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娃娃哨
城里人会慕名而来
这泥可是很讲究的
老人现在也不太做得动了,经常把以前做的摆出来看看
上彩时要很仔细
每个娃娃哨在模具中时就要试音
家中的地上摆着各种模具
老伴的支持是老人最大的动力
寻找徐文岳老人的家其实很有趣。走在村口找不到一处象征性的指引,一条可爱的狗狗不停的在我面前晃,再领路般欢快的奔向一扇关着的门,当我沿着它的路线敲开门时,主人讲:隔壁就是了。狗狗眼神遗憾的看着我们走向邻居的大门,陌生的我们就这样冒昧的“闯入”老人家中。
据说“娃娃哨”源自西安的鱼化寨,在当时是孩子的玩具。因为销量好,那时的鱼化寨整个村子的人几乎都会做“娃娃哨”。徐文岳老人讲,他年轻时就很想学,可是这门技艺不外传,说到此时他略带调皮的笑了笑说:我是偷师学艺!
老人家的院子中摆着很多还没有描画、正在晾晒的泥娃娃哨,其中两个已“上了妆”的娃娃哨在阳光下灿烂的笑着。老人说这些泥可讲究着呢,有粘性是一方面,而且一定要没有被污染的,这可是要对着嘴巴吹的。
徐文岳老人看上去很健朗,但79岁的高龄,感觉自己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了,他说了一句话我印象深刻:政府这么重视咱这手艺的,我要好好地把这传下去啊!今年2月5日,“狄寨徐文岳泥哨制作技艺”被列入陕西省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建议名单,成为14项民间手工技艺及建筑工艺之一。虽然有些人如同我们一样慕名而来,可是这项技艺仍面临失传,老人也很着急。
“做娃娃哨要有耐得住‘颇烦’,尤其是从模具中往出取时,本来试好了能吹响的,一不小心变一点型都可能白做了,得重来,连做两个吹不响人就可能耐不住性子了。”出了模子还要晒几天,再放在窑火里烧一下,然后上颜色,最后,各种戏曲人物的造型就成了一套套可以发出嘹亮响声的“泥娃娃哨”了。做了快60年,可见徐文岳老人的耐心和对娃娃哨的感情之深。
老人总会对我们说,我老伴比我能干,但是我说给他们拍张合影时,他却执意要站在老伴身后一米远的地方,最后,他悄悄说:站的远点显得不会高出她那么多,老奶奶可能还不知道,身后的老伴细致入微的体贴就像他制作娃娃哨般夹杂着无限的耐心与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