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念我的母亲
——写在母亲辞世一周的日子里
今年9月9日,农历7月28,母亲静静的走了,享年八十二岁。
母亲是静静的来的,又是静静地走的。留下三儿一女,这四个孩子在父母的操持下娶妻生子,繁衍生息。
母亲走到了她生命的终点,看看白云,看看蓝天。人的生命弹指一挥间。
爸爸说:“你妈也是刚过上好日子,她就走了。”爸爸是不愿意老伴先他而去,实际这些年真是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
据我妈讲:她刚一下生身体不好,屁股底下流粪水,差一点被人当死孩子扔掉,后来勉强活过来了。10岁的时候,得了一场伤寒,险些又丢了性命。1959年得了结核,1965年得了肝炎,1989年脑出血,幸亏抢救及时没有留下偏瘫一类的后遗症。这次母亲得的是结肠癌,05年末发烧不退,医院检查无果,以退烧为标准,反复至07年10月,再次入院检查,血象显示为癌症,具体位置在结肠部位,因为母亲患有老年糖尿病,不能手术只能保守治疗。
我记事的时候,家里一直很穷。全家七口人挤在一个11平米和一个6平米的两间房子里,这在当时还是比较不错的生活条件呢。爸爸在银行工作,挣73元,妈妈在铁路局工作,挣68.50元。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不够一家七口的伙食,每到下月开支前,要先向“互助会”借点儿,待开支后还上。1963年奶奶去世前,要吃一口带馅的,爸爸拿钱买回两个包子,可奶奶只吃了一口就不行了。
母亲有文化,是国高毕业。对自己的孩子管教很严,我们在外面和别的小孩子打了架,不管是什么原因,回来后首先是责打自己的孩子。教育我们要远离是非。因此造就了我们与天和,与地和与人和的性格。
母亲属虎,都是猫科。病榻前,为解母忧,我告诉母亲猫有九条命,母亲深信不疑,静静的等待奇迹的发生。后期,母亲已经不能进食,连水都喝不下,可是母亲还是坚持喝药。那又苦又涩的中药,只要说是药母亲就喝,后来老爸说:“真后悔,让你妈吃了一肚子的苦药走了。”
母亲美丽,美丽的连我们看了都自豪。不胖不庸肿,皮肤干净明亮。一头银发。老爸和老妈是天生的一对,他们俩的头发都是乳白色,少有黑发。看上去有一种甜甜的感觉。今年4月15日是两位老人的“钻石婚”,母亲相当配合,被我们用轮椅推到照相馆,拍摄了一组纪念照,拿出来一看相当迷人。
母亲不愿意走,可还是走了。这是自然规律,我和老爸讲我妈比你有福,老爸说:“是呀,谁先走谁有福。”老爸是伺候我妈走的,当时住院的时候,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不管是雪天还是雨天,老爸都是早六点到医院,把做好的粥、菜端到病床前,扶持老伴吃下。母亲走的那天,是老爸从晚八点不错眼珠的看着监测仪器,一直到0点48分母亲停止呼吸。那天,我们三儿一女也一直都在病床前守候,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离开我们,那种痛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姐姐扑到母亲身上放声的哀嚎,立刻被爸爸断喝了回去:“深更半夜的,你要考虑别人休息,谁也不准哭。”我们立刻进入到为母亲净身,穿衣挂电话叫车等紧张的程序当中。
母亲走了,就这么走了。从简简单单的父母二人繁衍到第四代,(姐姐的女儿已经有了一个小宝宝)一个宠大的家族。母亲给了我们生命,给了我们言行,为我们组织了家庭。可我们还没来得及为母亲回报什么,母亲却总怕拖累儿女,实际我们还什么都没做。如果能让我再为母亲做点什么,那才是我真心的高兴。
母亲走了,一路走好。其实也没什么。母亲是一个平和的老人,从不与人争。周围的老姐妹都原意与她相处。
母亲走了,留给我们的是好好孝敬痛爱你一辈子的老伴,我们的老父亲。走吧,放心的走吧,我的母亲。
同时,哥嫂也呈上一篇祭奠母亲的诗文——《妈妈,天堂有你》在此发表,以表哀思。
妈妈,天堂有你
妈妈,你选择了2007,
这一年,你和爸刚好共度钻石婚,
一个美满的花甲婚姻世纪。
这六十年,你和爸并肩携手,
含辛茹苦地拉扯着我们四个儿女。
家庭中的每一滴酸甜苦辣,
都融入你八十二年生命的经历。
妈妈,你选择了秋季,
这个万物结实却又萧瑟寒冷的金色季节,
在日月交替乾坤变换中,驾鹤向西。
九月里遍地黄花繁盛,
那是为你铺就的地毯,搭起的天梯。
妈妈,你选择了为老人祈福的日子,
9月9日是世间的老年节,
而“9”这个字又代表了阳数之极。
我们透过霞光看见你在冥冥中淡定地向我们挥手,
面带微笑地告诉我们不要哭泣。
妈妈,你选择了深夜,
万籁俱寂,可你的子女却默默地在身边陪伴着你。
静静地、静静地看着你悄然离去。
这时人世间的一切纷扰全部结束,
而通往天堂的门则刚刚开启。
妈妈,从此以后,
天堂上有你,
长夜里有你,
冥冥中有你,
我们的记忆里有你。
你会永远活在我们的心灵里,
我们会永远活在你的灵魂里。
在天堂你新建的家园中,
我们还将再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