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戈里的博客
中国共产党改造百万国民党起义投诚部队,在世界战争史上空前绝后
  起义官兵控诉5:棒杀活剐逃兵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高戈里 |  浏览(6786) 评论 (14)  | 发布时间:2007-04-02 22:17:27 最后更新时间:2007-04-02 22: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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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义官兵泪血大控诉5:棒杀、刀挑、活剐逃兵
 
  在旧军队,开小差是死罪。犯死罪的人怎么个死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留下的人不敢开小差。于是,有了“杀鸡给猴看”之必要,有了“杀一儆百”的治军需求。至于怎么个杀法,并无一定之规,完全凭行伍中通行的惯例或军官的嗜好。
  通常是集合部队,公布罪状后,当众枪决。1946年冬,原国民党第60军暂编第21师直属队在吉林九台处罚了3名逃兵,采用的就是这种方法。一年多前,该师第3团准备开赴越南时,在驻地“宰”了两名逃兵,其中一名被斧头砍掉脑壳,一名被刺刀戳透两肋,另有一名“被活活吓死”。
  还有其他方法。
  田文富所在国民党第110军辎重团,有一天,抓住了一名开小差的士兵,绑在大树上,用青冈棒活活打死后,硬是不埋,要继续绑在大树上“示众”,以震慑所有企图开小差的士兵。
  1944年冬,云南昆宜师管区基干团2营5连百十来号新兵看到的,是“何疯子”吊打逃兵。
  “何疯子”吊打的,是两名刚被押到师管区才穿上军装就开小差的壮丁。他俩被抓回来后,正赶上“何疯子”值班。值班的“何疯子”有了发泄疯狂的机会。
  全连新兵被带到连部门前,“何疯子”派人将两名逃兵从临时牢房中拖出来,亲自用绳子反绑两名逃兵的双手,在背上打一个结,然后,把绳子往房梁上一抛,搭在上面,再抓住绳头一拉,将逃兵吊在半空。接着,“何疯子”又叫人搬来8块砖头,用细麻绳每两块捆一坨,拴在每个逃兵的每一只脚拇趾头上。
  这一次,“何疯子”亲自执棒,一逞淫威!从腿到腰,从前胸到后背,没有他不打的地方,没人给他数打了多少下,也不知道他想打多少下,只知道他换了4次棍子,一直打到逃兵屙出一裤子屎尿,臭气熏天的时候,才善罢干休。
  昏迷不醒的逃兵都被拖下去埋了。不埋也活不成,遍体鳞伤不说,骨头也断了好几根,加上内伤,根本活不了几天。
  一连几天,“何疯子”还威胁那些吓得两腿抖个不停的新兵们:“以后谁不听老子的话,连部的房梁就给谁预备着!”
  与遭棒杀、吊打的逃兵相比,开小差的军官“回老家”的黄泉路,走得似乎痛快一些。
  第546团在越南时,一天,一位姓刘的连长雇了一位华侨开汽车,带着一位排长逃离了部队。邓团长得到报告,立即派团部特务排唐排长带兵去追,并下了死命令:务必将其抓回,否则军法从事。
  唐排长带领一个班的士兵,坐上日本兵开的汽车,一路紧追不舍,在一所公路哨卡处将华侨的汽车追上截住。刘连长是唐排长的军校同窗,唐排长放了他一条生路,只吩咐士兵将那位倒霉的排长捆起来,押上日本兵开的汽车,带回团部。
  唐排长一行一到家,团部立刻响起了刺耳的军官集合号。一会儿,全团军官以营为单位带到了营区外的铁路边。邓团长威风凛凛地站在铁路的路基上,指着反绑双手跪在身旁的排长,义正辞严地痛斥:“身为国军军官,不思报效党国,报效长官,反而甘当可耻的逃兵,这号人,枉为军官,枉活人世!”
  说罢,举起右手由后往前一挥,团部特务排一名姓解的班长端着“七九”步枪走上铁道路基,在开小差的排长身后停住脚,然后将“七九”步枪的刺刀尖对准排长的后心窝,待团长一点头,解班长一个猛烈突刺,以脚、腿、腰、胸、臂全身的爆发力将一尺多长的刺刀刺入排长的后背,并从前胸透出。排长一声惨叫。
  解班长虽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但他还是有点心慌,因为杀当官的还是头一遭。慌乱中,他忘记了按照刺杀操典的规定,拔枪刺时,必须顺时针旋转枪刺,以防极度痉挛的肌肉裹紧刺刀。解班长连拔了三下,也没把刺刀拔出来,索性抬起左脚蹬住排长的后背,再用力一拔。就在刺刀拔出来的一刹那,排长的前胸、后背喷射出滚热的鲜血,溅了解班长一身。顺势一头栽倒的排长,滚到了路基下面,在一阵痉挛抽搐中,又坐了起来,挣扎几下,才蹬腿断气。
  排长在他生命最后一刻,向在场所有的人展示了自己那张苍白、扭曲、痛苦和恐怖的面容。
  断气的排长,被就近埋在附近的一处空地。
  后来,邓团长得知唐排长私放军校同学,他没有追究唐排长徇私枉法的渎职之过,虽说治军要严是历代古训,但邓团长明白,在军官中敲山震虎,借一个人的脑袋已经足够了,他还指望靠这帮军官带兵北上打内战呢!
  同是刺刀毙命,当官的,的的确确要比当兵的痛快得多。
  抗战末期,原国民党第552团驻防云南屏边时,一次,抓住三名逃兵。那天早操,全团官兵集合在一个大操场上,前台上是杀气腾腾的值星官,两侧由荷枪实弹的团部特务排警卫。新兵站在前排,老兵和军官站在后面。显然,这种刻意的安排是要给所有不知军营深浅的新兵们一个下马威:看以后谁还敢开小差!
  值星官集合整队完毕,团长亮开了洪钟般的大嗓门:“把三个怕死鬼拉上来!”话音刚落,执法队一帮彪形大汉将三名早已魂不附体的逃兵拖上前台。正欲“亮相”,三名逃兵浑身上下“筛糠”不止,瘫在地上,执法队员只好将他们再从地上提起来。
  团长朝他们鄙视地扫了一眼,随即下令:“让他们日土!”
  几位大汉一拥而上,有人按手,有人按脚,每个逃兵身体两侧各站一人,抡起军棍“噼、啪、噼、啪”对打。逃兵先是哭爹喊妈向团长求饶,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大。打了一阵子后,惨叫声越来越小。到后来,只剩下“噼、啪、噼、啪”的军棍击打声了。
  也不知打了多少军棍,团长喊了一声:“停!”接着,叫人抬走了其中两位。台下的士兵都以为留下来的一位要枪毙示众,本来就抖个不停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没想到团长竟然命令逃兵所在新兵连100多名新兵,每人都要端起步枪去捅逃兵一刺刀!
  瞬间,新兵们腿不抖了,一个个呆若木鸡全都愣了:昨天还是朝夕相处的患难兄弟!
  又是瞬间,新兵们的腿又全抖了起来,手也颤了。谁忍心下手?不忍心也得下手!看看逃兵像肉酱似的屁股和地上的血浆,谁敢不服从命令?况且,“刺刀见红”必须经过值星官检验。
  第一名新兵上去,照逃兵的非要害部位捅了一刺刀,逃兵惨叫一声。第二名新兵的一刺刀还是捅在逃兵的非要害部位上,逃兵又惨叫了一声。100多名新兵,以他们最不忍心的刺杀方法,为逃兵选择了最难以忍受的死亡过程。
  按照团长的吩咐,死去的逃兵“脸朝下埋掉”了。“怕死鬼”是不能再见天日的。
  逃兵的命运,还有比这更惨的。
  也是抗战末期,国民党暂编第21师第2团士兵罗珠成在云南省个旧市卡房镇驻地,亲眼目睹了一场令人发指的惨剧。那天,该营的一个步兵连抓住一名逃兵。这一次没打,但比打还残酷,是活剐!
 
20世纪80年代的罗珠成
 
 
  逃兵被扒光衣服绑在柱子上,柱子前摆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把雪亮的匕首、一只铁盆、一块铁板,铁板上有比铜钱稍大的圆洞。全营官兵集合后,军官宣布:由逃兵所在连每人用匕首从逃兵身体上旋下一块肉,标准就是铁板上的圆洞那么大。
  头一刀,由一位军官示范:将铁板按在逃兵肩头,用匕首从铁板上的圆洞中捅进去,然后,顺时针一旋,随着逃兵撕心裂肺的惨叫,将一块肉旋离肩头,再用刀尖把肉挑下来,让负责监督检查的值星军官和全营官兵过目后,丢在盆中。
  军官示范过后,100多名士兵排着队上去,一人一刀,谁也别想缩脱。个别老兵要麻木一些,下手比较利索,“唰、唰”两下就旋下一块肉,匕首往肉上一扎,挑起来亮个相,甩到盆里,军官也满意。
  麻烦的是新兵。有的还没上去,手脚就哆嗦个不停,匕首根本握不住,一块肉还没旋下来,匕首几次从手中滑脱,掉在地上。有的不忍心下手,又不敢不下手,只好少割点肉。遇到这种情况,不但要被军官臭骂一顿,还得重割一块大的,才放你过去。
  当轮到逃兵的一位同乡时,他放声大哭,边哭边向军官告饶:“我和他是一个村的,我要是下手,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父母?长官行行好,放我过去吧!”
  “不行!”军官揪住逃兵老乡的衣领,“啪、啪”就是两耳光,然后,把匕首硬塞到逃兵老乡的手里:“你不割他的肉也可以,从你自己身上割一块下来代替。小了,老子可不要!”
  逃兵到最后身上的肉几乎被割光,白骨一块一块露出体外,肠子也掉出来一堆,殷红的鲜血淌了一地。逃兵被折磨到这个地步还没死,也没有死的权力,一双鲜活的眼珠还在转!除了眼珠,别处,都不成人样了。所有目击者都不会忘记,逃兵在被割光身上的肉之后,那对鲜活的眼珠。
  罗珠成每每述及那惨不忍睹的一幕,总要不住地重复:“太残忍了!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第50军九台政治整训的统计资料,旧军队残杀逃兵的方法达100多种,有枪毙、刀杀、火烤、开膛、破肚、扒皮、抽筋、勒死、活埋等等,其中尤以由交警部队和地方保安武装改编的暂编第52师最为残酷。
  该师第1团迫击炮连曾有一名连长,抓回逃兵后,剥光衣服,用4颗大钉子钉在大树上,折磨了整整一昼夜,让他活活痛死。
  该师第3团抓住逃兵后,先挖一个深坑,里面铺满生石灰,将绑住手脚的逃兵推入坑内,再去浇水,让士兵活活烫死。
  有的军官将逃兵吊在半空中,下面用火烤,烤得士兵浑身流油,一直烤到人油滴尽,通体焦黑死去时为止。用火烤逃兵时,有一种特别的吊人方法,就是把绳子栓在逃兵身体一侧的手拇指和脚拇趾上,再吊起来。不知哪个烂学究,给这种吊人方法起名叫“凤凰单展翅”。还有的军官把逃兵绑在柱子上,用刀破腹后拽出肠子,再用小刀从逃兵的前额上开始往下剥皮,当众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活活地剥下皮来。更有个别军官将逃兵身上的肉割下来切碎煮熟,而后,强迫士兵分食,军官则吃人脑。据记载,一位叫王昭卿的,有可能是吃逃兵肉事件的历史见证人。
  据采访,一位叫刘益的起义士兵在云南屏边时,就被强迫喝过“人肉汤”。他回忆道,那一次,当官的强调:“喝了人肉汤,就不会开小差了。”不喝不行,不喝就挨打,打了以后还得喝。那味道,比喝大粪还难受,腥!
 
 

刘益,2001年
  
  在九台政治整训期间,暂编第52师第1团代理团长李峥先后来回忆说:“控诉旧军队时,残害士兵的事情是诉不胜诉。我在国民党军队从排长一级一级干到副团长,干了10多年,旧军队对逃兵处以极刑是常事,如此残酷地折磨士兵虽然不多见,但国民党各部队都有,只不过从上到下,各级从来没有人把它当回事。在控诉运动中,当听到各连指导员集中汇报旧军队残害士兵种种情况时,才感觉到令人毛骨悚然。”
  煮吃逃兵的事李峥先也听说过,还听说过有的士兵被军官用铁丝从鼻子上穿过去,再拴到树上的事。这种事情,原国民党第544团8连士兵黄金明亲眼见过。不过,他在吉林战场看见的,不是用铁丝穿鼻子,而是用铁丝穿进逃兵的锁骨,再绑到树上。
  亲历者都说:类似的惨剧太多,根本记不过来受害人的姓名和单位,也根本没想过,这不争的事实几十年后会有晚辈怀疑。
评论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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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是原三十九军一一五师三四三旅除奸股长,国民党六十军起义后调入五十军卫生部,参加过九台整训和抗美援朝战争。我很想了解五十军当年的一些情况,哪位能提供。谢谢了。1016429696开心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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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用QQ,若方便,您可以给我信箱gaogeli@sina.com里发封信。
发布者 :开心鸽子 (2009-04-04 10:42:15)  回复

很想拜读高先生的关于五十军卫生部的文章。谢谢!

博主回复
抱歉,我采写的重点是起义部队的改造,抗美援朝战争期间卫生系统的情况,我还没有专门收集。
发布者 :匿名:立夏 (2008-05-13 15:32:54)  回复

不光是铁血军事论坛,还有象什么军史论坛,也是一路货色。要么考证出“戴维斯打下了张积慧”,要么就是质疑“黄继光堵枪眼能有什么作用”,一般宿醉头疼的时候去看看,催吐的效果还是一流的,呵呵。 事实上,这些所谓的质疑者或者所谓的探索者,早已经将治史的基本原则完全丢弃,与其说他们是在进行学术研究、发表一家之言,不如说他们要么是赤裸裸地发泄对于新中国的仇恨、顾影自怜地进行意淫(类似于流沙河否认国民党抓壮丁的史实),要么就是在想方设法地故作惊人之语、妄图通过哗众取宠谋取些商业利益(类似于大众电影去质疑董存瑞是否以身体为支撑炸了碉堡)。而且,现在最让人费解的是,居然有大量的官办媒体去为这些污泥浊水推波助澜甚至是参与其中、乐在其中! 在这些所谓的论坛上,是没有办法进行学术讨论的,战斗也是没有意义的(他们删起贴来不亚于国民党给报纸开天窗呢),所谓的民主与自由,在他们那里连遮羞布都算不上,充其量是块尿布而已! 不才只见,与其于他们那里瞎耽误功夫,不如请高老、石兄等诸位大侠联手打造一个专门的网站,以严谨的学风、一手的资料,为民族写信史,为青年写信史,个人认为,这才是与各种篡改历史的企图进行斗争的最佳方法!

发布者 :立秋 (2007-04-15 23:10:27)  回复

高先生:您好,十多年前就曾经看过您关于曾泽生起义心路历程的文章.现在看了您的博客,我非常佩服您深厚的历史功底和对于历史真相的探索精神,更敬重您的品格.我上网,一般是在铁血军事论坛,那里的中国历史区鱼龙混杂,不少台独分子和"民运"\FLG以及国民党的遗老遗少在那里大肆篡改历史,攻击GCD.我在那里也经常和他们斗.为了增加自己的力量,在没有得到您同意的情况下,转了您的几篇文章,请原谅.我会继续拜读你的文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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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鼓励!麻烦您给我个链接,我抽空去看看热闹,肯定有人会跳起来骂我。他们经常打着“民主与自由”的旗号,一旦理亏了,就要丢掉“绅士”的假面具,气急败坏地骂人。您注意,在这场争论中,对于某些人来说,不是认识问题,而是情绪或情感问题。存在决定意识。给您两个链接,那里曾经讨论过“流沙河现象”。链接一:http://gaogeli.blshe.com/post/1892/37526链接二:http://zhoujun.blshe.com/post/349/37764
发布者 :云非雪 (2007-04-15 14:02:30)  回复

高先生过谦了!前些日子从双石兄处得知先生整理辑录原国军起义官兵之口述历史时,小弟非常感佩!于今之学者,摇尾于权势之下,乞怜于财东之间,言颠倒黑白之语,行毫无廉耻之事,假探索研究之名,掩阉割历史之实,实在是让人痛心,幸有先生特立独行,抢救耄耄老者口中之史料,为中华民族留一页信史,鲁迅先生所言国之“脊梁”,先生当之无愧。如有机会能与先生把酒东篱,则弟幸甚,若更幸而能助先生一臂之力,则弟之所愿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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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先生过奖了!我涉足这个题材最初是为了消磨时光,但后来才发现其中难以估量的史学、思想和学术价值,而越是意识到这点,力不从心愧对前辈的心理压力越大。除了抢救史料,为现实提供思想资源外,社会科学领域的价值也不小。好在已被本土企业管理学家周大江先生发现,其2006年5月出版的被媒体誉为“本土管理学的开篇之作”——《党史商鉴》中,《心路沧桑——从国民党60军到共产党50军》列在《毛泽东选集》《中国共产党历史》《中国共产党大辞典》之后,为4本“引用的主要党史资料”之一。另外,从心理学上看,改造百万国民党起义部队的伟大实践,是西方任何一位心理学大师都要望其项背的。欢迎来成都,我们见面聊。因故迟复为歉!
发布者 :立秋 (2007-04-10 23:17:40)  回复

(续前) 当然这个宽厚得多也有例外,在环境特别恶劣的局部地区和特定时期(包括极左的一些时期),逃兵被抓到也有被枪毙的(有可能是无从判断逃兵逃走之后是否会出卖同志、出卖队伍),但两种完全不同的官兵关系,在本质上决定了对待逃兵的不同态度,在任何一方都可能有一些或仁慈、或粗暴的例外,但总的趋势还是泾渭分明的。 至于说到战场逃兵,那无论国共,都是要严格执行战场纪律的,因为,此时的逃兵和非战场状态下的逃兵有一个关键的不同,就是此时的逃兵不仅影响军心,更重要的是,战场上的逃兵必然会导致战术环节的局部失控(比如掩护的逃了,冲锋的就成了对方的枪靶子了),这种逃兵是完全不顾及战友死活的逃兵,如不严肃执行纪律,对于出生入死的其他军人将极不公平,将立即成为导致一支队伍迅速涣散的恶性肿瘤,在这个时候,就要用到一句俗话了“慈不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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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战场临阵脱逃分子,我在一个资料上看到过,八路军时期就有规定,枪毙人必须经过团以上机关批准。也许是我的阅历浅,在我了解到的抗美援朝故事中,有枪毙个别临阵脱逃干部的(如《壮怀激烈50军9:血战白云山》中的程副连长),还没听说枪毙战士的,但战士强奸民女是要枪毙的。至于枪毙的理由,我同意立秋先生的分析。立秋是博士,难怪这么有水平!
发布者 :立秋 (2007-04-09 00:04:33)  回复

国民党旧军队中士兵是人身从属(或称依附)于官佐的(这一点应当说是自满清八旗牛录到新军讲武堂一脉相承下来的,到不是蒋某人独创,如果想详细了结满清八旗的人身依附,可以参考《八旗通志》),官佐对于士兵而言是天、是主人,逃兵行为既是战斗力的丧失(这也意味着整支部队在国军序列中地位会受到一定的影响),更关键的是对于这种主奴关系的挑战,因此,旧军队的官佐,无论多么爱国、也无论多么讲仁义,对于这种挑战都是不能容忍的,更何况这种以逃跑为形式的挑战主奴关系在旧道德中也被分类为“不忠不义”,官佐下手时更是不会有道德禁忌(相反还是一种维护伦理道德的行为),这也许是旧军队中虐待逃兵的一种思想基础吧。 至于共产党的军队,由于在建军伊始就强调了主义建军(所谓党建在连上,政治思想工作实际上都是主义建军的具体方式),因此,士兵和官佐之间不是人身依附关系,而是一种(至少在原则上是)上下同欲的同志关系,这一本质性的差异,就导致了共产党的军队逃兵远少于国民党旧军队(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国民党的逃兵再逃出去之后生存下来的机会远大于共产党的逃兵,毕竟白色恐怖对于逃兵也是无情的),而且共产党对逃兵要比国民党宽厚得多(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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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先生的帖子太棒了!特别是“更关键的是对于这种主奴关系的挑战”这一句,点到根子上了,我准备在修改《起义官兵控诉8:残杀逃兵的团长40年后如是说》时,用上去。先在这里致谢啦!另外,立秋先生提到“战场逃兵和非战场状态下的逃兵有一个关键的不同”问题,显然,是注意到我的文章里讲述的都是国民党军队在“非战场状态”时发生的故事。“非战场状态”的情况好比较,因为早在1929年“古田会议决议”中,毛泽东就废止了“枪毙逃兵的制度”。至于两种军队处置战场逃兵上的区别,我收集到的案例不多,还没想好。想想再说吧。恳请立秋先生经常光临指导!
发布者 :立秋 (2007-04-08 23:54:44)  回复

看来有人急了!

发布者 :蜥蜴 (2007-04-08 20:46:16)  回复

你們是老共洗腦下的人,當然替共軍說話,共軍最拿手的就是欺騙人民,他要富人的錢窮人的命,當年反對他的人經過一連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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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敢在这实名制博客上署名,是因为你代表的那个剥削阶级理亏,被人民抛弃了,所以你不敢见天日,所以你要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骂街。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发布者 :匿名 (2007-04-06 16:31:17)  回复

你們是老共洗腦下的人,當然替共軍說話,共軍最拿手的就是欺騙人民,他要富人的錢窮人的命,當年反對他的人經過一連串的

发布者 :匿名 (2007-04-06 16:31:16)  回复

我想 ,解放军对逃兵杀是不会杀。战时可能就是批评,关禁闭之类。和平时期就直接交军事法庭了。少不了判几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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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参战前,我们团分来一批新兵,刚到部队,就有一名新兵因为怕参战就开了小差,当晚,被附近的民兵抓住。为这事,老兵都在骂:“叫谁抓着不好?叫民兵抓着了,太丢人了!”抓回来后,关没关禁闭我忘了,只记得干部和党员的思想工作跟了上去。后来,在战场上,这名新兵负轻伤不下火线,荣立了三等功。有意思的是,部队回撤营房后,这位新兵想入党,未能如愿,结果还闹了情绪。
发布者 :匿名 (2007-04-05 18:55:28)  回复

共产党就不杀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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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国共两党的军队本质不同,其战场纪律自然也不同,共军实行自觉纪律,官兵懂得“我为谁抗枪”(歌词),而“国军”实行的是强迫纪律,只能靠杀人来维持纪律。其次,“国军”由于压迫士兵严重,士兵逃亡十分严重。抗战期间,国民政府征集壮丁1405万人,而据蒋介石亲信估计,逃亡达四分之一。根据地老百姓参加共军,通常自愿报名,披红戴花,逃亡自然很少。第三,不止一位起义人员告诉我,即使不打仗,他们团在某地驻扎时每周都要杀几个逃兵。共产党军队通常不杀逃兵,只对擅自放弃阵地并导致部队重大伤亡的个别指挥员执行战场纪律。你想为国民党军队压迫士兵的残暴历史寻求可以解脱的理由。遗憾吧,事实不能给你带来安慰!
发布者 :匿名 (2007-04-04 22:06:39)  回复

太残忍了!

博主回复
即将贴出来的《起义官兵泪血大控诉8:残杀逃兵的团长40年后如是说》上,有这样一句话:由于官兵之间缺少平等的利益基础,更缺少公平的理想目标,彼此自然“没有多少道理可讲”。由于“没有道理可讲”,不同阶层的人权,只能在“弱肉强食”的生存竞争中,按“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丛林法则”排序,于是,统治者残暴的施虐心理与被统治者麻木不仁的受虐心态,在蛮荒的生存环境里滋生起来,强化下去。于是,几乎所有的旧军人都习惯于依自己的社会地位,扮演相应的主子或奴才的角色,并麻木于主子对奴才人权血淋淋的践踏。
发布者 :匿名 (2007-04-04 19:10:39)  回复

这样的军队怎么能赢呢?

博主回复
回答这个问题很难,因为这支部队起义前,在1938年打日寇有过禹王山20昼夜阻击战的战绩,在1947年的“吉林保卫战”中曾受到国民党统帅部的通令表彰。您提出的问题,我曾经问过许多起义官兵,他们告诉我:那时候,广大士兵群众对挨打受骂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他们对自身的权利确实一无所知。是起义后,听了指导员、教导员和政委们的教育,才懂得人与人应该是平等的。当时,他们都觉得这些政治工作干部“学问很大”,原因就在于他们过去从未听说过这些道理。我想,广大人民群众的这种奴性,是几千年来封建等级压迫制度造成的。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革命的最重要的意义,就在于推翻了长期压在人民头上的大山,并且让广大人民群众彻底觉悟了!
发布者 :申涛 (2007-04-02 22:33:15)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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