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尔
来听这位女子的歌唱·之二
——无限为什么珍藏于手掌,命运在永恒中动荡
4、《幸福瞬间》(That Moment)
尽管托尔斯泰说,幸福的人都是一样的,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不幸。但幸福是什么、幸福在哪里、我是否幸福?提出这种问题也并不幼稚。“星星呀星星多美丽,明天的早餐在哪里?”——小时候听过的这首儿歌忽然浮上心头,熊猫宝宝躺在妈妈的怀里数星星,她是代表着纯粹之美,可以不考虑早餐问题,但妈妈却只想着这个问题,早餐意味着幸福?她长大以后也会面临同样的提问,早餐是否即幸福本身?
我又想到童年时看过的一个童话,兄弟三人约定去寻找幸福,他们在一处三岔路口分手,说好十年以后再见。十年后,他们各自讲述不同的人生经历,但是省略了其中隐藏的跌宕起伏。故事的结尾表明,他们是幸福的人。从他们寻找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是幸福的人。幸福在寻求的路上?幸福是短暂的吗?如同沐尔所说,只是一瞬间?(我知道沐尔此处的瞬间是指一种状态,而非时间概念中的长短问题——但幸福可能是一个迟早的问题,也就是一个降临的过程。但愿我没有误会,否则我就无法描述幸福之路如何铺就?)
安徒生曾经写过一个更为感人的故事,寒冷的冬天里雪人爱上了火炉,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预感到将要有什么她不能理解的事情(爱情)发生——这种事情总是无可挽回。于是,在寒冷的冬天里,她不能自拔的爱着室内炉火汹涌的那只火炉,她无限渴望接近他。最后雪人融化在爱情当中,或许她再也不能解释什么是幸福?她牺牲在春天。但是她有必要对我们讲叙这一切吗?
沐尔的《幸福瞬间》歌唱了幸福降临的瞬间,我们都是虚构的当事人,但是我们确实能够作证,幸福与我们有关,与歌唱有关。
5、《因为你我相信我自己》(For You I Believe Myself)
如果连思念都不能抵达,歌声就将响彻孤独的夜里。如果你的出现仅仅是一场意外,你忍心这样解释吗?那是你的事,而我则不然,我不能否定那雨后的彩虹,不能从惊喜当中解脱,不能将短暂的相逢说成是所有的安慰。如果少了你,事情就不好办了。
无论是在小说当中,还是在一首歌中,等待总是必不可少,这种折磨甚至是我们乐于享受的,因为在当时,你不得不承认时间是唯一的。我们在等待,也可说成,我在等你。是这样吗?公平的来讲,是互相等待,以至于相逢之后的感动才更为彻底,双方才不会感到有人辜负了自己。是这样吗?
至于地点似乎不太重要,在风中散去的故事与人物,他们到底来自何方?他们如今又在哪里?她们因为远方的歌声而又一次动情。一种永别与永远的情感交互再现,珍贵的眼泪悄悄流淌,只有当事人能够体会其中的秘密。更进一步,这种味道渐渐混入了世俗,加载到生活中去,成为你守候寂寞的理由。或者,你终于肯承认世界有其存在之理由,而我们恰好完成了这种理由的陈述。没什么好说的了,爱情与梦想仿佛是一回事,一生的起点与终点都与此相关。我们的疑惑总会得以澄清,到那时,我相信时间就不能左右事情的进展了,因为真相大白,此心昭然,一片光明。
而你会说什么?我仍然不知道。但是毫无疑问,我们又走到了一起,穿越茫茫的黑夜,那些飘荡的记忆迅速聚集。我们的语言浮于水上,沉入心底,我们只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