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春节,我去了一趟上海。去上海的目的是为了买家具。为什么到上海买家具呢?主要是当时迷信上了网上购物,在网上看到了上海有几家在网上出售家具的公司,可以仿造名牌家具(美克美家等),价格是正版的五一之一甚至是十分之一。
到了上海之后,先给上海一位在证券公司当老板的朋友打了电话,当他听到我要到上海来买仿造名牌家具时感到很吃惊,他说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上海还有这等买卖。于是,上午只好自己去摸索。先打通一家在虹口区公司的电话,说现在马上可以来看货,于是马上驱车前往。到了地方发现所谓公司就是一座普通居民楼中的几套住宅,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仿造家具,仔细看看主要是仿造的宜家家具,加之是一个浙江大嫂用不是很职业的语言在推销,感觉上不太可靠,于是就放弃这家了。
下午,打通了第二个电话,回答一样,可以马上来看货,地点就在徐汇区宜家上海店后面的楼群里。到了地方,发现是一个高级住宅区,房间显然比虹口区那一家气派多了,房间里摆放的仿造名牌家具种类也多,而且很有情调。接待我的是一位上海本地的女孩,虽然对各种名牌家具的款式和风格如数家珍,但是没有第一家那位浙江大嫂那样急于推销的感觉。出于谨慎,我问了他们的厂房在哪里,女孩马上打开电脑向我展示了在上海郊区的厂房照片,并说他们雇佣的全部是浙江、江苏的资深木工。我放心了后看中了一款“美克美家”的家具,在询问了价格准备咨询通过物流托运的事宜时,那位上海女孩告诉我,这一件已经被北京的客户定下了,并说这里最大的客户群就是你们北京的白领人群。
接下来,我与女孩有一搭无一搭的闲扯起来。期间女孩不断用QQ和MSN与外地的客户联系,熟练程度着实让人佩服。当时我在想,上海人开的店就是与浙江人开的店不一样。闲扯中,能感觉出来女孩对她的老板的佩服。比如她说他们老板的学历很高,有经营头脑;公司现在所在的两套豪华住宅,就是她的老板在几年前用6000元一平米买下的,现在价值已经快翻了一翻了……等等。这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问道你们老板呢?她说回老家过春节了。我随嘴问了一句你们老板是哪儿人?她的回答也很随意:河南人。
听了这位上海女孩的回答后,我醒悟到这样一个道理:还是河南人对上海有深入的了解。当然,我的醒悟并不是空穴来风,因为我手头就有一本风靡白领间在北京已经脱销的书:《上海摩登——一种新都市文化在中国》,而这本书的作者李欧梵祖籍恰恰也是河南。当然,李欧梵的学历更高,1970年获哈佛大学博士学位。
河南高学历的能人在上海开设仿造名牌家具的网上商店受北京白领的青睐,河南高学历(而且是洋学历)的能人编写的有关上海的书受北京白领的青睐,看来河南人和上海人都很了不起。高学历的河南人有发现机会的才能,上海人有操作才能,再加上吹拂在整个中国上空的“洋风”,看来中国的崛起真不能少了河南人和上海人。(ChinaBBS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