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介绍我听谷村新司,孤陋如我居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网上搜,介绍他最多的是一首《星》。试听,舒缓明朗的旋律中莫名的忧伤,像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里一开始讲的“我”在飞机着陆时听到甲克虫乐队的《挪威的森林》时给人的感觉一样。不同的是,村上君说,“那旋律一如既往地使我难以自已”,而我,却在试听时就已经陷入了。
这种陷入可以理解为我与它的一见钟情。相信一见钟情。一见钟情并不荒唐。人与人,与一本书,与一首歌,与一幅画,与任何他喜欢的,在见对方之前的岁月里都暗藏着某种密码,这种密码在见到自己内心里一直刻画的那种对象时就立刻释放了出来。比如,《星》,我甚至在听不懂它时,就喜欢上了它。
有时候是不需要懂的。谷村那样淡淡地浅吟低唱,像在诉说少年时对外面世界的憧憬,像在怀念一个在视野中一闪而过却再也无法追寻的梦境,像在追忆一位美丽得至今令他难以忘怀的姑娘,像是对前程的忧虑和迷茫,又像是对青春和生命如此易逝的感慨……
据说邓丽君等不少歌手都唱过这首歌。邓丽君风行时我们还长得不够大,仿佛只听过她的《小城故事》。《甜蜜蜜》、《月亮代表我的心》这些歌还是这些年才重新听到的。准备找出来听听,看看我们这位美丽的姐姐是怎么用国语演绎《星》的。
有点一根筋——像很多电影评论家在评论我的老乡老谋子给巩俐量身定做的几部电影的那样,巩俐演的陕西婆姨就一根筋,认死理——最近读书、写作甚至做家务时,一直放谷村。《星》。《风姿花传》。《远方的她》。《有谁共鸣》。好听。
谷村新司,一个59岁的射手座男人,瘦,眼镜,上唇留着胡子,澄澈的双眼。这个在日本家喻户晓风行30多年的著名音乐人,终于在2007年初春的一个午后被一个客居在上海的陕西女子认识了,喜欢了。
各位博友,有没有兴趣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