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童年时奢华的时光,人一生中没有几次能悠闲的躺在青草地上望云看天,即便是有,也没有了那份心情。冬至过后的上海,天已经很冷了,太阳没有热力,风可以吹进骨头里,伴随着岁末的临近,心也在盘点一年时光的同时变的冰霖般脆,早上接到一个短信:“。。。。每一次坐上火车,都特别的缥缈,好像往昔的岁月又重新来过,窗外闪过的景物又陌生又熟悉,往事中的自己逐渐恍惚起来,想不起来那是曾经的我,那个我,在那过去的岁月中经历了怎样的喜怒哀愁。。。。。”我回短信:“新年快乐!为什么这样伤怀?”回答:“对呀!为什么就这么伤怀呢?一切都很好。。。。。清爽的天。。。只有我的心情,火车的流动激发了骨子里的漂泊。。。。?” 看了她回的短信,我望了望透过窗帘泄进来的几束阳光-----太阳很明亮!不禁无语,想起伟人的一句诗:“气笛一声肠已断,从此天涯孤旅”;想起多年前和一位作家在冬日的黄土地上与兄长谈贝多芬《命运》,作家说:他从《命运》里听出了孤独,看到了地球的孤独。。。。。一切都是孤独,大到宇宙,小到个体的生命,那种悲怆的情怀如同割脸的风,很疼很疼。这世界多冷啊!骨子里-----骨子里的漂泊!难怪佛陀要流泪。
风打着旋儿,卷起一片,两片银杏叶唦唦而语,我能否在这南国的冬日里,把自己柔软的魂魄拿出来凉晒?能否像女人一样把自己无声的抽泣酝酿成滂沱泪雨?我想这样,但我找不到感觉。抬头看天,云从西向东,从南向北,这就是轮回。
前几天读完了《正见》这本书,有一则故事记得很清晰,说:在一间光线很暗的屋子里,墙脚有一条花领带,小约翰以为是一条蛇,非常恐惧焦虑,后来妈妈来了,开了灯,他看清了那是领带,于是恐惧和焦虑消失了。
故事很简单,但说明了佛的真谛的:小约翰恐惧焦虑等情绪是苦的,是无明,是轮回;开灯的一瞬间,看清了没有蛇,只是假象,恐惧消逝,就是陧槃。在没有开灯以前,妈妈给儿子说那不是蛇是领带,管用吗?儿子若信可能管用,若不信就不管用,但又不能骗儿子说那是一条蛇,再把它赶走,也不能骗儿子说没有蛇,儿子明明觉得有蛇嘛,对解决儿子恐惧疑虑的情绪是无用的,只有让他亲眼看见才可以----那光明就是佛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