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
您好!
很冒昧的给您写信,请谅解。
前些日子在北京逛三联书店,忽然发现了一本书《烟画》,顿时眼前一亮,顺手抽出翻看,竟然爱不释手,忙不迭的买下欣然离去。
也许您一定感到奇怪,为何对此书有如此的兴趣?正如您文中所提到的《缘起——儿时的收藏》,我也有过您类似的情节。不过与您不同的是,您收集的是烟盒里面的烟画,而我小时候收集的是烟盒。洋画儿我也收集了很多,也玩过拍洋画儿的游戏,记得小时候我在这方面是一等一的厉害角色,每次都能满载而归,收集了一整个编织袋,后来被我母亲发现了,一把火付之一炬。
玩洋画儿我可以通过拍的形式来得到。而烟盒的经历则多少有些克隆了您的经历,不过,时光则从50年代更换到80年代了。人物从“代沟虽有隔,童心总相似”的一老一小更换为两小无猜的同伴。记得上小学2年纪的时候,开始对烟盒起了兴趣,究竟是如何发生的,还真是记不起来了。这东西一旦喜欢上了就容易上瘾,每天都在大马路上,垃圾堆里找别人丢弃的烟盒,然后精心的擦拭干净,放在书本里夹平了,平平整整的放起来。那时候我有个很要好的同学也有此好,每次我们都互相交换自己手中多余的烟盒,不过有一次,我在他那里看到了一张没有看过的烟盒,图案很漂亮,什么牌子的香烟早已记不得了,于是向他所求,他无论我用什么和他换都不同意,最后又经过一番商谈,他看我如此执着,只好同意我用1元钱买下来。这一元钱我足足攒了一个月。拿到的时候真是兴奋不已,后来又从他手里“高价”收购了几张烟盒。
随着岁月的变迁,这些“无用”的东西又成了母亲的生火工具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遗憾。
不过看到先生的书后,顿感亲热无比,看了文章后,更有想给先生写信的冲动,也希望能和先生成为一个“代沟虽有隔,童心总相似”的忘年友,还望先生海涵。
此致!
敬祝先生快乐如意!
您的读者:胡云丰
2007年7月9日
胡云丰先生你好:
承蒙抬爱,又多了一个朋友,十分高兴。窃以为“童心总相似、代沟未有隔”。这不,我们就对话了。先生多大年纪,做什么工作?如果你那些烟盒还存着,岂不也是本好书。
我今年六十多,住在温哥华的乡间,想起了一些老事儿就写写。回到童年,自已也就好象又去“拍洋儿”的一般。
最近我又出了两本书,一为《烟画四大名著》、一为《老北京的三百六十行》,后一本是山西古籍出版社印的,我以为还不错。好!欢迎聊聊。
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