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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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山东敬畏、向往了几十年,今年夙愿已偿,连去了济南、济宁、聊城等地。
现代化极大缩短了城市之间的时间距离,同时缩小了它们之间的差别。我想有一天我们会进错城,入错门。这绝不是耸人听闻,就在前几天当我一觉醒来走进济南机场时,真误认为还在西安机场呢。
我极力保持对一个城市的新鲜感,想找到此城与彼城的不同。可是满目相似的高楼大厦,穿街而过的高架立交,一样的菜肴,相同的服饰,立刻会使你的感觉迟钝起来。
在完全不同秦腔的山东语境氛围中,我终于发现了济南的与众不同。从我住的索菲特酒店30楼下望,一曲清澈见底的水流环绕而过,H君介绍说那是古时的护城河,河岸的柏油马路是当年的城墙,解放战争时,解放军就是从那里炸开城墙,冲占济南的。我去过许多城市,那里都有河水通过,只有济南的河水最清澈,河床里的卵石可一一数清。H君说,那是趵突泉流出来的。
趵突泉举世有名,记得有一年泉水枯竭,成为惊世新闻。适值黄金假期,公园内人流涌动,除看泉水外,李清照纪念堂,王雪涛藏画馆内也挤满观众。这使我想起刚刚离开的聊城——一座级别不高的城市,却有着高雅的品格。聊城人在追求物质富裕的同时,注意保留保护历史人文遗存。傅斯年、杨以增、季羡林、孔繁森都有专门的纪念馆,聊城人不仅仅以自己本土的名人引为自豪,更在于传播与张扬一种文化精神。
至于济宁,作为孔孟的家乡,更洋溢着浓厚的民族文化的气息。去了中国最大的文庙——孔庙、孟庙和曾庙,可以说归来不再看文庙。
济南市的中心广场更增加了这种感觉,在一排椭圆形的大理石长廊中,依次排放着舜帝、孔丘、孟轲、孔明、王羲之、李清照、蒲松龄、戚继光等等历史人物的雕像,使人在悠扬的喷泉音乐声中,思古怀今,接受文化文明的熏陶。
午饭时,丰盛的餐桌上另有一鸡一鱼,我明白这是H君取“吉利有余”的美意给我送行。待我吃后,才感到这鸡和鱼大不同陕西的葫芦鸡,四川的麻辣鱼。H君告诉我那叫盐锔鸡和烤鳗鱼,都是山东的特产菜。
鸡还是那鸡,鱼还是那鱼,只是做法变了样,就给人留下别具一格的回味。人对物质的追求如此,对有形无形文化的表现方式为什么要趋同呢?

鸟瞰济南护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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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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