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季节,保加利亚首都索菲亚的气候和中国北京差不多。但是,对于能否如期加入欧盟,保加利亚政界和新闻界人士则是热情极高。我们是9月25日到达保加利亚的。一到索菲亚,前来迎接我们的保加利亚通讯社副社长尤里·拉左可夫就对我说:“欢迎你们的到来,对于保加利亚来说,明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我正要发问,拉左可夫接着说:“明天欧盟要发表对我们的评估报告,这将决定保加利亚能否在今年加入欧盟。”
我了解保加利亚在努力争取加入欧盟,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对于加入欧盟的心情会如此迫切。

索菲亚的早晨
索菲亚市大山背后的山涧
次日,保加利亚通讯社社长明切夫和我会谈,一开始他就提起欧盟对保加利亚评估的事。他说:“保加利亚人非常关注着加入欧盟这件事,今天下午欧盟要公布报告,我们在等待结果。这个结果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当天下午,欧盟公布了对保加利亚和罗马尼亚的评估报告,报告的结果是保、罗两国期待的。

保加利亚通讯社社长明切夫
欧盟委员会主席巴罗佐26日在法国斯特拉斯堡向欧洲议会宣布:“我们的结论是,两国将于2007年1月1日开始正式享有欧盟成员国的权利并承担相应的义务。”当然,这份报告也对保加利亚和罗马尼亚提出了一些要求。但是,从我在保加利亚感受到的情况看,保加利亚不在乎这些条件。在保加利亚第二大城市普罗夫迪夫市访问时,我问市长伊凡·朱莫可夫:“市长先生,您对欧盟对保加利亚提出的条件有什么看法?”他很快回答:“没有问题,我们本来就应该在这些领域进行改革。”我接触到的其他保加利亚人士基本也持同样的看法。

索非亚凯宾斯基旅馆的服务生
保加利亚人对于加入欧盟寄予很大的希望,最重要是想借机促进本国的经济发展和改善自己的生活。这种心情谁都可以理解。以前很长一段时间,保加利亚周边几个国家的生活情况都不是很好。上个世纪90年代初,这些国家对政局发生了剧变,政治制度变了,但是经济情况变化不大。而与这些国家相邻对其他欧洲国家的经济早已进入发达国家对行列。据我们听到的情况,波兰在加入欧盟后得到了数字很大的财务补贴,利用这些补贴,波兰改造和建设了包括道路在内的基础设施。另外,由于欧盟放松了人员流动的限制,波兰劳工出国挣钱的机会也大幅度增加。这对促进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当然是有利的。

索菲亚大教堂
从另一个角度看索菲亚大教堂
事实上,加入欧盟在经济上对于保加利亚同样是有利的,但同时也带来了很大的问题。目前,保加利亚的人均收入只有欧盟国家平均水平的百分之三十一左右,加入欧盟之后它的公共事业的价格和消费税将逐步与欧盟接轨,因而电价、煤气、烟酒等价格肯定将随着消费税的提高而上张,这可能会是保加利亚要遇到的大问题。
保加利亚总统珀尔瓦诺夫28日在同我们共进早餐时强调了保加利亚加入欧盟的另一个方面的意义。他说:“保加利亚加入欧盟将为欧盟作出贡献,而不会拖累欧盟。”“我们加入欧盟是为了使欧盟更加强大。”

保加利亚总统珀尔瓦诺夫(左)与作者(右)在交谈
也许事实上领导人和民众的看法是有差别的。我在保加利亚期间所遇到的普通居民不多,而且我不会保加利亚语,他们说英语又不行,交流起来困难很大。有一位名叫德茜的妇女会说汉语,我问她保加利亚普通居民对当前生活有些什么感觉。她告诉我,不同的人可能想法会不一样,她所接触到的不少朋友觉得生活不容易,对加入欧盟是否会改变自己的生活也没有把握。

普罗夫迪夫街头卖画的老人

采访世界通讯社大会理事会的保加利亚记者
欧洲一体化的进程在继续。有分析人士认为,“欧盟在许多领域已实现了超国家化,但它离普通民众的距离却越来越远了”。这次我去捷克、斯洛文尼亚和保加利亚等几个国家,得到的印象是:这一带的国家都对加入欧盟都寄予很大的希望,而对如何通过欧洲的一体化提高整个欧洲的经济竞争力却没有很多共识。欧洲一体化的进程不会停止,但需要解决的问题也会随着成员国的增加而越来越多。
这些巨大石块形成的“河流”被称为“金桥”,不知是怎么形成的,下面溪水叮咚,富有诗意。

树之影(1)

树之影(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