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燕飞华屋,悄无人,槐阴转午,晚凉新浴.
手弄生绡白团扇,扇手一时似玉.
沙漠的沙粒在飞扬的空气里绝灭了落定的宿命
红色的夕阳在瞬间完成了它最后一次的飞跃
留下一个热气升腾的印记
长长地,无尽宽广地而温柔地铺天盖地
月半空 绣帘开 娇花香径
古台芳榭 踏青苔
宝筝前 闲泪枯去
轻纱漫步 逐流年
夕阳直下,剩下歌声空洞悠长。
灭掉指间一屡轻烟,低头风尘中埋下最后一滴泪。向天际的路途伸到脚下,无尽的不再是岁月,风也无尽,月也无尽。在平湖上的那曲舞,和他的,是她身上唯一可以献出的无尽。
他走了,月也走了,风也会飞走。为她留下的飘渺舞姿,安安静静逐去落花残阳停在无尽流波上。然后,她回来了。一切消失了之后,留下的才是永恒。永恒的流波,永恒的月光,却没有永恒的真实。
没有过他,没有过流波上的那支舞。她伫立在真实的沙漠,那片绿水平桥只在他的虚幻天堂。他的月下疏林,襟袖罗带,云鬓香囊是落在枯筝上的风影,顾步顾影,他永恒地失去了她。他拥有记忆的天空,记忆却随流水沉去天涯.
那颗坠落的星返回到原来的星座需要多少个千年?她尝试着去解释时间的浩瀚.没有翅膀的流星,归去的路途是无尽的空茫.
不解寄,一字相思。
月光如翠钗罗裳,在她温柔的脚步下,点点清波生花。
相思总比千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