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道,灰常道;名可名,灰常名。灰常男女,灰常速配,物是人灰,面目全灰。自从我把荡气回肠改成“荡气肥肠”,一肥生,二肥熟,汉语的歧义环环相扣,层层绞杀,一语双关怎够用?一石击落千山鸟!
舍不得乳滴淫素偶,离不开乳滴淫素偶,想着乳滴淫饿素偶,牵挂乳滴淫素偶,素偶。最鸟解乳滴淫素偶,最心疼乳滴淫素偶,相信乳滴淫祝福乳滴淫,素偶,素偶,害素偶。
一日,一妹问偶:最近又稀饭上沈磨港台女艺人?偶曰:粉稀饭林志颖。妹说:不废吧,表酱紫呀,万物同生你同性?我说:当然不废,偶8素稀饭林志颖,而素林志玲。林志玲,偶大偶,自从把林志玲当成大偶,我就不管自己叫偶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鸟,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鸟。如果当时的封建时代有BBS,曹雪芹仅凭这首“好鸟歌”,一般般就能把自己搞定成人气写手。高鹗吃饱了撑的,灰得再给曹雪芹续上四十肥,端的叫“灌水”了。
1992年,我去广州第一次撮“鸡围虾”,连撮三大盘。当时在北京老觉得“鸡围虾”挺梦幻的,一帮鸡围着一帮虾,吃起来真热闹。最近一次去江南吃酷爱吃的“水晶虾仁”,小姐上菜时,我一瞅,米有水晶呀?光有虾仁。我就对小姐说:介素虾米东东?小姐似懂非懂解释着:虾仁就是虾米呀。我说:我知道虾仁就是虾米,但水晶在哪儿呢?小姐说:水晶你吃的下去吗?你吃的起吗?是形容虾仁像水晶那么亮。我说:你瞧这虾仁亮吗?比杏仁还暗,介素虾米东东?给我换盘亮的去。
记得过去在青鸟减肥的时候,我的教练有浓重的沿海地带口音,总把“减肥”说成“减回”。于是我一边上跑步机,一边听孙楠的《你快肥来》:米有你,世界寸步难行,偶困在原地,任肥忆凝集……你快肥来,偶一人承受不来,你快肥来,生命因你而精彩。
减完回,肥到家,蓦然肥首,夕阳西下几时肥,楼前的煎饼果子摊旁,早已绿回红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