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乌克兰帽的同事
陶然
纷纷扬扬的雪花适时地降落在结冰的土地上,北方的天气冷了。同事永明戴上了他那顶大家都熟悉的乌克兰帽。一位几年未见的朋友笑着说:老兄,你还带着这顶乌克兰帽哪?
我在一旁插话相告:不是那顶前苏联的了,这是俄罗斯的。
我真的不是开玩笑,同事永明自苏联没解体前开始戴乌克兰帽至今。
二十多年前,我们报纸创刊时,从海拉尔陆续来了几位同仁,永明是其中一位。海拉尔那个地方有许多俄裔后代,人们受俄罗斯民族的影响不小,吃、穿、住都沾有俄国的印痕,永明即是这样。最明显的特点是他带了顶乌克兰帽。
在我们这个相对偏僻的东北小城里,永明的乌克兰帽就比较显眼,又由于他年年如是带此帽,于是,那顶乌克兰帽几乎成了永明的标志性物件了。后来他成了当地颇有名气的记者——“地球人都知道”大概也沾了一些这顶帽子的光吧。
说也怪,乌克兰帽好像特别适合永明,虽说在他的影响、带动及煽动下,单位的好几个男同事都陆续买过乌克兰帽,但都好景不长。唯有永明有抗战精神。
有一件事永明常常津津乐道。80年代中期,永明到一家皮毛厂采访,在闲谈时得知,这家企业积压了300多顶皮棉帽子。永明即刻到仓库看帽子、出点子。建议厂长说:是不是能把帽子改一下,在帽耳朵上来一刀,改成仿乌克兰式的试试。
厂长听了建议,先改了30多顶送到商场,结果很快销售一空。之后,积压的几百顶帽子都销出去了。
不只在穿衣戴帽上,在吃上永明也颇有俄式口味。常常在办公室里大谈俄式面包、俄式西红柿汤之类。不过,截止到公元1990年12月底,他也没有踏过俄罗斯的土地。
过了1990年,第二年一月,永明的俄罗斯之旅终于成行,他和报社的一位老总到了莫斯科、圣彼得堡等地。俄国的风光是令人陶醉、令人神往,从永明拍得风光照片上可以领略到。当然,水明到俄罗斯时天很冷,当然戴那顶俄罗斯帽子。
大前年过记者节,我们地区的新闻工作者聚在一个礼堂同庆佳节。节目演出中,市里电视台小乔和一位女记者合唱俄罗斯歌曲《喀秋莎》、《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时,我看到小乔的乌克兰帽眼熟。演出结束后回到单位,我忙完工作后,打电话给在三楼办公没去看演出的永明,问及帽子之事,他笑着说:小乔刚把帽子送过来。
(注;此稿是应在北海日报工作的刘永平之邀写的,他看了打电话笑曰;完全属实,请永明夫妇看看真实与否。一笑)