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顺水漂流的落叶子,我是落叶上的一个幽居,多少个不眠的夜晚,如同蜉蝣漂浮在祖国开发感的大地上,从一个物资的集散地走向另一个物资的集散地,从一个城市走向另一个城市,或温州、或常熟,或郑洲,或临疑、或坐火车,或坐汽车、或轮船。
让我印象最深的是温州至上海的喜鹊号轮船上。那是秋天的时候,黄昏时刻上的船。 天明到上海, 一夜一天的航行海上的落日,海上的太阳,让我激动不已,透过三等舱的窗户(黄昏的时候),我清晰饿看到一只小船在轮船推开波浪中颠簸。好象那只小船将要倾倒的样子,在浪尖上划行,那小船上好象只有一个人,一边撒网,一边摇桨。
从常熟至徐州的途中 ,下了雪。纷纷扬扬的大雪劈天盖地的落下来,卧铺汽车的走走停停,如同甲克虫在爬行,途中撞倒了一棵树上,汽车挡风玻璃坏了,在司机的右方,寒风猛地灌了近来,我冻得牙巴骨直大哆嗦,看皎洁的月亮冷冷照在我脸上,在泗洪一个停车点吃饭,我冻德几乎不能走路,两腿麻木,喝一碗热鸡蛋汤,我拼命的喝下去,渐渐地暖了起来,上了车,那车主用棉被将撞坏的玻璃挡住,但寒风还是凛冽的刮在我的心上。有的车抛锚在路边,有的出了车祸躺在沟里,司机在路边来回的跺着脚。
从义乌到温州路上,几乎都是绕山前性,围江而转,到了温州也就到 了欧江,有时路上堵车 。夏季塌方,或出车祸,一等就是几个小时,甚至20多个小时,路上堵的车排出了几十公里以外。这下附近村民也忙活了起来。叫卖汽水,八宝粥等。生意好是红火。我刚买了八宝粥可汽车开动了,正当我心有惭愧的时候,那汽车停了下来,突然有人在敲玻璃,我看到是卖给我粥的那人。我拿钱给了他,他没有说任何话,继续叫卖起来。
有一年的冬天,我们到郑洲去,晚上住到了一个带有空调的房间。看到了一哑巴,右手手指断了一个,左手拿着烟卷,嘻嘻的看着我,似乎认出了是我,他曾经在我们商业街小饭店里打工,因偷吃饭店的美食,被人将手指给剁掉了。
那年我在上海火车总站一个小旅馆里等车,读着买来的《泰戈尔诗选》,,喝着带有漂着白 粉末的茶水,时间一到,急忙背上行李前往车站。
多少年以后,才醒悟到,一般都是在夜间行走,白天办理事情这样大大节约了时间,方便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