滴滴流下来,大滴大滴的眼泪也从这位老母亲衰老的眼中流下来。

    “老天爷呀,你为什么不去惩罚作恶的小日本,为什么让灾难在我们家中延续?”李家英悲愤地哭喊着……

 

    1997年,由浙江和湖南等地细菌战受害者组成的“侵华日军细菌战中国受害者诉讼原告团”向日本东京地方法院正式起诉,要求日本政府谢罪并赔偿。东京地方法院经过五年27次庭审,在2002827日作出“当时的731部队等在陆军中央的指令下,将细菌武器应用在实战上,造成诸多当地民众死亡”的一审判决,但谢罪和赔偿的诉讼请求却被驳回。

    自费从事日军侵华战争细菌战受害者调查和对日民间索赔工作的王选说:中华民族有义务追究侵华日军反人类的战争责任,维护被日军细菌战残害的无辜同胞的尊严和权利。“日本欠下的债,迟早得偿还。”

    王选,上海人,祖籍浙江义乌,毕业于杭州大学外语系,精通英语、日语,1987年留学日本,1995年开始自费从事日军侵华战争细菌战受害者调查和对日民间索赔工作,两年后成为中国细菌战受害者诉讼原告团团长。2002年被多家国内媒体评为年度人物。

 

 

             又一批“七三一”罪证在美被发现

 

    2005816日,有关人员通过日本方面的文件以及美国国会图书馆的资料证实,在太平洋战争中,一直进行细菌作战准备的前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队(731部队)曾用跳蚤开发致死性非常强的鼠疫菌武器。日方的文件和美国国会图书馆的资料描述了731部队研究开发鼠疫菌武器的过程,以及因鼠疫菌而死亡的患者从发病到死亡的详细情况。美国国会图书馆已经决定,将731部队的有关人员战后向美军提供的人体解剖记录(英文)向社会公开。

    日本方面的文件有731部队干部等用日语写的秘密论文集《陆军军医学校防疫研究报告第一部》等。731部队对跳蚤的繁殖方法,适于细菌战的条件,跳蚤装进炸弹时的生存能力等进行了全面研究。资料显示,这些细菌武器是针对当时的苏联和中国开发的。日本方面的这些资料是常石敬一教授在日本国立国会图书馆西馆发现的。  731部队在进行尸体处理

    英文的记录包括三种病理解剖数据:关于鼠疫菌的“Q报告”,关于炭疽菌的“A报告”。“Q报告”是根据19406月到该年秋天,在中国东北的农安和新京(现在的长春),因感染鼠疫菌死亡的57名当地居民的解剖结果写成的。实际上是日本人拿中国老百姓作试验后写成的报告。

    据日本方面的文件说,当时的731部队干部、陆军军医少佐平泽正欣在医学论文中说他曾在新京对鼠疫菌进行了研究,并证实附着在犬身上的“犬跳蚤”是感染媒体。他们在研究过程中,进行了让感染了病菌的犬跳蚤附着在人体的实验。该少佐还写了属机密文件的四篇论文:如果因爆炸跳蚤的腿受伤,其运载鼠疫菌的能力降低;因为跳蚤厌光,所以把其散布在杂草地上最有效等。平泽少佐等甚至还对开发爆炸力小、硅藻土制的“石井式细菌炸弹”进行了基础研究。

    其他的731部队有关人员研究了大量运输跳蚤的方法等。研究结果证明,如果把大量跳蚤集中在狭小空间,跳蚤的死亡率会上升,并建议分批把感染了鼠疫菌的“鼠疫跳蚤”运送到战地。

 

    200584日,日本《朝日新闻》报道:“日前,两本在封面上署有石井四郎中将名字的笔记在他原来的亲信家中被发现。石井四郎是被指为开发细菌武器而实施人体试验的前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即“731部队”)的部队长,他因在战后向联合国军总司令部提供资料而免于被起诉。”

    此报道中说明了,两本A5开的大笔记本,一本封面写着“1945816终战时笔记”,另一本写着“终战笔记1946111,石井四郎”。

    石井在日本投降后不久来到他的一个亲信的家里,因担心美国人来了会没收而把笔记本存放在亲信家,到1959年去世之前一直没有要求归还。

    1945年的笔记从战败次日开始记述。苏联对日宣战后,石井四郎从来自东京的司令官那里接到命令:要使一切证物灰飞烟灭。石井在记录中对此作了以下记述:“军司令官访问新京(长春),下令彻底实施爆炸焚烧,早晨又决定彻底防止间谍窃取资料。”

    但是石井等人把大量的病理标本、净水机、疫苗等带回了日本。他在笔记中记述了“抽出带回”、“搬出装载”等内容,可见他接到命令后立即开始了带走资料的准备。

    两本笔记本,经专家鉴定,是石井四郎的亲笔。

 

 

            “我的确是没有人性的‘日本鬼子’”

 

    筱冢良雄是二战中无比残忍、令人发指的日本731部队的一员,在中国犯下了深重的罪行。日本投降后,他在教育下很快良心发现,回国后成为少数揭露731部队罪行的日本人之一。在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之际,有记者到他家中采访了他。以下是根据他反省战争罪行的谈话。

    我(筱冢良雄)19394月入伍,加入了石井部队。1939512日来到中国,在哈尔滨731部队任职。

    731部队总部驻在哈尔滨平房,这时已开始大量生产细菌。细菌生产的场所在部队口字形建筑的一层,为了制造细菌该楼拥有很多大型设备。

    1940年,我们所在的少年队基本是从事跳蚤的繁殖。我负责每天在暗室换老鼠,把死老鼠拿出来,再放进活老鼠。因为最容易感染鼠疫的是老鼠和人,所以他们在实验中先给老鼠注射鼠疫细菌让老鼠染上鼠疫,然后在老鼠身上放成群的跳蚤,通过飞机低空飞行把老鼠投放到地面。感染鼠疫的老鼠将大量死亡,待其死亡后跳蚤会立即离开动物冰冷的尸体,很快跑到人身上传播腺鼠疫。人患上鼠疫之后,基本上活不了。

    19417月,少年队解散,被分配到各个战场。我属于731部队第四部队第一课柄泽班,它的主要任务是大量生产病原菌,培养能够战胜疫苗的强力细菌并进行人体实验。

    我开始听到“原木”这种说法是进入少年队6个月以后,在夜间楼外经常亮起车灯和出现响动,内务班长让我们进屋,不准走出来,这是在搬动“原木”。

    “原木”是材料和意思,即731部队进行实验所用的人体材料,之所以叫“原木”,就是说人可以像木头一样自由切割。

    口字形建筑的7号和8号楼关押着日本宪兵、特务机构专为731部队掳获的中国人,他们是抗日战士、国民党和八路军军人。

    为了提高细菌的杀伤力,731部队用人体进行实验。我所属的柄泽班用5名中国人进行了细菌的毒性实验和生理解剖。

    我们先对五个人进行采血,检查他们的免疫能力。第二天,给其中的四人注射四种不同的鼠疫疫苗,还有一名不注射,然后比较实验结果。一周以后,再注射疫苗。一个月后给五人注射含有固定菌数的鼠疫菌液,五人全都患上了鼠疫。

    其中解剖的第一位中国男性的英勇表现至今使我记忆犹新。他头脑清楚,像是知识分子,常骂我为“日本鬼子”,对我怒目而视。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他愤怒的眼神吓得我浑身发抖。然而一旦接到命令什么都得做,不能表示半点怀疑。当时那个中国人只注射了鼠疫细菌而没有注射疫苗,因此最先感染鼠疫,两三天后开始发高烧,全身发黑,几天过后濒临死亡状态。负责管理“原木”的特别队员用担架把他抬到我所在的解剖室,全身穿着胶防菌衣的细田军医中尉命令我给他洗身体,我尽量不去看他的脸,用橡胶管和板给他冲洗。

    开始的时候,我感到害怕,用板刷洗他的面部时有些犹豫,但立即招来中尉的训斥。我闭着眼睛冲洗完他的身体后,中尉把听诊器贴在他的胸部听心脏跳动情况。随后,大山军医大佐就命令开始解剖。细田中尉给我递了个眼神。手脚被固定的中国人突然睁开眼睛,像给这种暴行作证一样,转头看看四周,然后眼睛凝视天花板。他好像在喊叫着什么,但干裂的嘴唇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动了动。细田中尉左手按住他的头,右手拿手术刀,一下子切断他的颈动脉,血液忽地一下喷出来。20分钟后,中国人的肉体被切成一片片的,散乱在解剖台上。

    像这样的生理解剖有很多班在做,在晚上洗澡时,经常听到队员之间互相询问:“今天你扳倒几根原木?”对方回答:“扳倒两根。”......为了毁尸灭迹,生体解剖后的尸体放在燃烧炉中焚烧。就这样,在两个月内,我杀害了五名中国人,现在想起来感到恐怖和羞愧,然而在当时,我的确是没有人性的“日本鬼子”。

    在日本投降时,我接到了来自731部队的上级指令:“烧掉731部队的建筑和资料,有关人员通过朝鲜半岛已回日本,快去追赶,途中决不能成为俘虏,若被俘要服毒自杀。”每人发了一小包氢氰酸烈性毒药。

    由于错过了回国的机会,我后来潜伏下来,在通化事件中被俘。中国人民解放军尊重俘虏的人格,不虐待俘虏……

 

 

                  日寇虐待和残杀俘虏

 

    19444月,日寇攻占洛阳,俘虏了国民党军万余人。日寇在洛阳城西关外改建西贡军营成为集中营。

    张永顺是战俘中的一位,他说:“日本鬼子每顿饭就给我们发一把谷子,或者一把玉米粒,有一次我数了一下,是27颗玉米粒。”这27颗玉米粒,便是一个战俘三天的食粮。在押送途中,日本人一周只给一把高梁,一滴水也不给喝。

    吃不饱,没水喝,这是日军集中营中最普遍的事儿。到了秋冬,战俘要忍受的还有寒冷,很多人扛不住就活活被冻死。有些战俘为了御寒,常常两三个搭伴儿挤在一块儿睡。睡觉时人都好好的,可是有的人越睡越凉,用手一推,已经死了。

    在各个集中营大都流传着“只要进病栋,就难逃活命”的说法。“南兵营”内设有三个病栋,一病栋是外科,二病栋是内科,三病栋是把病人放进去等死。狭小的病栋经常拥挤着三四百人,室内臭气扑鼻,而且并不医治,也无药品。

    尽管“南兵营”的胶皮运尸车从早忙到晚,但仍有很多尸体来不及运出,成为老鼠的食物。不管白天黑夜,身长约20公分的老鼠在病栋里窜来窜去,撕咬死人的耳朵、脸、脚趾等。慢慢地胆子吃大了,它们就红着眼睛咬那些还活着的病人,有身体不灵便的病人,竟被活活咬死。

    “河南战役”中被俘的一些国民党士兵,被押送到济南“新华院”集中营。

    一天傍晚,三个喝了酒的日本鬼子嘻嘻哈哈地来到战俘住处,拉出了原在营部当勤务员的一个小战士,叫他成“大”字形站着,两个鬼子一个人拉直他的一只手,另一个鬼子站在他的背后,先用东洋刀比划了一下,接着只听见他嘴一咧,举刀嗨嗨地吼了三声,那个勤务兵的两只胳膊就被破落在地,第三刀是从天门顶上劈下来的,一直劈到了腰部。那两个鬼子拍手哈哈大笑起来,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看样子是说这个鬼子不行,最后一刀没有把人劈成两半。

    有一次,有一个从军校来的学生兵,在刨枕木时将一块石块砸飞起来,不巧将一个监工的日本鬼子军官的眼镜打碎了。只见这个鬼子狰狞着脸走过来,刷地拔出东洋刀,寒光一闪,那个学生兵的头就滚落到地上。由于砍得又快又凶,人头上的眼睛还在眨动,嘴巴一合一张。

 

 

                  日寇活体解剖战俘

 

20154月,日本新近的一场展览显示二战中美国战俘的部分脑组织和肝脏被切除。

日本一所大学博物馆将打破禁忌,举办有关臭名昭著的,二战中日军将美军战俘活体解剖的展览。

九州大学医学院首次公开承认,二战中美军战俘在该大学医疗人员进行的一系列骇人听闻的实验中被切除肝脏和脑组织。

展览共有63件展品,其中有两件展品揭示了该大学医学部的这一黑暗篇章。

194555日,一架美军B29轰炸机在日本上空被击中,机上9名机组人员跳伞后被日军俘虏。马文·沃特金上尉被带到东京接受审讯,他的8名死里逃生的战友被移交给了一名军医,并被带到了东京帝国大学医学部——现在的九州大学医学部的前身。

1948年,30名医生和大学教职员工因涉嫌活体解剖、非法切除人体内脏、食用美军战俘内脏等罪名在盟军设在横滨的一家战争罪法庭上受审,根据指证他们的证词说,这几名飞行人员接受了一系列的“治疗”。

其中包括静脉注射海水,以判断海水是否可以替代盐水注射,以及活体解剖。

其中有几个人肝脏被部分切除,以查看他们是否能存活,另有几个人部分脑组织被切除,以判断这样做是否可以治愈癫痫。

8名战俘无一人存活下来,但是他们的遗体一直被保存在甲醛中直到战争结束,随后参与人员销毁了证据。

法庭判决参与此事的23人有罪,其中有5人被判处死刑、4人被判终身监禁、剩下的14人被处较短一些的刑期。驻日美军司令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后来在1950年推动减免了对这些日本战犯的刑罚。截至1958年,这几十名日本战犯已经全部获释,先前所判死刑无一执行。

该大学多名教授在20153月的一次会议中达成共识,决定在这次展览中增加揭露这一罪行的两件展品。

 

 

               “毒气岛”:日军毒气生产大本营

 

    在二战期间,侵华日军公然违反国际法,发动了2000多次毒气战,直接造成10万多人死亡。那么,日军的大量毒气弹是如何来到中国战场的?

    大久野岛是濑户内海的一个小岛,属广岛县竹原市忠海町管辖,岛上绿树丛生,是个美丽的小岛。这个岛自古便是军事要地。由于岛上无人居住,而且离岸又近,来往方便,再加上周边又有不少小岛可以很好地作为掩护,所以日军就选择了这个岛作为生产毒气的基地。

    日军从1925年起开始研究毒气,并于1927年在岛上建立毒气生产厂,名为东京第二陆军造兵厂忠海化学兵器厂。当时为了保密,在大久野岛的四周都设有“严禁入内”的标牌。周围的居民只知是兵工厂,具体制造什么兵器一概不知。工厂的每一位员工都写了保密保证书,如将秘密外泄,要被逮捕法办。为了保密,从1938年起,大久野岛便在日本的地图上消失了。

    这个毒气生产厂正式投产是在1929年。到1945年这16年间,这个厂共制造了6000多吨毒剂。日本投降后岛上及周边小岛一共遗留下各种毒剂3240吨、毒气弹1.6万多枚。有人计算过,这些毒剂和毒气弹可以杀死全人类!

    这里生产的3000多吨毒剂被运到日军作战的各个战场,其中很大部分被运到了中国战场。这些毒气弹有的在战斗中被用掉了,还有一些在战败后就地掩埋。那些被掩埋的毒气弹至今还在毒害着中国人民!

    当年“毒气岛”上有几千人在秘密生产着各种毒剂。这些毒剂根据毒害的程度,用绿、红、黄等颜色作为标记。黄色标记是毒性最大的糜烂性毒剂。人的皮肤只要一接触上这种毒剂,就会马上起可怕的水疱,最后全身糜烂而死。近几年来(20世纪末和21世纪初)在中国东北各地发现的就是这毒剂。日本无条件投降后,美、英、澳联军对大久野岛进行了为期一年的清除。

    20世纪末,在岛上建立了毒气资料馆,费用全部是由和平反战人士、毒气受害者和附近的村民出的,日本政府没有出一分钱。日本政府还几次提出要全部销毁“毒气岛”上的遗迹、遗物。由于毒气受害者和当地村民的强烈反对,这些遗迹、遗物才保留了下来。

    在资料馆的展橱中,展示着当年培训员工的教材和日军在中国河北、山西等地动毒气战的机密文件。其中一封密令是日军总参谋长载仁亲王于1939513日发给华北方面军司令杉山元大将的,命令他在山西地区使用最毒的黄色毒剂,并要求在实施过程中做到绝对保密,特别是对第三国绝不能承认。另一封密令是在1938411日载仁命令侵犯山西等地的日军使用赤筒毒气,并要求严格保密。侵略者万万没有想到,这些密令如今都成了他们罪行的铁证。

    现在岛内有几十个被水泥封起来的山洞,这些洞内都贮藏有毒气弹。但环境厅把它们封起来后就不知道里面具体藏有多少毒气弹了。

    其中一个最大的贮毒气藏库兵浦库,有六个两层楼高的水泥建筑。残破的墙壁上留有一块块当年被烧毁时的痕迹。这里曾竖有六个大毒气罐,每个都可以装100吨毒剂。从1929年到战争结束,日本陆军在这个岛上秘密制造毒剂,年产量达1200吨。主要制品为芥子气和路易瓦气,皆为糜烂性毒剂。还开发了一种防冻的毒剂,它在零下40摄氏度下也不会凝固。这种毒剂是要在天寒地冻的中国东北地区以及苏联使用的。

 

 

             日军的化学武器仍在危害中国人民

 

                        毒气弹被扔到水井里

 

    194589日晨,位于哈尔滨郊外周家屯的关东军独立辎重兵第57大队,中队的田中士命令吉田勇雄立即把辎重车套到马上,着手掩埋附近兵工厂的毒气弹。吉田勇雄当时虽然是才入伍五个月的新兵,但他也认识到,毒气弹是国际法禁止使用和拥有的,所以上司才会下令掩埋和隐藏。

    装有路易氏气、芥子气的毒气弹都是每两枚装在一个直径150毫米、长1100毫米的坚固木箱中。他们先用斧子撬开木箱后,再把毒气弹搬到附近的水井边扔下去。虽然被告知说没有爆炸的危险,但是炮弹在井底碰撞时发出的声音仍令吉田勇雄毛骨悚然。由于兵工厂占地面积广大,有多处水井,加上没时间挖沟掩埋,所以毒气弹都被扔到了水井里,而且上面未填土做任何掩埋处理。但毒气弹存量实在太多,所以扔到水井内的也只占一小部分,大量的毒气弹仍被放在兵工厂里未来得及进行处理。

    日本战败投降时,所有使用化学武器的日军部队,都是做了类似的隐藏化学武器的处理。

    日本侵略中国时残留的化学武器一直在危害中国人民。

    2003年,在中国东北城市齐齐哈尔,一个名叫丁树文的人,把五个锈迹斑斑的废料桶搬到三轮车上时,闻到一役刺鼻的味道,但当时没有任何危险的征兆。他和同伴找到一个买家收购了这些废料桶。

    到了深夜,丁树文出现了严重的症状:泪流不止,大量呕吐,凡是接触过废料桶的身上部位都起了大水泡。

    直到后来,丁树文才知道自己成了二战末期日军秘密埋藏的芥子气的受害者。大量隐藏的化学武器仍在威胁无数中国人的生命安全。收购那些废料桶的李贵珍则病重身亡。

    20057月,丁树文和其他8名齐齐哈尔事故幸存者前往日本,希望引起国际社会对他们境况的更多关注,并要求日本政府进行赔偿。但日本政府官员却说,所有这些要求都是无效的,因为中国在战后放弃了索赔的权利。但在2003年一起案件审理中,东京法庭认为日本政府在收回化学武器上存在过失,并判决日本政府向部分中国受害者赔偿170万美元。

    日本表示会履行1997年作出的承诺,清理所有残留的化学武器。但是很明显,这项工作不会在2007年最后期限完成,尽管日本专家现在认为在中国可能只有30枚化学武器,远远少于几年前预计的70万枚和中国媒体所报道的200万枚。

 

 

                      日本关东军516”部队

 

    200384日,在中国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建筑工地,在施工中发现了5个金属桶。桶中的液体和气体导致有居民和施工人员43人出现中毒症状。这是侵华日军二战时遗弃的化学武器仍在伤害中国人民,到821日,已有一人死亡。

    “84”事件的发生,激直了中国人民极大的愤慨。在网站上更有了巨大的反响。

    爱国者同盟网和其他几家网站一起,组织请愿活动,要求就赔偿受害者的问题向日本政府施加压力。发起在网上征集100万人的签名,并定于918日日本侵华72周年这一天向日本驻北京大使馆递交请愿书。

    “84”事件发生后,日本外务省发言人对这一事件作了两次书面发言,日本政府派遣的6名专家在中国有关人员陪同下,对储存在富拉尔基特种物品仓库的毒气桶进行了铅封包装处理。

    自日本政府承认84”毒剂伤人事件系日军遗弃化学武器所致后,根据中毒受害者及受损害单位的强烈要求,中国方面已经通过日本政府派到当地的调查团正式向日本政府提出四点要求,日本政府却一直还未对中国方面提出的四点要求作出答复。

    1931年以后,齐齐哈尔市的的东郊八里岗,曾经驻扎着一支与“731”部队肩负同样任务的防化部队,这就是侵华日军关东军陆军化学研究所,代号“516”。这支部队当年极其隐蔽,打着科学研究的旗号,从事化学武器的研究、试验和制造,用中国老百姓活身体做试验,犯下的罪行遗留到今天。

    由于516”部队藏匿较深,目前记载它的史料甚少。1945815日,日本投降后,这支部队的许多机密资料被带回日本,而大部分装备和毒气弹遗留在了中国。

    臭名昭著的日本关东军516”部队逃离齐齐哈尔时,大部分设备和毒气弹被分散埋在地下或投到了河流里。日军在中国到底遗弃了多少毒气弹?据我军防化部队多次勘察认定:齐齐哈尔地下至少有侵华日军遗留下的20万枚炮弹!其中毒气弹难以估定数量。

    日本“支持中国战争受害者协会”成员山边悠喜子经过长期调查,收集的大量资料证明,侵华日军遗弃在中国各地的化学武器达200万枚,日本政府不得不承认的也有70万枚。

    1945年到2003年,中国已有2000多人因日军遗弃的毒剂受到伤害或死亡。

    侵华日军在战争中用来毒害人畜、毁灭生态的有毒物质叫军用毒剂,装有军用毒剂的炮弹、火箭弹、导弹、地雷等,则统称为化学武器。化学武器以毒气为主,也包括装填了烟幕剂和燃烧剂的各种化学武器。到目前为止,世界上还没有治疗毒剂或化学武器对人的伤害的有效方法和药剂。正因为化学武器的危害极大,所以,它与核武器、生物武器并列,成为当代国际社会有关条约中规定禁止使用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早在1925年国际社会在日内瓦通过《禁止在战争中使用窒息性、毒性或其它气体和细菌作战方法的议定书》的同时,日本政府却为了扩大对外侵略战争,秘令本国军队在广岛县大久野岛着手制造化学武器。1927年日本陆军将大久野岛上的居民全部迁走,用了两年时间,将整个海岛建成规模庞大的化学毒剂和化学武器生产工厂,并从1929年开始制造各种化学武器。后来,日本海军从1943年开始在神奈川县寒川的相模海军兵工厂生产化学武器。

    日军遗弃在中国的化学武器以呕吐性和糜烂性毒剂为主,而这两类毒剂都很难分解,并且含有严重危害人体健康和环境的砷。已经发现的日军遗弃在中国的化学武器大多是非储藏型的,外表没有保护层,锈蚀已经相当严重无法使用机械进行自动处理。由于这些化武已经埋藏在地下半个多世纪了,不仅严重腐蚀,而且部分已在缓慢泄漏,其中的炸药仍有爆炸的危险。然而,至今仍有部分被日军秘密埋藏或丢弃的化学开口未被发现,而那些已经发现的毒弹,因缺乏有效的处置手段,仍是个巨大的隐患。一旦发生泄漏,必将对当地人民生命财产和生态环境造成不堪设想的危害。

    “84”事件后,中国政府重视事态的发展,并向日本政府提出了严正抗议。

    日本政府向当地派遣了调查团、医疗和专家小组。日方确认遗弃的化学武器是旧日本军队的。在822日的记者招待会上,官方长官福田康夫承诺将采取对策,并向死者表示“哀悼”。但是,他没有表明答应受害者赔偿要求的姿态。

    迫于国际压力,日本政府1991年终于承认遗弃化学武器这一事实的存在。1999年日本政府在日中两国政府有关处理遗弃化学武器的备忘录上签字。日本政府在备忘录中明确表示,根据禁止化学武器公约,要诚恳地履行国际义务,为处理和销毁遗弃化学武器提供一切必要的资金、技术、专家、设备及其它物资。同时承诺,要在2007年之前完成处理工作。

    可是处理日军遗弃化学武器之事,至今却一直未见动静。

 

 

                     一位中国律师的“八年抗战”

 

    1995830日的《哈尔滨日报》第一版刊出了一篇文章:《50年前的日军炸弹爆炸》。文章中写道:“双城市周家镇东前村、东兴村民刘远国、齐广春、齐广越在拆除旧日军遗留炸弹时,突然爆炸,齐广越当场死亡,刘远国、齐广春重伤……”题图中,刘远国全身95%烧伤,用惊恐的双眼询问着这个和平世界。

    苏向祥看了这份报纸,坐不住了,“不行,我要帮他们!我要让整个日本看到真相!”

    两天后,苏向祥冒着雨赶到医院,对刘远国说:“我是律师,如果你愿意让我帮助你,就签个字。”16天后,刘远国去世,留下了两个辍学的孩子和7万元债务。

    三天后,苏向祥拿出了一套方案,以一个旁通中国人的角度和立场,与日本外交部交涉。接着,一张函发往日本驻华使馆。上书:“目前,日军遗留的炮弹随处可见,严重威胁当地居民生命……受一位受伤者及两位遇难者家属的委托,我们全权处理有关善后赔偿问题……

    19951228日,在发出询问函的三个多月后,苏向祥终于收到了日本大使馆的回复。回函写道:“中日间有关战争请求权的问题,自从972年发表中日联合声明以后不存在。因此,假如此次事件是由于旧日本军所遗弃的武器而发生,中国也没有国际法上的权利主张要求日本回复原状(处理炮弹、赔偿损害等)……”

    接到日本大使馆复一,苏向祥想到了一个词诉讼!就在这时,他读到了一条消息:山东刘连仁老人劳工案即将在日本开庭。苏向祥当即通过日本媒体驻华机构寻找到刘连仁案的日方代理律师。1996120日,对方通知他:我们愿意提供帮助,321日中国沈阳见。

    321日,苏向祥接到了中国人战争受害索赔要求日本律师团的委托书。上写:“请苏向祥律师作为此次诉讼的‘代理人’。由苏向祥负责日本在中国遗留化学武器及炮弹情况的全面调查,形成文件,备于呈堂证供。”苏向祥郑重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从此,他背负起2000余名受害者的命运,以及一份沉重的历史公道。

    苏向祥开始了漫长而又孤独的调查取证。八年来,他共搜集证据1000余份。

    李臣,哈尔滨道外区居民,19741020日被装有芥子气的化学武器感染,从此,完全丧失劳动能力,身心俱受重创。

    司明贵,河北景县民工。无意中坐在渗入毒液的水沟里,臀部完全溃烂,大小便全部失禁。

    199612月,第一批诉讼在日本东京地方法院立案。19976月,第二批诉讼立案。至此,18位原告人、7起案件所构成的两批诉讼全部在日本立案!

    20011212日,苏向祥赴日本,以一个证人的身份出庭作证。他带去了从千余份证据中精选出来的103份证据。

    103份证据永久地进历史,再也不能有人回避对中国人民的伤害。

    三个半小时的当庭陈述后,在类似案件中从未发问过的日本法官竟破天荒地询问起他来:受害人收入多少……被何种化学武器加害……受伤程度等。

    20023月,他陪同受害人代表出庭。这一次出庭与以往不同的是,终于有人代表日本政府坐在了被告席上。103份证据全部被认定。

    2003515日,第二批诉讼判决的日子。

 

 

 

 

    已经正式出版的书有:

    孤岛落日(82万字 定价78.00)、 《贪官的末日(78万字 80.00)、 名人婚恋(80万字 75.00)、 《外星人地球了吗?(62万字 58.00)、 《古代奇女佳丽(36万字 32.00)、 《青山依旧如梦来 (75万字 63.00)。《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26万字1968年8月出版)。有需要这些书的读者,也可以与我联系。

     

 

        附录:《东方红丛书》书名如下:(新的书名和字数)

1、日出东方     (666 87万字)   

2、北伐风云     (674 88万字)   

3、井冈山风云(上、下册)  (1051 137万字)   

4、红军长征(上、下册)  (1026134)

5、毛泽东在陕北  (569 74万字)  

6、抗日风云(一)(上、下册)  (977 127万字)   

7、抗日风云(二)(上、下册)  (1030页 134万字)  

8、抗日风云(三)(上、下册)  (955 124万字)  

9、解放战争(一) 保卫陕甘宁  (659 86万字)    

10、解放战争(二) 三大战役(上、下)  (63483)

11、解放战争(三) 百万雄师(上、下册)  (791 103)  

12北京风云(一) 高饶结帮 潘扬冤案  (53166)

13、北京风云(二) 刘粟挨批 彭帅蒙难  (41753) 

14北京风云(三) 红色风暴 少奇含冤  (771 98万字) 

15、北京风云(四) 立果选美 林彪外逃  (820 104万字) 

16北京风云(五) 四人帮受  (507 64万字) 

17、北京风云(六) 邓小平复出 胡耀邦辞职 (757 96万字) 

18、毛泽东的婚恋和家庭  (63587)

19、毛泽东与当代名人   (633 87万字)

20、毛泽东与将帅        (413 51万字)

21、毛泽东在北京(上、下册)  1194 164万字)

22、伟人周恩来          (479 59万字)

23、国共合作与争斗      (670页 80万字)

24、新三国演义(一) 朝鲜战争  (774页 96万字)

25新三国演义(二) 中苏结盟与分裂  (366页 45万字)

26新三国演义(三) 原子弹风云  (670页 82万字)

27孤岛落日           (892页 109万字)

28贪官的末日          (630页 77万字)

29名人婚恋            (690页 83万字)

30外星人地球了吗? (668 82万字)

31古代奇女佳丽       (310页 38万字)

32青山依旧如梦来      (620页 76万字)

33近代奇才美女        (460 56万字)

34、古代情史秘闻        (401 49万字)

35、皇帝与后妃          (580 79万字)

36、一代双 蒋介石与毛泽东 51万字

   (总共约3000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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