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博克”这个名词的时候,是去年这个时候在陕西凤翔,和新华社摄影部陈小波偶然聊起的。
她说有个朋友叫马晓霖的弄了个精英博克,做的不错,建议我加进去玩玩。我不懂博克是什么玩意,她就告诉我,其实我的《每天》就是博克。回来后她就帮我开了。刚开始什么也不会,就贴了一些以前的小散文和随笔什么的,没想到还有不少人看。又过了些日子,朋友群力的儿子小虎教会了我们往上传照片,自是添了几分惊喜。
玩着玩着,就莫名地玩上了瘾,有事没事总打开戳弄几下子。感觉好玩了,就叫上群力、徐军和徐袆一块玩,没想到他们比我更上瘾。尤其是徐袆,凭着年轻力壮,更是每天博起不止。
慢慢地知道的多了,也略微通晓里边的道道,也认识了各种各样的人,有人玩的随意,有人干得认真,更有一些人莫名其妙,还有个叫翟峰的,在博克上拉一些类似选票似的玩意,弄得俺哭笑不得。随着链接的博友不断增加,就有了一帮没见面的好朋友:北京儒雅的孟凡佳,甘肃诙谐的劭晓平......。然后就约着见面,就有了初次见面像老朋友似的狂饮海侃,就有了惺惺相惜的缠绵。
又过了些时候,好像新鲜劲过去了。更新也不那么勤了,留言和评论也懒的回复,也不在乎那些点击量了,一切平淡的像没玩博的日子。
再后来,从大旗搬到博联社。又继续这么玩着。
我出身农民,老觉着玩博克就像小时候俺家的自留地,想种嘛种嘛,没人和你计较,没人和你攀比,也没多少人注意你,所以也没必要去过多的自恋。
没事的时候就当游戏一样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