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远很远才发现,原来流云才是最美的舞者。
2006年的最后一旬,师徒二人从一个城市辗转到另一个城市,穿行于各个街道。沿途的风景涌入眼帘,来不及品味,对每个不寻常的景色中喟叹不已。风景,因为那片陌生的土地。遥想当年,曾只身于田野,望着静寂的天宇布满鸟翅的痕迹,鲜花、雨露、奔跑、欢笑的童年,点滴的瞬间在内心深处泛起涟漪,如此风景,至今缅怀。
自从来到集团机关,便很少出门行走了。窗外的风景,成了内心恣意组构的幻梦。偶尔也会独自漫步喧嚷纷扰的街市,浓妆艳抹的街衢,比那摸黑爬过的崎岖山路更艰苦。这个城市,再难觅熟悉的树干随意停靠,没有清甜的山泉可以免费使用,在一个写满记忆的城市里显得局促不安,不免让人匪夷所思。
走出这城市,或许能找到一些生活的乐趣,能找到一丝光亮释怀淤积心底的张皇。雁荡山麓,短居五日,天空湛蓝,白云轻柔。睹物触景难免感慨万千,奇怪的是,心情却是极为中性,难分温火。流云飘过时,一些久违的诗情在水面来回浮沉,破碎的词句终究汇不成一篇完整的句读。偶也拾掇起一些语句,读起来却晦涩难懂,让人难解其意,惟作自赏独乐。
雁荡山,只有幸睹得夜景。会议期间,难得闲暇,三五成群结伴入山夜游。山间道途显晦,仅靠微弱的路灯引路,朦胧夜色,群峰巧剪妙裁,片片倩影锁住眼帘,忽而雄鹰敛翅,忽而犀牛望月,变幻无穷。最是那情侣峰惟妙惟肖,让人留恋忘返。诗赞庐山“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秀气雁荡山虽无磅礴之势,远近高低之景却是韵味十足,堪称绝景。早闻雁荡山美名,记忆中曾读过一篇关于雁荡山的古文,作者姓什名谁早已淡忘。“雁荡经行云漠漠,龙湫宴坐雨蒙蒙”的诗句却能时隐若现,大凡名山,皆以峭拔险怪著称,雁荡诸峰亦不例外,雁荡日景虽未睹,借着灰朦夜色观山皆森然干霄,浮想其上耸千尺、巨谷穹崖的巍峨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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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