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出门,到处似乎都在堵车。以为是休息日,路上各色人等应该比往日少些,却不想反而多了。是因为又到年底了么?那种休息日仍旧堵车的景象,只有在年前或重大节日之前,那是各家各户各色人等在串门子。外地的也会来京串门子,带着整火车皮的特产和礼物。
已经有人发短信预祝圣诞快乐了。我去年就写过博文:“过什么圣诞,过个休息日就得了”,记得跟帖甚众,多是赞成这一说法的。但这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事,今年我安排本系统的年终聚会,也不得不绕开所谓的平安夜,好让大家聚得安心。其实各人也未必会在平安夜干点什么,也许就和往常一样猫在家里,那种彻夜狂欢的时尚party也许仅存在想象中,自己也未必真喜欢,但想象的空间一定要留下,那空间是别人看不见的,怎样的故事都可以演绎,这是当今人的毛病,我们谁也没有办法。连郭德纲的相声也要在平安夜拉架子玩儿专场,广告做得铺天盖地,何况那一堆堆不知名头的时尚激情秀。曾经有位台湾艺术家(那么著名的一个人,居然把他的名字忘了)创作话剧,《千禧夜,我们说相声》,那剧我看了,看得感慨万千;郭德刚是正经说相声的,也可来个名头为“平安夜,我们说相声”,只是不知郭德刚是否也让我们感慨万千,而感的又会是什么慨。郭德刚这样浑身掉土渣儿的民间艺人也来赶洋节热闹,自然由不得从小便认得二十六个洋字母的人,掺乎洋光景也是正常。而从街头的车流和躁动看,节日的大幕已经拉开,一个盛世的happy景象即将到来。
通常在这样的时候我会有些不耐烦,只盼着肥皂剧一般的的节日景象快些过去。也许我的心态足以证明我活得很不合时宜,曾经有记者问我:现在娱乐这样火爆风光,您的歌唱得那么好,小品演得那么像,您就没想过改行做娱乐吗?在另一个公开的场合,我看见敬一丹也被记者问到同样的问题。记者都是毛头小伙,在他们眼里这是个娱乐至死的时代,不娱乐仿佛就不正常。敬一丹的回答是:如果可能,她希望此一生能离新闻现场再近些;我的回答是:咱换个问题行吗?
不管是圣诞狂欢还是其他时刻致死般的娱乐,我只希望每个人都还能有时间面对自己的内心,在面对的那一刻还能沉静下来,而且还能在沉静中找到真正的自己。
《娱乐至死》是本书,早一年多就看过,我对书中提到的娱乐时代,而且还是至死,当时并不以为意,不曾想,至死的时代依着作者早有的预言赫然来临,且让全民陶醉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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