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说的刘君(安兄)。记得我给他的一封信里说他最会折腾。那时是两层意思,一是他折腾着谈恋爱,一是他折腾着挪地方。恋爱没少谈,害得我们还替他招架他的女友。地方没少挪,跨度也极大,一下子是大西北,一下子是南国海岛,害得我跟他一下子冷,一下子热,就差炎凉不和、冷热失调、阴阳不谐了。安兄在室友中年龄最长,入学前也有过社会上的经历,当过代课教师,自然也较我们见多识广。他的一些生活习惯蛮滋润的,比如有时闲来喝两口,比如不拘小节较随性。只是那时我们还不习惯,背地下对他还有议论。一次他外出未归,寝室里只有其他九人。已经灭灯了,我们就躺在床上闲聊,话题恰好是有关他的生活细节和爱好,不解的、不满的、疑惑的、责问的,大家正七嘴八舌说得热闹时,他就站在门口听个正着。他气冲冲地推开门,大家一下子静了下来,谁也不说话了。他还算冷静,说了一通大意我还记得的话: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我,你们是你们,有不同,也不强求同,但不能背着别人拿人家说事。好象大家也并没有回应,这事也就这样完了,对后来的相处也没有大碍。我想这主要是他的通脱和宽容。宿舍里本来就抽烟的三人,安兄、金君(方兄)、我,后来又增加一人,施君(树兄),共四“瘾君子”。共同的爱好,可能有共同的语言(呵呵,其他诸君不要生气)。我赞同和羡慕他的是,通脱的生活态度和享受生活的乐趣。他也给过我类似的评价,只是我不敢当。和你差远了,安兄!
高君(传兄)是班上的团支部书记,我是他的支部宣传委员。高君其实个子不高,人生得小巧,皮肤白皙,满脸的络腮胡子被他刮得泛青。团支部书记一做就是四年,可见他颇得赏识、颇受欢迎、颇无争议。这与他四平八稳的性格、与世无争的态度是相符的。我始终有这样的感觉,传兄没有很好地运用他的四年团支部书记的有利资源和有力影响为他日后的道路奠定什么。这是他的不幸还是他的大幸,我不知道。他现在的生活一如他大学四年团支部书记生涯稳稳当当,他过得依然那么平静、自然,又有谁能说这不是一种好的生活状态呢,又有谁能判定这不是他所追求的生活状态呢。生活如鞋子,适合不适合只有自己知道。传兄每年春节后回校都带上他家乡特有的纯天然无污染绝对绿色食品的腌白鹅,每块都很大,嫩嫩的,绝对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