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君(树兄),老虎也有打盹时,你休怪我花开灿烂时不说闻香事、醉落花丛处偏说梦扬州。你的一个十年不是有个扬州梦吗,不过你早已醒了,我却还在南柯一梦中呢。说了些甄士隐、贾雨村的昏话,还是言归正传吧。树兄是我室友中诗有灵气、人有才气的真正文学青年。大学时即发诗,稿费也颇丰,还请我们室友到一大馆子里大撮了一顿,再加在一大商店买了一包那时罕见的三五牌香烟,好好犒劳了我等烟民,如此高标准高档次超豪华的享受,你能不说他好话吗?大四上学期,我等十多人到江南一所师范学校实习,我们除了赚取一行离别泪----与那些可爱的学生离别难舍的泪,所剩就难以检拾成堆了。唯有树兄回校后,教室从此难见其身影,整日整日地孵在床上,拿着一叠稿纸写写划划,我等讥笑,他不理,依旧是写写划划。室友中有人状其态曰老鸡孵蛋----恰似。过了一阵,来了一份用稿通知书;又过了一阵,来了一份刊登其稿的杂志,名字很好听----《飞天》;还是过了一阵子,来了稿费汇款单。于是就有了上面说的大馆子里大撮一顿。那时生活标准很低,我们一月饭菜费大抵二十元左右,不算好,但基本是够了。那次请吃树兄大约花费了四五十元,足足抵他两个月的饭菜费,你能说他不慷慨?树兄今日再花费四五十元请吃,你去吗,反正我去,不是为吃,是为找回那感觉。
刘君(兵兄),年龄不比我大,活动范围超大。不管是比他大的,还是比他小的,他都能玩得来。他是个活性元素、活跃分子。喜欢话剧,也演过话剧;喜欢交友,也颇有人缘;喜欢美图,也喜欢美女;思维时尚,爱好颇广。说说刘兄颇有女孩缘吧。外语系一女孩欲与刘兄“套瓷”,刘兄本被动也无意。一日,咪咪(外语系那女孩)男友----体育系一壮实汉子邀数人将刘兄堵在宿舍,意欲动武,刘兄不卑也不亢,略施小计,退了悍兵。我们辅导员(班主任)居中理论道:男未婚,女未嫁,恋爱自由嘛。妙哉斯言!此事因刘兄本无意,遂无下文,也罢也罢。刘兄也有主动追求女孩的。程姓女孩同门师妹,同在话剧团,刘兄追她,送书《叶夫奥涅.盖尼金》(普希金著)。一日晚自习还未上完,刘兄约我陪其到女生宿舍门口远远处等她,我说可以,但无烟。于是刘兄免费提供一包烟,至今仍觉划得来。也要补充一句,我追女孩时刘兄也曾帮忙,壮胆也是见证。刘兄后来与同班一女孩结为秦晋之好,是我班成功的三对之一。刘兄也喜欢来点恶作剧,高君(昌兄)每每被其逗得哭笑不得,于是来一句:XIAOBING,你最可恶!呵呵,我最喜昌兄那无奈又不忍发飙的神情。刘兄也不安份。本职做得有条有理,举重若轻,忽然他又想起了什么,人过四十,还要去读哲学博士,说话写文满是哲学味道,叫我似懂非懂。前日发来短信说,最近很忙,博士论文要开题。我回短信你自找。忘了,刘兄还潜心摄影,成果一箩一箩的。他说人要为自己、为孩子、为未来留点精神上的财富,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